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畢旅最後一晚的酒後對望

酒瓶在木桌上碰撞出清脆聲響，海風從落地窗吹進來，帶著鹹味和涼意。我們四個人圍坐一圈，已經喝到臉頰發熱。趙明遠坐在我對面，他那雙平常總低著的眼睛，這次卻直直望過來。

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平日班上他很少主動說話，今天卻在酒精催化下，眼神裡藏著我沒看過的東西。蔡語彤靠在許立安身邊，笑著聊起畢業後大家可能再也見不到面的事，語氣裡帶點感傷。許立安則溫和地回應，瘦高的身形微微前傾。

「我們都壓抑太久了吧？」蔡語彤忽然冒出這句，目光在我們之間掃過。

我沒接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趙明遠的視線還黏在我身上。我假裝沒發現，卻感覺手指微微發燙。

過了幾分鐘，他站起身，走向陽台。我跟了過去。海浪聲蓋過房間裡的笑鬧，他轉過身，伸出手。

「心瑜……可以嗎？」

我看著他的手，普通得沒有什麼特色的手掌，卻讓我胸口發緊。平日他總是那個安靜的男生，我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刻。我把手放上去，他的掌心微微出汗。

我們沒回房間，直接推開隔壁那扇沒鎖的門。門一關上，他把我抵在牆上，嘴唇貼過來，帶著酒味的吻很急促。我回吻時，心裡卻浮現平日偷偷注意他的那些小細節——他寫報告時專心的側臉、運動後喘息的模樣。

他的手伸進我衣服裡，掌心貼上我纖細的腰，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把身體往前靠，感覺他呼吸變得急促。

另一邊房間裡，蔡語彤被許立安拉進去，她豐腴的身體讓他不得不低頭看她。門一關，許立安就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她的雙腿自然纏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