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午後的門鈴聲

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電視螢幕裡的動漫重播，兒子小哲的功課本還攤在茶几上。我心裡盤算著等他放學後要不要再跟他講一次數學題，門鈴忽然響了。我戴著黑框眼鏡，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是蔡淑芬老師。她穿著淺色襯衫和及膝裙，站在門外，手裡拿著文件夾。我心裡一緊，單親爸爸被老師家訪總讓我覺得尷尬，尤其是她已經來過兩次。

「蘇先生，我是蔡淑芬。家長會後我想再跟你聊聊小哲的學習情況，可以進去嗎？」她聲音溫柔，帶著一點笑意。

我打開門，讓她進來。「老師請進……小哲還沒放學。」我盡量不看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文件上。

蔡淑芬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姿勢自然地把身體微微前傾。「沒關係，我知道時間，我可以等。」她說著，眼神掃過我略顯凌亂的桌面，嘴角微微上揚。

我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心跳有點亂。她的出現總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腦袋裡只想快點結束這次拜訪。

我站在門口，等蘇明哲開門。這個男人總是那麼退縮，三十五歲了還像個大男孩，戴著黑框眼鏡，躲在動漫和兒子之間。我是蔡淑芬，四十歲，兒子班上的導師，我知道他需要幫助，也知道他對我有那種說不清的在意。

他讓我進來，我坐到沙發上，故意把身體靠得近一點，觀察他的反應。他躲避我的眼神，手指緊扣，這正是我想要的開端。我的目的很清楚：用關心孩子當藉口，慢慢靠近這個內向的男人。他的害羞反而讓我覺得有趣。

「蘇先生，小哲上次的數學測驗進步不少，但還需要多練習。我帶來了一些補充資料。」我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指尖故意輕輕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的手抖了一下，迅速縮回去。「謝謝老師……我會轉告他。」他說話聲音低低的，目光還是避開我。

我笑了笑，內心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這個男人防備心重，但他的反應很誠實。我需要更近一步。

我感覺到她的指尖碰觸，皮膚像被電了一下。我趕緊把手抽開，心裡慌張起來。她四十歲了，身材豐滿，卻總是用這種溫柔的態度靠近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我只想兒子功課好，其他的事我都不想碰。

她開始講小哲的學習狀況，我點頭附和，卻一直想著怎麼結束這段對話。她的香水味淡淡飄過來，我忍不住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

我注意到他偷偷看我一眼，又馬上躲開。那種退縮的表情反而讓我更想繼續。我把身體再往前傾一些，聲音放柔：「蘇先生，你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多來幾次。」

我的心跳加速，她的話聽起來像關心，卻讓我覺得有點不一樣。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不用……老師已經很忙了。」

我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內心暗暗得意。這次家訪才剛開始，他的防線還很厚，但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我感覺到蔡淑芬老師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那種溫柔卻帶著目的的注視讓我坐立難安。我低著頭，假裝在看茶几上的補充資料，心裡卻一直在想怎麼讓這次拜訪快點結束。她四十歲了，身材豐滿，說話又那麼柔，總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被盯上的高中生。

「蘇先生，你看這裡的解題方式……」她忽然起身，走到我旁邊，彎下腰，指著文件上的題目解釋。她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我忍不住瞄了一眼，又立刻把視線移開。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體溫，近得讓我呼吸都變得小心。

我心裡慌得像小鹿亂撞，卻只能點頭。「嗯……老師說得對，我會記下來。」聲音小得自己都覺得丟臉。她靠得更近了一些，胸前的曲線幾乎要碰到我的手臂，我趕緊往旁邊挪了挪椅子。

蔡淑芬看著他慌亂地挪開身體，嘴角微微揚起。這個男人越是退縮，我越想看看他能退到哪裡。我故意把文件再推近一點，指尖再次碰上他的手背，這次沒有讓他有機會抽走。「你不用一直躲我，我只是想幫忙。」我低聲說，語氣像在哄小孩，卻帶著我自己都清楚的意圖。

我聽到她那句「不用一直躲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是小哲的老師，我不能想太多……但她的手還停在我手背上，溫暖而有力量。我勉強笑了笑：「老師真的太客氣了。」

我看著他臉頰泛紅，內心暗自滿意。防線還在，但我已經踏進門了。我收回手，卻在起身時故意讓裙擺輕輕擦過他的膝蓋。「那我先等小哲放學吧，你不用一直坐著發呆。」

我站在門邊，等蘇明哲開門。這個男人總是那麼退縮，三十五歲了還像個大男孩，戴著黑框眼鏡，躲在動漫和兒子之間。我是蔡淑芬，四十歲，兒子班上的導師，我知道他需要幫助，也知道他對我有那種說不清的在意。

他讓我進來，我坐到沙發上，故意把身體靠得近一點，觀察他的反應。他躲避我的眼神，手指緊扣，這正是我想要的開端。我的目的很清楚：用關心孩子當藉口，慢慢靠近這個內向的男人。他的害羞反而讓我覺得有趣。

「蘇先生，小哲上次的數學測驗進步不少，但還需要多練習。我帶來了一些補充資料。」我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指尖故意輕輕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的手抖了一下，迅速縮回去。「謝謝老師……我會轉告他。」他說話聲音低低的，目光還是避開我。

我笑了笑，內心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這個男人防備心重，但他的反應很誠實。我需要更近一步。

我感覺到她的指尖碰觸，皮膚像被電了一下。我趕緊把手抽開，心裡慌張起來。她四十歲了，身材豐滿，卻總是用這種溫柔的態度靠近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我只想兒子功課好，其他的事我都不想碰。

她開始講小哲的學習狀況，我點頭附和，卻一直想著怎麼結束這段對話。她的香水味淡淡飄過來，我忍不住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

我注意到他偷偷看我一眼，又馬上躲開。那種退縮的表情反而讓我更想繼續。我把身體再往前傾一些，聲音放柔：「蘇先生，你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多來幾次。」

我的心跳加速，她的話聽起來像關心，卻讓我覺得有點不一樣。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不用……老師已經很忙了。」

我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內心暗暗得意。這次家訪才剛開始，他的防線還很厚，但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我正想找個藉口讓對話結束，門鈴又響了。是外賣。我起身去拿，蔡淑芬老師卻跟著站起來。「我幫你拿吧，這樣你不用一直走來走去。」她走到我身後，伸手從旁邊拿過塑膠袋，指尖又一次擦過我的手腕。

我感覺到她刻意的靠近，心裡那道防線微微晃動。她是老師，我是家長……但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讓我腦袋一片空白。「謝謝……」我低聲說，卻不敢轉身看她。

蔡淑芬看著他僵硬的背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蘇先生，要不要一起吃？小哲放學前我們可以再討論一下他的作文。」她把外賣放在桌上，順勢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膝蓋幾乎貼到我的腿。

我盯著桌上的便當，腦袋裡全是她剛才的動作。拒絕好像太不禮貌，同意又覺得危險。我終於開口：「那……就一起吃吧。」

這句話一出口，我知道自己已經踏出第一步。她的笑容更深了，而我心裡那股退縮的情緒，開始混進了另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我正盯著桌上的便當，蔡淑芬老師把椅子拉得更近，膝蓋幾乎碰到我的大腿。她拿起筷子，卻不急著吃，先把文件夾推到一邊，聲音低柔地說：「蘇先生，你一個人帶孩子，晚餐應該也常是外賣吧？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喉嚨發乾，勉強夾起一塊菜送到嘴裡，卻覺得味道像紙。「老師說得是……我平常就這樣。」她笑了笑，伸手幫我把掉在桌上的米粒撥到盤子裡，指尖在我的手腕上停留兩秒。「那以後我可以多帶點便當來，你不用總是自己解決。」

她的話聽起來像關心，卻讓我心跳亂了節奏。我不敢抬頭，只點點頭。「不用麻煩老師了。」

我看著蘇明哲低著頭吃飯的模樣，心裡暗暗覺得有趣。他越是躲，我就越想把他拉出來。吃到一半，我故意把椅子再挪近一些，膝蓋輕輕碰上他的。「小哲的作文裡提到你常陪他看動漫，是真的嗎？那你自己也喜歡那些故事？」

我感覺到她的膝蓋碰上來，皮膚像被火燙到。我想挪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嗯……偶爾看看，解壓而已。」

蔡淑芬把筷子放下，轉過身面對我。「蘇先生，你看我一眼好嗎？我們聊了這麼久，你都沒正眼看過我。」她語氣帶著笑，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豐滿的胸口線條上，又慌忙移開。她卻伸手托住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對上她的眼睛。「這樣看我，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

我的臉燒起來，腦袋一片空白。她手指的溫度透過我的皮膚傳來，我竟然沒有立刻推開她。「老師……這樣不合適吧。」

我聽到他說「不合適」，卻看到他眼睛裡閃過的那絲渴望。我知道時機到了，於是靠近一些，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耳邊。「合不合適，你心裡清楚。」我說完，就輕輕吻上他的臉頰。

我感覺到她的嘴唇碰到我的皮膚，像電流竄過全身。我本能地往後縮，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肩膀。她吻得溫柔，卻帶著明顯的意圖。我心裡的退縮和另一種感覺在拉扯，最後我沒有推開她。

蔡淑芬見我沒有拒絕，於是把吻移到嘴角，舌尖輕輕舔過我的下唇。「蘇先生，如果你真的不要，就現在說。」她低聲問，眼睛盯著我的反應。

我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褲管。「我……不知道。」這句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退。

我看著他臉上那混雜著慌張和渴望的表情，內心湧起滿足。她終於不再只是退縮，而是開始回應。我的手滑到他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輕輕摩挲。「那就讓我繼續。」

她的手掌溫度讓我全身發熱。我閉上眼睛，任由她手指向上移動，卻在碰到更敏感的地方時輕輕顫抖。「老師……小哲快放學了。」

蔡淑芬停頓一下，卻沒有收回手。「那我們快一點。」她解開我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手指探進去碰觸我的胸口。「你身體很誠實，蘇明哲。」

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的皮膚上遊走，心跳快到快要爆炸。我知道這已經越界，卻沒有力氣阻止。她把身體壓過來，豐滿的胸部貼上我的手臂，那種柔軟讓我腦袋發暈。

我把蘇明哲壓在沙發上，跨坐在他腿上，裙子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看著我。」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引導他向上摸。「你一直躲，我只好自己來。」

我的手被她引導到她纖細卻豐滿的腰肢上，皮膚滑膩而溫熱。我忍不住用力握住，她卻低聲笑。「用力一點，我不會碎。」

蔡淑芬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飽滿曲線。她抓住我的手放到她胸前，「摸摸看，老師的身材怎麼樣？」她語氣溫柔，卻帶著命令。

我手指碰到那柔軟的觸感，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她把身體往前傾，嘴唇覆上我的，舌頭輕輕頂開我的牙關，纏上來。我聽到自己發出壓抑的喘息，卻無法思考。

她吻得越來越深，一手解開我的褲帶，拉下拉鍊。我感覺到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經硬起的地方，輕輕握住。「這裡也誠實呢。」她低聲說，動作卻沒有停。

我全身發燙，呼吸急促到幾乎窒息。她的手上下移動，拇指輕輕按壓前端，我忍不住低哼出聲。「蔡老師……這樣……」

蔡淑芬加快動作，另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躲。「叫我的名字，淑芬。」她咬住我的耳垂，聲音沙啞。「就一次，沒人會知道。」

我聽到她那句「就一次」，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我的手滑到她裙底，碰到她已經濕潤的地方。她身體輕輕顫抖，卻繼續引導我。「進來。」她低聲說，跨坐在我身上，緩緩坐下。

她的身體把我整個包裹住，緊熱而濕潤。我抓住她的臀部，她開始上下律動，每一次都讓我幾乎失控。她低聲喘息，胸前的曲線在我眼前晃動，我忍不住抬頭含住一側，舌頭捲弄。

蔡淑芬發出滿足的低吟，加快速度。「明哲……好深。」她抓住我的手放到她另一側胸前，指尖用力。「再用力一點。」

我跟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兩人的身體撞擊聲在客廳響起。她低頭吻我，舌頭纏得更緊，身體突然一顫，內壁收緊把我夾得更深。我也到了極限，在她耳邊低聲說：「淑芬……我……」

她緊緊抱住我，讓我全部釋放在她體內。餘韻中，她還輕輕吻我的額頭。「下次家訪，我們再慢慢來。」

門鈴忽然響起，是小哲放學回來。我和她同時僵住，她迅速整理衣服，我則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鍊。蔡淑芬在我耳邊低聲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我心裡混雜著罪惡感和另一種期待，看著她恢復平靜的模樣，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退縮了。

我心裡混雜著罪惡感和另一種期待，看著她恢復平靜的模樣，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退縮了。

蔡淑芬迅速拉好襯衫扣子，裙擺順了順，臉上那抹滿足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她低聲在我耳邊補了一句：「記得擦乾淨，別讓小哲看到。」接著她坐回原本的椅子，拿起筷子繼續吃便當，動作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我慌忙用紙巾擦了手和腿，褲子拉鍊還卡著，我低頭扯了兩下才拉上。門鈴第二次響起，小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爸爸，我回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開門。兒子背著書包走進來，看到蔡淑芬時愣了一下。「老師也在啊？」

蔡淑芬露出溫柔的笑容，「小哲今天作文寫得很好，我特地來跟你爸爸說說。」她說話時眼神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藏著剛才的餘溫，讓我喉嚨發緊。

我點點頭，「老師……辛苦了。小哲，先去房間寫作業吧。」

兒子應了一聲，拖著書包進房間，門沒完全關上。我轉身回到沙發，蔡淑芬已經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伸手整理我領口沒扣好的地方，指尖故意在我的鎖骨上停留。「今天就到這裡。下次家訪，我會再帶點特別的東西來。」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心跳還沒平復，腦袋裡全是她剛才跨坐在我身上的畫面。「老師……這樣真的好嗎？」

她靠近一些，胸前的曲線幾乎貼到我手臂，低聲說：「你剛才不是很誠實嗎？明哲。」她故意叫我的名字，然後退開兩步，拿起文件夾。「我先走了，晚上九點前我會再打電話給你，討論小哲的補習計畫。」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我癱坐在沙發上，手還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兒子房間傳來翻書的聲音，我卻知道自己已經跨過那條線了。蔡淑芬的笑容在腦中揮之不去，那種混雜著控制與誘惑的感覺，讓我既害怕又隱隱期待下一次。

蔡淑芬走下樓梯，唇角的笑意收不住。她知道蘇明哲今晚會輾轉難眠，而她已經在他心裡埋下鉤子。下一步，她打算在下次家訪時帶上一些更直接的東西，讓這個退縮的男人徹底 belong 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