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晚宴後的轉折

我們四個人從酒店餐廳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劉婉婷靠在我手臂上，走路有點晃，臉頰紅通通的。鄭天磊大手搭在許心妍肩膀上，笑著說：「今天業績談得不錯，乾杯乾得太兇了。」許心妍只是輕輕笑，眼睛卻在酒燈下閃著亮光。

我們本來訂了兩間相鄰的套房，原本打算各自休息。結果電梯門一開，鄭天磊忽然提議：「要不要先去我房間喝杯醒酒茶？明天還要談細節。」婉婷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我也沒多想，就跟著走了。

進到鄭天磊的房間後，空氣有點不對勁。婉婷坐在沙發上，裙子微微往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許心妍則靠在吧檯邊，豐滿的胸部在低領洋裝裡起伏。鄭天磊倒了四杯酒，卻只遞給我和婉婷，然後自己和許心妍對視一笑。

「明哲，你老婆今天穿得真漂亮。」鄭天磊忽然說，聲音低沉。我心裡一跳，轉頭看婉婷，她正低著頭，耳根紅了。

許心妍走過來，坐在我旁邊，膝蓋碰了碰我的腿。「你太太看起來有點累，要不要讓她先休息？」她說話時，眼神直直盯著我，帶著一點試探。

我喉嚨發乾，婉婷這時抬頭，對我笑了笑，卻沒說話。她看起來有點猶豫，又有點期待。鄭天磊已經站起來，拉著婉婷的手：「要不要去隔壁房間聊聊？這裡太吵了。」

婉婷看了我一眼，沒有拒絕。她站起身，跟著鄭天磊走向隔壁房間。門沒完全關上，只留一條縫。我聽到裡面沙發的聲響，然後是婉婷壓低的喘息。

許心妍轉過身，面對我，伸手解開自己洋裝的拉鍊。「明哲，你在想什麼？」她問，聲音低低的，胸部已經半露在外。

我沒回答，只是伸手抱住她。她主動吻上來，舌頭探進我嘴裡，熟練地纏繞。我的手往下，摸到她細腰，然後是寬大的臀部。她喘息著，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跨坐在我身上。

「你老婆……應該也開始了。」許心妍在我耳邊低語，然後伸手拉下我的褲子。我的老二已經硬起來，她握住，緩緩套弄。「你想不想看她被天磊弄？」她問，眼睛盯著我。

我腦中閃過婉婷的臉，卻又忍不住興奮。許心妍彎下腰，嘴唇貼近我的下身，舌頭輕輕舔過前端。我握住她的頭髮，呼吸變粗。她抬起眼看我，然後整張嘴含住，慢慢吞吐。

隔壁房間傳來婉婷的呻吟，斷斷續續。「天磊……輕一點……」她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帶著顫抖。我想像她被鄭天磊壓在床上，那粗壯的身體覆在她身上。

許心妍這時站起來，脫掉內褲，跨到我身上。她握住我的老二，對準自己的小穴，緩緩坐下。我感覺自己被溫熱濕潤包裹，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滿……」她低喃，開始上下律動。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節奏。她胸部在我眼前晃動，我伸手握住，揉捏。她的喘息越來越大，腰扭得更用力。「明哲……你老婆現在是不是也在叫？」她問，聲音帶笑。

我沒回答，只加快動作。她叫出聲，趴到我身上，嘴唇咬住我肩膀。我聽到隔壁又傳來婉婷的叫聲，混著鄭天磊低沉的喘息。兩邊房間的聲音交織，讓我更興奮。

許心妍突然停下，轉身背對我。她撐著沙發，翹起臀部。「從後面……」她說。我站起來，從後進入她。她立刻叫得更大，雙手抓緊沙發。我抽插的同時，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胸部。

「心妍……你好緊。」我忍不住說。她回頭看我，眼睛迷離。「那你老婆呢？她是不是更緊？」她挑釁地問，然後主動往後頂。

我加快速度，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內壁收縮。我感覺自己快到極限，卻又想起婉婷在隔壁，不知道她現在什麼表情。許心妍這時伸手回來握住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射給我……」她喘著說。

我猛地加速，她高潮了，身體往前一軟。我也忍不住釋放，全部射在她體內。她喘了好幾秒，才慢慢站起來，轉身吻我一下。「今晚……不會就這樣結束吧？」她問，眼神裡有點期待，又有點算計。

我穿好褲子，走到房門邊。隔壁房間已經安靜下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我心裡複雜，既有愧疚，又有說不出的刺激。婉婷……我把你交給天磊了，這句話忽然在腦中響起。

我推開門，看見婉婷躺在床上，鄭天磊正靠在她旁邊抽菸。她看見我，眼神閃過一絲慌張，卻又很快低下頭。許心妍從後面抱住我，在我耳邊輕笑。

我走進房間，空氣裡還瀰漫著淡淡的菸味和體味。婉婷躺在床上，裙子掀到腰際，白皙的大腿上留著淡淡的紅痕，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看到我，眼神閃過一絲慌張，隨即低下頭，耳根卻紅得發燙。鄭天磊靠在床頭，粗壯的手臂隨意搭在被子上，眼神帶著滿足的慵懶。

許心妍從後面鬆開手，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撫過婉婷的頭髮。「婉婷，你剛才叫得很大聲呢。」她語氣帶笑，卻沒讓婉婷有機會回話。

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婉婷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張，聲音沙啞地說：「明哲……你……你看到我了嗎？」她的眼神裡有猶豫，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期待，像在等我給她一個答案。

鄭天磊笑了笑，點了根新菸：「明哲，別那麼緊張。我們今天都喝多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只是……額外的娛樂。」他說完，轉頭看婉婷，「你覺得呢？」

婉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視線移到我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床單。「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天磊很……粗魯，但我沒拒絕。」

我心裡一陣翻湧，既是刺痛又是莫名的刺激。許心妍站起來，拉住我的手，把我帶到床邊坐下。「明哲，你也別只看她。我們剛才在隔壁，你也很投入啊。」她說著，伸手解開我的襯衫扣子，指尖滑過我的胸口，「要不要現在換回來？還是……繼續？」

婉婷這時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卻沒站起來。她看著我，聲音帶著一點顫抖：「明哲，你想怎麼做？我……我聽你的。」她的眼神裡有退縮，也有被挑起的慾望。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鄭天磊。他正笑著抽菸，眼神像在看一場有趣的戲。許心妍則靠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明哲，說句實話，你老婆被天磊弄得高潮了。你心裡有什麼感覺？」

「有點……亂。」我老實說，聲音低沉，「但也……興奮。」

婉婷聽到這句，臉更紅了。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那……你想看我再一次嗎？」她問，語氣裡帶著挑戰，也帶著某種釋放。

鄭天磊把菸掐掉，站起來走到婉婷身邊，拉她站起。「既然大家都沒反對，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他說著，直接把婉婷抱起放到床上，自己壓上去。婉婷喘了一聲，雙手卻主動環上他的脖子。

許心妍在我耳邊低語：「看著她吧，明哲。」她同時伸手拉下我的褲鏈，手握住我已經半硬的老二，緩緩套弄。「你想不想現在也進來？」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床上的婉婷。鄭天磊已經掀起她的裙子，手指探進她的小穴，婉婷立刻弓起腰，發出壓抑的呻吟。「天磊……慢一點……」她說，卻把腿張得更開。

許心妍趁機跨坐到我腿上，脫掉自己的內褲，對準我的老二坐下。我感覺自己再次被溫熱包裹，她開始緩慢上下律動，眼睛卻一直盯著床上的那一對。「你老婆現在被手指弄得好濕……你看。」她說，聲音帶著喘息。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她動作，同時轉頭看婉婷。鄭天磊已經把她翻過身，從後面進入，粗壯的身體覆在她身上。婉婷叫出聲，聲音裡混著痛苦和快樂。「好深……天磊……」她喘著，卻主動往後頂。

許心妍加快速度，胸部在我眼前晃動。我伸手握住揉捏，她叫得更大。「明哲……你現在在想什麼？想射進我裡面，還是想看婉婷被射滿？」

「兩者都想。」我咬牙說，加快抽插。她身體劇烈顫抖，內壁收縮，高潮來得突然。她咬住我的肩膀，喘息著說：「那就一起……」

床上的婉婷這時也達到高潮，身體往前一軟，鄭天磊低吼一聲，壓在她身上沒動。房間裡只剩下四人的喘息聲。

過了幾秒，鄭天磊先起來，穿好衣服。「今晚就到這裡吧。明天還要談合約。」他說，眼神掃過我們三人，「不過……以後有機會，再繼續。」

婉婷從床上坐起，整理衣服，眼神複雜地看我一眼。「明哲……我們回家吧。」她聲音輕輕的，卻沒再提剛才的事。

許心妍從我身上下來，穿好洋裝，走到門口。「明哲，婉婷，別想太多。這只是開始。」她笑著關上門，留下我和婉婷在房間裡。

我走到婉婷身邊，抱住她。她靠在我胸口，聲音有點哽咽：「明哲，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我也是。」我說，卻在心裡清楚，這晚之後，什麼都變了。「但我們……還是繼續吧。」

婉婷沒回答，只是緊緊抱住我。窗外夜色已深，明天的合約談判，還有我們之間的新關係，都在等待。

我和婉婷離開房間時，酒店走廊燈光昏黃。她靠在我手臂上，步伐有點不穩，裙子下擺微微皺起，腿間似乎還帶著剛才的痕跡。我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愧疚、刺激、還有那抹說不出口的興奮。我們回到自己的套房，門一關上，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她急促的呼吸聲。

婉婷走到床邊坐下，雙手交握在膝上，眼神躲閃著我。「明哲……剛才那樣，你真的不生氣嗎？」她聲音輕輕的，帶著沙啞，像在試探我的底線。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有點亂，但不是生氣。」我說實話，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看到你被天磊那樣……我居然也硬了。」

她臉瞬間紅透，卻沒有抽手，反而把身體往前傾了傾。「我也是……心裡明明覺得對不起你，但身體卻……停不下來。」她停頓一下，眼神終於抬起來對上我，「你說……我們以後還會這樣嗎？」

我心跳加速，腦中閃過許心妍剛才的低語和婉婷被壓在身下的模樣。「如果大家都同意……或許可以。」我吞了口口水，「但我只想知道，你願意嗎？」

婉婷沉默幾秒，然後點點頭。她主動拉我坐下，自己跨坐在我大腿上，裙子自然掀起，貼著我。「那今晚……我們也繼續吧。」她低聲說，嘴唇貼近我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我抱住她的腰，手掌滑進她上衣，摸到她溫熱的肌膚。她喘息一聲，開始扭動臀部摩擦我。我的褲子很快被她拉開，她伸手握住我的老二，緩緩套弄，眼睛直盯著我。「明哲……你現在想不想進來？」

「想。」我咬牙回答，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抬高一點。她自己調整角度，對準後緩緩坐下。我感覺自己被她溫熱緊致的內壁包裹，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腰開始前後搖晃。

我們換了姿勢，她趴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入。她叫得比剛才更大，雙手抓緊床單。「好深……比剛才還要……」她斷斷續續說，我加快速度，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胸部。她身體顫抖起來，內壁收縮得越來越緊。

「婉婷……你叫得這麼大聲，是不是在想天磊？」我忍不住問，聲音帶著喘息。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迷離卻帶笑。「有……但現在只想你。」她主動往後頂，撞得更用力。

我加快律動，她很快達到高潮，身體往前一軟。我也忍不住釋放，全部射在她體內。我們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分開。她轉身抱住我，臉埋在我胸口。「明哲……我愛你，但我也喜歡這種感覺。」

我吻她的額頭，心裡清楚，這晚之後，我們的關係已經徹底不同。「我也是。」我說，「明天談完合約……我們再找機會。」

婉婷點頭，眼神裡有釋放，也有新的期待。我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靠在我懷裡，手指畫圈在我胸口。「天磊和心妍……應該也沒睡吧。」她輕聲說。

我笑了一下，關掉燈。「不管他們，今晚先睡。」窗外夜色深沉，而我們的關係，從這一刻開始，進入了另一個層次。

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婉婷還靠在我胸口，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我的手臂上。我輕輕移動了一下，她睜開眼睛，看了我幾秒，才慢慢坐起身，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有點沙啞：「明哲……昨晚真的發生了。」

我坐起來，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發生了。」我說，轉頭看她，「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婉婷沉默了一下，走到洗手台前洗臉，鏡子裡的她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心裡有愧疚，但也……有種被釋放的感覺。」她擦乾臉，走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手，「你呢？你看到我跟天磊那樣，真的不後悔嗎？」

我把她拉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有點亂，但不是後悔。」我坦白說，「看到你被他抱住、叫出聲……我居然也硬了。心妍問我有什麼感覺，我說興奮。」

她聽完，臉更紅了，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臉埋在我肩上。「那我們……真的要繼續這種關係嗎？天磊和心妍今天還要談合約，我們不能讓工作出問題。」

我點點頭，拉她坐下。「先吃早餐再說。合約是合約，這件事……我們私下處理。」我拿出手機，給鄭天磊傳了一條訊息：「昨晚謝謝，合約細節中午見面聊。」

婉婷看著我發訊息，眼神裡有猶豫。「明哲，如果我們繼續……我希望你也知道，我只把天磊當成……額外的刺激。你才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握緊她的手。「我懂。心妍也是。」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鄭天磊回覆：「沒問題。中午餐廳見。心妍說，她很喜歡明哲的溫柔。」婉婷看到訊息，輕笑一聲。「看來他們也想繼續。」

我們簡單洗漱後，下樓去餐廳。許心妍和鄭天磊已經坐在窗邊的桌子，許心妍穿著一件米色洋裝，胸口線條隱約可見。她看到我們，揮手示意。「婉婷，早安。你看起來精神不錯。」

鄭天磊點了咖啡，粗聲說：「明哲，合約我們可以簽，但我想再加一條……私下的合作條件。」他笑著看婉婷，「你老婆昨晚很棒。」

婉婷坐在我旁邊，腳卻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像是給我安心。「天磊，你說得太直接了。」她語氣帶笑，卻沒生氣。

許心妍靠過來，低聲對我說：「明哲，昨晚在沙發上，你射得很多……我現在還感覺得到。」她說完，眼神直直盯著我，「中午談完合約，要不要再去房間？」

我心跳加快，轉頭看婉婷。她也看著我，嘴唇微張，輕輕點頭。「如果大家都同意……」她說，聲音裡帶著期待。

早餐結束後，我們四人一起去會議室簽合約。過程中，鄭天磊不時用眼神暗示，許心妍則在桌子下用腳碰我的腿。簽完後，婉婷主動說：「今天……我們四個人，都不要回公司了吧。」

我們回到隔壁套房，空氣立刻變得燙熱。鄭天磊直接把婉婷抱到床上，許心妍則拉我到沙發上。她脫掉洋裝，跨坐在我身上。「明哲，這次換你主導。」她喘息著說，把我的手放在她胸部。

我揉捏她的胸部，她發出滿足的聲音，同時伸手拉開我的褲子。我的老二已經硬挺，她緩緩坐下，內壁溫熱緊致。「好舒服……」她低喃，開始上下律動。我抓住她的腰，配合節奏，眼睛卻忍不住看向床邊。

婉婷被鄭天磊壓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際，他粗壯的手指先探進她的小穴，婉婷弓起腰，呻吟起來。「天磊……輕一點……」她說，卻把腿張開，迎接他的進入。鄭天磊低吼一聲，粗暴地頂進去，婉婷叫得更大，雙手抓緊床單。

許心妍加快速度，胸部在我眼前晃動。「你老婆現在被弄得好深……你看。」她喘著說。我加快抽插，她身體顫抖，高潮來得快。她咬住我的肩膀，「射進來……給我。」

我猛地加速，在她體內釋放。她喘息著倒在我身上，同時床上的婉婷也達到高潮，聲音沙啞。鄭天磊喘了幾口，起來抽菸。

事後，我們四人坐在沙發上，婉婷靠在我懷裡，聲音輕輕的：「明哲……以後每個月底，我們都這樣好嗎？」

我吻她的頭髮，心裡清楚，這段關係已經無法回頭。「好。」我說，「但我們要訂規則。」

許心妍笑著點頭，鄭天磊則拍拍我的肩。「沒問題。合約之外，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窗外陽光燦爛，而我們四人的關係，從這一刻起，進入了更深的層次。婉婷看著我，眼神裡有愛，也有新的慾望。我知道，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