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深夜擦澡的觸碰

我躺在病床上，胃部手術後的疼痛讓我連翻身都困難。夜班護士蘇婉婷推著推車進來時，病房只剩一盞小燈。她165公分的身材苗條，胸前圓潤的曲線在白袍下隱約可見，長髮及肩，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邱先生，該擦澡換藥了。今天晚上只有我值班，你慢慢來，不用急。」她聲音輕柔，像鄰家姐姐在安慰人。

我點點頭，內心有些尷尬。45歲的啤酒肚和傷口讓我不想被陌生人碰觸，但術後我真的無力自理。她先幫我脫掉上衣，手指小心避開傷口，沾濕毛巾從肩膀開始擦拭。溫熱的毛巾滑過皮膚，我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酥麻。

「你術後恢復得不錯，傷口看起來乾淨。」她一邊擦，一邊低聲說話。她的手指偶爾碰到我腰側的軟肉，我忍不住輕輕吸氣。她抬起眼，眼神裡有點擔心：「痛嗎？」

「不痛，就是……有點癢。」我低聲回答，試圖掩飾那股不該有的反應。她繼續往下擦，毛巾經過啤酒肚時動作變得更慢，指尖幾乎是輕觸我的皮膚。那種觸感像電流一樣，讓我心跳加快。

擦到下身時，她停頓一下。「我會盡量小心，你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她把毛巾換成新的，動作溫柔地清理我身體最隱私的部分。我感覺到她的指尖滑過，呼吸不由自主變重。她也似乎注意到，臉頰微微泛紅，但還是繼續動作。

「你一個人住院，家人都不來嗎？」她忽然問，聲音裡帶著關心。我告訴她老婆早已離開，孩子在外地工作。她聽完沉默片刻，手上的動作停了停。「我懂……有時候工作太忙，就忽略了身邊的人。」她輕輕嘆口氣，繼續擦拭。

擦完後，她幫我換上乾淨衣褲。她的身體靠近時，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香皂混合的味道。手指不小心碰到我胸口，我看著她，她也抬頭對上我的眼神。那一瞬間，空氣似乎靜止了。

她收拾東西時，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明天晚上我還值班……如果你需要聊天，可以叫我。」她說完，推著推車離開病房。我盯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不是只有感激，還有更多說不清的渴望。

我盯著病房門口，她離開後的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淡淡的消毒水與香皂味。我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久久不散，啤酒肚上被她手指碰過的地方還微微發熱。術後的疼痛讓我難以入睡，腦子卻不停回想她低頭擦拭時，長髮垂下來輕掃我胸口的感覺。

第二天晚上，她果然又值班。推車輪子滾過地板的聲音一響起，我就知道是她。「邱先生，今天感覺怎麼樣？」蘇婉婷推門進來，笑容還是那麼溫柔。她今天把頭髮紮起來，露出白皙的脖子，制服扣子似乎比昨天多解開了一顆。我點點頭，聲音有點乾澀：「還好，就是睡不著。」

她先幫我量血壓，袖帶繞過手臂時，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弧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你晚上常常睡不好嗎？」她問，眼睛看著血壓計。「嗯，老婆走後，家裡就只剩我一個。」我本來不想多說，但她的聲音讓人想繼續。「我懂，那種感覺……像房子突然變大。」她把血壓計收好，手指不經意碰上我的手背，停頓了一下才移開。

擦澡的過程比昨天長。她先從上半身開始，毛巾溫熱地滑過我的肩膀、胸口，然後慢慢移到啤酒肚。「你這邊的肉好軟，摸起來……」她忽然停住，臉頰微微紅了，「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感覺很真實。」我低聲笑了一下：「被你這麼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她的手指這次沒有刻意避開，擦到腰側時，動作輕得像在描繪什麼。她忽然問：「你以前也這樣……被別人照顧嗎？」

「沒有。」我盯著天花板，「老婆離開後，我就習慣自己來。」她手上的動作慢下來，毛巾停在我小腹上方。「那你現在……一定很辛苦。」她的聲音低柔，帶著一點心疼。當毛巾移到下身時，她還是像昨天一樣先確認：「我會小心，你如果覺得不對就說。」指尖滑過時，我忍不住吸氣，她也輕輕咬住下唇。空氣裡的張力越來越明顯，她的手指停留得比必要時間長了一些，我甚至感覺到她呼吸變得急促。

擦完後，她幫我換褲子時，身體又靠近了。我聞到她頭髮上的味道，忍不住說：「婉婷……你叫我振豪吧，叫邱先生太生分。」她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好，振豪。」她的手還停在我腰帶邊，眼神抬起來對上我。那一眼讓我心跳像要跳出來。

「你一個人值夜班，不會怕嗎？」我轉移話題。她搖頭：「習慣了。只是有時候……也想找人說說話。」她收拾毛巾時，動作明顯慢下來。「你呢？有沒有想過……出院後怎麼辦？」

「不知道。」我坦白，「有時候覺得自己像被世界遺忘。」她聽完沉默片刻，忽然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我不會忘記你。」這句話說得輕，卻像石頭掉進水裡，漾開一圈圈漣漪。我握住她的手指，她沒有抽走，只是臉更紅了。

第三個晚上，她值班時直接把門虛掩。「今天病人少，我可以多待一下。」她先幫我擦上半身，毛巾來回的節奏越來越慢。當她擦到胸口時，我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婉婷……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碰我，我都……」我沒把話說完，她卻懂了。她沒有拔手，反而把另一隻手覆上我的手背。「我……也知道。」她的聲音發抖，「可是我不能……這裡是醫院。」

我鬆開手，她卻沒有立刻退開。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手掌，然後低頭繼續擦拭。下身清理時，她的動作比前兩次都小心，也比前兩次都慢。毛巾裹著指尖，緩緩移動，我感覺到她呼吸打在我小腹上的熱氣。「振豪……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想多摸一下。」她忽然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我聽。我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擦完後沒有立刻幫我穿褲子，而是把乾淨的毛巾蓋在我身上，然後坐到床沿。「我老公……也是工作狂。」她忽然提起自己的事，「我跟他已經很久沒好好說過話了。」我聽著，伸手輕輕碰她的肩膀。她轉過頭，眼裡有水光。「振豪，你會覺得我奇怪嗎？」

「不會。」我把她拉近一點，她沒有反抗。「我只覺得……你也很孤單。」她的身體靠過來，胸口輕輕壓在我手臂上。病房裡只剩儀器微弱的聲音。她忽然湊近，在我耳邊說：「如果我再靠近一點……你會推開我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她閉上眼睛，呼吸噴在我臉上。就在這時，走廊傳來腳步聲，她猛地坐直，臉色蒼白。「有人來了。」她快速幫我拉好被子，推著車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沒說完的話。

「明天……我還會來。」她低聲說完，推門出去。

我盯著天花板，心跳久久平復不下來。那晚我第一次在術後的疼痛之外，感受到另一種更深的渴望。蘇婉婷的指尖、她的呼吸、她說「我不會忘記你」的那句話，像種子一樣埋進我心裡。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再只是擦澡換藥了。

我盯著天花板，心跳久久平復不下來。那晚我第一次在術後的疼痛之外，感受到另一種更深的渴望。蘇婉婷的指尖、她的呼吸、她說「我不會忘記你」的那句話，像種子一樣埋進我心裡。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再只是擦澡換藥了。

第四個晚上，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病房裡只剩我們兩人。她把門虛掩得比昨天更緊，動作輕得像怕被發現。「振豪，今天我多留一點時間。」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她先幫我量完血壓，就直接坐到床沿，沒有急著拿毛巾。「我老公昨晚又打電話說要加班……我掛了電話，就想著來找你聊天。」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沒有抽走，反而把手指交扣進我的掌心。「你這樣……我會想太多。」她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可是我又不想走。」我把她拉近一點，讓她身體靠在我手臂上。她胸前的曲線隔著制服輕輕壓過來，溫熱而柔軟。「婉婷，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勉強。」我說。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猶豫，也有渴望。「我不是不想……只是這裡是醫院，我怕被發現。」

她忽然站起來，拉上窗簾，又把監視器音量調小。然後她轉身，慢慢解開制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振豪……你可以摸我嗎？就……手放在我腰上。」她走到床邊，彎下身，讓我能輕易碰到她。我的手掌貼上她細軟的腰，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輕微顫抖。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有點急。「好癢……但很舒服。」她低聲說，然後主動把身體再靠近一些。

我沿著她的腰線往上移，手指碰到她胸部的下緣。她沒退開，反而輕輕咬住下唇。「再上去一點……」她小聲要求。我的手覆上她圓潤的胸部，隔著內衣感受那柔軟的彈性。她喘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振豪……你的手好熱。」她說著，伸手拉下我的被子，毛巾還蓋在我身上。她把手伸進去，隔著毛巾輕輕握住我的老二。「我昨天就想這樣……只是不敢。」

她的手指緩緩移動，力道不大，卻讓我全身發熱。我忍不住低哼一聲，她立刻抬眼看我，眼神裡有點慌張，又有點得意。「這樣……你會舒服嗎？」她問。我點點頭，拉她更近。「婉婷，親我一下。」她猶豫了兩秒，然後俯身，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她的吻很生澀，像第一次偷吻似的，只敢輕碰，舌尖卻忍不住伸出來舔了舔我的下唇。我回吻她，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胸口更用力壓下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隔著毛巾加快了速度。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她也喘得更明顯。「振豪……我下面也……」她忽然把我的手拉到她大腿內側，制服裙子底下是溫熱的肌膚。我的手指順著她引導，碰到她已經有些濕潤的內褲。她咬住我的肩膀，壓低聲音：「不要停……就這樣摸。」她的小穴隔著布料被我指尖輕壓，她腰部不自覺往前送，摩擦著我的手。

走廊忽然傳來遠處的腳步聲，她猛地直起身子，臉色煞白。「有人巡房。」她快速扣好扣子，拉好我的被子，推著推車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一眼時，眼神裡全是沒滿足的渴望。「明天……我會早點來。」她低聲說完，匆匆離開。

我躺在床上，老二還硬著，嘴唇上還留著她的味道。心裡那股渴望已經變成實質的飢渴。我知道，明天晚上，事情會更進一步，而我已經不想再假裝只是病人了。

第五個晚上，她一進門就把門鎖上。「今天只有我值班，別人不會來。」她直接走到床邊，脫掉外袍，只穿著裡面的緊身內搭。「振豪，我想你想了整天。」她主動爬上病床，小心避開我的傷口，跨坐在我大腿上方。「你……想怎麼做？」她低頭問，聲音裡帶著緊張，也帶著期待。

我把手放在她臀上，把她拉近。「我想看你。」她聽懂了，慢慢拉下內搭的肩帶，露出白皙的酥胸。她的胸部圓潤飽滿，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起。我伸手握住，她輕輕喘息，身體往前傾，讓我能含住一邊。「啊……振豪，好癢。」她把手指伸進自己裙子裡，自己輕輕摩擦小穴。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跳快到爆炸。

她忽然停下，俯身吻我，舌頭這次更深入地交纏。「振豪……我想要你進來。」她喘著氣說，伸手拉下我的褲子，握住已經硬挺的老二，對準自己濕潤的小穴慢慢坐下。進入的那一刻，她全身發抖，咬住我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出聲。「好……好滿。」她緩緩上下律動，動作小心又貪婪。我握著她的腰，配合她節奏，她每沉下去一次，就輕哼一聲。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小穴緊緊包裹著我，內壁不斷收縮。她忽然加快速度，胸部在我眼前晃動。「振豪……我要去了……」她壓低聲音，腰部猛地顫抖，高潮來臨時整個人癱在我身上。我也忍不住在她體內釋放，熱流噴濺在她最深處。

事後，她還趴在我身上，喘息未平。「振豪……這不是只有一次，對吧？」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依戀，也有不安。「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今晚……我想再靠近你一點。」

我摸著她的頭髮，點點頭。「婉婷，只要你願意。」

她輕輕笑了一下，親了我一下，然後慢慢起身幫我清理。「明天晚上……我還會來。」她說完，穿好衣服，推門離開。

病房恢復安靜，我卻清楚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改變。手術的疼痛還在，但心裡那股孤單，被她填滿了一些，也帶來更多無法說出口的期待。下一晚，會是什麼樣的轉折，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盯著天花板，心跳久久平復不下來。那晚我第一次在術後的疼痛之外，感受到另一種更深的渴望。蘇婉婷的指尖、她的呼吸、她說「我不會忘記你」的那句話，像種子一樣埋進我心裡。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再只是擦澡換藥了。

第六個晚上，她推門進來時，臉色有點疲憊，卻還是先把門鎖上，動作比昨天更自然。「振豪，我今天跟老公吵了一架……他說我夜班太晚回家。」她低聲說，走到床邊，直接脫掉外袍，只剩裡面的貼身衣。她沒有立刻上床，而是站在我旁邊，伸手輕輕碰我的臉頰。「你看起來好安靜，我喜歡這樣。」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婉婷，如果你累了，我們可以只是聊聊。」她搖頭，眼神裡有點倔強，卻也帶著渴求。「不，我想再感覺你。」她小心跨坐過來，避開我的傷口，這次她主動握住我的手，放在她胸前。「摸我……像昨天那樣。」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命令的意味。我的手掌覆上她圓潤的胸部，指尖輕揉，她喘息一聲，腰部微微扭動。

她伸手拉下我的褲子，握住已經有些硬起的老二，緩緩套弄。「振豪，你這裡好燙。」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動作，臉頰泛紅。過了一會兒，她抬眼對上我，聲音帶著猶豫：「我可以……用嘴嗎？」我點點頭，她俯身，嘴唇輕輕含住前端，舌頭緩慢地繞圈。我的呼吸瞬間亂了，手指不由自主插進她長髮。她動作很生澀，卻很專心，每一次吞吐都讓我全身發熱。

她忽然停下，爬上來對準位置，再次坐下。這次她控制得更慢，內壁一點一點吞沒我，緊緊包裹。「好……好深。」她咬住下唇，開始緩慢律動。我握住她的腰，配合她上下，感覺她小穴不斷收縮。她加快速度，胸部在我眼前晃動，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振豪……我快受不了了。」她喘著氣說，忽然俯身吻我，舌頭深深交纏。

高潮來得比昨天更猛烈，她全身顫抖，壓低嗓音叫出我的名字。我也在她體內釋放，熱流湧出。她癱在我身上，呼吸急促，過了很久才抬起頭。「振豪……我今天好像更想要你。」她輕輕笑了一下，眼神裡有滿足，也有新的不安。「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我不想停。」

她慢慢起身幫我清理，動作溫柔。收拾好後，她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明天……我可能要請假一天。老公說要一起吃飯。」她頓了頓，「可是我會想你。」我摸著她的手指，點點頭。「婉婷，你自己決定就好。」她輕輕吻了我的手背，然後穿好衣服。「不管怎樣，我都會再來。」她推門離開，病房恢復安靜。

我躺在床上，體內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心裡那股孤單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清楚，卻也帶來更多無法預測的轉折。下一晚，她會帶著什麼心情回來，我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