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收租日的意外提議

謝明達敲了敲二樓的門，肩膀上掛著工具袋，手裡拿著收租單。門一開，蔡雅惠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長髮微卷披在肩上。她比他矮了二十多公分，抬頭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習慣性的客氣。

「明達哥，今天收租啊？」蔡雅惠把門拉開一點，讓他進來。「租金我已經準備好了。」

謝明達走進客廳，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胸前的曲線，又很快移開。他把工具袋放在地上，笑著說：「今天水管好像又要檢查一下，你們家那個老問題。」

蔡雅惠點點頭，走到餐桌邊拿了信封。「上次修完之後好幾天都沒事了。」她把錢遞過去，聲音平穩，卻在手指碰到他手的那一刻微微停頓。

劉德安從房間走出來，瘦高的身形讓他看起來比實際更斯文。他揉了揉頭髮，朝謝明達點頭。「明達哥好。麗華嫂呢？」

「她在樓下整理東西。」謝明達接過錢，塞進口袋，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你們倆最近都還習慣吧？」

蔡雅惠靠在餐桌邊，雙手抱胸。「習慣是習慣，就是有時候覺得……有點無聊。」她說得輕，卻在說完後看了劉德安一眼。

劉德安沒接話，只是笑了笑，靠在牆上。

謝明達把工具袋拉開，拿出扳手，卻沒立刻彎下腰修什麼。他直起身，望著蔡雅惠。「你們有沒有想過……換個方式解悶？」

蔡雅惠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夫妻交換。」謝明達直接說，聲音不高，卻清楚。「我跟麗華，你跟德安。不是強迫，就是……大家試試看。」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劉德安沒出聲，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尖。蔡雅惠的臉微微紅了，她下意識握緊了衣角，卻沒有立刻拒絕。

「你……突然說這個？」她聲音有點抖，眼睛卻沒避開謝明達。

謝明達把扳手放回袋子裡。「不是突然。我看你們兩個，也看得出來有點意思。麗華那邊我已經提過了，她也同意。」

蔡雅惠轉頭看劉德安。劉德安抬頭，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輕輕點頭，聲音低：「我……沒問題，如果你也想。」

蔡雅惠的呼吸明顯加快。她低頭想了半天，最後抬起頭，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今晚？」

謝明達嘴角勾起。「今晚。等我收完租就過來。」

蔡雅惠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劉德安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兩人誰也沒看謝明達。

謝明達提起工具袋，朝門口走。「那我先下去了。」他走到門邊，又回頭補一句，「雅惠，晚上見。」

門關上後，蔡雅惠靠在牆上，胸口起伏。劉德安站在她旁邊，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互相看著對方，空氣裡的緊張感還沒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