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書店的意外邂逅
台北信義區一條小巷裡的獨立書店「紙頁角落」,晚上七點,燈光暖黃,空氣中瀰漫著舊書和咖啡的香氣。店裡擺滿了木架,書脊上印著各種文學經典,從李白到泰戈爾,角落有幾張小圓桌,圍坐著十來個聽眾,大多是文青模樣的年輕人,還有幾個像上班族的中年人。牆上掛著手繪海報,今晚的主題是「即興詩詞分享會」,由店主邀請幾位文藝青年來帶動氣氛。
顧曼兮推開玻璃門,風鈴輕響,她摘下黑框眼鏡擦了擦鏡片,長直髮盤成優雅的髮髻,露出白皙的瓜子臉。32歲的她是國中語文老師,今天穿著合身的米色針織套裝,上衣微微勾勒出D罩杯的豐滿曲線,下身是及膝窄裙,包裹著纖腰翹臀,踩著低跟鞋,走起路來優雅知性。她本來只是路過,看到海報心血來潮進來坐坐,最近教詩詞教得頭暈,想來聽聽別人怎麼玩。
「歡迎大家來參加今晚的詩詞分享會!」麥克風裡傳來清亮的男聲,顧曼兮抬頭一看,講台上站著一個瘦高男人,身高目測185公分,及肩微捲長髮,細框眼鏡後是雙浪漫多情的眸子。他穿寬鬆亞麻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看起來斯文卻有股藝術家氣息。「我是沈瀚文,平時搞音樂,也愛寫點詩。今天不講大道理,大家來玩即興接龍,誰接不上就罰酒或自爆祕密,怎麼樣?」
聽眾笑鬧起來,有人鼓掌。沈瀚文笑了笑,掃視全場,目光忽然停在顧曼兮身上。她正找位子坐下,感覺到那雙眼睛,心裡微微一跳。這男人長得挺帥的,瘦高身材,笑起來有酒窩,不像那些油膩的文青。
分享會熱鬧開場,有人接唐詩,有人玩新詩,輪到沈瀚文示範,他清了清嗓子:「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全場跟上「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氣氛炒熱,他忽然指向顧曼兮:「那位美女,看起來很有氣質,來接一龍?」
顧曼兮愣了愣,周圍人起鬨,她本來想推辭,但老師的職業病上來,笑了笑站起:「好啊,我接。李白這首太經典了,我來換個風格:『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沈瀚文眼睛亮了亮,走近她,距離拉近,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不錯,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我接:『滟滟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顧曼兮心裡暗讚,這男人詩詞功底深,她推推眼鏡,優雅回:「『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全場安靜下來,大家看熱鬧。沈瀚文笑得更深,彎腰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曼兮老師?看你名牌。玩真的?我們來打個賭,誰先接不上,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一週內無條件聽從。敢不敢?」
顧曼兮心跳加速,這人怎麼知道她名字?哦,報名時填的。她本是理性人,但今晚心情好,加上他那雙多情眼睛盯著,鬼使神差點頭:「好啊,輸的人可別耍賴。」
周圍人哇一聲,沈瀚文直起身:「從頭來,上句我出:『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顧曼兮迅速想,李賀的,她接:「『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
「『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沈瀚文速度飛快。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顧曼兮額頭微微出汗,她教書多年,但即興這麼快有點吃力。
沈瀚文停頓一下,眼神鎖定她:「『戍客望邊邑,思歸多苦顏。』」這句難了,李賀原詩接的是高車,但要即興改。
顧曼兮腦中飛轉,咬唇想了好幾秒:「呃……『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她試著接錯了詩,場上有人笑。
沈瀚文搖頭,溫柔卻堅定:「錯了,原詩是『玉壺光轉』但不接這裡。你輸了,曼兮老師。」全場鼓掌,他伸出手:「一週內,聽我的要求,好嗎?」
顧曼兮臉紅了紅,沒想到真輸,她握住他溫熱的手掌:「好,說吧,第一個要求是什麼?」
沈瀚文沒急著說,講座結束後,店裡人散了些,他端來兩杯咖啡,遞給她:「先喝杯咖啡,聊聊。沒想到老師這麼有料,詩詞玩得溜。」
顧曼兮接過,坐下小圓桌,裙子微微上移,露出小腿線條。她笑了笑:「我教國中生,詩詞是基本功。你呢?音樂人?」
「對,沈瀚文,彈吉他寫歌,偶爾來書店賣詩集。」他坐她對面,長腿伸直,膝蓋差點碰到她。「第一個要求,今晚陪我去淡水河畔走走,賞星賞月,怎麼樣?不算過分吧?」
顧曼兮看錶,九點了,她家在內湖,回去還要半小時,但想想打賭輸了,點頭:「好啊,反正週末沒事。」心裡卻有點小緊張,這男人魅力大,眼神總是直勾勾的。
兩人走出書店,夜風涼涼,沈瀚文騎Ubike,她坐後座,雙手輕扶他腰。亞麻襯衫下,她感覺到他結實的背肌,心跳快了點。「老師住哪?內湖?」
「對,你怎麼知道?」顧曼兮問。
「猜的,看你氣質。」他笑,騎到河堤公園停下。淡水河邊,星空燦爛,河水映著台北101的燈光,遠處有情侶散步。他鋪開外套在地上,讓她坐:「來,躺下看星星。第一個要求,分享你的童年故事。」
顧曼兮盤腿坐下,裙擺蓋好,仰頭看天:「童年啊……小時候爸媽離婚,我跟媽媽住彰化鄉下。每天放學去田裡抓青蛙,晚上聽媽講故事。那時愛讀《紅樓夢》,夢想當才女。」她說著,聲音柔軟,月光灑在她臉上,黑框眼鏡反射星光。
沈瀚文躺旁邊,側身看她,及肩長髮散開:「聽起來孤單卻詩意。我呢,小時候在台南,爸是老師,逼我練琴。十歲開始彈吉他,逃避考試。後來來台北闖蕩,寫歌唱不紅,就搞文藝副業。」他手指無意間碰她手臂,她縮了縮,卻沒躲。
氣氛曖昧起來,河風吹亂她髮髻,一縷長髮掉下。他伸手幫撥:「曼兮,你知道嗎?今晚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像詩裡的女子。輸了打賭,是你的幸運。」
顧曼兮心慌,推推眼鏡:「少來,我才不信。明天還有課,早點回吧。」但她沒起身,兩人聊起詩詞,從李白到現代詩,他吟一句,她接一句,笑聲在夜裡迴盪。
聊到十一點,沈瀚文送她到捷運站,臨別前握她手:「明天晚上,第二個要求,來我工作室聽音樂。地址發你Line。」
顧曼兮點頭,上車前回頭看,他還站在那,瘦高身影在燈下拉長。她摸摸臉頰,燙燙的,這感覺像少女心動。
隔天晚上,顧曼兮下課後換了件簡單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開車去沈瀚文的工作室,在中山區一間老公寓頂樓。敲門,他開門,穿灰T恤,露出結實胸膛線條:「來了?進來。」
工作室不大,牆上掛吉他、畫布,窗邊有小陽台,播放著輕爵士。桌上擺紅酒和起司。「第二要求:陪我喝酒聽歌,聊心事。」
顧曼兮坐下,酒杯輕碰:「你這要求越來越私人了。」酒入喉,暖暖的,她放鬆下來。他彈吉他唱原創歌,歌詞浪漫:「月光下,你的眼像星辰,我的手想握緊……」
她聽著,眼神迷離。酒過三巡,他湊近:「曼兮,第三要求,牽手跳一支舞。」
她猶豫,卻伸出手。他拉她起來,在小空間裡慢舞,185的身高讓她仰頭,他的胸膛貼近她豐滿胸部,呼吸熱熱的。「你好香。」他低語,手滑到她腰。
顧曼兮臉紅,心跳如鼓:「瀚文,這……打賭沒說可以這樣。」但身體沒推開,反而靠得更近。舞步亂了,他低頭親她耳垂,她顫抖:「別……」
他停下,眼神火熱:「還沒到一週,聽我的。」輕輕擁她入懷,嘴唇刷過脖頸,她閉眼,感受到他硬挺的下身頂著她小腹。第一次親密接觸,讓她私處微微濕潤。
那一晚沒進一步,他送她下樓:「明天繼續。」顧曼兮回家泡澡,手指滑過敏感肌膚,回想他的觸碰,忍不住自慰,喘息中呢喃他的名字。
第三天,沈瀚文的要求升級:去他工作室賞畫。他準備了畫布,主題是裸體素描。「第四要求:脫掉外衣,讓我畫你。」
顧曼兮到時穿針織上衣,聽到要求愣住:「什麼?脫衣服?這太過了!」
「打賭說一切要求,你答應的。」他溫柔哄,遞紅酒。「就上半身,藝術創作。」
她紅臉,酒壯膽,慢慢脫針織衫,只剩黑色蕾絲胸罩,D杯酥胸半露,粉嫩乳暈隱約。坐沙發上,他畫畫,眼神灼熱:「曼兮,你的身材好美,曲線完美。」
畫到一半,他放下筆,走近,手指輕撫她鎖骨:「可以摸嗎?為了畫得真。」她點頭,身體熱起來。他的手滑進胸罩,捏住乳尖,她呻吟:「嗯……瀚文……」
他吻上脖頸,舌尖舔舐,另一手探進裙底,隔著內褲撫私處。她粉嫩小穴已濕,顫抖:「啊……好癢……」
沈瀚文抱她到沙發,脫她裙子,全裸的她豐滿曲線展露,翹臀纖腰誘人。他脫衣,瘦高身材下,老二硬挺粗長。「曼兮,我想要你。」
她害羞卻主動張腿:「來吧……但輕點,我好久沒……」
他跪地,舌頭舔小穴,吸吮蜜汁,她抓他長髮:「啊……好舒服……舌頭好靈活……」
前戲後,他壓上她,抬起她一腿,緩緩進入粉嫩小穴。「好緊……曼兮,你夾得我好爽。」抽插開始,慢而深,她配合擺臀:「嗯……頂到裡面了……好棒……」
姿勢換,他讓她趴沙發邊,從後頂入,双手抓酥胸,用力律動。汗水滑落,皮膚相貼熱燙。她叫:「瀚文……快點……我要去了……」
他加速,頂到最深,高潮來,她小穴收縮,他低吼射出。兩人喘息相擁:「曼兮,這不是遊戲了,我愛上你。」
她眼濕:「我也是……」
但這才第三天,一週還長……
他們從沙發滾到地毯,沈瀚文抱起顧曼兮,瘦高身材輕鬆托住她168cm的豐滿體重,走到窗台,讓她背靠玻璃,雙腿纏他腰。「曼兮,看外面夜景,做愛時最浪漫。」台北燈火在腳下,他老二對準濕潤小穴,再次進入。
她雙手撐窗台,胸部晃動:「啊……好深……外面會看到……」但興奮更甚,私處敏感粉嫩,汁水順腿流。
他双手托翹臀,猛頂:「不會,這麼高。你的小穴好會吸……舒服嗎?」律動如浪,她頭後仰,黑框眼鏡歪了:「好爽……瀚文……愛你頂我……」
汗水混雜,皮膚黏膩熱燙,他吻她唇,舌頭糾纏,她回吻主動。姿勢累,他放她下來,讓她跪地,含住老二。「曼兮,幫我舔。」
她乖乖張嘴,舌尖繞龜頭,吸吮肉棒,眼神媚:「嗯……你的好大……鹹鹹的……」他抓她髮髻,輕推喉嚨,她嗆咳卻興奮。
再上床,他讓她騎乘,雙手撐他胸膛,翹臀上下套弄:「啊……我動……好棒……你的弟弟好硬……」她擺腰搖臀,酥胸彈跳,他捏乳尖,拉長。
她加速,高潮又至:「去了……啊……」小穴痙攣,他翻身壓上,狂抽數十下,射滿蜜穴。
事後相擁,他撫她背:「曼兮,從詩詞開始,就註定。」她窩他懷:「嗯,一週後呢?」
「永遠。」他吻額。
第四天,他要求去河邊野餐,重溫初遇。白天曬太陽,晚上又在工作室纏綿,這次試新姿勢……
他們野餐時聊未來,她說:「我有學生,工作穩定,你音樂不一定。」他笑:「我會努力,讓你安心。」晚上回工作室,他綁她手腕,玩輕SM。「第五要求,聽話當我的小寵物。」
她紅臉:「壞蛋……」但順從。他用絲巾蒙眼,羽毛撩私處,她扭身:「癢死了……快進來……」
他從後抱,進入狗爬式,拍翹臀:「叫老公。」「老公……幹我……」她浪叫,他持久力強,抽插半小時,她高潮三次才射。
漸漸,她從被動變主動,第五晚主動脫衣,推他上床:「今晚我來。」騎他,搖到瘋。
第六天,兩人逛夜市,吃臭豆腐蚵仔煎,手牽手像情侶。回家路上,她在車上摸他褲檔:「硬了?回家嘿咻。」
最後一晚,床上全套。他先69式,互舔到濕透,再傳教士位深吻做愛,邊律動邊吟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曼兮,你是我的月。」
她喘:「傻瓜……我去了……愛你……」
激情後,承認情愫,從遊戲成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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