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深夜牙痛闖進巷弄診所

牙痛痛得像有把鑽頭在腦袋裡轉，晚上十點多，我開著車在巷弄裡亂竄，終於看到那家不起眼的牙醫診所還亮著燈。門口招牌寫著「祁氏牙科」，看起來快打烊了，但我實在撐不住，停好車就衝進去。

「醫師，還開著嗎？我的牙痛死了！」我捂著臉，聲音都扭曲了。

裡頭一個高挑女人轉過身來，她穿著白袍，長髮盤在頭頂，露出修長的脖子，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光。她至少176公分，比我還高，模特兒身材，纖長的美腿踩著平底鞋，氣場強到讓我瞬間愣住。她的眼神銳利，像能看穿人，但嘴角微微上揚，帶點神秘的笑意。

「我是祁若嵐，這裡的主人。進來吧，躺上去。」她聲音清脆，帶點命令的味道，直接指指診療椅。

我趕緊躺下，心想這醫師也太有型了，高我一截，躺著看她更顯得她俯視一切。她戴上手套，拉過燈光，湊近我的臉。那雙纖長的手指輕輕撐開我的嘴，檢查牙齒。她的香水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孔，近在咫尺的臉龐，五官精緻，嘴唇薄薄的，塗了淡粉色唇膏。我感覺心跳加速，牙痛都快被忽略了。

「右下智齒發炎，腫了。得馬上處理，不然明天更慘。」她低聲說，手機在旁邊響了，她瞄一眼，「診所要關門了，但你這樣我不能丟下。忍著點，我快點幫你清創。」

她的手指偶爾碰觸我的唇邊，滑溜溜的觸感讓我全身一僵。燈光打在她白袍上，隱約透出裡頭的曲線，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我吞了口口水，腦子裡亂想，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守診所，不會孤單嗎？她的眼神偶爾和我對上，銳利中好像有點玩味，讓我更緊張。

她拿起工具，鑽牙的聲音嗡嗡響，我閉眼忍痛，但她的手指穩穩按住我的下巴，力道剛好，不痛還安心。過程中她湊得超近，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的。我睜眼偷瞄，她專注的樣子，長睫毛微微顫，盤髮有幾絲掉下來，貼在頸線上。媽的，這畫面太誘人了，我下面居然有點反應，趕緊想別的事壓下去。

「好了，消炎藥開好，吃三天。嘴巴別碰熱的。」她終於停手，摘下手套，揉揉我的肩膀，「你運氣好，我今天加班到現在，否則就GG了。」

我坐起來，嘴巴麻麻的，「謝謝祁醫師，真的救命。妳一個人啊？這麼晚。」

她笑了笑，走到門口鎖上大門，拉下鐵門簾，「是啊，單身牙醫，習慣了。來，喝杯水再走。」她遞來一杯溫水，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起長腿，白袍下擺滑開，露出膝蓋以上的大腿肌膚，白得晃眼。

我們就這麼聊起來，我說自己是平面設計師，譚睿軒，最近專案壓死人，天天熬夜加班，牙痛就是壓力大爆發。她點頭，眼神柔和了點，「我懂，開診所也是，病人一堆，晚上自己一個人，偶爾會想，有沒有人陪聊聊。」她的語氣帶點疲憊，眼睛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巷弄，手指無意識敲著桌面。

我心裡一動，她卸下專業面具，看起來不像剛才那麼高冷，反而有種孤單的魅力。燈光昏黃，診所安靜得只剩空調聲，我大膽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祁醫師，妳手好涼。謝謝妳今晚幫我，不然我真的慘了。」

她的手指纖長，握住時微微一顫，但沒抽開，反而反握住我。她的掌心溫熱起來，眼神對上我的，銳利中多了火花，「叫我若嵐就好。睿軒，你知道嗎？像你這種斯文型的病人，最讓我忍不住多看兩眼。」

氣氛瞬間變了，她的手指滑過我的手背，輕輕劃圈。我心跳如鼓，下面硬得發痛。她站起來，高挑的身材俯視我，慢慢湊近，嘴唇貼上我的。她的唇軟軟的，帶著薄荷味，先是輕碰，然後舌頭探進來，纏住我的，吸吮得我腦袋空白。

我抱住她的腰，纖細卻有力，她跨坐到我腿上，診療椅吱呀響。白袍扣子被我扯開，裡頭是黑色蕾絲內衣，豐滿的胸部彈出來，白皙的肌膚泛著光。她喘息著，低頭咬我的脖子，「睿軒，你硬了……我感覺到了。」她的聲音沙啞，帶點命令，手滑進我的褲子，握住我的老二，纖長手指上下套弄，力道拿捏得我腰一軟。

「若嵐……妳好主動。」我喘著氣，双手揉她的胸部，軟綿綿的，乳頭硬起來，像櫻桃。我低頭含住一個，舌頭打圈舔，她身體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嗯……用力點，睿軒……我喜歡這樣。」

她的腿夾住我的腰，下面隔著布料磨蹭我的老二，熱熱濕濕的。我忍不住脫她的白袍，她配合抬臀，內褲滑掉，露出光滑的小穴，已經濕潤了，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她抓我的頭髮，拉我起來吻，舌頭狂野地攪拌，口水拉絲。

「躺好。」她推我躺回診療椅，跨坐上來，高挑的身材完全主導。她扶住我的老二，對準她的小穴，慢慢坐下去。進入的時候，緊緻的熱度包住我，從頭到根，層層褶皺擠壓，我感覺電流竄全身，「啊……若嵐，好緊……妳裡頭好燙。」

她咬唇，腰部開始搖，緩慢的圈圈磨，眼神盯著我，迷離卻挑釁，「舒服嗎？睿軒……看著我。」她的胸部晃動，我伸手抓，捏乳頭，她速度加快，啪啪的撞擊聲響起，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汗水滑下鎖骨，閃閃發亮。

我頂上去，配合她的節奏，手指滑到她臀部，輕拍一下，她笑出聲，「壞蛋……再用力。」她的呻吟變大，壓抑不住，從「嗯嗯」到「啊……睿軒……好深」，腳趾蜷縮，腰弓起。她的手指甲刮我的胸膛，留下紅痕，痛中帶爽。

氣味混在一起，她的香水、汗味、我的體味，嗆鼻卻興奮。聽覺上，她的喘息在耳邊，急促的「哈……哈……」，身體交合的濕潤聲，診療椅的吱嘎。視覺是她白皙的身體泛紅，長髮散開披在肩上，甩動時掃過我的臉。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診療椅調低，她長腿纏住我的腰，主動抬臀迎合。「若嵐……妳好濕……夾得我好爽。」我抽插加速，從慢到快，突然停頓深頂，她尖叫一聲，「不要停……睿軒……頂到裡頭了！」她的眼睛水汪汪，咬住下唇，雙手拉我脖子，吻得狂亂。

快感累積，我感覺下腹發燙，從酥麻到電流竄背。她身體顫抖，大腿內側抖個不停，「我……要去了……睿軒，一起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小穴猛收縮，擠壓我的老二，我忍不住，猛頂幾下，熱流噴進她裡頭，我們同時到頂點，她全身痙攣，呻吟變成長長的嘆息，「哈啊……好滿……」

餘韻中，她抱緊我，親我的耳朵，「睿軒，這是我們的秘密。下次牙不痛，也來找我，好嗎？」她的眼神還帶著餘熱，但銳利回來了，像在許諾更多。

我喘著氣，點頭，心想這診所從今以後是我的癮頭了。但門外巷弄傳來車聲，她推開我，快速穿衣，「有人，快整理。」氣氛一轉，我們像什麼都沒發生，卻知道，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