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咖啡廳的初次談判

我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裡面冷氣很足，木質桌椅散發著淡淡的咖啡香。時間還沒到，我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黑咖啡，盯著手機上的訊息。她說她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長髮扎起來。

門鈴響起，我抬頭看見她走進來。沈心瑜比照片還要瘦，162公分的身高讓她看起來更年輕，長髮披在肩上，眼神有點緊張卻又帶著點期待。她看見我，微微點頭，走過來。

「曾先生？」她聲音輕輕的，帶點研究生特有的客氣。

「叫我明德就好。」我示意她坐下，招手叫服務生。她點了杯拿鐵，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起來有點拘謹。

我直截了當：「我今天來就是想說清楚。我45歲，房仲經理，事業穩定。你23歲，研究生，需要錢。我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安排。每個月固定給你生活費，作為交換，你陪我吃飯、聊天，還有……親密的時候。」

她臉頰微微紅了，卻沒有立刻起身。手指輕輕轉著杯子，過了幾秒才開口：「明德哥，你說得這麼直接，我反而比較安心。學費和房租真的讓我壓力很大……但我需要知道，界線在哪裡？」

「你說不，我就停。沒有強迫。」我看著她，「先從晚餐開始，慢慢來。」

她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鬆懈。我們聊了起來。她說她的論文卡在數據分析，我分享房仲市場的起起落落。她的笑聲輕柔，長髮在燈光下晃動，有時會無意識地把玩髮尾。

喝完第二杯咖啡，我提出：「下週五有空嗎？去吃個飯，繼續聊聊。」

她同意了。走出咖啡廳時，我送她到捷運口，手指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她沒有躲開，只是微微低頭，耳根紅了。

我把她送到捷運口後，約好下週五晚上七點在信義區那家義大利餐廳見面。她點頭說好，眼神裡那點依賴讓我心頭微微一熱。接下來的幾天，我忙著帶看房子，卻不時想起她轉杯子的手指和微微紅起的耳根。

下週五晚上，我提前十分鐘到達餐廳。她已經到了，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長髮披散下來，牛仔褲勾勒出腰細臀圓的線條。她看見我，站起身微微一笑：「明德哥，不好意思，我早到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點了紅酒和牛排。她要了海鮮義大利麵，兩人先聊起她的論文數據分析卡關，我分享最近一筆大案子快要成交的壓力。她的笑聲輕柔，偶爾伸手撥一下髮絲，目光卻總是落在我的臉上。我們聊到房仲業的起落，她突然說：「明德哥，你看起來很穩，像是不會被什麼事擊倒的人。」我笑了笑，心想這句話讓我有點意外的滿足。

飯後我提議去附近酒店的酒吧續杯，她猶豫兩秒，點頭同意。到了酒吧，燈光昏黃，她靠著吧台喝了一杯雞尾酒，臉頰泛起紅暈。我靠近她，輕聲問：「心瑜，剛才在咖啡廳說的那些，你現在還願意嗎？」

她轉頭看我，眼神清純中帶著點緊張：「我……想試試。但我怕自己做不好。」我握住她的手，手指交扣：「我們慢慢來，你說停就停。」她沒有抽手，只是輕輕回握，呼吸微微加快。

我們上樓到我預訂的房間。門一關上，我拉她進懷裡，嘴唇先輕輕碰她的。她回應得有點生澀，舌尖試探地伸來，我加深吻，舌頭纏住她，她發出細微的鼻音，手指抓緊我的襯衫。

我把她抱到床上，解開她襯衫的扣子，手掌覆上她飽滿的胸部。她喘息一聲，身體輕輕顫抖。我低頭吻她的脖子，吸吮皮膚留下淡淡痕跡，她的手伸到我背上，指尖用力。「明德哥……這裡好熱。」她聲音軟軟的，帶著猶豫卻又主動把胸部往我手心貼近。

我脫掉她的牛仔褲，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她腿微微張開。我隔著內褲輕觸她私處，她腰不自主弓起，喘息變得急促。「可以嗎？」我問。她點頭，眼睛濕潤：「嗯……你碰我，我……好奇怪。」我拉下她的內褲，手指緩緩探入濕潤的小穴，她緊緊夾住我的手指，內壁溫熱而柔軟。我抽動手指，她呻吟出聲，腿纏上我的腰。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老二已經硬挺。她看了一眼，臉更紅了，伸手輕觸。「好燙……」她喃喃。我覆身而上，頂在她的入口，慢慢推進。她緊咬下唇，呼吸停頓一下，然後鬆開：「好……好脹。」我停住讓她適應，她主動抬起臀部迎合，我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喘息。

她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近我耳邊：「明德哥……再深一點。」我加快速度，撞擊她的花穴，她身體顫抖，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痕跡。我伸手揉捏她的胸部，拇指撥弄乳尖，她叫出聲，聲音突然拔高又壓低。我調整角度，頂到她敏感處，她腿抖得厲害，內壁收縮得更緊。

「心瑜，看著我。」我低聲說。她睜開眼，眼神迷離中帶著依賴。我加快抽插，她高潮來臨時全身弓起，小穴痙攣夾緊我，我低吼著在她裡面釋放。她喘著氣抱住我，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胸口。

事後我抱著她，她把臉埋在我肩上，輕聲說：「明德哥，我好像……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我吻她的額頭，覺得胸口那股空虛被填滿了一些。她睜眼看我，眼神裡的期待比之前更明顯。

我心想，這安排似乎比我想像中更早出現了感情的影子。

我看著她把臉埋在我肩上的模樣，心裡那股空虛感被一點點填滿，卻又混雜著說不清的滿足。她呼吸漸漸平穩，長髮散在我胸口，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熱度。我伸手拉過被子蓋住她，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明德哥……你真的會給我生活費嗎？」她聲音有點沙啞，卻帶著試探的意味，眼睛半睜看著我。「我不是懷疑你，只是……學費真的要繳了。」

我低頭吻她的額頭，手掌還停在她腰上。「我說過了，每個月固定轉。你放心，我不是只玩玩的。」她聽了鬆了口氣，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那我……可以再靠近一點嗎？」她主動把腿交疊過來，私處還微微濕潤，貼著我的大腿。

我沒拒絕，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嘴唇沿著她鎖骨往下吻。她喘息起來，手指抓緊我的肩膀。「明德哥……這裡好敏感。」我用舌尖輕舔她的乳尖，她腰立刻弓起，腿不自覺地夾緊我。我伸手探進她兩腿之間，指尖緩緩揉開已經濕潤的花穴，她發出壓抑的呻吟，內壁又開始收縮。

「可以進來嗎？」我低聲問，頂著入口卻不急著推進。她點頭，眼神帶著依賴：「嗯……我想感受你。」我緩緩推進，她緊咬下唇，身體微微顫抖。我抽插時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讓她感受到被完全填滿的脹感。她主動抬起臀迎合，聲音軟軟地說：「再……再深一點，明德哥。」我加快節奏，手掌按住她胸部用力揉捏，她叫出聲，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新的痕跡。

高潮來得比剛才更快，她全身弓起，小穴痙攣夾得我幾乎忍不住。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心瑜，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她卻搖頭，腿纏得更緊：「我……我想要你全部給我。」我低吼著釋放，她抱住我，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亂成一團。

事後她躺在床上，眼神比剛才更亮。「明德哥，我好像真的開始依賴你了。」我幫她整理散亂的長髮，心想這關係比預期中走得快。她忽然坐起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我室友在問我去哪了……我得回宿舍。」

我點頭，轉身從皮夾拿出第一筆生活費，塞進她手裡。「這是這個月的，先用著。下週再約。」她接過錢，眼神閃過一絲複雜，卻還是吻了我的臉頰。「謝謝你……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走出酒店時，她走在前面，我看著她細瘦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絲不確定。這安排似乎已經不只是交易了。她轉頭對我笑，耳根還紅著，那笑容讓我決定，下次要給她更多時間，也許帶她去我常去的度假小屋。

回到家後，我收到她傳來的訊息：「明德哥，我到宿舍了。今天……很開心。」我回了一個簡單的「晚安」，卻久久睡不著。這個研究生，似乎正慢慢變成我生活裡的缺口。

我躺在床上，手機螢幕還亮著她那句「晚安」，腦袋卻一直回放著她把臉埋在我肩上的模樣。那依賴的眼神不像單純交易，更像有人開始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我翻了個身，試著睡覺，卻忍不住想起她主動把腿交疊過來的那一刻，那濕潤的觸感還殘留在大腿內側。

隔天我忙完一筆看屋案子，下午就轉了第一筆生活費給她，附上簡短訊息：「學費先解決，晚上有空嗎？」她很快回覆，說室友出門，她可以晚點見面。我心裡有點莫名的期待，便約她在信義區一家低調的酒店大廳碰頭。

晚上七點多，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短裙出現，長髮披散，眼神比上次更亮。她一坐下就低聲說：「明德哥，錢已經收到……謝謝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像在掩飾緊張。「我今天論文進度好一點了。」

我點了兩杯酒，聊著她的研究和我的案子。她突然停頓，眼神閃過猶豫：「明德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快就同意這些？」我看著她，握住她的手：「我問過你界線，你也說願意。我們不是只有身體。」她聽了鬆了肩膀，卻主動把椅子拉近一點，膝蓋碰上我的。「那……今天可以再試試看嗎？我怕自己會想太多。」

我們上樓後，房間門一鎖上，她主動靠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腰。「明德哥，我今天想試著主動一點。」她踮腳吻我，舌尖比上次熟練許多，我回應地加深，雙手滑進她短裙，握住她圓潤的臀部。她喘息著說：「這裡……你可以再用力一點。」我把她抱到床邊，讓她坐在我腿上，她主動脫掉上衣，飽滿的胸部貼近我臉。我用嘴含住乳尖，她腰立刻扭動，私處隔著內褲磨著我已經硬起的老二。

她伸手拉下我的拉鍊，輕握住我，低聲問：「可以這樣摸嗎？」我點頭，她手指緩慢上下套弄，眼神抬起來看我，帶著試探的依賴。「明德哥，你這裡好熱……我喜歡。」我忍不住把她壓到床上，脫掉她短裙和內褲，手指先探進已經濕潤的小穴，她夾緊手指，發出細碎的呻吟。「再多一點……」她主動抬起臀迎合，我抽動兩根手指，她內壁收縮得更明顯，腿抖得厲害。

我換姿勢讓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自己調整角度，慢慢坐下去，把我整根吞進去。她咬著下唇，聲音軟軟的：「好深……這裡被你頂到。」她開始緩慢上下律動，我握住她腰幫她加速，她胸部跟著晃動，眼神越來越迷離。「明德哥……我好像越來越想要你。」我坐起身，吻她脖子，她抱緊我，加快速度，小穴痙攣夾得我幾乎到極限。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心瑜，你這樣我快受不了。」她卻搖頭，主動吻我：「那就一起……」

高潮時她全身發抖，內壁緊緊絞住我，我在她體內釋放。她癱在我身上，喘息久久不平，手指還在我背上畫圈。「明德哥，我今天……好像真的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我幫她擦汗，抱著她躺下，心裡清楚，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金錢交換。她忽然說：「下週我論文要交，我可能要多點時間……但我還是想見你。」

我點頭，答應帶她去郊外的小度假屋住兩天。她眼睛亮起來，吻了我的下巴。「那我會準備好。」走出酒店時，她走在旁邊，肩膀偶爾碰我一下，像在確認這關係的真實。回到家，我收到她傳的照片，是她躺在宿舍床上的自拍，配文只有一句：「期待下次。」

我回完訊息，靠在沙發上，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期待她的依賴。這安排的後果，似乎比想像中更難控制。

我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手機螢幕，腦中卻不斷浮現沈心瑜那雙帶著依賴的眼睛。這安排本該是簡單的交易，卻像一條繩子慢慢纏上我的手腕。我關掉燈，躺在床上，半夜兩點還在想她傳來的那張自拍。她躺在宿舍床上，長髮散開，眼神清純卻隱隱透著期待。

隔天中午，我傳訊息給她：「下週六我有空，帶你去宜蘭那間度假小屋住兩天，好好休息一下。」她回覆很快：「明德哥……真的嗎？我論文剛好卡關，需要換個地方想東西。」我心裡微微一暖，轉了兩萬元過去，附上「買點需要的東西」。

週六早上，我開車到捷運站接她。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連身裙，長髮扎成低馬尾，背著小包，笑容比上次更自然。「明德哥，早。」她上車後，主動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卻又很快縮回，像在試探界線。我握住她的手，「不用躲，我喜歡你這樣。」

開車兩個小時到小屋，裡面是木造結構，面對山景。她一進門就轉身抱住我，「這裡好安靜……謝謝你帶我來。」我吻她的額頭，手滑進她裙底，握住圓潤的臀部。她喘息一聲，踮腳回吻，舌頭比之前熟練許多。「明德哥，我想試試剛才在酒店說的……主動一點。」

我們走到臥室，她推我坐在床沿，自己脫掉連身裙，只剩內衣褲。她跨坐在我腿上，解開我的襯衫扣子，手指沿著胸口往下。「你工作那麼累，讓我來。」她輕握住我已經硬起的老二，緩慢套弄，眼神抬起來看我，帶著試探。「這樣舒服嗎？」我點頭，手掌覆上她飽滿的胸部，拇指隔著布料揉捏乳尖。她腰扭動起來，私處隔著內褲磨著我，「明德哥……我下面好熱。」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脫掉她內褲，手指探進已經濕潤的小穴。她夾緊手指，發出細碎呻吟。「再多一點……」她主動抬起臀迎合。我抽動兩根手指，她內壁收縮得越來越明顯，腿抖得厲害。我換姿勢讓她跨坐上來，她自己調整角度，慢慢坐下去，把我整根吞進去。「好深……這裡被你頂到最裡面。」她開始上下律動，我握住她腰幫她加速，她胸部晃動，眼神越來越迷離。「明德哥……我好像真的越來越想要你。」

我坐起身，吻她脖子，她抱緊我加快速度，小穴痙攣夾得我快到極限。「心瑜，你這樣我快受不了。」她卻搖頭，主動吻我耳垂：「那就一起……我想要你全部。」高潮來時她全身發抖，內壁緊緊絞住我，我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她癱在我身上，喘息久久不平，手指還在我背上畫圈。

事後我們泡在小屋的溫泉池，她靠在我胸口，輕聲說：「明德哥，我室友問我最近常不在宿舍……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吻她濕潤的肩膀，「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不會讓你為難。」她轉身面對我，雙腿纏上我的腰，「那……我可以把你當成我的依靠嗎？」她的眼睛濕潤，帶著真誠的依賴。

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已經超過交易了。我抱緊她，「可以。」她笑了，伸手握住我又硬起的老二，「那現在……可以再來一次嗎？」我們在水中繼續，她背靠池邊，我從後面進入，她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著池緣。「明德哥……好舒服，這角度好深。」我加快抽插，她高潮時叫出我的名字，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身上。

晚上我們躺在床上聊天，她透露論文壓力大，家庭也不太支持她繼續讀書。我聽著，心裡那股空虛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強。隔天早上，她收到室友的電話，說她男友看到她跟「有錢男人」一起的照片。她臉色微微變，「明德哥……我可能要處理一下。」

走出小屋時，她牽著我的手，「不管怎樣，我還是想繼續見你。」我點頭，送她回台北的路上，心想這關係已經走得太快，卻停不下來。她在車上主動吻我臉頰，眼神裡的期待讓我決定，下次要給她更多，不只是錢。

回到家後，我收到她傳來的訊息：「明德哥，我跟室友說清楚了……她不會亂講。但我有點怕。」我回覆：「有事找我。」手機螢幕亮著，她又傳來一張自拍，躺在床上，長髮散開，嘴角帶笑。這研究生，似乎已經成了我生活裡無法割捨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