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聚會中的試探

四個人圍坐在薛明哲家客廳的沙發上，桌上已經空了三瓶啤酒。劉德昌靠在沙發角落，穩穩地點著菸，黃淑芬則盤腿坐在他旁邊，笑得有點大聲，正在講公司今天遇到的蠢事。蘇惠珍坐在另一邊，穿著寬鬆的居家衫，胸前的布料被豐滿的體型撐得有些緊，她低頭喝著酒，臉頰微微泛紅。

薛明哲把空罐子放在桌上，突然說：「老實說，我們四個認識這麼久，有沒有想過……換個方式玩？」

黃淑芬的笑聲停住，轉頭看他：「什麼方式？」

「換妻。」薛明哲直視大家，語氣平穩，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不是亂來，就是今晚試試。互相換一下，增加點刺激。」

客廳瞬間安靜。蘇惠珍的手指緊緊捏著杯子，眼神躲閃，卻沒立刻拒絕。她心裡其實有點緊張，也有一絲好奇——明哲最近工作壓力大，這種事他竟然敢說出口。

劉德昌吐了口煙，沒馬上說話，只是看了黃淑芬一眼。黃淑芬則回以一個帶笑的眼神，微微聳肩，像在說「聽聽看嘛」。

薛明哲繼續：「不是強迫，就是大家喝了酒，氣氛到這裡……要不要試試？先從碰觸開始，誰覺得不對就停。」

黃淑芬先開口，聲音帶著她一貫的熱情：「我覺得……可以試。德昌，你呢？」

劉德昌點了點頭，語氣穩重：「我沒意見，只要淑芬願意。」

蘇惠珍抬頭看了薛明哲一眼，聲音小小地：「明哲……你真的要這樣？」

「只是今晚。」薛明哲伸手覆在她手上，拇指輕輕摩挲，「如果不舒服，隨時說停。」

黃淑芬站起來，走到薛明哲面前，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那……要怎麼開始？」

薛明哲的手已經自然地放在她腰上。另一邊，劉德昌緩緩起身，走向蘇惠珍，眼神帶著試探的溫和。

氣氛在酒精與提議下慢慢暧昧起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今晚的界線即將被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