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意外的撲克賭注

店裡的燈光調得暖暖的，晚上九點多，大多客人已經散了，只剩藍心蕙一個人坐在吧台前，托著下巴看我忙來忙去。她今天穿了件低領的黑色襯衫，鎖骨那條線條在燈光下特別明顯，白皙的皮膚像牛奶一樣滑，我不小心瞄了一眼，心裡就小小一跳。藍心蕙這女人，總是這樣，來我咖啡廳快半年了，從一開始點美式咖啡，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來，聊天聊到打烊才走。我們從陌生變熟稔，她知道我叫葛瑞祥，我知道她是做行銷的自由工作者，單身，喜歡看書和玩牌。

「老闆，今天的手沖怎麼樣？給我來一杯吧。」她笑眯眯地說，大眼睛彎成月牙，長直黑髮披在肩上，微微晃動。我點點頭，推推黑框眼鏡，開始磨豆子。她的聲音總是帶點俏皮，像在故意逗我，我心裡想，這女人真會挑時間，店裡沒人了才叫手沖，害我得多花二十分鐘。

水溫燒到九十度，我慢慢注水，咖啡香瀰漫開來。她湊近了點，胳膊撐在吧台上，胸前的領口微微敞開，我感覺自己的視線有點飄，趕緊專心盯著濾杯。「你沖咖啡的樣子好專注喔，像在做什麼藝術品。」她說，語氣裡有股調侃，我笑了笑，圓潤的臉頰有點熱。「哪有，藍心蕙小姐過獎了，就是賣咖啡維生而已。」我回她，端起杯子遞過去，手指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的指尖涼涼的，軟軟的，我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收回手。

她抿了一口，閉眼享受，然後睜開眼盯著我。「嗯，好喝。瑞祥，你平常都這麼溫柔體貼對客人嗎？還是只對我？」她眨眨眼，嘴角上揚，我愣了愣，心裡想，這話有點曖昧啊，她平常就愛這樣開玩笑，但今天眼神好像特別亮。「當然對所有客人都好啊，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忠實顧客。」我憨笑著回，擦擦吧台，心裡卻有點亂跳。她是纖細的那種美人，165公分，45公斤左右，骨感的身材穿什麼都性感，腰細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我腦中閃過這念頭，趕緊搖搖頭，專心收東西。

打烊時間到了，我開始關燈，她還不走，靠在椅子上玩手機。「喂，老闆，你這麼早趕我走啊？陪我聊聊嘛。」她撅嘴，裝可憐，我無奈笑笑。「好啦，聊什麼？妳今天心情怎麼樣？」我坐到她旁邊，拉開凳子，離她近了點，能聞到她身上的淡香水味，混著咖啡香，有點撩人。她轉頭看我，瓜子臉在燈光下白白的，鎖骨微微凹陷，我吞了口口水。「心情？無聊啊，每天上班下班，就你這店讓我有點期待。對了，我們來玩牌吧！撲克，我帶了牌。」她從包裡掏出一副牌，眼睛閃閃發光，像小女孩找到玩具。

我本來想拒絕，明天還要早起開店，但看她興致那麼高，拒絕好像太掃興。「玩什麼？輸了怎麼辦？」我問，她壞壞一笑。「簡單，輸的人聽贏家話，一個星期！怎麼樣，敢不敢？」她洗牌的手法超熟練，指甲塗成紅色，在牌上滑動，我心裡一驚，這女人玩牌厲害，我平常只玩過簡單的鬥地主，輸贏沒所謂，但聽話一週？聽起來有趣。「好啊，玩就玩，不過妳別太狠喔。」我笑著說，心想最多輸幾杯咖啡。

她發牌，我們玩德州撲克，她教我規則，邊玩邊解釋，偶爾手碰手，我感覺電流竄過。她贏第一局，興奮地拍我肩膀。「哈哈，第一局就贏了！你運氣真背。」她的手掌溫熱，按在我肩上，我聞到她髮香，心跳加速。「運氣而已，繼續啊。」我說，推推眼鏡，專心看牌。

第二局，我以為要翻盤，結果她又贏，河牌出來時她眼睛亮了。「Full house！瑞祥，你輸慘了。」她笑得前仰後合，瘦瘦的身子抖動，B罩杯的胸部在襯衫下微微起伏，我看了一眼，弟弟隱隱有反應，趕緊移開視線。「靠，妳牌技太好了吧。」我搖頭笑，心裡有點佩服，她不只美，還聰明。

第三局、第四局，我越玩越輸，她越贏越興奮，到最後一局，我手上兩張A，本以為穩贏，結果她royal flush，直接KO。「哇塞！瑞祥，你認輸吧，一週聽我的！」她跳起來，抱了我一下，她的纖腰貼上來，軟軟的，我愣住，抱著她腰的手不自覺用力，感覺她翹臀頂到我大腿，心臟怦怦跳。「好啦好啦，我認輸。說吧，第一個要求是什麼？」我鬆開她，臉紅紅的，坐回凳子調整姿勢，弟弟有點硬了，尷尬死了。

她坐回來，湊近我，呼吸熱熱的噴在我耳邊。「第一個，明天穿我指定的襯衫來店裡。粉紅色的那種，襯托你這微胖身材，超可愛。」她說完，咯咯笑，大眼睛盯著我，像在打量獵物。我想像自己穿粉紅襯衫，圓臉配眼鏡，笑死人。「粉紅？妳認真的？店裡客人看到會笑吧。」我抗議，但心裡有點興奮，這遊戲聽起來像在玩情侶間的把戲。她點頭，認真地說：「當然認真！不然賭注不算數。明天中午我來檢查，記得穿喔。」她的手指戳戳我胸口，隔著衣服，我感覺酥酥的。

我們聊了會兒，她說起自己為什麼愛來這店。「你人好，沖的咖啡又香，還有……你笑起來很可愛，像大熊。」她說，眼神柔柔的，我心裡暖暖的，原來她注意我這麼久。「妳才可愛啊，骨感美人，鎖骨超美的。」我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臉更紅。她愣了下，然後笑開。「喔？原來老闆也會誇人。明天見囉。」她起身，彎腰拿包時，領口又露出一點，我視線忍不住停留，她直起身，眨眼。「別偷看喔，晚安。」

她走後，我關店門，腦子還在轉。聽她話一週？從粉紅襯衫開始，會不會越來越誇張？但心裡竟有點期待，她的纖細身子抱起來好輕，腰那麼細，明天她來看到我穿那衣服，會不會又抱我？弟弟還在微微硬著，我搖搖頭，上床前沖了杯冷水，心想，這遊戲玩大了。

隔天中午，我真的穿了那件粉紅襯衫，她指定的，昨晚傳訊息給我連結，我去買了，微胖的身材穿起來有點緊，圓臉配粉紅，鏡子裡看起來像大叔cosplay。但為了守諾，我還是穿了。店裡客人不多，她一進門就笑噴。「哈哈哈，瑞祥！你真的穿了，好可愛！」她跑過來，轉圈看我，手摸摸袖子。「合身吧？轉一圈給我看。」她命令，我無奈轉圈，客人瞄了一眼，有人偷笑，我尷尬但也樂。「滿意了嗎？藍大小姐。」我說，她點頭，坐吧台。「滿意！今天沖杯拿鐵給我，獎勵。」

她邊喝邊聊，眼睛一直掃我胸口。「粉紅襯衫的你，感覺更溫柔了。客人有沒有說什麼？」她問，我搖頭。「有幾個笑，但沒關係，為了妳。」我說完，她眼神變軟，伸手握我手。「謝謝你聽話，真乖。」她的手小小軟軟，我心跳加速，反握住。「第二個要求呢？什麼？」我好奇問，她壞笑。「晚上打烊後告訴你，先保密。繼續聽話喔。」

那天晚上，她又來了，店打烊後，她坐在吧台。「第二個要求：脫掉上衣，只穿圍兜沖杯咖啡給我看。店裡沒人，就我們兩個。」她說得理所當然，大眼睛盯著我，等反應。我瞪大眼。「啥？脫上衣？穿圍兜？」心裡一驚，但看她認真樣，又興奮起來。弟弟隱隱動了，這遊戲越來越色了。「好吧，妳坐好。」我去後廚，脫掉粉紅襯衫，只圍上圍兜，微胖肚子露出一點，禿頂頭在燈光下閃，我紅臉走出去。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上下打量。「哇，瑞祥的身材不錯嘛，肉肉的，好想捏。」她笑，站起來走近，手真的戳戳我肚子，涼涼的手指滑過皮膚，我起雞皮疙瘩，心跳如鼓。「別鬧，沖咖啡給妳。」我轉身，手沖時感覺她盯著我背，圍兜下面弟弟硬邦邦頂著布料，好尷尬但好刺激。沖好端給她，她接過，眼神迷濛。「你這樣沖咖啡，超性感。來，喝一口。」她喂我，我彎腰喝，嘴唇碰杯緣，她的手撐我腰。

那一刻，我們眼神對上，她的瞳孔放大，呼吸近了。我忍不住低頭，鼻尖碰她額頭。「心蕙，妳這遊戲……讓我心跳好快。」我喃喃，她沒退，纖手按我胸。「我也是。明天第三天，來我家，按我說的親我脖子。」她輕聲說，然後退開，臉紅紅的。「晚安，乖乖聽話。」她走後，我摸摸胸口，心想，這女人要幹嘛？但我已經上鉤了，期待第三天。

第三天晚上，我開Uber去她家，她住信義區小公寓，門開時她穿件絲質睡袍，鎖骨全露，纖腰若隱若現。「進來吧，瑞祥。」她拉我進門，屋裡香香的，客廳小小巧。她坐沙發，拍拍旁邊。「第三個要求：親我的脖子，五分鐘。」她說，仰頭露脖子，白皙的皮膚脈絡可見。我吞口水，坐近，弟弟瞬間硬了。「真的要？」我問，她點頭，閉眼。

我湊近，嘴唇碰她脖子，皮膚滑滑的，熱熱的，有淡淡香味。我輕吻，舌尖舔一下，她身子一顫，呼吸急。「嗯……瑞祥，好癢。」她呢喃，手抓我胳膊。我心臟狂跳，吻得深了點，吸吮鎖骨，她腰弓起，睡袍滑開一點，露小巧胸部輪廓。「心蕙，妳好香。」我喘息說，手抱她腰，纖細得像要斷。她睜眼，眼神水汪汪。「這次是真的，摸我的小穴。」她拉我手往下，睡袍下沒穿內褲，我手指滑進濕潤私處，她呻吟，扭動身子。「啊……輕點。」

她的小穴熱熱濕濕，指尖碰陰蒂，她顫抖，大腿夾緊我手。我揉著，感覺她汁水流出，心想，這遊戲變真槍實彈了。「心蕙，妳濕了。」我低聲，手指進出一點，她喘息抱我。「摸深點……好舒服。」我們吻上，舌頭纏繞，她呢喃：「最後一晚，我們上床。」懸念留到明天，我手指加速，她去了，身子軟在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