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兔耳下的酒香初遇

薇柔萱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站在吧檯邊，雙手緊握托盤，毛茸茸的兔耳朵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網襪包裹的雙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修長，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卻還是忍不住低頭檢查自己的裝扮。第一次兼差就遇到這種場面，她只想快點賺夠學費，然後回家。

酒吧燈光暈黃，人聲混雜著音樂。她端著兩杯酒走向角落的座位，卻在轉身時不小心撞到身後的客人。杯子傾斜，酒液�潑濺到地板，也濺到她腿上。

「對不起！」她慌忙蹲下擦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祁寒嶺從吧台後方走過來。他身形高挑，黑色襯衫扣到最上面，眼神冷靜得像在看一份報表。看到地上的酒漬，他沒有多說，只是彎身拿起一塊抹布，動作乾淨利落。

「沒事，站起來。」他的聲音低沉，沒有起伏。

薇柔萱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她臉瞬間紅了，趕緊站好，兔耳朵跟著晃了晃。「謝謝老闆……我不是故意的。」

祁寒嶺直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兩秒。純真的表情、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身兔女郎裝帶來的反差，讓他心裡那道常年緊繃的弦微微鬆動。他本來很少管兼差生的狀況，今晚卻主動開口：「新來的？」

「是……今天第一天。」薇柔萱低著頭，聲音小到幾乎被音樂蓋過。「學費還沒繳完，所以……」

他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工作。派對持續進行，客人越來越多。薇柔萱忙進忙出，偶爾會感覺到祁寒嶺的目光從吧台方向投來，不是打量，而是像在確認她是否還站得穩。

接近凌晨，派對漸漸散去。祁寒嶺走到她面前，聲音還是那麼平靜：「跟我來。」

他帶她走進酒吧後方一間只開一盞小燈的私密空間。門關上的瞬間，空氣彷彿變得黏稠起來。薇柔萱站在原地，手指絞在一起，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祁寒嶺沒有立刻靠近，只是靠在桌邊看著她，眼神裡多了點她讀不懂的東西。

「今天表現不錯。」他終於開口，語氣還是冷冷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下次小心點。」

薇柔萱點點頭，心跳卻越來越快。她感覺到自己被注視的感覺，像有根細線緩緩拉緊。祁寒嶺走近一步，指尖輕輕碰了碰她兔耳朵的邊緣，動作克制，卻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派對的尾聲音樂還隱約傳來。祁寒嶺低聲問：「想留下來，還是現在回家？」

薇柔萱咬住下唇，沒有立刻回答。房間裡的氣氛已經開始轉變，她知道今晚不會就這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