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頭等艙的舊日戀人

洪泰隆拖著行李箱，步入頭等艙艙門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這趟從台北飛舊金山的長途航班，本來就是公司出差的例行公事，他作為科技公司的總經理，習慣了這種跨國奔波。機艙裡燈光柔和，寬敞的座位讓他鬆了口氣，脫下西裝外套掛好，坐進靠窗的位置。空姐們正忙著最後檢查，他隨手拿起平板，準備先看點文件打發時間。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飲料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洪泰隆抬頭一看，瞬間愣住。那張臉龐雖然多了幾分歲月的韻味，但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及肩微捲的長髮，還有那抹空靈的微笑，分明就是夏芷晴！大學時代的她，總是穿著白裙子在校園裡晃蕩，兩人熱戀那幾年，他每天騎機車載她去吃路邊攤，晚上在宿舍樓下親熱到天亮。分手後各自結婚，他娶了公司認識的女孩，生了個現在上大學的兒子；聽說她也嫁人了，有個高中女兒在讀書。二十多年過去，她居然成了資深空姐，還服務他的頭等艙？

夏芷晴也僵住了，手裡的托盤差點晃動。她認出他了，那雙深邃的眼睛和微微銀絲的短髮，還是那麼有魅力。身高178公分的他，坐著都顯得結實，微微的啤酒肚反而增添了成熟男人的穩重。她心跳加速，強裝鎮定，笑了笑說：「洪先生，好久不見。需要喝點什麼？香檳還是紅酒？」

洪泰隆喉頭一緊，盯著她那身藍色空姐制服包裹的誘人曲線。D杯的胸部挺拔，纖腰修長美腿，二十年了，她保養得像三十出頭，空靈氣質更勝從前。「芷晴……真的是你啊。來杯威士忌，加冰。」他低聲說，眼神不自覺在她領口掃過，那抹白皙的肌膚讓他回想起當年壓在她身上的感覺。

夏芷晴彎腰放杯子時，兩人眼神交會，空氣中彷彿有電流竄過。她低語道：「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泰隆。當年分手後，我一直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抖，熱氣噴在他耳邊，勾起無數回憶。

洪泰隆心臟怦怦跳，弟弟在褲子裡隱隱脹硬。他笑了笑，裝作隨意：「我過得還行，公司當總經理了。你呢？當空姐飛來飛去，應該很精彩吧？」他故意湊近，聞到她身上的淡香水味，和大學時一模一樣。

她直起身，臉頰微紅，服務其他乘客時，眼神總是不經意飄回來。洪泰隆腦中閃過當年分手的畫面，因為他出國讀書，她不想遠距，就和平分手。現在看她，已婚的戒指在手指上閃爍，他自己的也一樣。但那股舊情，像火苗一樣竄起，燒得他坐立不安。

飛機起飛後，燈光調暗，大家都開始休息。夏芷晴推著飲料車又過來，這次她多停留了幾秒。「泰隆，記得大學時我們在校園後山的那晚嗎？你說會永遠愛我。」她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水光。

洪泰隆吞了口口水，弟弟已經硬邦邦頂著褲檔。「芷晴，別提了，現在我們都有家室。」但他的手不自覺握緊扶手，腦中全是她當年呻吟的模樣。「不過，看到你，我心裡還是亂的。」

她咬唇笑了笑，從口袋掏出小紙條，塞到他手上。「我去廁所換個東西，你也來，後艙那間。」說完，她轉身離開，臀部在制服裙下輕輕扭動，讓他看呆了。

洪泰隆等了五分鐘，心癢難耐，起身假裝去洗手間，溜進後艙狹窄的服務區。夏芷晴已經在那，門一拉，她就撲上來，雙手勾住他脖子，嘴唇猛地吻住他。「泰隆，我好想你……這些年，我老公根本不懂我。」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熟悉的味道讓洪泰隆血脈賁張。

他抱緊她纖腰，粗壯手臂用力揉她的翹臀。「芷晴，你還是這麼騷……不，這麼迷人。」他們吻得激烈，機艙的引擎聲掩蓋了喘息。但他推開她：「不行，這裡太危險。」他抓起隨身小包，從裡頭抽出紙筆，匆匆寫：「落地後，機場二航廈咖啡廳見。泰隆。」塞給她，親了她額頭一下，溜回座位。

整個飛行時間，洪泰隆輾轉難眠，腦中全是她的身影。夏芷晴服務時，兩人眼神對視，充滿曖昧。她送毛毯時，手指輕輕劃過他手背，他差點忍不住拉她坐下。

飛機終於降落舊金山機場，已是清晨。洪泰隆辦理入境，拖著行李直奔二航廈咖啡廳。心裡七上八下：她會來嗎？婚姻、家庭，這些枷鎖壓得他喘不過氣，但舊愛的誘惑太強。他點了杯黑咖啡，坐窗邊等。

二十分鐘後，夏芷晴出現了。她換了便裝，牛仔褲裹著修長美腿，上身白T恤，D杯胸部撐得鼓鼓的，及肩捲髮散發空靈氣質。下了班，她沒回家，直奔這裡。「泰隆！」她揮手，坐下時腿碰著他的膝蓋。

「芷晴，你來了。累不累？飛那麼久。」他握住她手，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一顫。

她搖頭，點了杯拿鐵。「不累，看到你就精神了。我們聊聊吧，這些年你怎麼樣？兒子大學了？老婆呢？」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畫圈，眼神勾人。

洪泰隆嘆氣：「兒子上台大，挺乖的。但婚姻……哎，就那樣。老婆忙事業，我們各過各的，好幾年沒親熱了。你呢？老公是幹嘛的？女兒高中，壓力大吧？」

夏芷晴眼神黯淡：「他開旅行社，我們也各忙各的。女兒升學考在即，我飛國際線，他也不管。泰隆，當年分手我後悔了好久，你出國後，我才知道沒人像你那麼懂我。」她湊近，胸部輕碰他手臂。「現在看到你，這麼有型，我心裡癢癢的。」

洪泰隆心動了，弟弟又硬起來。「芷晴，我們都四字頭了，還這樣……但我忍不住。」他叫服務生，加了兩杯酒，威士忌下肚，氣氛熱絡起來。他們聊大學趣事，笑鬧著憶當年她在他宿舍的瘋狂一夜，她臉紅紅的：「你那時老二超硬，頂得我叫不停。」

酒越喝越多，洪泰隆的手移到她大腿上，輕撫牛仔褲下的肌膚。「芷晴，你的腿還是這麼滑。」她沒推開，反而張開一點，讓他摸進去內側。她的呼吸急促，私處開始濕潤。「泰隆……這裡人多，我們去別處？」

他結帳，拉她起來。「附近有飯店，走。」兩人像偷情學生，牽手衝出咖啡廳，打Uber到機場附近的快捷飯店。櫃台check in時，她靠在他身上，胸部磨蹭他手臂，讓他火氣直竄。

房間門一關，洪泰隆就把她壓在門上，狂吻起來。「芷晴，我等不及了。」他的大手從T恤下擠進去，握住D杯酥胸，用力揉捏，拇指撥弄硬挺的奶頭。她呻吟出聲：「嗯……泰隆，好用力……好舒服……」

夏芷晴的手伸進他褲子，握住粗硬的弟弟，上下套弄。「你的老二還是這麼大，好燙……我下面都濕了。」她喘著氣，舌頭舔他脖子。

洪泰隆脫掉她T恤，推開胸罩，嘴巴含住一邊奶頭吸吮，另一手捏著另一邊，拉扯得她弓起身子。「芷晴，你的奶子好軟好大，比大學時還誘人。」他邊吸邊說，手滑進牛仔褲，隔著內褲摸到濕漉漉的小穴，指頭按壓陰蒂。

「啊……泰隆……摸進去……」她扭動腰肢，解開他皮帶，拉下褲子。老二彈出來，粗壯青筋暴起，她蹲下身，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圈舔，吸得啾啾響。「嗯嗯……好吃……你的味道沒變。」

洪泰隆抓著她頭髮，輕輕挺腰抽插她嘴裡。「芷晴，你的嘴巴好會吸……爽死了……」他快忍不住，拉她起來，脫光兩人衣服，把她抱到床上。

他壓上她修長身軀，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弟弟頂住濕潤小穴口，緩緩磨蹭。「芷晴，我要進去了……二十年了。」她點頭，雙腿勾住他腰：「來吧，泰隆……頂進來……我要你……」

洪泰隆腰一沉，粗壯弟弟直接頂開蜜唇，緩緩進入濕熱緊窄的小穴。裡頭多汁溫暖，像吸盤一樣裹住他。「哦……芷晴，你的小穴好緊……好濕……夾得我好爽。」他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擊，她尖叫一聲：「啊！好深……頂到了……好棒……」

他開始律動，先慢後快，弟弟整根抽出再用力頂入，啪啪聲響起。夏芷晴的修長美腿纏緊他腰，豐滿胸部晃蕩，他低頭咬住奶頭，邊吸邊抽插。「嗯嗯……泰隆……快點……好舒服……你的老二好硬……頂得我心癢……」

洪泰隆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身上，雙手托住翹臀，她主動上下套弄，弟弟在小穴裡攪動，汁水四濺。「芷晴，你好會動……小穴吸得好緊……」她甩著長髮，呻吟連連：「啊……泰隆……我愛死你了……比我老公強太多……」

他翻身把她壓下，抬起她一隻美腿扛肩上，側身猛頂，弟弟從側面進出，撞擊G點。她抓緊床單，指甲陷進肉裡：「哦哦……這樣好深……要去了……泰隆……用力……」她的小穴痙攣，蜜汁噴出，高潮來臨，身體弓起顫抖。

洪泰隆感覺弟弟被夾得發麻，加快律動，汗水滴在她酥胸上。「芷晴……我也要……」他低吼，最後幾下用力頂到花心，熱精射進深處。她抱緊他：「射進來……好燙……我感覺到了……」

兩人喘息著相擁，汗濕的身體黏在一起。洪泰隆吻她額頭：「芷晴，這感覺……太好了。我們不能就這樣結束。」她呢喃：「嗯……下次再見……我飛回台灣時，找你。」舊愛在禁忌中重燃，他們忘卻家庭，沉淪在肉體交織的快感裡。

房間裡瀰漫著情慾氣味，他們又聊了會兒婚姻的無趣，她說老公早就不碰她了，他抱怨老婆像室友。時間快中午，他送她去搭機場巴士。「小心點，芷晴。下次台北見。」她親他一下，依依不捨離開。

洪泰隆回飯店沖澡，弟弟還隱隱脹痛，心想：這趟出差，值了。但內心隱隱不安，兒子、老婆，這些責任壓上來，卻擋不住對她的渴望。手機響，是公司訊息，他笑了笑，開始計劃下次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