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辦公室的牌局

我把最後一張牌甩在桌上，心裡暗自叫苦。又是輸了，而且輸得徹底。辦公室裡的燈光有點昏黃，倪心瑜和溫雅婷對看一眼，嘴角都勾起笑意。她們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牌運好得離譜。

「思齊教授，這已經是第五把了吧？」倪心瑜把頭髮撥到耳後，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我們說好的，輸家聽贏家指令。」

我推了推眼鏡，假裝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啊，小懲罰而已。你們要我做什麼？泡茶？」

溫雅婷靠在椅背上，短髮在燈光下顯得俏皮。「先泡茶吧。兩杯，奶茶，不要太甜。」

我站起身，走到辦公桌邊的泡茶區，心裡其實有點不自在。她們兩個是同事，平時關係還算融洽，但今晚的氣氛怪怪的。尤其是她們看我的眼神，像是捉到什麼好玩的東西。

倪心瑜

我看著賴思齊走過去泡茶，背影還是那副斯文教授的模樣，肩膀挺直，動作乾淨俐落。心裡卻忍不住竊喜。跟他打牌輸掉，本來只是想找個藉口讓他請客，結果連贏好幾把，指令權居然真的落在我們手上。雅婷跟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她也想得更過分一點。

「思齊，泡完茶過來按按我的肩膀。」我故意用命令的口吻說，聲音不大，卻清楚。「輸牌的代價，從現在開始。」

賴思齊

我端著兩杯茶走回來，放在她們面前。倪心瑜說要按肩膀，我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只是同事間的玩笑，也就走了過去。手指碰到她肩膀時，感覺皮膚透過襯衫布料傳來溫熱。她沒穿外套，只穿一件貼身的針織上衣，曲線很明顯。

「力道重一點。」她閉上眼睛，語氣像在指揮學生。「對，就那裡。」

我照做，心跳莫名加速。溫雅婷在一旁看著，短髮下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

溫雅婷

心瑜的表情看起來很享受。我把椅子拉近一些，輕聲說：「思齊，接下來脫掉外套。指令。」

我看著他動作慢了一拍，眼神閃過猶豫，但還是把外套脫了。裡面是件淺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斯文得要命。我忽然有點想看他更狼狽的樣子。

賴思齊

外套脫掉後，房間的空氣好像變得更熱。她們兩個的指令越來越不像玩笑。溫雅婷說要我親吻她們的肌膚，我愣住。

「這……太超過了吧？」我試著抗議。

倪心瑜睜開眼睛，盯著我。「輸牌就要聽話。還是你想反悔？」

我沒辦法反駁，只能慢慢靠近。手指碰到她手腕，嘴唇貼上那片白皙皮膚時，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混亂。她們的眼神像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戲，而我就是那個被迫上台的演員。

三人沉默片刻，最後溫雅婷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膀。「我們去你家繼續。牌局還沒結束。」

我心裡浮現強烈的預感，這晚絕對不會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