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深夜輪班的低語曖昧
顧婉瑜推開沈家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提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裡頭塞了換洗衣物和幾包老人家愛吃的仙草凍。沈爸中風已經一年了，這家在台北市郊的透天厝成了她的第二個家。白天她細心照顧老人家，餵飯、擦身、陪聊天，晚上八點輪到沈瀚文下班回來接班，她才能鬆口氣，去客廳小憩或煮點宵夜。
「沈先生，我來了。」顧婉瑜輕聲喊道，把包放在玄關鞋櫃旁。她脫下涼鞋，換上拖鞋，身上穿著寬鬆的看護制服，淺藍色上衣配長褲，包裹著她微胖豐腴的身材。32歲的她，身高才160公分，圓臉大眼，黑長直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溫暖親切，像個大抱枕，讓人忍不住想靠上去。D罩杯的胸部在制服下微微鼓起，腰臀肉感圓潤，走路時大腿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布料聲。
客廳燈光昏黃，沈爸的房間門半掩，裡頭傳來電視新聞的播報聲。顧婉瑜走進去，檢查老人家情況。「沈爸，您好不好？今天吃得還行嗎？」她彎腰幫他拉好被子，動作熟練又温柔。沈爸五十多歲，半邊身子不靈光，但精神還不錯，笑眯眯地點頭：「婉瑜啊，好多了。你辛苦了。」
「沒事，沈爸。您早點睡，我去客廳坐坐。」顧婉瑜笑了笑，關上房門，走向客廳沙發。她泡了杯熱檸檬茶，坐下來揉揉肩膀。看護這工作不輕鬆，長期彎腰擦身，腰酸背痛是家常便飯。但沈家給的薪水不錯，沈瀚文人又斯文，從不刁難她。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沈瀚文推門進來。他28歲，身高178公分，瘦高身材，白淨皮膚，戴著細框眼鏡，短髮整齊。身上穿著出版社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提著一袋出版社的樣書和便當盒。作為編輯，他每天忙到晚上九點才回家，陪爸聊天到半夜。
「婉瑜姐，來了啊。」沈瀚文摘下眼鏡擦拭，露出深情的眼神。他把東西放下，走向沈爸房間，先探頭問好。「爸，我回來了。今天出版社忙翻了，新書又趕稿。」
「瀚文，進來坐。」沈爸招呼他。顧婉瑜聽到聲音，起身走過來。「沈先生，您吃飯了沒？我煮了粥，在廚房熱著。」
「謝謝婉瑜姐，吃過了。爸，你先睡，我陪你說會兒話。」沈瀚文進房間，父子倆聊了二十分鐘家常，從新聞到鄰居八卦。顧婉瑜在客廳等著，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暖暖的。沈瀚文不像其他雇主那麼冷冰冰，他總是記得問她吃沒吃飽，有沒有累。
十點多，沈瀚文走出房間，關上爸的門。「爸睡了。婉瑜姐，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來守夜。」他坐到沙發上，從袋子裡拿出本詩集，細框眼鏡架回鼻樑，開始翻閱。
顧婉瑜本想回自己房間，但看他一個人坐著，有點不捨。「沈先生，我陪你聊聊？爸今天狀況好多了，吃完藥就沒再咳。」她坐到沙發另一端，雙腿併攏，肉感大腿擠出柔軟曲線。
沈瀚文抬起頭，笑了笑。「好啊，婉瑜姐。你平常都怎麼打發時間？看護工作這麼累。」他的聲音溫柔，像在朗讀詩句，眼神不經意掃過她圓潤的臉龐。
「就看看電視，聽聽廣播。孤單慣了啦，家裡沒人，晚上總睡不著。」顧婉瑜歎口氣，揉揉眼睛。她離過婚五年，老公出軌跑了，留下她一個人打拼。看護這行，收入穩定，但見不到家人，節日也得加班。
沈瀚文點頭，合上書。「我懂。出版社這邊， deadline 一堆，靈感還卡住。想寫點浪漫的故事，但總覺得缺了什麼。」他靠向沙發背，纖細手指敲著書封。
「浪漫故事？像什麼？」顧婉瑜好奇，湊近了點。她的制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
「比如，一個男人遇上溫暖的女人，在深夜聊天，漸漸發現彼此的孤單。然後，就...」沈瀚文停住，眼神對上她的。她的大眼閃爍，圓臉泛起紅暈。
兩人對視幾秒，空氣忽然靜了下來。客廳只剩時鐘滴答聲，和遠處的車鳴。顧婉瑜心跳加速，移開視線。「聽起來不錯。你是編輯，應該多寫寫。」
「婉瑜姐，你知道嗎？你照顧爸這一年，我真的很感激。家裡安定下來，都是因為你。」沈瀚文忽然握住她的手。那手肉肉的，溫熱柔軟，像棉花糖。
顧婉瑜愣住，手沒抽回。「沈先生，別客氣。這是我的工作。」但她的聲音軟了，眼神躲閃。
這是他們獨處的第三週。起初只是寒暄，後來聊起工作煩惱，他分享寫作，她說看護的酸甜苦辣。今晚，握手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兩人身體。
沈瀚文沒放開。「不只是工作。婉瑜姐，你像個...溫暖的抱枕，讓人想抱緊。」他的臉湊近，呼吸噴在她耳邊。
顧婉瑜心慌，卻沒推開。長期壓抑的孤單，讓她渴望這份溫柔。「沈先生，你...你在說什麼啊。」她低語，胸部起伏加快。
他輕輕拉她入懷，瘦高的身軀包住她豐腴的曲線。嘴唇碰上她的，溫熱濕潤。顧婉瑜腦袋空白，閉眼回應。舌頭糾纏，發出細微的水聲。他的手滑上她腰，捏住肉感軟肉。
「婉瑜...我好喜歡你。」沈瀚文喘息分開，眼神火熱。細框眼鏡後的眸子，滿是慾望。
顧婉瑜紅著臉，抱緊他。「瀚文...爸在隔壁，我們...」但她的手已撫上他胸膛，感受心跳。
他直接把她壓倒沙發上。沙發是深藍布料，老舊但寬大。顧婉瑜仰躺，雙腿分開，他跪在她兩腿間，瘦高身軀覆上她微胖的肉體。對比強烈，像文藝青年征服豐滿女神。
「別怕，我輕點。」沈瀚文吻她脖子，手解開她制服鈕扣。D罩杯奶子彈出，白色蕾絲胸罩包裹不住，乳溝深邃。他埋頭吮吸，舌頭舔過乳暈，牙齒輕咬奶頭。
「啊...瀚文...好癢...」顧婉瑜呻吟，雙手抓他短髮。她的奶子軟綿綿，充滿彈性，被他瘦手指捏得變形。乳頭硬起，像紅櫻桃。
他脫掉自己襯衫，露出白淨瘦胸。褲子拉鍊拉開，老二彈出，硬挺青筋暴起，足有16公分長。「婉瑜，看，它想你。」他握住老二，頂在她大腿內側磨蹭。
顧婉瑜低頭看，臉更紅。「好大...我好久沒...」她伸手握住，肉肉的手掌上下套弄。觸感燙熱，脈動強勁。
沈瀚文喘氣，拉下她褲子。圓潤大腿露出，內褲濕了一片。「婉瑜，你濕了。」他手指撥開內褲，摸到小穴。蜜汁黏膩，陰唇肥厚。他中指插入，緩緩抽動。
「嗯...瀚文...手指好細...進去了...」顧婉瑜扭腰，肉臀在沙發上磨蹭。她的小穴緊窄，長期沒性生活，夾得他手指發麻。
他抽出手指，舔掉蜜汁。「甜的。婉瑜，我要進去了。」他抬起她一條圓腿，架在肩上。老二對準小穴，緩緩頂入。龜頭撐開陰唇，進入一半，她就叫出聲。
「啊...好脹...慢點...」顧婉瑜咬唇，雙手抓沙發墊。她的小穴包裹老二，熱燙濕滑，像絨布套。
沈瀚文深吸氣，全根沒入。用力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婉瑜...好緊...夾死我了。」他開始律動，瘦臀前後擺動。啪啪聲輕響，汗水滴落。
顧婉瑜配合搖臀，奶子晃蕩。「瀚文...好深...頂到裡面了...好舒服...」她表情迷離，大眼水汪汪。圓臉潮紅，嘴巴微張喘息。
他換姿勢，讓她側躺，沙發彎角卡住她腰，從後抱住。纖細手指揉奶子，老二從後插入，抽插更快。「婉瑜...你的屁股好圓...肉好多...」他拍打肉臀，發出清脆聲。
「壞蛋...輕點...爸會聽到...」顧婉瑜壓低聲音，但呻吟忍不住。她的肉臀迎合，夾緊老二。汗水讓皮膚黏膩，滑溜溜。
沈瀚文吻她後頸，加快速度。「我忍不住...婉瑜...你太誘人了。」老二在小穴內膨脹，頂撞花心。她的蜜汁噴灑，濕了沙發。
「瀚文...我快到了...用力...」顧婉瑜弓起身子，高潮來襲。小穴痙攣，夾得他快射。
他抱緊她，猛頂幾下。「婉瑜...我也要...」熱精射入深處，填滿小穴。兩人喘息相擁，汗水交融。
事後，沈瀚文輕撫她黑長直髮。「婉瑜，這不是一次。我想每晚都這樣。」
顧婉瑜靠在他胸膛，微笑。「嗯...但要小心爸。」
其實，這一切不是突然爆發。聘顧婉瑜的第一個月，沈瀚文只是感激。她每天早起煮沈爸的燕麥粥，下午推輪椅去公園曬太陽。晚上他回來，她總準備熱毛巾給他擦臉。「沈先生，辛苦了。」她的笑容，像冬日暖陽。
漸漸，聊天多了起來。第二週的一晚，沈爸早睡，他們在客廳喝茶。他說起出版社的趣事：「今天有作者，詩寫得超浪漫，但現實中老婆跑了。」
顧婉瑜笑：「男人啊，總這樣。像我前夫，也說愛我，結果跟年輕妹跑了。」她吐苦水，眼睛紅紅。
沈瀚文遞紙巾。「婉瑜姐，你這麼好，怎麼會。」他的手碰她肩膀，停留三秒。
她沒閃。「謝謝你，沈先生。你單身嗎？這麼帥，應該很多人追。」
「沒啊，工作忙。想找個像你這樣溫暖的。」他眼神深情。
第三週，雨夜。他遲到半小時，回來全身濕。「婉瑜姐，抱歉。捷運晚點。」
她拿毛巾幫他擦頭髮。「笨蛋，自己來。」但動作温柔，纖細手指被她肉掌包住。
那一刻，空氣曖昧。他拉她手：「婉瑜，留下來陪我。」
她心動，卻推開。「爸會醒。」但眼神已軟。
今晚，就是爆發點。吻後，他脫她胸罩，奶子完全解放。粉紅奶頭挺立，他張嘴含住，吸吮像嬰兒。舌頭打圈，牙齒輕拉。「婉瑜，你的奶子好大好軟...像布丁。」
「討厭...別說...」顧婉瑜嬌嗔，推他頭。但雙腿夾緊他腰，下面癢癢。
他脫光她，欣賞豐腴身材。腰上有點贅肉，但摸起來Q彈。臀部渾圓，像蜜桃。大腿內側白嫩，夾出肉痕。「婉瑜，你的身體...完美。」
她害羞捂胸。「別看...我胖...」
「我愛你的胖。抱起來好舒服。」他抱她坐起，讓她跨坐大腿。老二頂住小穴外，磨蹭陰蒂。
「嗯...瀚文...癢死了...進來吧...」顧婉瑜主動搖臀，蜜汁塗滿老二。
他扶正，往下壓。她自己坐入，全根吞沒。「啊...好滿...撐開了...」顧婉瑜抱他脖子，開始上下套弄。奶子在他眼前晃，啪啪撞胸。
沈瀚文托住肉臀，幫她抬。「婉瑜...騎我...好棒...」他的瘦身軀被她壓，卻興奮異常。手指插進臀縫，摸菊花。
「變態...那裡髒...」她叫，但加快速度。小穴內壁摩擦老二，咕嘰水聲。
換成她趴沙發，他從後狗爬。抬起雙腿併攏，夾緊老二抽插。「這樣更緊...婉瑜...你的腿好粗好滑...」
「瀚文...頂到子宮了...好深...我又要去了...」顧婉瑜抓沙發靠背，肉臀後頂。汗水順脊椎流下，匯入臀溝。
他拉她長髮，像騎馬。「婉瑜...你是我的小妖精...每晚換班，都給我...」
高潮再來，她尖叫壓低：「到了...瀚文...射進來...」
他低吼，第二次射精。精液混蜜汁，溢出小穴。
兩人癱軟，親吻纏綿。「婉瑜，從今以後，這沙發是我們的。」
她點頭，幸福滿溢。
隔天早上，她換班離開前，他塞給她一盒詩集。「讀讀，裡頭有我們的物語。」
顧婉瑜心想，這秘密天堂，從此開始。
回想聘請顧婉瑜那天，沈瀚文在看護中心見她試工。其他看護瘦巴巴，她卻豐滿親切，沈爸一見就喜歡。「這女孩好。」
第一晚輪班，她煮宵夜給他：蛋餅加豆漿。「沈先生，吃吧。下班餓壞了。」
他感動：「婉瑜姐，謝謝。你怎麼知道我愛這個？」
「猜的。你看起來像愛吃夜市的。」她笑，圓臉可愛。
漸近，聊前任。他說大學女友劈腿，她說老公養小三。「男人沒一個好。」但眼神看他，例外。
某晚，爸半夜醒，她幫擦身，他進來幫忙。手碰手，電流。「婉瑜，你的手好軟。」
「你的也細長，像鋼琴家。」她紅臉。
今晚，水到渠成。
激情後，他們清理沙發，用濕巾擦拭。沈瀚文抱她去浴室沖澡。水流下，互相抹沐浴乳。他的手又不安分，揉奶子。「婉瑜，一晚不夠。」
「壞蛋...爸快醒了。」但她彎腰，讓他從後再插一次。站立式，靠牆。水聲掩蓋啪啪。
「輕點...嗯...好滑...」快速抽插，第三波高潮。
沖完，穿衣回沙發。「每晚，等你。」他吻別。
顧婉瑜離開時，腿軟軟。心想，這禁忌，值了。
喜歡這一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