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酒吧初遇的致命吸引力

羅子軒推開那扇霓虹燈閃爍的玻璃門,市中心這家低調酒吧的空氣立刻撲面而來,混合著菸草、酒精和陌生人身上的香水味。他調整了一下黑框眼鏡,短髮有點油膩地貼在額頭,微胖的身材在寬鬆襯衫下顯得普普通通,170公分的個頭在人群裡也不起眼。平日裡,他就是個埋頭平面設計的宅男,現在卻心跳加速,像個第一次出來鬼混的菜鳥。

(今晚是我們約好的「陌生人遊戲」,曉嵐會晚點到,裝成剛下飛機的空服員。我要演推銷酒類業務的老鳥,假裝不認識她。媽的,想想就刺激,交往三年了,平常做愛都變成例行公事,今晚要像外遇一樣,從頭來過。)

他徑直走向吧台,點了杯威士忌,加冰不加水。調酒師是個留鬍子的中年大叔,遞酒時還笑了笑:「哥們兒,看你一個人,來放鬆啊?」羅子軒點頭,端起杯子小口抿,眼睛卻開始掃視全場。酒吧裡燈光昏黃,幾對情侶在角落親熱,低沉的爵士樂從音響流出,吧台邊有幾個上班族在聊天。他故意坐得離入口近,假裝隨意玩手機,心裡數著秒。

門又推開了。溫曉嵐走進來的那一刻,羅子軒差點嗆到威士忌。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低胸上衣,搭配超短熱褲,168公分的S曲線身材完全展露無遺——34D的胸部渾圓挺拔,細腰翹臀,長髮及腰微捲,瓜子臉大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媚意,白嫩皮膚像牛奶一樣。她故意挑了個離吧台不遠的高腳椅坐下,點了杯馬天尼,長腿交疊,眼神掃過全場,像在找獵物。

(天啊,她今晚這打扮,簡直是殺手級。平常在家穿睡衣我都看膩了,現在像個專門勾男人的小妖精。我的弟弟已經在褲子裡不安分了。但記住,假裝不認識,先觀察她怎麼演。)

曉嵐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紅唇在杯緣留下一抹唇印。她感覺到吧台那邊有道視線,微微側頭,瞥見羅子軒。他戴著眼鏡,微胖的身材看起來斯文敗類,眼神正眯著盯她。她心裡一陣竊喜,(子軒這傢伙,平常那麼宅,現在裝老鳥還挺像樣。遊戲開始了,我要演空服員,嬌媚點,讓他忍不住上鉤。交往三年,他最吃我這套。)

羅子軒深吸一口氣,故意等了兩分鐘,才端著酒杯「不經意」走過去,靠在吧台邊,離她只隔兩個高腳椅。他先掃了眼她的長腿,再抬頭對上她的眼睛,露出自以為老練的笑:「美女,第一次來這家吧?看你一個人這麼性感,我請你一杯如何?」

曉嵐假裝嚇一跳,轉頭看他,大眼睛眨眨,帶點害羞卻又勾人的媚態:「欸?你怎麼知道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很多人嗎?」她聲音軟軟的,像剛下飛機的空服員,帶點疲憊的嬌嗔。

(哈哈,他上鉤了。平常在家他叫我老婆,現在叫美女,聽著好新鮮。心跳好快,這遊戲太刺激了。)

羅子軒心裡樂開花,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肩膀故意靠近一點:「哈哈,看你氣質就知道,一看就是飛很大的人物。空服員吧?那種制服下的身材,哇,絕對一流。我是賣酒的,常在這種地方晃,見過不少美女,但你這……」他眼神往下瞟了眼她的胸部曲線,趕緊移開,「咳,來,調酒師,再來一杯馬天尼給這位小姐,我買單。」

曉嵐咯咯笑,接過新酒,輕碰他的杯子:「謝謝老帥哥。我叫曉嵐,剛從新加坡飛回來,layover在台北,無聊來喝一杯。你呢?賣酒的?看起來不像啊,好斯文。」她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渾圓在低胸衣裡晃動,香水味飄過來,甜甜的。

(她的奶子好近,平常摸著都覺得大,今晚像第一次見,超想上手。但要慢慢來,像陌生人一樣撩。)

羅子軒咽了口口水,裝老鳥地笑:「我叫子軒,賣酒是本業,撩妹是副業。哈哈,新加坡啊?那邊夜生活超讚,我上次去,差點迷路在小巷子裡。妳飛那麼多地方,有沒有什麼瘋狂故事?比如,機艙裡的秘密約會什麼的?」他手指輕敲吧台,眼神直勾她的眼睛,試探她的反應。

曉嵐咬咬下唇,眼神回望,帶點挑逗:「秘密啊?當然有啦。上個月飛歐洲,遇到個帥哥乘客,在機艙廁所裡……哎呀,不能說,不能說!」她臉紅紅的,卻故意湊近他耳邊,低聲說:「其實沒那麼誇張啦,就喝一杯機艙酒,聊到天亮而已。你呢?賣酒的,撩過多少空服員?」

熱氣噴在他耳邊,羅子軒感覺脖子一陣酥麻,弟弟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靠,她演得太真,平常她才不會這麼主動。遊戲真他媽讚,我快忍不住了。)他轉頭,嘴唇差點碰上她的耳垂,故意壓低聲音:「撩過幾個,但沒一個像妳這麼辣。來,乾杯,慶祝今晚的邂逅。」

兩人碰杯,曉嵐喝得有點急,酒意上臉頰泛紅。她感覺他的視線像火一樣燒在她身上,心裡一陣悸動。(子軒的眼神好餓,以前約會時也這樣,但今晚多了一種偷情的刺激。小穴有點濕了,好想直接拉他走。)

聊著聊著,話題從旅行趣事轉到私密點。羅子軒講起「業務出差」的糗事,故意說自己單身,曉嵐也順勢抱怨「男友太無聊」。酒一杯接一杯,吧台邊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手「不小心」碰上她的手臂,皮膚滑嫩得像絲綢,她沒縮開,反而輕輕靠過來。

「妳這腿,飛機上穿絲襪一定超吸睛。」羅子軒膽子大了,手指輕撫她的手臂,從手肘滑到手腕,眼神鎖定她的唇。

曉嵐心跳如鼓,(他的觸碰好電,以前在家隨便摸,今晚像電流竄全身。)她回握他的手,拇指在掌心畫圈:「你壞壞的,手好熱。告訴你,我今晚沒約,單身中……你敢帶我去哪嗎?」

空氣瞬間曖昧到極點。羅子軒感覺血液衝腦,付了帳,拉起她的手:「附近有家旅館,乾淨又近。走吧,美女,繼續聊『飛行秘密』。」

曉嵐站起來,長腿晃動,緊身熱褲包裹的翹臀在燈光下搖曳。她跟著他走出酒吧,夜風吹來,酒意更濃。兩人叫了Uber,車上她靠在他肩上,手偷偷滑到他大腿內側,輕捏一下。

(天啊,她的觸感好軟,我快爆炸了。這遊戲玩到這,絕對值回票價。)

旅館大廳燈光明亮,前檯小姐笑了笑辦好check-in。電梯裡,門一關,羅子軒再也忍不住,按停電梯,轉身壓上她,嘴唇猛地吻下去。曉嵐回吻,舌頭交纏,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胸部緊貼他的胸膛。

「嗯……壞蛋,從酒吧就想這樣了。」她喘息著說,手往下摸到他的褲檔,感覺那硬邦邦的弟弟。

羅子軒喘著氣,手從她的腰滑到翹臀,用力抓一把:「妳這小妖精,勾死我了。房間門口再忍忍。」電梯叮一聲到樓層,他拉她衝出,拉開房門。

房間是標準雙人房,床單乾淨,大窗簾拉上。門一關,羅子軒把她壓在門上,吻得更猛,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吸吮她的唇瓣。曉嵐的香水味混著酒氣,撲鼻而來。他的手從上衣下擺鑽進去,摸到渾圓的胸部,隔著胸罩揉捏,乳尖立刻硬起。

「啊……輕點……你的手好用力。」曉嵐呻吟,腰不自覺弓起,大腿夾住他的腿磨蹭。她的手拉開他的拉鍊,伸進去握住弟弟,熱燙的觸感讓她小穴一縮,內褲濕透。

(平常做愛他溫溫的,今晚像野獸,好愛這種感覺。)

羅子軒喘息加重,從喉嚨擠出悶哼,手指勾開她的胸罩,推高上衣,直接含住一邊乳尖,舌頭繞圈舔弄,另一手捏著另一邊。曉嵐的皮膚泛起雞皮疙瘩,腳趾蜷縮,抓著他的短髮:「嗯……好癢……吸大力點……」

他脫掉她的上衣,胸部彈出,白嫩渾圓,乳暈粉紅。他推她到床上,自己壓上來,吻從脖子滑到鎖骨,再往下,舌尖在肚臍打轉。曉嵐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神迷離,看著他:「你這賣酒的……技術不錯嘛……繼續……」

羅子軒脫掉她的熱褲,內褲已經濕一片,他手指隔著布料撫摸小穴,感覺那熱度和濕潤:「妳濕成這樣,從酒吧就想要了吧?」他拉下內褲,中指滑進蜜穴,裡面緊熱濕滑,輕輕抽動,她立刻顫抖。

「啊……手指……好深……」曉嵐咬唇,雙腿大開,大腿內側顫抖。他的手指加速,拇指按住陰蒂揉圈,她腰部弓起,呼吸急促:「不要停……快點……」

(她的反應好真實,像第一次一樣緊。弟弟硬到痛,得進去了。)

他脫光衣服,微胖身材壓下來,弟弟頂在小穴口磨蹭,塗滿她的蜜汁,才慢慢頂進去。曉嵐感覺被填滿,脹熱感從下腹竄起:「嗯……好粗……慢點……你的弟弟好燙……」

羅子軒咬緊牙關,開始緩慢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感覺裡面層層包裹,熱得像火。他手抓她的翹臀,角度調整,讓弟弟摩擦內壁的敏感點。曉嵐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雙手抓床單,指甲陷進布料:「啊……頂到了……好爽……再快點……」

節奏從慢到快,他突然停頓,拉她翻身,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翹臀高撅,他手拍一下臀肉,啪聲響起:「這姿勢……妳的屁股超翹。」大力抽插,弟弟進出帶出水聲,啪啪作響。

曉嵐臉埋進枕頭,悶哼:「嗯嗯……壞蛋……這樣好深……我快不行了……」她的身體顫抖,小穴收縮,腳趾蜷緊,高潮來臨,全身發燙,像電流竄過。

羅子軒感覺她夾得更緊,呼吸變粗,從鼻腔擠出熱氣:「妳夾得我……好緊……」他加速幾下,終於忍不住,熱流射進深處,滿足的嘆息脫口。

兩人癱在床上,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曉嵐轉頭看他,笑著喘氣:「賣酒的,你……太猛了。」

羅子軒摘下眼鏡,吻她的額頭,心裡一陣溫暖。(卸下偽裝了,她還是我的曉嵐。但這遊戲……我們得常玩。)

突然,曉嵐手機響起,是她的主管來電:「曉嵐,明天行銷提案要改,你在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