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電腦展的美腿邂逅

台北國際電腦展的會場熱鬧非凡，各家廠商擠滿了攤位，空氣中瀰漫著新機種的塑膠味和參觀者的汗水味。馮子謙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深藍色襯衫配西褲，腳踩一雙低調的皮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中階主管，沒人猜得到他是這家從小硬體廠蛻變成上市集團的馮氏企業的總經理。他今年40歲，身高170公分，外表普通，五官端正，短髮打理得乾淨俐落，笑起來有點斯文，但眼神總是藏著一股銳利。

馮子謙家本來只是一家在工業區的小硬體公司，專門做電腦機殼和散熱器那種不起眼的零件。他30歲那年接手，當時公司還在掙扎，營收勉強維持。他沒靠老爸的關係硬闖，而是埋頭苦幹，從供應鏈優化開始，一步步擴大產能，開發自有品牌，甚至跨足AI硬體。短短10年，馮氏企業不但上市，還變成市值破百億的集團。他低調到媒體圈都叫他「隱形富豪」，每年都有記者想挖獨家，但他一概拒絕，頂多在這種展會上接受五分鐘的短採訪。今天也不例外，他剛結束一個電視台的快速訪問，正準備溜人。

「馮總經理，請留步！」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後頭傳來。馮子謙轉身，看見一個年輕女記者快步走近。她穿著正式的黑色套裝，上身是合身的白襯衫，下身是過膝窄裙，腳踩一雙黑色細跟鞋。那雙腿，簡直是致命的誘惑——修長筆直，白皙得像牛奶，超過一米長，小腿線條勻稱，大腿隱隱透出肌肉的彈性。裙子雖然過膝，但走動時還是擺出完美的弧度，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她身高172公分，瓜子臉配大眼睛櫻桃小嘴，及肩直髮微微晃動，看起來專業又性感。

「我是鄧曼琳，樂活新聞台的記者。」她遞上名片，微笑著說。「剛才觀察您接受採訪，表現非常出色。不知能否撥冗接受專訪，作為我們節目的專題？樂活新聞台對您的故事非常感興趣。」

馮子謙心裡一動。那雙腿太犯規了，他是隱藏多年的腿控，從來沒對誰公開過這癖好。這些年忙公司，一直單身，頂多自己看些美腿照解悶。現在眼前這雙，簡直是極品。但他表面還是搖頭：「抱歉，鄧小姐，我這兩個月真的超忙，沒空做專題。媒體邀約我都推光了。」

鄧曼琳微微一笑，眼神誠懇：「馮總，能否通融？就由我一人負責，絕不打擾您太多行程。我們主管認為您的故事能帶來極高收視率，這對節目至關重要。我入行兩年，這是難得機會。」她往前一步，那雙美腿就近在咫尺，馮子謙感覺心跳加速，視線忍不住往下瞟。他吞了口口水，腦中閃過畫面：如果能摸摸那雙腿……

「好啦，勉為其難答應你。」他終於鬆口，故作無奈。「但我有條件。下月初我飛巴黎出差，搭私人飛機，路上十多小時空檔，你來機上訪談，行不行？」

鄧曼琳眼睛亮起來，微笑點頭：「非常感謝！馮總您真是體諒基層記者。」她的手掌溫熱，輕拍他的手臂，隔著襯衫傳來觸感，讓馮子謙手臂一麻。那一拍，簡直像電流竄過。他尷尬笑笑，移開視線，免得被她發現自己盯著腿看。

「沒問題，那下月初機場見。記得準時。」馮子謙點頭，轉身離開，心裡卻翻騰：這趟巴黎飛機，說不定有點意思。

時間過得飛快，下月初，松山機場的私人停機坪。馮子謙早早到，穿著休閒西裝，旁邊停著他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銀灰色機身在陽光下閃耀。鄧曼琳如約出現，還帶了個男攝影師，一個叫王志豪的壯漢，背著一堆器材，看起來是為了保障安全。

「馮總，這飛機規格真一流！」鄧曼琳一上機就讚嘆。機艙寬敞得像飯店套房，米白皮革座椅，木紋吧台，還有淋浴間和臥室。她換了套深灰套裝，還是過膝裙，那雙美腿在機艙燈光下更顯白嫩。王志豪也跟著點頭：「總經理，這規格讚！」

「坐吧，馬上起飛。」馮子謙微笑，請他們入座。飛機滑行起飛，台北夜景在窗外遠去，三人開始討論訪談。

「馮總，我們怎麼拍？機上空間不大，我和王哥想先拍些航拍鏡頭，然後坐著訪談。」鄧曼琳拿出筆電，腿自然交疊，那裙擺微微上移，露出膝蓋以上的肌膚。馮子謙瞄了一眼，心想：這腿坐著都這麼誘人，站起來該多完美。他強迫自己專心：「可以啊，先聊公司歷史吧。我接手時公司只有50人，現在集團上萬員工。你問，我答，王志豪拍就好。」

訪談開始。王志豪架好燈光和相機，鄧曼琳專業開場：「馮總經理，您從小硬體廠蛻變成上市集團，十年傳奇，能分享心路歷程嗎？」

馮子謙靠在座椅，侃侃而談：「一開始很苦，供應商拖款，客戶挑剔。我每天工廠睡辦公室，優化產線，從OEM轉OBM。2018年上市那天，全體加薪慶祝。」他說得雲淡風輕，但眼神有光彩。鄧曼琳聽得入神，不時點頭，記筆記時身子前傾，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

「馮總實在太厲害了！那未來藍圖呢？AI硬體聽說您領先業界。」她追問，腿不經意碰了下他的膝蓋。馮子謙感覺一陣酥麻，假裝沒事：「對，下一代伺服器我們投10億研發。巴黎這趟是談合作。」

訪談順利，王志豪邊拍邊誇：「總經理講得真好，鏡頭讚！」馮子謙偶爾偷瞄鄧曼琳的腿，她換姿勢時，裙子滑動，露出大腿內側的白皙。他心跳加速，想像摸上去的手感，但表面保持專業，只在回答時眼神多停留她臉上幾秒。

兩個小時過去，鄧曼琳收起麥克風：「完美！素材足夠了，馮總謝謝您的配合。」王志豪打包器材：「我去後頭小憩，飛機還好幾小時。」他移到後艙臥室區，拉上簾子。

現在只剩馮子謙和鄧曼琳。機艙安靜，引擎低鳴。馮子謙走到吧台，倒了杯香檳遞給她：「曼琳，要不要喝點什麼？香檳如何？很多女生喜歡這款。」

鄧曼琳接過，手指不小心碰他的：「謝謝馮總！您工作這麼拼，平常如何解壓？」他視線又溜到腿上，這次她沒交疊，腿伸直，細跟鞋輕晃。

「叫我曼琳就好。解壓就逛街、瑜伽，維持體態啊！」她微笑說，輕拍自己大腿，那動作優雅卻讓馮子謙喉頭一緊。「您呢，馮總？這麼優秀的企業家，沒有伴侶嗎？」

「工作實在太忙了，應該沒人想跟我戀愛。」他自嘲，眼神對上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空氣中彷彿有火花。「曼琳，你的腿練瑜伽練出來的？看起來好筆直。」話一出口，他後悔，有點曖昧過頭。

鄧曼琳臉微紅，沒生氣反而笑：「被您發現了！172公分，腿長是我的優勢，不過穿套裝上班確實費力。馮總眼光真敏銳！」

兩人閒聊起來，從巴黎景點到台灣美食。馮子謙講起塞納河的浪漫，她興奮分享：「這是我第一次去巴黎，好期待！」

飛機降落前30分鐘，馮子謙瞄了眼手錶，轉向鄧曼琳：「曼琳，降落後我有幾場會議，忙到晚上。但我可以先安排司機帶你們去逛逛巴黎，結束後我請客，吃米其林三星，當作謝謝你陪我訪談，好嗎？」

鄧曼琳微微一笑，眼神閃爍著好奇：「你是請我們兩個嗎？還是只有我？」

馮子謙心裡一熱，當然是只要跟你單獨吃飯，但身為企業家，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像色狼一樣。他保持微笑，平穩回應：「當然都好啊，只有你或你們一起來都可以，這小錢，你們不用跟我客氣。」

鄧曼琳忽然往前傾身，嘴唇靠近他的耳朵，小聲說道：「你應該只想跟我吧？」她的語氣平淡如常，沒有絲毫曖昧或特別的語調，說完便拿起酒杯，優雅地啜飲一口，彷彿剛才只是隨口一提。

馮子謙這些年鮮少接近女性，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心頭一亂，不知鄧曼琳是拒絕還是也想單獨相處，一時不知所措，只好低頭滑起手機，假裝處理公事。

飛機開始降落，王志豪從後艙走出來，三人收拾準備道別。鄧曼琳微笑著說：「謝謝馮總的招待，那晚上我們要去哪間餐廳？」

馮子謙抬起頭，點點頭：「我會派車去你們酒店接人。」

他們各自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