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住院第一夜的意外溫柔

吳俊凱躺在醫院單人病房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光，胸口還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這是個普通的星期三晚上，他本來只是感冒，鼻塞喉嚨痛，沒當回事，拖了兩天上班，結果發燒到三十九度半，咳個不停，老闆看他臉色蒼白，直接叫他去急診。三十五歲的上班族，平日裡低調平凡，住在台北市一間小套房，每天捷運通勤到公司當業務助理，月薪四萬出頭，沒老婆沒小孩，生活平淡如水。這次肺炎惡化，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三天，開了抗生素靜脈注射，還給他單人病房，說是運氣好，醫院床位剛好空出來。

病房不大，十坪左右，白色的牆壁，窗簾拉上擋住外頭的夜色，一張電動病床、一個置物櫃、電視和簡單的醫療儀器。吳俊凱身材單薄，一米七二，六十公斤不到，平日不愛運動，現在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瘦弱的胸膛起伏著，聽著輸液管滴答聲。他試著翻身，右臂打了點滴，固定得緊緊的，只能無聊地滑手機，看看Line群組裡同事的關心訊息。「俊凱，住院了？好好休息啊，別擔心工作。」他回個笑臉貼圖，心想，這輩子頭一次住醫院，感覺怪怪的，有點害怕，又有點無力。

白天過得快，醫生來巡房，抽血化驗，護士幫忙量血壓，餵他吃藥。中午吃了醫院的自助餐便當，米飯硬硬的，菜色清淡，他沒什麼胃口。下午打了個盹，醒來時天已經黑了。醫院的夜班開始，燈光調暗，走廊上偶爾有輪椅推過的聲音，和遠處的廣播聲。吳俊凱揉揉眼睛，看錶是晚上十點半，他打了個哈欠，胸口還是悶，試著深呼吸，咳了幾聲。

門輕輕敲響，一個女聲傳來：「吳先生，我是夜班的鄭芳瑜，來幫你換藥和擦澡，好嗎？」吳俊凱愣了愣，擦澡？白天護士提過，肺炎病人容易出汗，夜班會幫忙擦拭身體保持乾爽，防止壓瘡。他清清喉嚨，「嗯，好啊，麻煩你了。」門推開，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護士，鄭芳瑜。她身高大概一六五，微胖的身材在藍色制服下藏不住豐腴的曲線，胸前鼓鼓的，至少D罩杯，腰圍圓潤，大腿粗壯結實，走路時制服褲子微微繃緊，屁股軟綿綿的晃動。臉蛋圓潤可愛，短髮紮成馬尾，戴著口罩，但眼睛彎彎的，看起來親切。

「吳先生，今天感覺怎麼樣？胸悶還好嗎？」鄭芳瑜推著小推車進來，上面放著溫水盆、毛巾、藥水和換洗用品。她拉上門簾，病房頓時私密起來，只剩他們兩個。吳俊凱尷尬地笑了笑，「還好，咳得少一點了，就是全身無力。」她點點頭，戴上手套，檢查他的點滴，「嗯，輸液還順利，待會兒換袋子。來，先坐起來，我幫你擦上半身。」她動作熟練，按下病床遙控，床頭抬高，讓他半坐著。

吳俊凱心跳微微加速，這是頭一次被女護士這麼近距離照顧，鄭芳瑜彎腰時，制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嫩的乳溝，他趕緊移開視線，盯著牆壁。她擰乾熱毛巾，從他的脖子開始擦拭，溫溫的觸感舒服極了。「醫院的空調太乾，容易出汗，擦一擦會舒服點。」她邊擦邊聊，「吳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看你年紀不大，怎麼肺炎這麼嚴重？」吳俊凱放鬆下來，回道：「我在公司當業務助理，每天跑客戶，最近天氣變化大，感冒拖成這樣。妳夜班很辛苦吧？」

鄭芳瑜笑了笑，口罩下的臉頰似乎紅了點，「習慣了，我在這家醫院做了八年，夜班多半是熟客。你是單人房，運氣好，不用跟別人擠。」她擦到他的肩膀，單薄的肌肉下，皮膚蒼白，她輕輕按摩，「這裡痠不痠？肺炎病人肩頸容易僵硬。」吳俊凱感覺她的手指溫暖有力，「嗯，有點，謝謝。」聊天間，氣氛自然起來，他偷瞄她，鄭芳瑜圓潤的臉蛋在燈光下可愛，眼睛水汪汪的，身材豐滿，制服包裹不住的肉感，讓他腦中閃過不該有的念頭。

擦到胸膛，她掀開病服，露出他平坦的胸口，小腹微微鼓起。她毛巾輕抹，溫水順著皮膚滑下，「吳先生身材保持得不錯啊，單薄但結實。」吳俊凱臉熱了，「哪有，我平常不運動。」她咯咯笑，「謙虛啦，很多病人比你壯還虛弱。」擦拭間，她的胳膊不小心碰上他的手臂，軟軟的觸感，讓他心癢。病房安靜，只剩水聲和呼吸，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乳液香。

「下面也要擦哦，保持清潔，防止感染。」鄭芳瑜忽然說，聲音低了點。吳俊凱心一跳，「啊？要脫褲子嗎？」她點頭，「嗯，就拉下來一點，例行公事，別緊張，很多男病人我都幫過。」她拉下他的病褲到大腿中段，露出內褲，吳俊凱下面微微鼓起，本來就沒什麼經驗，現在被她看著，老二不受控制地半硬起來。他尷尬想遮，「抱歉，有點...」鄭芳瑜眼神瞟過去，沒笑，反而臉紅，「沒事，正常反應，我見多了。」

她濕毛巾從大腿內側擦起，慢慢往上，溫熱的布料碰觸私處邊緣，吳俊凱倒抽一口氣，老二完全硬挺，頂起內褲輪廓。毛巾意外滑過頂端，輕輕摩擦，他忍不住低吟，「嗯...」兩人眼神對上，空氣瞬間曖昧。鄭芳瑜的手停住，眼睛盯著他的鼓包，呼吸急促，「吳先生，你...」她沒退開，反而毛巾又抹了一次，這次更慢，更貼近。

吳俊凱腦中嗡嗡響，大膽伸手，碰上她的大腿，粗壯結實，肉感十足。「鄭護士，妳好軟...」她身子一顫，沒推開，低聲說：「別鬧，這裡是病房，被發現就慘了。」但她的手指隔著內褲撫上他的老二，輕輕套弄，熱熱的掌心讓他爽到脊椎發麻。「可是...你硬成這樣，我忍不住...」吳俊凱喘息，另一手伸到她屁股，軟綿綿的肥臀，抓一把彈性十足。

禁忌的火苗竄起，鄭芳瑜咬唇，脫掉手套，拉下他的內褲，老二彈出，微微上翹，青筋鼓起。她低頭親吻龜頭，舌尖舔舐，「吳先生，你好可愛，老二不大但硬邦邦。」吳俊凱抓著她的頭髮，「鄭芳瑜，妳好騷...吸深點。」她含住半根，吸吮得啾啾響，口水拉絲，豐滿的身子壓上他的大腿，制服下的奶子擠壓他的膝蓋。

他忍不住扯開她的制服鈕扣，D杯大奶彈出，粉紅乳暈，乳頭硬挺。「好大，好軟...」吳俊凱揉捏，拉她上來親吻。她跨坐他腰上，褲子拉到膝蓋，小穴已濕淋淋，蜜汁滴落他的老二。「我要進去了...」鄭芳瑜扶著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啊...好粗，撐開我了。」吳俊凱頂腰，龜頭擠入濕熱甬道，緊緊包裹，「鄭芳瑜，妳的小穴好緊，好熱...夾死我了。」

她開始騎乘，豐腴身軀起伏，肥美大奶晃蕩，拍打他的胸膛。吳俊凱雙手抓著她粗壯大腿，肉浪翻滾，「用力，騎快點！」鄭芳瑜喘息，「嗯...好爽，吳先生頂到最深了...花心被撞麻了。」病床輕晃，她雙手撐在他胸前，屁股大力砸下，啪啪聲迴盪，汗水飛濺。她的圓臉通紅，眼睛迷濛，「我好久沒做了...你老二好硬，頂得我好舒服。」

吳俊凱坐起身，抱住她腰，嘴巴含住奶頭吸吮，舌頭打圈，「奶子好香，好彈...咬一口。」她尖叫低吟，「啊...輕點，咬壞了...」他加快律動，從下往上猛頂，肉棒全根沒入，抽插百來下，汁水四溢，床單濕一片。鄭芳瑜身子後仰，抓著床欄，「要去了...吳先生，一起...」他捏她肥臀，「射給妳，全部射進去！」高潮爆發，她小穴痙攣，蜜汁噴出，他老二脈動，熱精灌滿深處。

兩人喘息相擁，汗水黏膩。她趴在他胸前，「這是我們的秘密...天亮前我再來收拾。」吳俊凱吻她額頭，「嗯，謝謝妳，這夜班太棒了。」她起身，擦拭乾淨，整理制服，臨走眨眼，「晚安，吳先生，好好休息。」門關上，病房恢復寧靜，他回味無窮，心想，這住院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