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曾雅君的初次眼神交會

我推開曾家的大門，按了門鈴，門很快打開，曾雅君站在那裡，身上穿著一件淺色居家洋裝，布料貼著她豐滿的胸部曲線，腰肢微微收束，臀部圓潤地撐起布料。她笑了笑，聲音溫柔：「潘老師，今天子謙臨時去參加學校的活動，可能晚一點才回來。你還是先進來坐吧。」

我點頭走進客廳，熟悉的沙發、茶几，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我坐在沙發上，她端了兩杯茶過來，彎腰時胸前的弧度清楚映入眼簾，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秒。她直起身，眼神與我對上，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坐下，雙腿交疊，裙擺自然拉高一點，露出白皙的小腿。

「子謙最近功課還好嗎？」她問，聲音帶著疲憊，「他爸爸總是加班，我一個人管也管不過來。」

我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她微捲的長髮上：「他數學有進步，只是注意力容易散。你最近看起來有點累，是不是家裡事情太多？」

她苦笑一下，手指輕輕轉著茶杯：「是啊，老公不在家，家裡大小事都壓在我身上。有時候真的覺得喘不過氣。潘老師你教了這麼多年，一定看過很多家庭吧？」

我靠在沙發背上，聲音放低：「是，很多媽媽都跟你一樣。孩子大了，自己的生活卻越來越小。」

我們聊著聊著，話題從補習轉到她年輕時的工作，再轉到現在的壓力。她說話時會不自覺地撥頭髮，手臂抬起的動作讓胸前的布料拉緊。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把視線移開，她也似乎察覺了，眼神偶爾會從茶杯上抬起來，跟我對視幾秒，然後又低下去，臉頰微微泛紅。

時間慢慢過去，客廳裡只剩我們兩人。她忽然站起來，走到我旁邊的書架拿一本筆記，順手把身體靠過來一點，肩膀幾乎碰到我的手臂。「這是子謙上學期的考卷，你看一下……」

我接過考卷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很燙，沒有立刻抽走。我抬頭看她，她正低著頭看考卷，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呼吸似乎比剛才慢了一拍。

「潘老師……你覺得呢？」她問，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我把考卷放在茶几上，轉身面對她：「我覺得，你需要有人聽你說說話，不只是關於孩子。」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點驚訝，卻沒有躲開。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三十公分，她身上那股熟女的香味混著體溫，讓我心跳莫名加快。她沒有退開，只是輕輕咬住下唇，然後小聲說：「今天子謙可能真的會晚回來……你要不要再坐一下？」

我點點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朵。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車聲，她立刻坐直身體，調整了一下領口，眼神卻還是停留在我身上，帶著一點猶豫，也帶著一點我說不出的期待。

客廳的燈光柔和下來，我們的對話暫停了幾秒，只剩彼此的呼吸聲隱約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