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聚會上的意外相遇
溫卓凡站在餐廳角落的吧台旁，手裡拿著一杯冰水，目光不經意掃過整個聚會場地。今晚是大學同學小王辦的三十五歲生日派對，現場有十幾個人聊天喝酒，他本來不想來，卻聽說蘇婉婷的丈夫今晚不會出席，還是硬著頭皮出現了。
蘇婉婷正坐在沙發上，跟幾個女同學聊天。她身材嬌小，穿著一件及膝的米色連衣裙，胸前的曲線在燈光下隱約顯現。她偶爾點頭，眼神卻帶著些許疲憊，嘴角的笑容也沒到眼底。
溫卓凡把杯子放下，慢慢走過去。他刻意在距離她兩個座位的地方坐下，先跟旁邊的男同學打了招呼，然後轉頭對蘇婉婷說：「婉婷，好久不見了。工作還順利嗎？」
蘇婉婷抬頭，看見是他，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卓凡？真的好久了。我還以為你忙著公司的事，不會來這種聚會。」
「公司已經不在了。」溫卓凡平淡地說，眼神卻在說話時微微垂下，「不過今天是小王的生日，就過來晃晃。你呢？聽說你先生最近在忙大案子？」
蘇婉婷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低頭抿了口酒，聲音壓低：「是啊，他總是忙。家裡的事幾乎都我一個人扛。」
溫卓凡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他心裡清楚，這是第一步——讓她覺得有人願意聽。
幾分鐘後，蘇婉婷果然主動開口：「你知道嗎？結婚五年，他跟我說過的話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月。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個保姆。」
溫卓凡點點頭，語氣溫和：「那你有跟他說過嗎？」
「說過啊，」她苦笑，「他只回我一句『等案子結束再說』。然後案子永遠結束不了。」
聚會進行到一半，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蘇婉婷搖頭說不想玩，起身去陽台透氣。溫卓凡等了三十秒，也跟了出去。
陽台上只有他們兩人。蘇婉婷靠著欄杆，風吹亂了她微捲的長髮。她轉頭看見溫卓凡，沒有表現出意外，只是說：「你也受不了裡面的吵鬧？」
「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溫卓凡走到她旁邊，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如果有人願意聽你說這些話，你會覺得舒服一點嗎？」
蘇婉婷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也許吧。至少比一直裝沒事好。」
她說完，手機忽然響起。是她丈夫打來的。她接起電話，聲音瞬間變得平淡：「嗯，我在聚會……晚點回家……好。」掛掉後，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包裡。
溫卓凡看著她，內心冷靜地計算：「第一步已經踩穩了。她開始把話說給我聽了。」
蘇婉婷突然轉身面對他：「卓凡，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我們以前又不熟。」
溫卓凡笑了笑，聲音低沉：「也許是因為我自己也失去過東西，知道那種感覺不好受。」
蘇婉婷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兩人站在陽台上，沉默了一會兒，風聲混著遠處的笑鬧聲。
她最後先開口：「謝謝你聽我說這些。回家後……我大概又要繼續扮演好老婆了。」
溫卓凡點頭：「如果下次聚會還見到，你可以再說。」
蘇婉婷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猶豫，然後轉身走回室內。溫卓凡留在陽台上，目光追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他拿出手機，在記事本裡打了一行字：「今晚她主動說了婚姻的事。下一步，製造第二次單獨見面。」
溫卓凡把手機收進口袋，回到室內的聚會場地。燈光還是那樣暈黃，人聲卻開始稀落，有些人已經先行離席。他一眼就看見蘇婉婷站在玄關，跟小王和另外兩個女同學道別。她提著小包，米色裙擺輕輕晃動，臉上仍帶著那種疲憊卻勉強撐起的笑容。
他走近一步，聲音低沉卻自然：「要走了？」
蘇婉婷轉過頭，看見是他，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嗯，時間不早了。」
「我順路，送你一程吧。」溫卓凡說得平淡，像只是禮貌性的提議。
蘇婉婷猶豫了兩秒，眼神在包包和門口之間來回，最後輕輕「好」了一聲。她心裡其實有些意外——溫卓凡以前不是這種主動的人，但今晚他聽自己說了那麼多婚姻的煩惱，卻沒有露出半點嘲諷或敷衍，反而讓她覺得好像有人真的把這些話聽進去了。
兩人一起走到停車場。溫卓凡開的是輛黑色的休旅車，車身不高，正好適合她嬌小的身形。她坐進副駕駛座，安全帶扣上的時候，裙擺微微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小腿白嫩的肌膚。她趕緊拉了拉裙子，轉頭看窗外。
車子駛出停車場，夜裡的台北街頭還有些車流。溫卓凡握著方向盤，目光偶爾從後視鏡瞥向她：「你家在哪裡？」
「松江路那邊，靠近民權。」蘇婉婷回答，聲音比剛才在聚會裡輕柔一些。她沉默片刻，忽然主動說：「剛才謝謝你聽我說那些……我平常不太跟別人提先生的事。」
溫卓凡嘴角微微上揚，內心卻冷靜地想：上鉤了。她開始主動透露更多了。「沒關係，我自己也經歷過一些事，知道有時候就是需要有人聽。」他轉個彎，語氣溫和，「你先生那麼忙，你平常都怎麼打發時間？」
「看書、做瑜伽、偶爾跟朋友喝咖啡。」她苦笑，「其實也沒什麼新鮮事。結婚後好像生活就變成固定的模式了。」
車子停在紅燈前，溫卓凡側過臉看她：「如果哪天想聊聊，或者想換個地方走走，可以打電話給我。」他從置物箱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我現在時間比較多。」
蘇婉婷接過名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她感覺那手指粗糙卻有力，迅速縮回，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浮起一絲猶豫——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已婚的，為什麼今晚會想繼續跟他聊天？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蘇婉婷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她轉頭看著溫卓凡，眼神裡帶著一點複雜：「卓凡，你真的只是因為同情我，才聽我說那些嗎？」
溫卓凡看著她，目光沉穩：「不全是同情。」他停頓了一下，「也許是因為我覺得，你值得有人好好對待。」
蘇婉婷的臉頰微微發熱。她沒有接話，只是點點頭，推開車門：「謝謝你送我。晚安。」
她下車後，快步走進大樓。溫卓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內心卻在盤算下一步：名片已經給出，下次要找個理由單獨見面。最好是她主動聯絡。
回到家後，蘇婉婷脫掉高跟鞋，站在玄關愣了一會兒。她丈夫還沒回家，客廳只剩一盞小燈。她把名片放在茶几上，盯著上面的電話號碼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打過去，只是把名片塞進抽屜。
隔天中午，溫卓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訊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卓凡嗎？我是婉婷。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家。」
他盯著螢幕，嘴角緩緩勾起。手指敲下回覆：「不用謝。有空的話，週末想不想去喝咖啡？」
對方停頓了將近十分鐘，才回：「好啊。哪一天？」
溫卓凡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復仇的計畫一步一步進行中，而蘇婉婷，已經開始主動靠近了。
溫卓凡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復仇的計畫一步一步進行中，而蘇婉婷，已經開始主動靠近了。
隔天晚上，溫卓凡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他刻意選了下午三點這個時間，既不會太晚讓蘇婉婷覺得有壓力，也不會太早讓她有藉口說要回家做晚飯。店裡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窗外是松江路的行人，他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婉婷推門進來時，身上還是那件米色連衣裙，只是換了雙平底鞋。她走路時微微低頭，像是習慣了在人群裡不引人注目。看見溫卓凡，她微微一笑，坐到對面：「抱歉，我搭捷運多繞了一站。」
「沒關係，」溫卓凡把菜單推過去，「想喝什麼？」
她點了杯美式，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神偶爾瞥向窗外。沉默半分鐘後，她先開口：「其實我今天本來想取消的，但……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你昨天送我回家。」
溫卓凡內心冷靜地記下這句話，表面卻只是點頭：「不用覺得欠我什麼。我自己也需要有人聊聊。」他停頓一下，「你先生今天還是很忙？」
蘇婉婷苦笑：「他昨晚兩點才回家，今天一早又出門了。我跟他說要出來喝咖啡，他只回『嗯』。」她搖搖頭，「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像透明的。」
咖啡上桌後，兩人聊起大學時的舊事。蘇婉婷提到以前念書時很愛跑圖書館，溫卓凡則說自己那時候只想快點畢業找工作。聊著聊著，蘇婉婷忽然說：「你知道嗎？結婚後，我幾乎沒再踏進圖書館。好像一結婚，生活就只剩下家務和等他。」
溫卓凡看著她，目光沉穩：「你想不想找回一點自己的東西？」
蘇婉婷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嗯」了一聲。她手指輕輕敲著杯緣，像是把心裡的話慢慢整理出來：「卓凡，你今天約我出來……真的只是想聽我說這些嗎？」
「不只是，」溫卓凡說得直接，「我也想知道，你願不願意再見面。」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良久，她才低聲說：「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對不起我先生。但……跟你聊天，比在家等他舒服多了。」
兩人走出咖啡廳時，天色已近黃昏。溫卓凡提議走一段路送她到捷運站，蘇婉婷沒有拒絕。她走在他旁邊，步伐比昨天在聚會時輕快一些。走到一個轉角，她忽然停下：「卓凡，如果我下次再聯絡你……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溫卓凡轉身面對她，聲音低沉：「不會。我只會覺得，你終於願意為自己做一點選擇。」
蘇婉婷看著他，眼神裡的猶豫多了一層新的東西。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點點頭，轉身走向捷運站。走進閘門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溫卓凡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他拿出手機，在記事本裡又加一行：「她主動問能不能再聯絡。下一步，安排只有我們兩個的晚餐。」
他把手機收好，轉身離開。街燈亮起，復仇的路還很長，而蘇婉婷的防線，正在一點一點鬆動。
溫卓凡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復仇的計畫一步一步進行中，而蘇婉婷，已經開始主動靠近了。
隔天晚上，溫卓凡挑了松江路附近一家氣氛安靜的義式餐廳，提前訂了靠窗的位置。他刻意選了七點，避開下班高峰，讓蘇婉婷有時間換衣服，也不會太晚讓她覺得不安。餐廳燈光偏暖，桌上有小蠟燭，他點了兩份牛排和紅酒，然後坐在位置上等。
蘇婉婷七點十分到，換了一件深藍色針織上衣搭配黑色窄裙，肩上披著薄外套。她走進來時微微低頭，看見溫卓凡就露出一個帶點疲憊的笑容：「抱歉，捷運剛好延誤。」
「沒關係，坐吧。」溫卓凡拉開椅子，語氣平穩。
她坐下後先喝了口水，然後主動說：「其實我今天本來想說改天，但……我先生又臨時說要出差到高雄，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事。」她停頓一下，眼神閃過猶豫，「卓凡，你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吧？連續兩天都跟你出來。」
溫卓凡切了一塊牛排，動作不疾不徐：「我只覺得，你需要有人陪你說話。」他把盤子推近一點，「你先生出差，你晚上都怎麼過？」
蘇婉婷抿了口紅酒，聲音低了一些：「看劇、做瑜伽，然後等他回來。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時候半夜醒來，床另一邊是空的，就會想很多。」她忽然苦笑，「你聽我說這些，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不會。」溫卓凡看著她，「我失去公司那陣子，也常半夜醒來想事情。有人聽，比自己悶著好。」
晚餐進行到一半，蘇婉婷的手機震動。她看了一眼，沒接，只是把手機翻面朝下。溫卓凡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杯緣輕敲，內心冷靜地記下：她開始選擇不讓丈夫打斷。
吃完主菜，兩人走到餐廳外的步道。夜風微涼，蘇婉婷抱著手臂，溫卓凡自然地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愣了一下，轉頭看他：「謝謝……你真的很細心。」
「只是順手。」溫卓凡說，卻沒有立刻收回手。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膀上兩秒，才緩緩放下。蘇婉婷沒有躲開，只是呼吸微微加快。
走到轉角時，她忽然停住：「卓凡，如果我說……我想再見你，你會覺得我太主動嗎？」
溫卓凡轉身面對她，目光沉穩：「我只會覺得，這是你第一次為自己選。」
蘇婉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輕輕點頭。她往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即退開，臉頰泛紅：「這……算我今天謝謝你。」
溫卓凡心裡冷靜地想：她主動了。下一步，可以安排更私密的時間。他只是點頭：「下週六，我可以再約你。」
蘇婉婷低聲說好，然後快步走向捷運站。溫卓凡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拿出手機在記事本加一行：「她主動親了我。防線在鬆。」
回到家後，蘇婉婷脫掉外套，把溫卓凡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她丈夫還沒回來，客廳安靜得只剩冰箱的低鳴。她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觸剛才碰過的臉頰，腦海裡浮現溫卓凡結實的肩膀和低沉的聲音。她告訴自己只是聊天而已，但心跳卻比平常快了一些。
隔天中午，她主動傳訊息：「卓凡，謝謝你昨晚的外套。我洗好還你？」
溫卓凡回覆：「不用急。下週六一起吃飯吧，我做菜。」
對方停了很久，才回一個「好」。
溫卓凡把手機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他知道，蘇婉婷已經開始把這段關係當成自己的秘密，而他，只需要繼續等她主動靠近。復仇的路，還很長，但第一個裂縫，已經出現了。
隔天晚上，蘇婉婷獨自在家，丈夫又打來簡短電話說要晚歸。她坐在沙發上，反覆看著溫卓凡的名片，指尖輕觸畫面，終於主動傳了訊息：「卓凡，下週六的晚餐，我會準時到。你家地址呢？」溫卓凡回覆地址後，她心跳微微加速，嘴上告訴自己只是聊聊天，卻忍不住想像他結實的肩膀和低沉語氣。溫卓凡看著手機，內心冷靜算計：「她主動了，裂縫越來越大。」他回覆：「好，我準備好菜等你。」蘇婉婷關上手機，靠在沙發上，臉頰微微發熱，婚姻的疲憊似乎被一絲新期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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