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家長會上的意外火花
祁澤宸開著他的黑色BMW,停在國小操場邊的停車格裡。今天是兒子浩然的家長會,五年級的班級會議,他本來不想來,但老婆李淑芬最近老念著工作太忙不陪孩子,他只好硬著頭皮抽時間過來。車窗外是熟悉的校園,孩子們在操場上追逐打鬧,陽光灑在綠油油的草坪上,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下午兩點了。推開車門,他拉了拉合身的深藍西裝,185公分的修長身材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劍眉星目,薄唇緊抿,散發出一股高冷禁慾的氣場。周圍幾個媽媽不自覺多看了他兩眼,但他習以為常,金融經理的日子讓他習慣了這種目光,卻也厭煩了。
走進教室,班導師王老師已經在講台上整理資料。祁澤宸掃了一眼座位表,浩然的位子在第三排中間,他走過去坐下,旁邊是空的。教室裡家長陸續進來,大多是媽媽,爸爸少數幾個像他一樣西裝筆挺的,大概也是上班族。他拿出手機,回了一條老婆的訊息:「到了,正在等。」李淑芬回得很快:「記得問問老師浩然的作業情況,我晚點去買菜。」他看著螢幕,沒什麼感覺,婚姻五年,早就變成例行公事,早出晚歸,床上也冷淡得像室友。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
忽然,旁邊座位傳來輕柔的腳步聲,一個女人坐下。她穿著簡單的米色針織上衣配及膝裙,柔順長髮及肩,瓜子臉上掛著溫婉的微笑,165公分的纖細身材,腰身盈盈一握,胸前C罩杯的曲線在衣服下若隱若現,圓潤翹臀輕輕壓在椅子上。溫若嵐,她低頭看座位表,確認女兒語婷的位子就在浩然旁邊。她抬頭時,正好和祁澤宸的視線對上。那雙銳利的星目,像刀鋒般掃過她的臉龐,她心裡微微一顫,好帥氣的男人,眼神好有魅力,像電影裡的男主角。
祁澤宸愣了一下,這女人不一樣。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辣媽,而是清純氣質的鄰家大姐姐型,溫柔的微笑藏不住成熟韻味,讓他壓抑已久的慾望隱隱躁動。他點點頭,禮貌地說:「你好,我是祁浩然的爸爸,旁邊就是你家孩子吧?」
溫若嵐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對啊,我是溫語婷的媽媽溫若嵐。浩然跟語婷同桌,平常聽她說浩然很照顧她,謝謝你家孩子囉。」她的眼神好奇地打量他,這男人氣場好強,修長的手指搭在椅背上,指節分明,西裝下的結實胸膛隱約可見。她老公張偉倫是業務員,常出差,家裡就她帶孩子,日子平淡,偶爾會羨慕這種高階主管的魅力。
祁澤宸嘴角微微上揚,第一次在這種場合露出笑容:「小事,浩然那小子調皮,沒欺負你女兒吧?」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混著成熟女人的體香,讓他心跳加速。家長會開始,王老師在台上講成績、作業、家長配合事項,祁澤宸表面聽著,腦子卻在想旁邊這女人。她的側臉好美,長睫毛眨啊眨,豐唇輕抿,他想像著親上去的觸感,趕緊移開視線,暗罵自己發什麼瘋。
溫若嵐也心不在焉,老師講到孩子社交,她偷瞄祁澤宸,他專注的樣子好帥,薄唇線條冷峻,卻有種禁慾的性感。她想起老公昨晚又加班不回家,床上一個人空虛,臉頰微微發燙。會議中間休息,王老師讓家長們互相交流,祁澤宸轉頭問:「你家語婷成績怎麼樣?浩然數學老是拖後腿,我都頭痛。」
溫若嵐笑著說:「語婷中文好,數學也還行。她說浩然教她畫畫,畫得超可愛的。你平常忙工作吧?看你穿西裝,好正式喔。」她的語氣親切,像鄰居聊天,眼神卻多了一絲曖昧的好奇。
祁澤宸心裡一熱,這女人不只美,還會聊天:「是啊,金融這行,壓力大,天天盯K線圖。妳呢?看起來好悠閒,全職媽媽?」他靠近一點,肩膀幾乎碰上她的,空氣中彌漫曖昧張力。
「嗯,老公出差多,我在家帶孩子。日子過得平平的,沒什麼刺激。」溫若嵐說著,眼神對上他的,銳利目光讓她下面隱隱濕潤,她嚇一跳,夾緊雙腿。
家長會結束,王老師宣布之後有家長聚會,在附近的火鍋店,大家可以邊吃邊聊。祁澤宸本想走,但看溫若嵐點頭答應,心裡一動:「一起去吧?浩然跟語婷同學,家長也該熟一點。」
溫若嵐猶豫一下,想起老公今晚又不回家:「好啊,人多熱鬧。」
火鍋店裡熱鬧非凡,家長們圍著幾桌,啤酒、米酒上桌。王老師坐主位,祁澤宸和溫若嵐被安排鄰座。他脫掉西裝外套,只剩白襯衫,袖子捲起露出結實小臂,溫若嵐偷瞄,心跳加速。酒過三巡,大家聊孩子教育、補習班,祁澤宸敬了她一杯:「來,溫媽媽,敬妳,謝謝語婷照顧浩然。」
「叫我若嵐就好,祁先生也喝一杯。」她臉頰紅紅的,酒意上頭,眼神越來越軟。旁邊家長鬧哄哄,有人唱KTV,祁澤宸湊近她耳邊說:「這邊太吵,去外面透透氣?」
溫若嵐點頭,跟他走到店外小巷,夜風吹來,她長髮飛揚。他靠在牆上,點了根菸:「其實我不太抽,但今天心情好。妳老公呢?怎麼沒來?」
「他出差高雄,業務忙。妳老婆也沒來?」她好奇問,靠得近了點,胸部幾乎碰上他的手臂。
祁澤宸吐了口煙,眼神暗沉:「她在忙家事。我們結婚五年,感覺像合夥人,沒激情了。妳呢?看妳笑起來好溫柔,應該很幸福吧?」
溫若嵐苦笑,低頭:「表面幸福而已,老公一年在家不到半年,床上也...算了,不說了。」她的聲音帶點委屈,酒意讓她大膽起來。
祁澤宸心裡慾火竄起,這女人在抱怨婚姻,跟他一樣。他丟掉菸蒂,伸手輕撫她的手臂:「若嵐,妳很美,妳老公不懂珍惜。」他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背,溫熱觸感像電流。
溫若嵐心顫,沒抽開手,反而握緊:「澤宸,你眼神好銳利,從家長會就注意到你了。」她仰頭看他,豐唇微張。
空氣凝固,祁澤宸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她的唇。起初輕柔試探,她愣住,然後回應,舌頭糾纏,酒味混著體香。他大手摟住她的纖腰,把她壓在牆上,胸膛緊貼她的酥胸,感覺到C罩杯的柔軟彈性。溫若嵐喘息著,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下面濕透了,這是偷來的刺激,太久沒感受。
他們吻了好久,他的手滑到她的翹臀,輕捏,她呻吟一聲:「澤宸...這裡不行...」但身體卻貼得更緊。
祁澤宸喘著氣,放開她,牽起她的手:「若嵐,我們...這是開始吧?」他的老二已經硬邦邦頂著褲子,壓抑的慾望崩潰邊緣。
溫若嵐點頭,手心出汗,內心掙扎卻興奮:「嗯...但不能讓人知道。」他們的手緊握,火花擦出,夜色中走向未知。
回到火鍋店前,他們鬆開手,裝作若無其事。祁澤宸心裡翻騰,從沒想過家長會會遇上這種事。李淑芬在家等他,他卻對她沒感覺,全腦子都是溫若嵐的唇軟度、腰肢細膩。溫若嵐擦擦嘴,臉紅撲撲,語婷媽媽們問她去哪,她笑說上廁所,心虛得要命,但好刺激,老公從沒讓她這麼心跳。
聚會繼續,祁澤宸敬酒時,故意碰她的杯子,手指相觸,她低頭微笑。聊到孩子升學,他說:「浩然想念私立國中,若嵐妳怎麼想?語婷聰明,應該沒問題。」
「我聽她的,她喜歡哪間就哪間。你工作忙,怎麼安排?」她眼神勾人,腳在桌下輕碰他的小腿。
祁澤宸喉頭一緊,弟弟脹痛:「我會請假陪考。像妳這麼溫柔的媽媽,孩子一定幸福。」他的話有雙關,她聽懂,臉更紅。
散場時,大家叫Uber回家,祁澤宸低聲對她:「加Line?改天聊孩子。」她點頭,掃碼時手指顫抖。回家路上,他開車,腦海全是她的翹臀觸感,到家李淑芬問聚會怎樣,他敷衍:「還好,聊教育。」上床時,他閉眼想溫若嵐,手伸進褲子自慰,第一次對老婆沒興趣。
溫若嵐到家,語婷睡了,她洗澡時摸著自己濕潤的小穴,回想他的吻,高潮了一次。老公訊息來:「老婆晚安。」她回:「嗯,你也。」心裡卻想澤宸的強壯身體。
他們的偷情,從牽手開始,婚姻的裂縫悄然擴大。
祁澤宸視角:那天家長會,我本以為是無聊差事,沒想到旁邊坐了溫若嵐。她一坐下,那股成熟韻味就撲面而來。會議時,我偷瞄她的胸部曲線,C罩杯在針織衫下顫動,想像撕開衣服的畫面。老婆李淑芬從來不穿這麼誘人,她總是寬鬆家居服,床上傳教士姿勢做完就睡。我對婚姻厭倦已久,工作是唯一出口,但溫若嵐出現,像火種點燃乾柴。
聊天時,她說:「澤宸,你平常吃飯都外食吧?看你身材這麼好,肯定很自律。」她的聲音甜膩,我回:「還好,健身房報名了。若嵐妳呢?瑜伽?腰這麼細。」她羞澀笑:「在家跳Zumba,翹臀是練出來的。」天啊,這女人在調情,我老二瞬間硬了。
聚會喝酒,她微醺,靠我肩上:「澤宸,我老公好久沒碰我了,你老婆一定很黏你吧?」我握她手:「她?像室友。若嵐,你值得更好的。」牽手那一刻,手心濕熱,我知道完了,慾望壓不住。
溫若嵐視角:祁澤宸第一眼就震到我,高大帥氣,西裝裹著結實身材,眼神像狼。我老公張偉倫矮胖,親熱時三兩下結束,哪比得上這禁慾男神。家長會對視,他銳利目光讓我下面癢癢的,好久沒這種感覺。
外頭吻他時,舌頭鑽進來,攪得我頭暈。他的手捏我臀,力道剛好,我腿軟了,想他現在就進入。但理智拉回:「澤宸,我們有家有孩子...」他喘息:「我知道,但忍不住。你太誘人了。」牽手回家,我內心甜蜜掙扎,這是報復老公的開始嗎?還是真愛上他?
家長會上,王老師放PPT講孩子行為,浩然被點名愛鬧,祁澤宸尷尬笑:「老師,我回家管教。」溫若嵐幫腔:「浩然其實很乖,語婷說他分享零食。」我感激看她,她眨眼,曖昧升溫。
聚會桌下,我腳勾她高跟鞋,她沒躲,反而回勾。酒酣耳熱,有人問我工作:「祁經理,年薪多少啊?」我笑:「夠用。若嵐,妳老公業務王吧?」她嘆:「他只顧業績,不管家。」眼神交流,我們懂彼此無奈。
巷子牽手後,回店她小聲:「澤宸,手好燙。」我捏捏:「想妳全身都燙。」她嬌嗔:「壞蛋。」這火花,將燒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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