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第一次約會的交易之夜

我推開市中心那家法式餐廳的玻璃門，空氣裡瀰漫著烤鴨和紅酒的香氣，侍者立刻迎上來，領我到角落的雅座。已經晚上八點了，我特地挑了這家高檔的地方，就是想給第一次見面留下好印象。手機螢幕還亮著，蔚詩涵的照片——她戴著細框眼鏡，長髮披肩，笑起來嘴角有兩個小酒窩，讓我線上聊了兩週都移不開眼。32歲的國中語文老師，簡介寫得文謅謅的，說愛讀書、愛旅行，但家裡有點經濟壓力。我心想，這種氣質女人，包養起來一定有味道。

我坐下來，點了瓶Cabernet Sauvignon，邊等邊回想我們聊天的點點滴滴。一開始是分享書單，她推《紅樓夢》，我說太虐心，喜歡《教父》那種權謀；後來聊到生活，她提起爸媽欠了點債，工作薪水不夠還。我沒急著提錢的事，先聊她的學生趣事，她說有個調皮男生總在課堂上畫漫畫，被她抓包還死不承認，講得我都笑出來。成熟的女人，懂分寸，不黏膩，這點最對我胃口。

沒多久，門口一道身影走進來。我抬頭一看，心臟漏跳一拍。蔚詩涵真人比照片還美，素雅的絲質襯衫微微貼著身材，隱約看得出胸部的渾圓曲線，下身是黑色窄裙，包裹著翹挺的臀部，長腿踩著低跟鞋，氣質像從文學書裡走出來的知性美女。她掃視一圈，看到我，微微一笑，細框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月牙，走向我這邊。

「譚先生，你好。」她伸出手，聲音輕柔帶點靦腆，我握住她的手，指尖涼涼的，皮膚滑得像絲綢。

「叫我博凱就好，蔚詩涵小姐坐啊。」我拉開椅子，低沉的嗓音自己聽來都覺得有魅力。她坐下，長髮滑過肩膀，我聞到淡淡的茉莉香水味，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今晚的計畫。

侍者上菜，我們邊吃邊聊。她夾了塊菲力牛排，小口咬著，動作優雅得像在品詩詞。「線上聊那麼久，沒想到你真人這麼帥氣，照片都藏不住那雙深邃的眼睛。」她抬頭看我，語氣誠懇，但眼神有點閃躲，我猜她緊張。

我笑了笑，酒杯輕碰她的：「你才美啊，戴眼鏡的樣子超有味道，像我學生時代的語文老師，不過你比她年輕多了。」她臉頰微微紅，低下頭切牛排，我看著她白皙的頸子，心跳加速。這女人，害羞起來更誘人。

聊到一半，她放下刀叉，歎了口氣：「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有點私心。家裡債務壓得我喘不過氣，薪水雖然穩定，但國中老師的收入你懂的……」她咬咬唇，眼睛看著桌布，不敢直視我。

機會來了。我往前傾身，低聲說：「詩涵，我直說吧。我對你很有感覺，不只外表，還有你的個性。每月十五萬，換你陪伴我，週末約會、旅行，當然也包括親密時光。你覺得呢？」我盯著她的眼睛，她睫毛顫了顫，紅暈從脖子爬上臉頰。

她沉默幾秒，手指絞著餐巾，終於點頭：「嗯……我答應。謝謝你，博凱。」聲音小得像蚊子，但那瞬間，我感覺交易敲定了，不過她的眼神裡，除了感激，似乎還有一絲好奇。

飯錢我刷卡結了，拉著她走出餐廳。夜風吹來，她靠得近了點，我順勢摟住她的腰，細腰盈盈一握。「去附近的五星飯店，好嗎？」我問，她沒拒絕，只是低頭嗯了一聲。我們搭Uber，十分鐘就到，她一路上玩著手機邊緣，我的手搭在她大腿上，她沒推開，身體微微僵硬，我心裡暗爽，這女人雖然謹慎，但身體已經在配合。

進了飯店頂樓套房，門一關，我轉身抱住她。她「啊」了一聲，細框眼鏡差點滑落，我扶正，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紅酒的餘味，一開始她只是輕輕回應，舌頭怯生生地碰觸我的，後來漸漸熱烈起來。我的手滑進她的襯衫，摸到胸罩的蕾絲邊，她喘息著推開一點：「博凱……慢點，我有點緊張……」

「沒事，放鬆，我會讓你舒服的。」我低聲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脖子上，她打了個顫，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我吻著她的耳垂，一邊解開她的襯衫鈕扣，露出白色的蕾絲胸罩，胸部渾圓飽滿，乳溝深陷。我埋頭下去，嘴唇輕含住一邊乳暈，舌頭打圈舔弄，她立刻弓起身子，「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擠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

我心跳如鼓，這女人的皮膚好白好滑，像牛奶一樣，摸起來彈性十足。我脫掉她的襯衫，推她躺到床上，她眼鏡還戴著，長髮散開在枕頭上，看起來既知性又淫蕩。我脫了自己的西裝，微胖的身材壓上去，她雙腿夾住我的腰，呼吸急促起來。「你好重……但好有安全感。」她喃喃說，眼睛半閉，睫毛顫動。

我的手往下探，撩起她的窄裙，拉下絲襪和內褲。小穴已經濕潤了，指尖輕撥陰唇，她腰部一挺，「啊……博凱，那裡……」聲音斷斷續續，像在背詩卻卡住。我跪在她腿間，低頭舔上去，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她大腿內側顫抖，腳趾蜷縮起來。「不要……好癢……嗯嗯……」她用手捂嘴，但身體卻往前送，蜜汁的味道微微鹹甜，混合她的體香，讓我老二硬到發痛。

我忍不住脫褲子，老二彈出來，直挺挺對著她。她睜大眼，看了一眼，臉更紅：「好大……會不會痛？」語氣裡有點害怕又有期待。我笑了笑，抓起她的手放到上面，她怯怯地握住，上下套弄，動作生澀但認真。「這樣對嗎？」她問，眼睛看著我，裡面閃著水光。

「對，就這樣，寶貝。」我喘著氣說，俯身吻她，一邊用手指擴張她的小穴，裡面緊窄濕熱，像吸住不放。她呻吟進我嘴裡，舌頭糾纏得更猛。我抽出手指，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頭部擠開陰唇的那刻，她全身繃緊，「啊……慢點……撐開了……」聲音帶哭腔，但雙腿卻纏上我的腰。

我停頓一下，讓她適應，感覺裡面一層層褶皺包裹著我，熱燙得像火。然後緩緩抽動，從淺到深，她漸漸放鬆，腰開始跟著扭。「嗯……好脹……動吧……」她呢喃，眼睛迷離。我加速，啪啪的撞擊聲響起，床鋪吱呀作響，她的胸部隨著節奏晃動，我低頭咬住一邊奶頭，吸吮拉扯，她尖叫一聲：「博凱……好舒服……再深點……」

汗水從我額頭滴到她鎖骨，她皮膚泛起粉紅，汗濕的長髮黏在臉頰，看起來超性感。我抓著她的翹臀，用力頂，每一下都撞到最底，她大腿內側肌肉抽搐，指甲抓進我背，留下紅痕。「啊……我……快不行了……」她喘息，聲音拔高，穴內突然收緊，像絞住我。

我感覺快到極限，呼吸粗重，從喉嚨擠出悶哼：「詩涵……夾得我好緊……」她聽到，眼神一閃，主動抬起臀迎合，轉換成女上位。她跨坐上來，長髮甩到背後，手撐我胸口，慢慢坐下，老二整根沒入，她咬唇忍住叫聲，開始上下搖。「這樣……好深……頂到裡面了……」她斷斷續續說，眼睛盯著我，細框眼鏡歪了點，更添野性。

我雙手揉她的奶子，指尖捏乳頭，她加速搖臀，臀肉撞上我大腿的聲音濕膩響亮。她的呻吟變成連續的「嗯嗯啊……」，腰肢扭得像水蛇，我看著她白皙的身體在燈光下閃耀，汗珠滑進乳溝，心裡湧起征服感。這交易，從這一刻變味了，不是單純的金錢，她的身體反應太真實。

快感累積到頂點，她突然全身顫抖，穴內痙攣，「我……去了……博凱！」聲音尖銳，頭後仰，長髮飛舞。我也忍不住，抓緊她的腰，猛頂幾下，從喉嚨深處喘出她的名字：「詩涵……」熱流噴射進她體內，她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氣。

餘韻中，她抬頭看我，眼神不再只是交易的謹慎，而是多了一絲依戀。「剛才……好激烈……我從沒這樣過。」她輕聲說，手指畫圈在我胸毛上。我抱緊她，心想，這女人，會不會讓我上癮？

我們沖了澡，她裹著浴袍，坐在床邊擦頭髮。我遞給她一杯水：「詩涵，明天有課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她搖頭，笑了笑：「不用，我自己搭捷運。博凱，謝謝你今晚……讓我覺得不只是交易。」她的話讓我心頭一暖，但她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像有什麼沒說出口。

送她下樓時，她突然轉身抱我一下：「下週……還見嗎？」那聲音軟軟的，我點頭，吻她的額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我摸摸啤酒肚，心裡盤算：這十五萬，值了。但為什麼，我開始期待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