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拖欠租金的初遇

台北市中正區，一棟老舊公寓大樓，樓齡快三十年了，外牆斑駁，鐵門生鏽，但位置好，離捷運站只要五分鐘，租金親民，所以總是住滿人。蕭景桓就是這棟樓的房東，今年六十歲，單身漢一個。他頭髮花白，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有型，身材微胖但保養得不錯，平常開一台黑色賓士，穿著筆挺襯衫，鄰居都叫他蕭先生，覺得他穩重可靠。

蕭景桓的錢是房地產投資賺來的，早年賣掉幾棟店面，現在光租金就夠他過得很寬裕。他獨居在頂樓加蓋的空間，客廳擺滿古董花瓶和書櫃，晚上一個人喝茶看報紙，日子過得平淡卻寂寞。老婆二十年前就過世了，沒兒沒女，他偶爾會去夜市吃碗牛肉麵，或開車兜風，但內心總有股空虛，尤其是看到年輕女孩時，那種隱藏的慾望就會微微竄起。他告訴自己，年紀大了，別想那些，但有時候半夜醒來，還是會幻想一下柔軟的身體。

這天是月初，蕭景桓照例去收租金。他拿著一本帳冊，從一樓開始敲門，一戶戶確認。走到三樓時，停在303號門前。這間房是半年前租給一個大學生，叫葉柔瑜，二十歲，主修傳播系。當時她來看房，穿著緊身T恤和熱褲，身材火辣到讓他多看了兩眼。E杯巨乳撐起衣服，翹臀扭動間，長髮及腰，瓜子臉大眼睛，笑起來甜甜的，像個小妖精。他記得她說家裡爸媽離異，經濟清寒，靠打工和獎學金過活，租金談到八千五，很划算。

但這兩個月，她都拖欠。第一次還打電話道歉，說打工錢晚發；第二次就沒消息了。蕭景桓皺眉敲門，「葉柔瑜小姐，在不在？我是房東，來收租金。」

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半分鐘，門開了。葉柔瑜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睡衣，領口低到露出半個雪白乳溝，下面是短短的熱褲，露出修長美腿。她揉著眼睛，頭髮亂亂的，像是剛睡醒。「哎呀，蕭先生，早安啊！怎麼這麼早來？」

蕭景桓的目光不自覺往下瞟，那E杯巨乳在睡衣下晃動，隱約看到粉紅內衣的輪廓。他趕緊移開視線，清清喉嚨，「不是早安，是中午了。葉小姐，租金兩個月沒繳，總共一萬七。你家裡怎麼了？」

葉柔瑜噘嘴，靠在門邊，睡衣肩帶滑下一點，露出香肩。「蕭先生，對不起啦，我上個月打工的咖啡店倒了，這月又考試忙，錢都拿去買書了。給我寬限一下，好不好？下週一定補上。」她眨眨大眼睛，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

蕭景桓心裡一軟，這丫頭長得太誘人了，二十歲的活力，讓他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但他穩住，「不行啊，葉小姐，這是規矩。我也不是開銀行的，不能一直拖。」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沐浴乳的味道，讓他腦子有點暈。

葉柔瑜嘆氣，拉開門，「蕭先生，進來坐坐嘛，外面熱死了。我泡杯茶給你，咱們慢慢聊。」她轉身走進去，翹臀在熱褲下扭動，蕭景桓猶豫一下，跟進去了。客廳小小一間，亂糟糟的，桌上堆滿化妝品和名牌包包的空盒子，有個Gucci的舊包，邊角都磨損了。他心想，這丫頭怎麼愛買這些，租金都付不出。

她去廚房泡了兩杯烏龍茶，回來遞給他，彎腰時乳溝更深了，蕭景桓感覺老二微微硬起，尷尬地夾緊腿。「謝謝。」他喝一口，裝斯文，「葉小姐，你家裡真的很拮据嗎？看你這些包包，都不便宜啊。」

葉柔瑜坐到沙發上，翹起腿，睡衣往上縮，露出大腿根。「哎喲，蕭先生，你怎麼翻我東西？這些是二手買的啦，用來解壓。我爸媽離異，我媽一個人帶我，壓力超大，讀書又累，就買個包包犒賞自己。租金我真的會付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她湊近點，手搭上他手臂，肌膚相觸，軟軟的，讓他心跳加速。

蕭景桓感覺一股熱流竄上來，這麼年輕的女孩，皮膚像牛奶一樣滑。他抽回手，「好，我再給你一個星期。但下次別拖了。」他站起來，想走，卻聽到廚房傳來水聲，「咦？水龍頭怎麼漏水？」

葉柔瑜連忙跑去，「對哦，昨天就壞了，水一直滴，吵死人。」她扭開水龍頭，水噴出來，濺了她一身，睡衣瞬間濕透，變得半透明，粉紅內衣和乳暈都隱約可見。蕭景桓看呆了，那對E杯巨乳輪廓畢露，乳頭微微凸起。

「蕭先生，救命啊！你會修嗎？」她轉頭，眼睛水汪汪的。

蕭景桓吞口水，「會，我來看看。」他捲起袖子，湊過去修水龍頭，手不小心碰到她腰，軟綿綿的觸感，讓他腦袋嗡一聲。葉柔瑜沒躲，反而靠得更近，「謝謝蕭先生，你人真好。」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

修好後，他擦擦手，尷尬笑，「沒事，小問題。下次記得叫我。」葉柔瑜擦乾身體，換了件寬鬆T恤，但還是凸顯曲線。「蕭先生，你平常一個人住頂樓，很寂寞吧？有空來我這喝茶啊，我煮咖啡超好喝。」她笑眯眯的，眼神有點曖昧。

蕭景桓心亂如麻，走出門時，回頭看她一眼，那火辣身材印在腦海。他開車下樓，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抖。六十歲了，怎麼對一個小丫頭動心？但那體香、那乳溝，揮之不去。晚上他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想著如果她再拖租，會不會有機會……

隔天，蕭景桓去樓下信箱拿報紙，又看到葉柔瑜。她穿著緊身瑜伽褲和運動bra，從樓梯下來，巨乳彈跳，汗水濕了衣服。「早安，蕭先生！昨天謝謝你修水管，我請你吃早餐吧？」

他愣住，「不用了，我吃過。」但她拉著他手臂，「走啦，就巷口那家豆漿店，我肚子餓。」他們一起坐下，她點了燒餅油條，邊吃邊聊。「蕭先生，你怎麼當房東的？看起來像教授。」

蕭景桓笑，「投資賺的錢，退休了。妳呢，大學生，男朋友多嗎？」他試探問。

葉柔瑜搖頭，「哪有時間談戀愛？打工讀書，壓力大到睡不著。像我這種身材，男生都想佔便宜，但我可機靈了，不輕易上當。」她挺胸，巨乳晃動，他差點嗆到。

吃完，她說，「租金的事，我會想辦法的。蕭先生，你幫我保密哦，別告訴其他房客。」她眨眼，離開時抱了他一下，胸部壓在他手臂，軟軟熱熱的。蕭景桓全身僵硬，回家後沖了個冷水澡，老二硬到痛。

幾天後，又到期了。這次他沒敲門，直接發訊息：租金何時繳？葉柔瑜回：蕭先生，明天好嗎？我有辦法了！但明天過了，還是沒錢。他上樓敲門，心裡有點期待。

門開了，她穿著超短睡裙，幾乎蓋不住翹臀。「蕭先生，又來催啊？進來啦。」這次客廳乾淨了點，她泡了咖啡，坐他旁邊，大腿貼著他。「真的對不起，我媽生病，花光錢了。你寬限我，好不好？」

蕭景桓看著她低領睡裙，乳溝深不見底，「葉小姐，我不是壞人，但生意是生意。」他的手不自覺放她腿上，她沒推開，反而握住，「蕭先生，你摸起來好溫暖。我一個人住，好怕哦。」

氣氛曖昧起來，他感覺她呼吸急促，胸部起伏。就在這時，門鈴響，是樓下鄰居來抱怨水管。他尷尬離開，但腦子裡全是她的身體。

晚上，蕭景桓在頂樓抽菸，想著這丫頭太會撩了。年齡差四十歲，這是禁忌吧？但慾望越來越強，他決定再給機會，看她怎麼「想辦法」。

又過了三天，葉柔瑜終於敲他頂樓門，手裡提著超市袋子。「蕭先生，我煮火鍋給你吃，當作租金利息！」她進來，公寓變熱鬧了。他們邊吃邊聊，她說起大學生活，傳播系拍片、跑新聞，壓力大到想哭。「有時候半夜醒來，好想有人抱抱。」

蕭景桓酒微醺，「我懂，獨居久了，也寂寞。」她湊近，「那你抱我一下，好不好？」他心跳如鼓，輕輕抱住她，巨乳壓胸口，軟到爆炸。她的手滑到他腰，「蕭先生，你好man哦。」

但他推開，「不行，妳還小。」她噘嘴，「我二十歲了，不是小孩。下次租金，我一定有驚喜給你。」她離開，留下香味。

蕭景桓躺在床上，手伸進褲子，自慰想像她的身體。高潮後，內心掙扎：這丫頭是魔鬼嗎？但他知道，已經淪陷了。下個月租金，她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