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豪宅的孤單開端

台北大直的豪宅區,夜色已經深了。葉振邦拖著行李箱,站在客廳中央,皺著眉頭看著手機上的飛機時刻表。他是個四十出頭的企業老闆,總是滿世界飛,常年把年輕老婆丟在家裡。這次又要去歐洲出差兩個月,臨走前他特地找了家管家仲介公司,聘了個年輕管家來照顧蔚心怡。

「心怡,這個瞿文澤我看履歷不錯,廿八歲,之前在五星飯店當過服務經理,專門做私人管家。從今天開始,他就住進來,負責你的三餐、打掃,還有幫你整理書房的文件。你研究生忙,晚上別太晚睡。」葉振邦說得頭頭是道,但語氣裡沒什麼溫情,就跟交代公事一樣。

蔚心怡坐在沙發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長直髮隨意披在肩上,大眼睛盯著電視,卻沒什麼專心。她才廿二歲,嫁給葉振邦兩年,原本以為嫁入豪門就能過好日子,誰知道老公總是出差,家裡空蕩蕩的像個博物館。她點點頭,敷衍說:「嗯,知道啦。你趕緊去機場吧,高鐵票都訂好了。」

門鈴響了,瞿文澤準時出現。他身高一八五公分,瘦高修長,穿著整潔的白襯衫黑西褲,細框眼鏡後是斯文清秀的臉龐,黑髮梳得整齊,右手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左手抱著一本薄薄的詩集。葉振邦上前握手:「瞿先生,麻煩你了。家裡的事都交給你,心怡有什麼需要,直接處理。」

瞿文澤微微鞠躬,聲音溫和有禮:「葉先生放心,我會盡力服務葉太太。晚餐我已經準備好,是清蒸鱸魚和蔬菜沙拉,適合研究生讀書不長胖。」他眼神掃過蔚心怡時,微微一笑,那笑容乾淨又溫暖,讓她心裡微微一動。

葉振邦拍拍他的肩,轉頭對老婆說:「我走了,兩個月後回來。有事打給我。」說完就叫Uber走了,連個擁抱都沒有。蔚心怡看著門關上,歎了口氣,豪宅又恢復寂靜。她起身去廚房,看見瞿文澤已經在擺盤,動作熟練,結實的手臂在燈光下微微鼓起肌肉。

「葉太太,先吃晚餐吧。我看你最近壓力大,特地加了點薑絲去濕氣。」瞿文澤端上桌,聲音輕柔,像在哄人。

蔚心怡坐下,夾了口魚,意外新鮮:「嗯,不錯。你怎麼知道我壓力大?」

「葉先生提過,你在台大讀研究所,論文快到期。吃完我幫你泡杯熱檸檬茶,助眠。」他站在一旁,等她吃完才收拾,動作輕手輕腳,不吵她。

那天晚上,蔚心怡回書房繼續寫論文。書房很大,落地窗外是淡水河景,全實木書桌堆滿文件和筆電。她盯著螢幕,腦袋一片空白,老公一走,孤單感又湧上來。十點多,門輕敲,瞿文澤端著托盤進來:「葉太太,宵夜做好了。蔬菜湯和水果優格,熱熱的喝比較好。」

她揉揉眼睛,接過碗:「謝謝文澤。你不用叫我葉太太,叫心怡就好。聽起來好正式。」

瞿文澤笑了笑,把托盤放下,順手幫她整理桌上的文件:「好,心怡。那我叫心怡姐?不對,你這麼年輕,叫心怡就好。我習慣服務客人,總是細心點。」他手指輕碰文件邊緣,動作優雅,細框眼鏡反射燈光,看起來文藝又可靠。

兩人聊了起來。蔚心怡忍不住抱怨:「老公總是這樣,出國就丟下我一個人。結婚兩年,他陪我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年。讀書累死了,晚上還得自己煮東西吃。」

瞿文澤坐在旁邊椅子上,沒急著回話,先從口袋拿出那本詩集,翻開一頁,低聲念:「『夜深人靜時,孤燈伴影長。願有溫柔手,撫平眉間霜。』這是泰戈爾的,適合今晚的心怡。」他的聲音磁性,眼神溫柔盯著她,讓蔚心怡臉微微紅。

「你還會吟詩?好文青喔。」她笑著說,心裡暖暖的,這是好久沒有的感覺。

「以前在飯店,客人寂寞時我就念詩解悶。現在服務心怡,也一樣。」瞿文澤合上書,幫她倒茶,手不經意碰了她的指尖,那觸感溫熱,讓她心跳漏一拍。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接下來幾天,瞿文澤的服務越來越貼心。早上叫她起床,早餐是現磨咖啡和全麥吐司。中午她從學校回來,他已經熱好便當。晚上書房,他不只送宵夜,還陪她讀文件,幫忙分類資料。有時她卡文,他就泡熱茶坐在旁邊聽她發牢騷。

第三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蔚心怡從圖書館回來,全身濕透,進門就脫外套。瞿文澤立刻拿熱毛巾和乾衣服:「心怡,快擦擦。淋雨容易感冒,我去煮薑湯。」

她換好衣服,到客廳看見他端著湯,身上也濕了點襯衫,貼在結實胸膛上,隱約看見線條。「你也濕了,去換衣服吧。」

「沒事,先顧心怡。」他堅持餵她喝湯,動作親暱得像老朋友。

那天書房時間更長。蔚心怡寫論文寫到頭暈,瞿文澤忽然從後面按她的肩:「肩膀好硬,放鬆點。我幫你按摩,飯店學的技巧。」他的手勁道適中,結實手指揉捏肩頸,熱度傳來,讓她舒服得閉眼。

「文澤,你手好暖。比老公厲害多了,他從來不碰我。」她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就後悔。

瞿文澤沒停手,低聲說:「心怡這麼漂亮,年輕又有氣質,葉先生不珍惜,是他的損失。我在這裡,隨時陪你。」他的呼吸近在耳邊,帶著淡淡古龍水味。

蔚心怡心跳加速,轉頭看他,細框眼鏡後的眼睛深邃。她忽然握住他的手:「謝謝你,真的。這些天,有你真好。」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變得曖昧。瞿文澤沒抽手,反而輕輕反握:「心怡,我也是。服務你,是我的榮幸。」他湊近,嘴唇輕碰她的額頭,像羽毛般輕柔。

她沒推開,反而靠過去,擁抱了他的腰。瞿文澤愣了下,然後抱緊她,高瘦的身軀包圍住她纖細的身材。「心怡……」他喃喃,嘴唇滑到她的耳垂,輕吻。

書房的燈光昏黃,雨聲敲窗。蔚心怡感覺身體熱起來,好久沒被男人這樣抱。她抬頭,主動吻上他的唇。瞿文澤回應熱烈,舌頭探入,攪動她的甜蜜。吻得她喘不過氣,他的手滑到她腰間,隔著衣服撫摸翹臀。

「文澤,我們這樣……不好吧?」她喘著說,但身體卻貼得更緊。

「心怡,如果你不想,我停。」他眼神灼熱,卻給她選擇。

她搖頭,拉他到書桌邊:「別停。我好寂寞。」

瞿文澤抱起她放到書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脫掉她的上衣,露出C罩杯美乳,白皙滑嫩,粉紅乳尖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舔弄,吸吮得她呻吟:「啊……好舒服……文澤……」

他的手伸進她褲子,摸到私處,已經濕潤。「心怡,你好敏感。」手指輕揉蜜穴入口,緩緩插入一指,抽動起來。她雙腿夾緊他的腰,抓著他的黑髮。

「文澤……我想要……」她乞求,眼神迷離。

瞿文澤解開褲子,露出硬挺老二,粗長結實。他抬起她一條美腿,架在肩上,龜頭頂住蜜穴口,緩緩進入。「心怡,好緊……好熱……」他喘息,一寸寸推進,到最深處。

蔚心怡感覺被撐滿,爽到拱起身子:「啊……頂到了……好棒……動啊……」

他開始律動,先慢後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瘦高身軀壓下來,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書桌搖晃,啪啪聲混著她的呻吟:「文澤……好深……我受不了……」

汗水從他額頭滴下,滑過她酥胸。他加快節奏,抱起她轉身,讓她趴在書桌邊,翹臀高抬,從後進入。手抓她的纖腰,用力抽插,她配合擺動臀部,蜜穴緊裹老二。「心怡,你好會夾……爽死了……」

她轉頭看他,表情浪蕩:「文澤……用力……我快到了……」

他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按陰蒂,猛頂幾下。她尖叫高潮,身體顫抖,蜜汁噴出。他沒停,繼續律動,最後低吼拔出,射在她翹臀上,白濁液體順大腿流。

兩人喘息癱在書桌上,他抱她到沙發,輕吻她的長髮:「心怡,這是我們的秘密。」

她依偎他懷裡,心裡甜蜜又罪惡:「嗯……但我好喜歡。」

那天後,日子變得不同。瞿文澤白天還是管家,晚上書房變成他們的秘密天堂。蔚心怡漸漸忘記老公,只想沉淪這溫暖。

隔天早上,她醒來看見瞿文澤在廚房做早餐,昨晚的激情還在腦海迴盪。她走過去,從後抱他:「文澤,昨晚好爽。今天晚上還來?」

他轉身吻她:「當然,心怡。只要你想。」

白天她去學校上課,心不在焉,腦子全是他的觸感。教授講課她走神,想著書桌上的姿勢。回豪宅時,天已黑,瞿文澤迎上門:「心怡,晚餐是牛排,紅酒燉的。吃完去書房?」

她點頭,臉紅。飯後書房,他先念詩:「『愛如烈火,焚燒孤單夜。』」然後吻她,这次更急切。

他把她壓在書房牆上,脫光衣服。她的白皙肌膚在燈光下發光,他跪下,分開她雙腿,舌頭舔蜜穴,吸吮陰蒂。「文澤……舌頭好靈活……啊……」她抓他的頭,按向私處。

舔到她腿軟,他站起,抱她到沙發,讓她騎上來。她主動坐入老二,上下套弄,C罩杯奶子晃動。他吸住乳尖,手拍翹臀:「心怡,騎快點……好棒……」

她瘋狂擺腰,蜜穴吞吐老二,到高潮時夾緊,他翻身壓上,狂抽幾十下,射進體內。

之後幾晚,他們換姿勢玩。一次在書桌,他讓她彎腰趴桌,翹臀對他,從後猛頂,她叫得聲音都啞。另一次靠窗,他抱起她雙腿夾腰,邊看河景邊做,刺激到爆。

蔚心怡的情感糾纏越來越深。白天她對老公的電話冷淡:「嗯,我很好,有管家照顧。」掛掉就想文澤。文澤也上癮,服務時眼神總帶火熱。

一週後,某深夜,她在書房讀文件累了,瞿文澤進來抱她到沙發:「心怡,休息吧。今晚我來主動。」他綁起她的手,用領帶固定在沙發扶手,輕咬她的耳垂,全身吻遍。

「文澤……好癢……快進來……」她扭動。

他緩緩進入,從慢到快,姿勢變換:先傳教士,然後側入,最後她跪趴,他從後撞擊。汗水濕透兩人,皮膚相貼黏膩熱燙。她高潮兩次,他才射出。

事後,她哭了:「文澤,我們這樣對不起老公。但我停不下來。」

他抱緊:「心怡,我愛上你了。不只是管家,我的心是你的。」

從那天起,主僕變戀人。書房亂來成了日常,每次都更激烈,更忘我。蔚心怡的婚姻空虛被填滿,卻深陷禁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