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第 1 章

清晨的台北,細雨綿綿,夏語柔站在自家豪宅門口,望著停在車道上的黑色賓士S-Class,微微皺眉。她今天穿著一套合身的米色套裝,長直髮披肩,瓜子臉上的笑容一如往常那麼溫柔善解人意,但眼神裡藏著一絲疲憊。丈夫又出差了,這次去新加坡,說是談生意,少說也要一個月。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空蕩蕩的家,卻越來越不習慣每天開車通勤的孤單。

「夏小姐,早安。」車門被司機打開,一個斯文瘦高的男人微微鞠躬,聲音溫和有禮。祁文瀚,28歲,今天是他上任的第一天。他戴著細框眼鏡,短髮整齊,白色襯衫配深色西褲,散發出一股知性教授般的氣質。身高185公分的他,精瘦身材下隱藏著結實的胸膛線條,看起來可靠又不張揚。

夏語柔點點頭,坐進寬敞的後座,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新車香。「早,祁先生。麻煩你了。」她禮貌地說,目光不經意掃過後視鏡,捕捉到他專注開車的側臉。那雙修長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分明,讓她心裡莫名一動。丈夫的手粗糙多了,從來不碰她。

祁文瀚從後視鏡瞥見她的身影,心想:這位老闆娘果然如傳聞般溫柔,但眼神有點寂寞。他開車穩穩的,不敢多看。面試時,他就注意到她豐滿的S型曲線,D罩杯的胸部在套裝下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膚細膩得像瓷器。但他提醒自己:這是工作,主僕關係,別多想。他想要這份穩定工作,月薪優渥,還包吃包住,絕不能出差錯。

車子駛上中山北路,雨刷有節奏地擺動。夏語柔望著窗外霧濛濛的街景,歎了口氣。「今天雨好大,路況應該很糟吧?」

「是啊,夏小姐。但我會小心開,保證準時到公司。」祁文瀚回頭笑了笑,露出整齊的白牙,眼神溫暖。「您平常都自己開車嗎?」

「嗯,之前是。但最近公司事多,開車有點累,就想找個可靠的司機。」夏語柔說著,揉揉太陽穴。內心獨白:可靠?希望吧。丈夫出差後,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每天回家面對空蕩蕩的客廳,就想哭。

祁文瀚點頭,「我懂。開車其實挺耗神的,尤其像您這樣當老闆的,高壓工作。」他頓了頓,找話題,「我看您辦公桌上有本《原子習慣》,讀完了嗎?那本書不錯,能改變生活。」

夏語柔眼睛一亮,轉頭看他。「你也讀過?哇,沒想到司機還看這種書。」她笑起來,溫柔的笑容讓車內空氣亮堂了些。內心:這小子不簡單,斯文又有內涵,不像一般司機只聊八卦。

「哈哈,我大學讀哲學,喜歡看書。開車空檔就聽有聲書。」祁文瀚輕笑,從後視鏡對上她的目光,兩人眼神短暫交會,他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會勾人。

車子停在紅燈前,夏語柔忽然覺得後座好寬敞,兩人隔著中間隔板,卻像近在咫尺。「哲學?那你一定很有想法。像我,每天管公司,壓力大到睡不著,有什麼書能推薦?」

祁文瀚想了想,「《活出生命的意義》,維克多·弗蘭克爾寫的。講不管環境多糟,都能找到內在力量。對您這種企業主,應該很有幫助。」他說著,手不經意調整後視鏡,指尖在鏡子上輕敲。

夏語柔聽得入神,點頭道:「聽起來不錯。下次你借我看看?」她身子微微前傾,豐滿的胸部在安全帶下更顯曲線。祁文瀚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盯著前方。內心:她靠這麼近,香水味好迷人。但不行,她是老闆娘,十歲差,還是有夫之婦。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夏語柔到公司開會,祁文瀚在樓下等。下午返家路上,天還在下雨,她心情低落,因為一筆合約談崩了。「今天真倒楣,客戶臨時變卦。」她靠在後座,揉著脖子。

祁文瀚從後視鏡看她,「夏小姐,別太氣餒。生意場上本來就這樣,下次再來。」他的聲音像春風,撫慰了她緊繃的神經。

「你說得對。但回家也沒人陪,空虛死了。」夏語柔脫口而出,隨即後悔。內心:說什麼啊,他只是司機。

祁文瀚心裡一動:原來她婚姻有問題。丈夫常出差,他聽傭人提過。「那……要不要聽音樂放鬆?還是聊聊天?」

「聊天吧。你平常怎麼打發時間?」夏語柔好奇地問,眼神落在他修長的脖子上,那裡有淡淡的喉結動靜。

兩人聊開了,從書到電影,再到人生。祁文瀚分享大學時的趣事,夏語柔笑個不停。車子駛進巷弄,她忽然說:「祁先生,你人真不錯。明天還麻煩你早點來,我有早會。」

「沒問題,夏小姐。五點半準時。」他停車,親自為她開門,手不小心碰了她的手背。那觸感,像電流竄過。夏語柔臉微紅,祁文瀚也尷尬地收回手。內心獨白(夏語柔):他的手好溫暖,好久沒人這樣碰我了。祁文瀚:軟軟的,香香的,糟糕,不能想。

第二天清晨,祁文瀚又準時到。夏語柔上車時,穿了件低領絲質襯衫,露出白皙鎖骨。「早,祁先生。今天天氣好多了。」

「早,夏小姐。您看起來精神不錯。」他讚美道,眼神多停留一秒在她唇上,那粉嫩的弧度。

路上,他們繼續聊。夏語柔發現他不只斯文,還幽默。「你知道嗎?我老公出差一個月了,家裡冷清得像鬼屋。」她試探地說,想聽他的反應。

祁文瀚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想:機會?不,她在抱怨,不是邀請。「那您多找朋友聚聚啊。像我,單身狗一個,習慣了。」他自嘲笑。

夏語柔心裡暖暖的:單身?28歲這麼帥,怎麼可能。「單身好啊,自由自在。不像我,結婚十年,變成黃臉婆。」她摸摸臉,自嘲。

「才沒有,您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像30出頭。」祁文瀚誠懇說,從後視鏡對視,她的心跳加速。內心(夏語柔):他眼神好深情,是在撩我嗎?不可能吧。

幾天過去,他們的聊天越來越投機。祁文瀚推薦書給她,她分享公司壓力。他總是耐心聽,偶爾給建議。夏語柔開始期待每天的接送,那後座成了她的避風港。

一周後,一個晴朗下午,返家路上。夏語柔心情大好,合約簽成了。「祁先生,今天請你喝咖啡,慶祝一下。」她笑眯眯說。

祁文瀚驚喜,「真的?謝謝夏小姐。」他開到星巴克外,她堅持要一起。「後座坐著無聊,我們去裡面坐坐。」

店內,兩人對坐。夏語柔點了拿鐵,他喝美式。「你大學讀哲學,怎麼當司機?」她好奇問,手指無意碰了他的杯沿。

祁文瀚看著那修長手指,心癢癢。「畢業後教過書,但薪水低,就轉行。開車穩,遇上您這樣的客人,幸運。」他的眼神鎖定她,空氣微妙。

夏語柔臉熱,低下頭攪咖啡。內心:他的目光好燙,像要吃人。丈夫從來不這樣看我。

回車上,她坐得離隔板近了些。「祁先生,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一直單身。」他誠實答,心跳快了。內心:問這個幹嘛?她對我有興趣?

晚上,夏語柔回家,躺在床上,回想他的笑容,手不自覺滑向大腿內側。輕輕揉弄,幻想他的修長手指。內心:好寂寞,好想被抱。她私處敏感,很快就濕了,但她停下。不能這樣,他是司機。

祁文瀚回家,沖澡時,老二硬邦邦的,想著她的翹臀和豐乳。內心:老闆娘太誘人了,但絕對碰不得。權力差,她老公回來怎麼辦?

兩周後,關係更近。每天聊天,從天氣到夢想。夏語柔分享童年,祁文瀚談哲學觀。一次早會後,她上車,手機掉地,他從駕駛座伸手撿,修長手指觸到她的小腿。那電流感,讓她大腿內側一顫。

「對不起,夏小姐。」他道歉,臉紅。

「沒事……謝謝。」她聲音軟軟,眼神迴避。內心:好癢,好想他再摸。

漸漸,眼神交會變多。後視鏡成了他們的秘密通道,他偷看她的曲線,她注視他的側臉。

一個雨夜,返家路上。大雨傾盆,車子在高速上緩行。夏語柔心情差,丈夫打電話抱怨她沒寄文件。「他總這樣,自私鬼。」她掛電話,眼眶紅。

祁文瀚聽見,心疼。「夏小姐,別難過。您這麼優秀,他不懂珍惜。」他把車開到路邊,轉身看她。

夏語柔抬頭,淚水滑落。「祁先生,你不懂。結婚後,他就變了。出差、出差,家裡只剩我一個。」她傾訴,聲音顫抖。

祁文瀚心裡湧起保護欲,下車繞到後座,坐進來。「夏小姐,讓我陪您說說話。」他輕握她的手,溫暖傳來。

夏語柔沒抽手,任他握著。內心:好舒服,好久沒人這樣了。他的手好有力。

兩人對視,雨聲掩蓋心跳。祁文瀚湊近,「您不孤單,我在。」他的唇輕碰她的額頭,然後滑到唇。

夏語柔腦中空白,卻回吻他。舌尖初探,糾纏起來。她的D杯乳房貼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結實肌肉。她喘息:好熱,好想要更多。

祁文瀚吻得深,舌頭舔舐她的唇內,手滑到她腰。內心:她的唇好軟,奶香味。但停下,不能在這。

吻畢,她臉紅推開。「祁先生,這……不對。」但眼神迷離。

他喘息,「對不起,夏小姐。我控制不住。」車內曖昧瀰漫,雨還在下。

夏語柔心亂如麻。內心:天啊,我吻了司機。但好刺激,好想繼續。明天怎麼面對?

車子繼續前行,兩人沉默。但空氣變了,充滿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