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高鐵商務艙的舊火重燃

我坐在高鐵商務艙的位子,腿上放著筆電,盯著螢幕上的業務報表發呆。這趟出差從台北到高雄,本來該是例行公事,穿著合身的灰色套裝,短髮盤起,高跟鞋塞在腳邊,胸前的襯衫扣子繃得有點緊,隱隱勒出渾圓的曲線。窗外風景飛逝,我心裡想著家裡那個五歲的小鬼頭和老公,結婚八年,日子過得平穩卻少了點火花。忽然,高鐵輕輕晃了一下,我抬頭想伸個懶腰,視線正好對上對面的男人。

那一瞬,我的心臟像被什麼重重撞擊。對面坐著方泰隆,大學時的舊情人,十年沒見,他還是那矮壯的身材,像座小坦克,肩膀寬闊,胸肌和手臂鼓鼓的,隔著襯衫都看得出結實的線條。粗獷的臉龐帶著熟悉的笑,鬍渣微微冒出,滿身男人味撲面而來。他的眼神先是愣住,然後眯起,嘴角上揚:「沛伶?真的是你啊!」

我腦子嗡的一聲,舊日回憶像潮水湧上。當年大三,我們在社團認識,他是籃球隊的,總是把我抱起來轉圈,那雙有力大手讓我每次都腿軟。大四分手後,各奔東西,我嫁給大學學長,他據說去當兵開工廠。我吞了口口水,強裝鎮定笑笑:「方泰隆,好久不見。你怎麼也坐商務艙?」

他哈哈一笑,身子往前傾,膝蓋差點碰到我的:「出差啊,我工廠在高雄附近,接了筆大訂單。妳呢?看起來還是那麼亮眼,業務經理吧?」他的目光掃過我的套裝,從領口滑到腰身,我感覺到那股熱度,心跳不由加速。十年過去,他看我的眼神還藏不住舊火,像當年約會時那樣,饑渴卻又克制。

我點點頭,移開視線假裝看窗外:「對,科技公司資深業務,忙著跑客戶。妳呢?聽說你結婚了?」聊起這些,我心裡五味雜陳。老公昨晚還傳訊問我幾點到飯店,我回覆「晚點」,現在卻跟舊愛坐對面,空氣裡彷彿有股電流在竄。

方泰隆揉揉鼻子,笑得有點尷尬:「是啊,娶了高中同學,兩個小孩,大兒子七歲,小女兒四歲。日子過得還行,就是工廠事多。」他頓了頓,眼神又黏上來:「妳呢?看妳這打扮,肯定嫁得不錯吧?」他的語氣裡有點酸溜溜,我從他微微皺眉猜他心裡在想什麼。當年分手是我提的,因為他太黏人,我怕耽誤課業,現在他看來是放不下。

我輕歎一口:「結婚八年,有個五歲兒子。老公是工程師,我們住台北,挺穩定的。」說這些時,我感覺胸口悶悶的。穩定的確實穩定,但老公瘦瘦高高的,抱我時總是輕飄飄,哪比上方泰隆當年那種像要把我揉進身體的力道。他的大手現在就搁在扶手上,粗糙的指節讓我想起被他握住的感覺,掌心熱燙,總讓我下面一陣酥麻。

高鐵一路聊下來,從大學趣事到現在工作,他講工廠如何從小攤變成二十人規模,我分享業務戰績。表面客氣,底下眼神卻越來越黏膩。他看我時,瞳孔深處閃著光,偶爾舔舔嘴唇,我知道他記得當年我們在宿舍的瘋狂。一次他伸手拿我的水杯,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我全身雞皮疙瘩起,假裝沒事卻心跳到耳裡轟轟響。

「沛伶,當年分手我一直後悔,」他忽然低聲說,聲音壓得像耳語,「妳那麼軟的身體,我到現在還夢到。」他的話直白得讓我臉熱,我瞪他一眼:「別亂講,我現在有家庭。」但心裡卻是另一回事,那股舊火被他點燃,我想像他壓上來的重量,粗壯的手臂圈住我腰。

高鐵進站,我們一起下車,人潮中他堅持幫我拿行李:「我送妳去飯店吧,反正順路。」我本想拒絕,但看他那不容分說的眼神,鬼使神差點頭。計程車上,他坐我旁邊,大腿不經意碰觸,他的體溫透過褲子傳來,熱得燙人。我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混汗味,熟悉得讓小腹一緊。

車子晃晃悠悠,他轉頭看我:「沛伶,這些年妳過得好嗎?老公對妳好?」他的大手忽然握住我的,我愣住沒抽開。那掌心粗糙有力,像當年牽我上山時一樣,讓我手指不由蜷起。「他不錯,」我小聲說,卻感覺下面開始濕潤,「但我從沒忘記你的擁抱,那種被征服的感覺。」話出口我就後悔,但他的眼睛亮了,按住我手不放:「我也是,每天想妳的身體,想妳叫我名字的樣子。」

飯店到了,商務雙人房,我刷卡進門,他跟在後面。到門口,他忽然把我壓在牆上,嘴唇猛地吻下來。粗魯卻熟悉,他的鬍渣刮著我下巴,舌頭闖進來攪拌,帶著淡淡菸草味。我腦子一片空白,推他卻推不開,手臂反而勾上他脖子。愧疚老公閃過腦海,但身體誠實得可怕,小穴已經癢得發脹。

「進來,」我喘著氣拉他進門,反手鎖上。他的大手立刻從套裝下擺鑽進,摸上我腰,熱燙的掌心讓我顫抖。「沛伶,我忍不住了,」他喃喃,邊吻邊解我襯衫扣子。第一顆、第二顆,胸罩露出,黑蕾絲包裹的渾圓乳房彈跳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奶頭,舌尖打圈舔弄,吸吮得我腰弓起。

「嗯……泰隆……」我忍不住叫出聲,手指插進他短髮,按住他頭。他的另一手滑到我裙底,隔著絲襪揉大腿內側,指腹壓上私處,輕輕搓揉濕潤的布料。「妳濕了,沛伶,妳想要我對吧?」他抬頭看我,眼神像餓狼,粗重的鼻息噴在我頸窩。

我點頭,腿軟得站不住,拉他往床邊走。高跟鞋踢掉,絲襪被他粗暴扯下,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矮壯的身軀壓上來,像小坦克碾壓,胸肌擠壓我乳房,重量讓我喘不過氣卻好舒服。他的嘴從脖子吻到鎖骨,牙齒輕咬肩頭,留下紅痕,手掌大力揉捏我臀部,翹挺的肉被他捏得變形。「妳的屁股還是這麼翹,當年我就愛從後面進,」他低聲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悶哼。

我翻身騎上他,扯開他襯衫,露出鼓鼓的胸腹肌肉,滿是男人汗味。我低頭舔他胸肌,舌尖滑過硬塊,他的手抓我腰,呼吸變粗:「沛伶,妳好主動……摸我下面。」我拉開他褲鍊,老二彈出來,粗壯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已經濕潤。我握住套弄,感覺它在掌心跳動,熱燙堅硬。「好粗……泰隆,你的弟弟變大了,」我喘息說,手指撫摸根部,他下顎繃緊,發出壓抑的喘息。

他忽然翻身把我壓下,分開我大腿,手指探進小穴,兩指併攏抽插,攪出咕嘰水聲。「聽這聲音,妳的小穴在吸我手指,沛伶,妳老公有沒有這樣玩妳?」他的話帶刺,我搖頭,腰不自主扭動迎合,快感從下面竄上脊椎,像電流。「沒有……只有你……快進來。」我拉他肩膀,眼神迷離看他。

方泰隆跪起身,握住老二對準,龜頭頂開穴口,緩慢擠進。第一次進入的脹滿感讓我尖叫,粗壯的肉棒撐開內壁,每寸推進都摩擦敏感點,我大腿內側顫抖,腳趾蜷縮。「啊……好脹……泰隆,慢點……」他沒聽,腰一沉全根沒入,囊袋拍上我臀,熱度直達子宮。

他開始律動,先是緩慢深頂,每下都撞到最底,我感覺小穴被填滿,汁水順著股溝流。視線對上,他眼神鎖住我,汗珠從額頭滴下,落在我的乳溝。「沛伶,看著我,妳是我的。」他的聲音沙啞,從齒縫擠出,手指捏我奶頭,拉扯成尖錐狀。快感累積,我胸口發燙,呼吸亂成一片。

忽然他加速,抽插變猛,啪啪聲響徹房間,床鋪吱呀作響。他的手臂肌肉繃起,抱起我雙腿架肩,角度更深,每下頂到G點,我尖叫出聲:「泰隆……好深……我受不了……」身體像火燒,酥麻從小腹擴散,內壁痙攣夾緊他。他悶哼一聲,額頭抵我額:「夾這麼緊,沛伶,妳要我射嗎?」

我搖頭又點頭,腦子空白,只剩本能。轉換姿勢,他把我翻成後入,跪姿翹臀,他從後抱住,胸腹貼我背,一手揉胸一手按陰蒂。老二重新進入,角度斜頂,摩擦不同點,我咬住枕頭,聲音斷續:「嗯嗯……泰隆……用力……頂到花心了……」他的大手用力拍我臀,留下紅印,節奏如打樁機,快慢交替,突然停頓再猛衝,讓我追不上。

汗水混合,房間充滿交合濕響和喘息,他的體味包圍我,鹹澀的皮膚味讓我更興奮。快感遞進,像浪潮一波波,酥麻變電流,全身發燙,我腰弓起,指甲抓床單:「泰隆……我快到了……抱緊我……」他低吼,從喉深喘出:「沛伶,一起來……」最後幾下,他用力頂住,熱液噴灑內壁,我尖叫高潮,小穴抽搐擠壓他,視野白茫茫,腿抖個不停。

餘韻中,他抱我躺下,老二還埋在裡面,軟化卻不拔出。他的大手撫我背,吻我額頭:「沛伶,這一夜,我要妳忘不了。」我喘息靠他胸膛,心裡愧疚湧上,老公可能在等我訊息,但這強壯身體的餘溫,讓我捨不得動。手機響了,是老公的來電,我看了一眼,沒接。方泰隆笑笑:「別管了,今晚妳是我的。」

我們又纏綿了一次,這回他溫柔點,從側躺進入,手指輕撫我臉,眼神深情。我感覺到他的心跳,同步我的。我們聊著未來,說不定能偷著見面,利用出差。他說工廠常去台北,我點頭,心裡卻糾結:這舊情復燃,會燒到什麼地步?

天亮前,他離開,吻別時說:「沛伶,下次出差告訴我。」門關上,我躺在床上,身上滿是他的痕跡,小穴還在隱隱脹痛。高潮的餘韻讓我回味,但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腫,套裝皺巴巴。怎麼面對老公?怎麼面對自己?手機又響,這次我接起,裝作剛到:「老公,我很好,晚點回家。」掛斷,心裡的火卻燒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