第 1 章：沙發上的撲克遊戲
今晚回到家，淑芬已經把晚飯收拾好了。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洋裝，胸前的曲線還是很明顯。我把公事包放下，走到她旁邊坐下，拍了拍她的大腿。
「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早點回來了。」我說。
淑芬轉過頭看我，嘴角微微上揚。「是嗎？那我們今晚做點不一樣的事吧。」
我心裡一動，問她：「什麼事？」
她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副撲克牌，放在我面前。「我們玩脫衣撲克，輸了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你認真的？我們都這個年紀了，還玩這個？」
「就試試啊，平常都沒什麼新鮮感。」淑芬把牌洗好，眼睛看著我，語氣帶點期待。
我心裡其實有點興奮，這些年婚姻雖然平淡，但她還是會偶爾提出這種主意。我點點頭。「好啊，誰先開始？」
牌局開始了。第一把我輸了，脫掉上衣，只剩內衣褲。淑芬看著我微微鼓起的肚子，輕輕笑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輸了一把，把洋裝脫掉，露出黑色的胸罩和內褲。她胸部很大，G罩杯的尺寸讓黑色布料緊緊包著，隨著她伸手拿牌的動作輕輕晃動。
第二把、第三把，我連續輸掉褲子，現在只剩內褲。她則脫掉絲襪，露出白皙的大腿。我看著她坐在對面，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心裡開始發熱。
「再來一把。」我說，聲音有點乾。
這次淑芬輸了，她把胸罩解開，巨大的胸部彈出來，乳頭已經微微挺起。她沒有遮掩，只是把胸罩扔到一旁，繼續洗牌。
我吞了口口水。「你……真的要繼續？」
「你怕了？」她反問，眼神裡有點挑釁。
我輸了最後一把，內褲也脫掉，整個人赤裸坐在沙發上。老二已經半硬起來。淑芬看著我下面，臉微微紅了，但還是把內褲也脫掉，只剩赤裸的身體。
我們互相看著對方，客廳的空氣好像突然變得黏稠。我伸手把她拉近，嘴唇碰到她的時候，她沒有退開，反而張開嘴回應我。舌頭交纏的同時，我的手摸上她那對沉甸甸的胸部，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
淑芬喘了一口氣，胸部在我的掌心裡顫抖。「德隆……這樣……好奇怪。」
「奇怪嗎？」我低聲問，手指輕捏她的乳頭，「還是你其實也想要？」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往前靠，胸部貼在我胸口。我把她壓在沙發上，親吻往下移到她的脖子，然後是鎖骨。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一點，我的手滑到她兩腿之間，感覺到已經有些濕潤。
「等一下……」她輕輕推我一下，但手指卻抓著我的手臂沒放。
我抬起頭看她。「要停嗎？」
淑芬搖搖頭，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不要停……只是……我有點緊張。」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緩緩探進她身體裡。她腰部微微弓起，腳趾在沙發上蜷緊。我抽插了幾下，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喘息聲。我把手指抽出來，換成自己硬起的老二頂在她入口處，慢慢推進去。
「嗯……」淑芬咬住下唇，雙手抱住我的背。
我開始緩慢抽動，每一下都盡量讓她感覺到整個進入的感覺。她的胸部隨著動作晃動，我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舌頭繞圈。她身體抖得更厲害，腿纏上我的腰。
「這樣……可以嗎？」我喘著氣問，加快了速度。
「可以……再深一點。」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抖。
我把她的雙腿抬高，換個角度再進入。這次她叫出聲來，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痕跡。我加快節奏，聽到身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清楚。她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緊，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淑芬，我……」我咬緊牙關，問她，「要不要停？」
她搖頭，把臉埋在我脖子裡。「不要停……我快……」
我再用力幾下，她全身突然僵硬，然後開始顫抖。我也同時釋放進去，抱著她喘了好幾秒。
事後，我把她抱在懷裡，兩人身上都是汗。淑芬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這樣……以後還要不要再玩？」我問。
她輕輕點頭，聲音有點害羞。「下次……換你先脫。」
我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頭髮。客廳的燈還亮著，我們赤裸的身體交疊在沙發上，空氣裡混著汗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今晚的遊戲，顯然還沒真正結束。
我把淑芬的身體拉得更近，感受她豐滿的胸部壓在我胸口上的重量。她皮膚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溫，微微發燙。我低頭吻她的額頭，然後是眼角，聲音放輕：「剛才你叫得很大聲，我都快忍不住了。」
淑芬臉頰紅著，卻沒有躲開，只是用手指輕輕抓著我的手臂。「德隆……我們都多久沒這樣了？你以前下班回來都只想睡覺。」她語氣帶著一點埋怨，卻又很快轉成柔軟的笑，「今天玩這個，真的有點刺激。」
我笑了笑，手掌滑到她腰側那圈軟肉，慢慢揉捏。「那以後多玩幾次？反正今晚還早。」我故意把老二還留在她體內，感覺她裡面還在輕輕收縮，便故意輕輕頂了一下。淑芬喘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腿不自覺夾緊我的腰。
「你……又要？」她問，聲音裡混著驚訝和期待。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停嗎？」我低聲回，同時把她抱起，讓她跨坐在我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面對著我，G罩杯的胸部就晃在我眼前。我伸手托住一邊，用拇指緩慢畫圈，另一手則扶著她的臀部往下壓，讓老二更深地沒入。「自己動動看，好不好？」
淑芬咬住下唇，眼神有點猶豫，但身體卻誠實地開始緩慢起伏。她的手搭在我肩上，豐滿的臀部一下一下壓下來，每一次都讓我感覺到她最裡面的熱度。她喘得越來越急，胸部跟著律動上下晃動，我忍不住低頭含住乳頭，用舌頭輕輕吸吮。
「嗯……這樣……好深……」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抖，「德隆，你的手……別停。」
我順從地用手指輕捏另一邊乳頭，同時抬腰配合她的節奏。客廳的燈光灑在她汗濕的鎖骨上，我看得清楚她咬唇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她動作越來越快，裡面也越來越緊，我感覺快感又開始堆積，便抓住她的腰把她壓得更深。「淑芬，看著我。」
她勉強抬眼，對上我的視線，臉紅得像要滴血。「我……我快不行了……」
「那就一起。」我加快了向上頂的力道，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指甲陷入我肩頭。當她全身又一次僵硬顫抖時，我也在她體內再次釋放。淑芬軟軟地倒在我懷裡，呼吸急促地貼著我脖子。
我們靜靜喘了半晌。她忽然輕笑一聲：「下次……要不要換我先脫？還是你想玩別的？」
我摸著她的頭髮，腦子裡浮現今晚之前那些平淡的夜晚。「可以啊。不過淑芬，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她沉默幾秒，才小聲說：「我怕我們越來越像 roommates……想找回一點感覺。」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認真，「你呢？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太久沒這樣了？」
我點點頭，把她抱得更緊。「是啊。今天玩完，我覺得……我們還有得救。」
她輕輕點頭，然後從我身上慢慢起身。「我去拿毛巾擦一下。你先坐著。」她赤裸著走到廁所，豐滿的臀部在燈光下晃動。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卻也隱隱有些不安——這晚的遊戲，真的只是開始而已。
當她回來把毛巾遞給我時，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又拉回沙發。「今晚……我們睡客廳吧？沙發夠大。」
淑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還想再來？」
「不急，先抱著。」我把她拉進懷裡，兩人赤裸交疊，空氣裡還是那股混雜汗味和香水的味道。窗外夜色已深，但客廳的燈還亮著。我們誰也沒去關。
我低頭吻她的肩，輕聲問：「明天還要不要再玩一次？」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子上畫圈。過了很久，才聽到她悶悶的聲音：「……看你表現。」
我心裡一暖，卻也知道，這晚的轉折，已經讓我們兩個人都清楚：婚姻裡那層久違的火，還沒完全熄滅。只是接下來的日子，會不會因為這一晚而改變，我們都還不知道。
我輕輕吻了吻淑芬的頭頂，手掌在她背上緩緩摩挲，感受她汗濕的肌膚還帶著餘熱。「淑芬，你今天突然拿出撲克牌，其實我心裡也嚇了一跳，但……真的很興奮。」我說著，把她抱得更緊一些，讓她整個人貼在我身上。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繼續在我肚子上畫圈，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德隆，我們結婚這麼久了，我怕你覺得我老了、沒意思。以前你下班回來還會摸我一下，現在只想看電視。」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卻又很快轉成輕笑，「不過今晚你看我胸部的眼神，跟十年前一樣。」
我笑了笑，伸手托起她的一邊胸部，拇指輕輕在乳頭上打轉。「你這對奶子，永遠讓我忘不了。」我故意把老二還留在她體內，感覺她裡面又開始微微收縮，便緩緩地頂了一下。淑芬輕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往前靠了靠，G罩杯的胸部壓得更緊。
「又來？」她問，語氣裡混著驚喜和猶豫，「剛才已經兩次了，你行嗎？」
「你不是說看我表現？」我低聲回她，同時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我從後面抱住她，胸口貼著她圓潤的背，手伸到前面握住她沉甸甸的胸部。「這樣……你舒服嗎？」
淑芬喘了一口氣，臀部往後輕輕頂了頂。「嗯……這樣好深。」她把臉埋進沙發 cushions，聲音有點悶，「德隆，你的手力氣大一點……捏我。」
我順從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邊緩慢抽動老二，一邊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拉。她身體開始輕輕顫抖，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濕。我加快了速度，聽到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回響。她忽然伸手往後抓住我的大腿，「再快一點……我想聽你喘。」
我咬緊牙關，順著她的要求猛地加快節奏。她叫出聲來，指甲在沙發上抓出痕跡。過了幾十下，她忽然轉頭看我，眼神有點迷離。「德隆……換我上面。」
我愣了一下，隨即把她抱起來，讓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這次她主動抓住我的老二，對準位置慢慢坐下，豐滿的臀部一下一下壓下來。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腰部開始前後扭動，胸部在我眼前晃得厲害。我伸手托住她兩邊奶子，用拇指同時畫圈。「看著我，淑芬。」
她勉強抬眼，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這樣……好害羞。」
「但你身體很誠實。」我故意向上頂了一下，她裡面瞬間收得更緊。她咬住下唇，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鎖骨滑到胸前。我感覺快感又開始堆積，便抓住她的腰幫她上下套弄。「淑芬……我快不行了。」
她喘得更急，忽然俯身吻住我，舌頭用力纏上來。就在她全身又一次僵硬的時候，我也在她體內第三次釋放。她軟軟地倒在我身上，兩人喘了好久都沒動。
事後，淑芬慢慢從我身上起身，赤裸著走到茶几旁拿紙巾擦拭。她轉身的時候，臀部圓潤的曲線在燈光下特別明顯。「德隆，明天你還要不要早點回來？」她問，聲音有點沙啞，「我可以再準備一副新牌。」
我看著她，腦子裡浮現今晚之前那些冷淡的晚餐。「好啊。不過淑芬，我們不能只靠這個。」我站起來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我以後會多陪你聊天，不是只有做這個。」
她靠在我胸口，沉默了一會兒。「我懂。但今晚……真的很開心。」她轉過身，輕輕吻了吻我的下巴，「你先去洗澡吧，我把沙發擦乾淨。」
我點點頭，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忽然回頭，看到她彎腰擦沙發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溫暖，卻也隱隱不安——這晚的火花，真的能讓我們回到從前嗎？還是只是暫時的刺激？
水聲響起時，我聽到客廳傳來她輕輕哼歌的聲音。那首老歌，我們結婚那年最愛聽的。我心裡清楚，今晚的遊戲結束了，但我們兩個人都已經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重新點燃，就很難再關回去。
今晚的空氣還帶著剛才的餘熱，我把淑芬拉回沙發，讓她側躺在我懷裡，手掌緩緩滑過她汗濕的腰側。那圈軟肉在指尖下微微顫動，我低聲說：「你剛才說怕我覺得你老了，其實我一直都還很想要你，只是工作把人搞得太累。」
淑芬轉過身面對我，G罩杯的胸部壓在我手臂上，她用手指輕點我的胸口。「那以後你別只顧看電視，好不好？偶爾也主動摸我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卻又很快轉成認真的眼神，「今天玩撲克，我本來只是想試試，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
我笑了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腰上，老二還微微硬著，頂在她大腿內側。「因為你脫衣服的時候，那對奶子晃得我眼睛都離不開。」我故意用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打圈，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腿不自覺地夾緊。
「德隆……你真的還想再來？」她問，語氣裡混著疲倦和期待。
「不急，先讓我抱一下。」我把她整個人擁進懷裡，兩人赤裸的身體緊貼，感受她心跳還沒完全平穩。「不過淑芬，你剛才在上面那一下，腰扭得比以前還會扭。」
她臉紅了紅，卻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埋在我脖子裡。「你別取笑我……我只是想讓你舒服。」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明天你真的會早點回來嗎？還是又說說就算了？」
我點點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回來。但不是只為了玩這個，我還想跟你一起吃晚飯，聊聊公司的事。」
淑芬沉默幾秒，手指在我肚子上畫圈。「我懂。你以前下班回來都像個木頭人，現在至少還會看我一眼。」她輕笑一聲，「那我們……去浴室洗一下？沙發都濕了。」
我站起身，把她抱起來走向浴室。她赤裸的身體在我懷裡晃動，臀部圓潤地貼著我小腹。我把她放在淋浴間，打開水龍頭，熱水淋在她身上，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我從後面抱住她，手伸到前面握住她的胸部，慢慢揉捏。「這樣洗澡，你會不會覺得怪？」
「不會……只是有點癢。」她把身體往後靠，臀部輕輕頂了我一下，「德隆，你的手別停。」
水聲潺潺，我把她轉過身，讓她背靠在牆上，慢慢進入她已經有些濕潤的身體。她喘了一口氣，雙手抱住我的脖子。「嗯……這樣……好舒服。」
我緩慢抽動，每一下都讓她感覺到完整的進入。她腿纏上我的腰，胸部在水流下晃動。我加快速度，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痕跡。「再深一點……對，就這樣。」
當她再次全身顫抖時，我也在她體內釋放。事後，我們互相幫對方擦乾身體，回到客廳把沙發擦乾淨。淑芬穿上我的襯衫，只扣了兩顆扣子，露出大片雪白胸口。我拉她坐下，兩人靠在一起看窗外夜色。
「今天真的……有點像重新開始。」她輕聲說，「德隆，以後我們不要只靠工作過日子，好不好？」
我握住她的手。「好。我會記得。」
客廳的燈終於關掉，我們手牽手走向臥室。身後沙發上還留著今晚的痕跡，而婚姻裡那層久違的火，已經在我們之間重新燃起。只是接下來的每一天，會不會持續燒下去，我們都還得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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