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聚會的開端

我站在餐桌旁，把最後一瓶紅酒的塞子拔開，客廳裡已經充滿了酒香和笑聲。孩子的老師趙立誠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斯文的模樣和他在學校時沒兩樣，只是今天晚上他穿了件淺藍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看起來比平時輕鬆一些。他的妻子蔡雅惠坐在他旁邊，腿交疊著，微笑著聽黃思遠講工作上的事。

「婉柔，這紅酒選得不錯吧？」趙立誠轉頭看我，聲音溫和，像在課堂上講話那樣平穩。

我笑了笑，端著酒杯走過去，故意在沙發邊沿坐下，離他近了一些。「老師您客氣了，我就是隨便挑的。孩子成績的事，還是要多靠您照顧。」我說著，目光落在他眼鏡後的眼睛上，試探地笑了笑。

黃思遠和劉美琪已經靠得很近，劉美琪的小手放在黃思遠大腿上，兩人低聲說笑。王俊傑則和葉心妤換了位置，葉心妤靠在他肩上，笑得很大聲。氣氛慢慢熱了起來，我心裡清楚，這不是普通的聚會，但我還是主動把酒杯湊近趙立誠。

「老師，試試這杯？」

他接過去，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微微一頓，沒有立刻抽開。我注意到他喉結動了一下，眼神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開去和蔡雅惠說話，聲音還是那麼斯文。

另一邊，黃思遠已經低下頭，在劉美琪耳邊說了什麼，接著兩人就對上了嘴。劉美琪發出小小的喘息聲，黃思遠的手已經滑到她腰上。王俊傑和葉心妤也開始動作，葉心妤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我心跳快了起來，轉頭看趙立誠。他正盯著我，眼神裡有點猶豫，又有點什麼。我靠近他一點，輕聲說：「老師，您覺得今天晚上……會不會有點不一樣？」

他沒回答，只是把酒杯放下，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指節微微用力。蔡雅惠轉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阻止。

我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緊繃，黃思遠已經把劉美琪壓在沙發一角，手伸進她衣服裡。王俊傑則拉著葉心妤往另一邊走。趙立誠的目光回到我身上，呼吸似乎比剛才重了一些。

門鈴忽然響起，是外送的宵夜到了。我站起身，走到門口，心裡卻在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