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同學會上的眼神交會

同學會的飯廳裡燈光昏黃，三十幾個大學同班同學圍著大圓桌聊天，笑聲混著酒杯碰撞的聲音。洪思齊坐在角落，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杯啤酒，目光不經意掃過餐桌對面。

薛麗華正對著旁邊的同學大笑，長髮微捲，妝容比當年更艷麗。她穿著一件低領上衣，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腰身仍舊纖細，臀部曲線在椅子上顯得格外明顯。洪思齊心跳莫名加快，馬上低頭看手機，假裝回訊息。

「思齊，你還在教書啊？副教授了不起嘛！」有人喊他，他勉強笑笑，眼睛卻忍不住又往薛麗華那邊瞄。她似乎感覺到了，抬頭對上他的目光。那一眼像當年一樣，帶著點調皮，又藏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

聚會散場時，已經快十點。洪思齊站在飯店門口等Uber，薛麗華忽然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包包。

「思齊，好久不見。」她笑著說，聲音還是那麼熱情，「要不要找地方再喝一杯？就我們兩個。」

洪思齊猶豫了一下，腦袋裡閃過老婆和小孩的畫面，但嘴巴卻說：「……好啊，就附近那家咖啡廳。」

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薛麗華點了紅酒，他要了咖啡。話題從工作聊到小孩，又回到大學時代。她說起當年班上誰追誰，他總是低頭讀書，她則是全班最閃亮的女生。

「你那時候……是不是偷偷喜歡我？」薛麗華突然問，眼神直直看著他，眼尾微微上揚。

洪思齊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緊了緊。「那時候……有點。」他承認，聲音低沉，「但你那麼多人追，我哪敢。」

薛麗華笑了一下，卻沒繼續接。她手指在杯沿畫圈，「我結婚了，你也結婚了，對吧？」

「嗯。」洪思齊點頭，喉嚨有點乾。「兩個孩子。」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他的手背一下。「那……今晚就當回憶好了。」

洪思齊感覺那指尖的溫度像電流。他沒抽回手，反而反握了一下，很快又鬆開。「麗華，我們……」

「我懂。」她打斷他，眼神卻帶著一點倔強，「只是聊聊。」

他們又聊了半小時，話題越來越靠近當年的暗戀。薛麗華說起有一次班遊，她故意坐在他旁邊，他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出。洪思齊聽著，目光忍不住落在她微張的唇瓣和頸側的鎖骨。

走出咖啡廳時，夜風有點涼。薛麗華忽然說：「我家附近有間酒店，開房間聊會不會太……」她沒說完，臉上浮起一點紅。

洪思齊停下腳步，看著她。「你確定？」

她沒回答，只是轉身朝酒店方向走。洪思齊跟了上去，心裡掙扎著家庭的責任，卻無法停下腳步。

進房間後，門一關上，氣氛就變了。薛麗華把包包放下，轉身面對他。「思齊……」

他走上前，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擦她下唇。「我一直忘不了你。」

薛麗華閉上眼，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吻很深，帶著酒味和久違的渴望。洪思齊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握住她豐滿的臀部，把她壓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