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混浴池的霧氣

韓世傑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這間日本式溫泉旅館，訂房確認時才發現只有混浴池可用。晚上八點多，我換上浴袍推開木門，熱氣立刻包圍全身。池子不大，水面漂著霧，角落有個纖細身影。我本來想退出去，卻看見她緩緩轉過頭，長直黑髮濕黏在肩上，皮膚在燈光下泛白。她看我一眼，眼神平靜，沒有驚慌也沒有躲避。我心跳莫名加快，還是走進水裡，刻意坐遠一點。

倪詩涵

我本來以為今晚池子只會是我一個人，結果那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材普通，短黑髮，臉蛋看起來像加班太久的上班族，眼神卻不帶輕浮。我微微鬆了口氣，繼續靠在池邊閉目養神。偶爾睜眼，他正低著頭看著水面，指尖在水裡無意識畫圈，像在想事情。這種安靜的男人，比那些一直偷瞄的遊客舒服多了。

韓世傑

泡了快半小時，我站起身準備離開。她也同時起身，水珠順著她細瘦的鎖骨滑下。我趕緊移開視線，卻聽見她輕聲說：「可以一起搭電梯嗎？好像只有我們兩個。」我點頭，心裡卻在想，這算不算邀請。

倪詩涵

我其實只是想找人聊聊。工作壓力太大，獨自來泡湯本來想放空，卻在酒席區看見他一個人坐著。我走過去，問：「可以一起喝一杯嗎？」他看起來有點意外，但還是讓出位置。我們聊起生活，他說每天加班到十點，我說自由工作者其實更累，因為沒人管卻也沒人幫忙。聊到一半，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他沒有立刻抽走。

韓世傑

她手指冰涼，卻主動勾住我的小指。我看著她清秀的臉，問：「你不怕我壞人嗎？」她笑了一下，說：「你看起來不像會亂來的人。」那一刻，我心裡的防線鬆了。我們喝完酒，她說：「我的房間有榻榻米，要不要去坐坐？」我跟著她走進房間，門一關上，氣氛就變了。

倪詩涵

我把浴袍脫到只剩內衣，轉身看他還站在門口。我走過去，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問：「可以親我嗎？」他猶豫兩秒，然後低頭吻下來。吻得很慢，像在確認我的意願。我把身體貼過去，感覺他手掌小心地放在我腰上，溫度越來高。

韓世傑

她的唇很軟，舌尖輕輕碰觸，像在試探。我把手移到她背上，感覺她微微顫抖，卻沒有退開。我低聲問：「這樣可以嗎？」她嗯了一聲，然後主動把我的手引到她胸前。那裡小巧，卻敏感得讓她輕輕吸氣。我心跳得快，慢慢把她壓到榻榻米上，親吻一路往下。

倪詩涵

他的吻從脖子移到鎖骨，我忍不住弓起腰。他手指在我的小腹畫圈，問：「這裡可以嗎？」我點頭，把腿微微分開。他的手掌覆上來，動作很輕，卻準確地找到讓我發抖的地方。我抓緊他的肩膀，呼吸越來急，忍不住在他耳邊說：「再深一點。」

韓世傑

我按照她的要求，慢慢用手指探索，感覺她身體越來越熱。她腿纏住我的腰，腰不自覺地迎合。我抬頭看她眼睛，她正盯著我，眼神迷離卻清楚。我問：「舒服嗎？」她咬住下唇，輕輕嗯了聲，然後伸手拉開我的浴袍。

倪詩涵

我握住他的，感覺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我主動跨坐上去，調整角度，慢慢坐下。他低喘一聲，手抓緊我的臀。我開始緩慢律動，每一下都試著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他抬手摸我的胸，拇指輕輕摩擦，我忍不住發出聲音。

韓世傑

她主導著節奏，從慢到快，我只能跟著她的動作，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控制。她低頭吻我，舌頭纏在一起，同時下面收得更緊。我喘著氣說：「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她笑了一下，在我耳邊說：「那就一起。」

倪詩涵

高潮來的時候我抱緊他，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他也同時繃緊，悶哼出聲。我們抱著彼此喘息了好一會兒，我才從他身上下來，躺在旁邊。他伸手把我拉進懷裡，兩人誰都沒說話，只是互相感受對方的心跳。

韓世傑

我把她拉進懷裡，感覺她汗濕的皮膚貼在我胸口，呼吸還帶著餘韻的顫抖。房間裡只剩溫泉的濕氣和我們交纏的氣味，我低頭看她長髮散在枕頭上，清秀的臉微微泛紅，眼睛半閉著像在回味剛才。我本來以為這只是旅館偶遇，卻發現自己心裡有點捨不得結束。她手指在我背上畫圈，輕聲說：「你平常真的那麼忙嗎？加班到十點都不覺得累？」我嗯了一聲，腦袋卻在想，她為什麼會主動帶我回來，這算不算她也需要有人陪。我轉身面對她，手掌覆上她細瘦的腰，「你呢？自由工作者，真的比上班族還累？」她笑了一下，眼神有點躲閃，「累歸累，至少不用看別人臉色。你剛才……好像很在意我的感覺。」我心裡一動，承認道：「因為你看起來不像隨便的人，我不想讓你後悔。」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脖子，呼吸熱熱的。

倪詩涵

他的體溫讓我不想馬上起身。剛才我主導一切，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需要有人讓我暫時忘掉那些合約和客戶，現在心跳穩了下來，我卻開始想，這男人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就沒變過，還是那種溫和的安靜。我伸手摸他的臉，「你如果想走，現在也可以。」他握住我的手，沒鬆開，只是說：「我還想再待一下。」我心裡鬆了口氣，卻又緊張起來，因為我發現自己其實希望他留下。我們就這樣躺著聊了十幾分鐘，他說起台北的捷運每天塞，他說起想辭職去旅行，我說起接案子時半夜還要回訊息。說著說著，他的嘴唇又碰到我額頭，這次不是試探，而是帶點依戀。我身體又熱了起來，卻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把腿輕輕搭在他身上，測試他的反應。

韓世傑

她腿一碰上來，我立刻知道她也還想要。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卻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手指順著她鎖骨往下，問：「可以再一次嗎？」她點頭，聲音很輕，「只是……這次我想看著你。」我心跳加速，慢慢進入她，感覺她還是緊的，卻因為剛才的餘韻而更容易接受。她眼睛一直盯著我，沒躲開，我一寸寸推進，她呼吸就跟著亂掉。我低聲問：「這樣好不好？」她咬唇嗯了聲，手指抓緊我的手臂，「再深一點……對，就這樣。」我開始緩慢律動，每一下都刻意停頓，讓她感覺清楚。她腰不自覺向上迎合，腳趾在我腿上蜷起，我加快一點速度，她立刻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房間裡只剩皮膚摩擦的聲音和她斷斷續續的呢喃：「你……好熱。」我低頭吻她，舌頭纏在一起，同時手掌托住她臀部，讓角度更深。她身體突然一顫，我知道找到了那個點，於是故意保持那個角度重複。

倪詩涵

他這次比剛才慢，卻更讓人受不了。每一次頂到最裡面，我都覺得自己要散掉，手指不由自主在他背上留下痕跡。我主動把他的手拉到我胸前，輕聲說：「摸這裡……用力一點。」他照做，拇指摩擦著敏感處，我忍不住弓起背，聲音拔高又被自己咬住唇壓下。高潮快來的時候，我抱緊他脖子，腿纏得更緊，「別停……就這樣。」他喘著氣在我耳邊說：「你這樣夾我，我快受不了。」我笑了一下，卻因為快感而笑得斷斷續續，身體突然收緊，整個人顫抖著到達頂點。他也跟著繃緊，在我裡面釋放，悶哼出聲。我們抱在一起喘了好久，我才發現自己居然主動吻他的下巴，像在道謝。

韓世傑

事後她從我身上下來，躺在旁邊，伸手拉被子蓋住我們兩人。我看著天花板，心裡有點亂——這本來只是旅館偶遇，現在卻變成兩個人都清楚對方姓名的夜晚。她轉頭看我，「明天你幾點退房？」我說：「中午前。你呢？」她沉默兩秒，「我也是。」氣氛忽然有點尷尬，我怕她覺得我只是想再來一次，於是伸手握住她手指，「我不是那種到處留電話的人，但……如果你想，之後可以再聯絡。」她看著我，眼神認真，「我也不常這樣。不過今天……謝謝你。」她拿起手機，我們交換了LINE，然後她說：「我去沖個澡，你要不要一起？」我點頭，跟著她走進浴室。

倪詩涵

淋浴的水聲蓋住我們的對話。我讓他從後面抱住我，他的下巴放在我肩上，手掌輕輕在前面游移。我轉身面對他，主動吻他，這次是溫柔的，像在確認剛才不是夢。他回吻得很小心，手卻越來越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上貼。我感覺他又有了反應，於是伸手握住，輕聲問：「還可以嗎？」他低喘一聲，點頭。我們就在浴室裡繼續，沒有回床，我背靠著牆，他捧著我一條腿，慢慢進入。水珠順著我們交合處滑落，每一下都帶著清脆的水聲。我抱緊他脖子，感覺自己又一次失控，卻這次選擇說出心裡的話：「我平常很少這樣……但跟你在一起，覺得舒服。」他吻我的脖子，動作越來越深，「我也是。」高潮後我們互相幫對方沖洗，沒再說太多話，只是眼神裡多了一點不捨。

韓世傑

穿好衣服準備離開她房間時，已經快凌晨兩點。我站在門口，她送我到門邊，輕輕拉住我的衣角，「明天早餐見？」我心裡一暖，答應了。走出門後，我回頭看她站在門內，長髮還濕著，眼神平靜卻帶點笑意。我知道這一晚不會只是記憶，LINE那頭已經有了新對話的可能。回到自己房間，我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回放她主導時的眼神和後來溫柔的對話，心裡的孤單好像被暫時填滿了。明天見面後，會不會有更多發展？我關燈前，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她傳來的一句：「晚安，韓世傑。」我回「晚安，倪詩涵」，然後第一次覺得，這個旅館的混浴池，真的改變了什麼。

韓世傑

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腦海裡不斷浮現她主導時那雙盯著我的眼睛，以及後來她主動吻我下巴的模樣。剛才那兩次已經讓我身體疲憊，卻怎麼也睡不著。手機螢幕亮起，是她傳來的訊息：「睡不著。你呢？」我手指停頓兩秒，快速回覆：「也睡不著。要不要我過去？」她回得很快：「門沒鎖。」我穿上浴袍，輕手輕腳走過走廊，心跳跟著步伐加速。這算不算她也在意這晚的延續？我推開她房門，她已經換了件薄薄的睡衣坐在榻榻米上，長髮還帶著剛洗過的濕氣。

倪詩涵

看到他走進來，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卻又湧起一絲緊張。剛才主導一切是因為想暫時忘掉工作，現在他主動回來，我卻開始在意這是不是我太主動了。我拍拍身旁的位置，「坐吧。」他坐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我轉頭看他，「你剛才說……不想讓我後悔。那現在呢？」他握住我的手，拇指輕輕摩挲，「還是這樣想。」我把身體靠過去，唇貼上他的脖子，「那就再來一次吧。這次……你主導。」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手掌覆上我腰際，動作比之前更帶點急切，卻仍舊小心確認。

韓世傑

她主動讓出主導權，讓我心裡湧起一股熱流。我把她慢慢壓到身下，親吻從唇一路往下，舌尖在鎖骨處打轉。她輕輕顫抖，卻沒有推開。我低聲問：「這裡可以嗎？」她點頭，聲音帶著喘，「嗯……繼續。」我手指滑進她睡衣，覆上那小巧的胸部，拇指緩緩摩擦敏感處，她腰不自覺向上挺。我用膝蓋分開她腿，慢慢進入，感覺她還帶著餘溫的緊致。她眼睛一直盯著我，我一寸寸推進，她手指抓緊我的手臂，「再深……對。」我開始緩慢律動，每一下都刻意停頓，讓她清楚感覺到摩擦。她腿纏上我的腰，呼吸越來越亂，我加快速度，她立刻發出壓抑的喘息。

倪詩涵

這次他掌控節奏，比剛才慢卻更深入。每一次頂到最裡面，我都覺得全身發熱，手指不由自主在他背上抓出痕跡。我主動把他的手拉到我胸前，「用力一點……」他照做，拇指和指尖同時動作，我忍不住弓起背，聲音拔高又咬住唇壓下。高潮快來的時候，我抱緊他脖子，「別停……就這樣。」他喘著氣在我耳邊說：「你這樣……我快受不了。」我笑得斷斷續續，身體突然收緊，整個人顫抖著到達頂點。他也跟著繃緊，在我裡面釋放，悶哼出聲。我們抱在一起喘了好久，我才發現自己居然主動吻他的下巴，像在道謝。

韓世傑

事後我沒有立刻抽離，只是把她抱進懷裡，讓她靠在我胸口。她手指在我背上畫圈，輕聲說：「你平常真的每天加班到十點？」我嗯了一聲，「是啊，累歸累，總覺得該做點什麼。」她沉默兩秒，「我接案子也常半夜回訊息，但至少不用看老闆臉色。你……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就很溫和。」我心裡一動，轉身面對她，「因為你看起來不像隨便的人，我不想讓你覺得被利用。」她把臉埋進我脖子，「謝謝你這樣想。」氣氛忽然變得更親近，我伸手把她拉近，唇又碰到她額頭。

倪詩涵

他的體溫讓我不想馬上結束。我們就這樣聊了十幾分鐘，他說起想辭職去旅行，我說起接案子的孤單。說著說著，他的嘴唇又碰到我唇，這次帶點依戀。我身體又熱了起來，卻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把腿輕輕搭在他身上，測試他的反應。他立刻有了動作，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還可以嗎？」我點頭，「只是……我想聽你說想怎麼做。」他低聲說：「我想從後面抱著你。」我轉身趴下，他從後面抱住我，一手托住我一條腿，慢慢進入。水珠般的汗水順著我們交合處滑落，每一下都帶著清脆的聲響。我抱緊枕頭，感覺自己又一次失控，卻選擇說出心裡的話：「我平常很少這樣……但跟你在一起，覺得舒服。」他吻我的脖子，動作越來越深，「我也是。」高潮後我們互相幫對方擦拭，沒再說太多話，只是眼神裡多了一點不捨。

韓世傑

穿好衣服準備離開時，已經快凌晨四點。我站在門口，她送我到門邊，輕輕拉住我的衣角，「明天早餐見？八點半。」我心裡一暖，答應了。走出門後，我回頭看她站在門內，長髮還濕著，眼神平靜卻帶點笑意。回到自己房間，我躺在床上，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她傳來的一句：「晚安，韓世傑。」我回「晚安，倪詩涵」，然後第一次覺得，這個旅館的混浴池，真的改變了什麼。

倪詩涵

隔天早上八點半，我在餐廳看到他已經先到了，桌上擺了兩份味噌湯和飯糰。他看見我，眼神還是那樣溫和，卻多了點熟悉的笑意。我們邊吃邊聊，他說今天要搭新幹線回台北，我說我也要。「要不要……一起？」他問得有點小心。我心裡有點猶豫，工作還有很多案子，但想起昨晚的感覺，最後點頭。「好啊。」吃完後，我們一起走到櫃檯退房，他幫我拿行李箱，手指不經意碰觸，我沒有躲開。走出旅館，陽光灑在身上，我忽然覺得這趟泡湯，不只是放空而已。

韓世傑

在新幹線上，我們坐在對座。她靠窗看風景，我偷瞄她清秀的側臉，心裡浮現昨晚她主導時的眼神，以及後來讓我主導時的依賴。我們交換了更多LINE細節，她說起下個月有空檔，我說起想請假去九州旅行。「如果……你也想去，可以一起。」她笑了一下，眼神認真，「我考慮看看。」火車抵達台北站時，她先下車，我跟在後面。走出站口，她轉身，「今天就到這裡吧。之後聯絡。」我點頭，卻發現自己已經在想下次見面的可能。她走進人群，我站在原地，手機又震動，是她傳來的照片——溫泉池的霧氣照，附上文字：「記得那晚。」我回了一個笑臉，然後走向捷運，心裡的孤單好像真的被暫時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