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啤酒聚會的開始

那天晚上，我跟幾個同事和朋友在租來的公寓裡聚會，大家買了啤酒和炸雞，原本只想放鬆一下。葉心柔坐在沙發角落，穿著那件米色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感覺有點不自在。陳逸帆坐在對面，他平常在公司看起來挺安靜的會計師，這時候已經喝了兩罐啤酒，臉頰微微泛紅。

遊戲從抽籤開始。我們用紙條寫數字，抽到國王的人可以下命令。第一次我抽到王，我讓大家輪流跳一段舞，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朋友們笑鬧著，我看著陳逸帆，他只是笑了笑，站起來隨便扭了兩下，動作不熟練卻讓大家鼓掌。

輪到陳逸帆抽到王的時候，他先盯著我，眼睛裡有點不同以往的味道。「葉心柔，來，親一下我的臉頰。」我心跳漏了一拍，周圍有人起鬨，我只好站起來，彎下腰，在他左臉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皮膚微微燙，我聞到啤酒的味道混著他的體香。

下一輪他又抽到王。「脫掉外套。」他說得平穩，聲音卻帶點命令感。我猶豫了兩秒，想到大家都在看，慢慢拉下拉鍊，把外套脫掉，只剩連衣裙。啤酒繼續喝，房間變得更熱。

陳逸帆第三次抽到王，他靠過來一點，低聲說：「把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慢慢摸。」我照做了，指尖碰到他襯衫下的皮膚，他手臂微微收緊，眼睛直盯著我。「這樣……可以嗎？」我小聲問，他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遊戲繼續，命令越來越直接。「解開你裙子旁邊的扣子。」他說。我的手指顫抖著照辦，裙子鬆開一點，露出裡面的內衣肩帶。朋友們笑得更大聲，有人說「太刺激了」，但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燒，身體卻有點跟不上理智。

陳逸帆看著我，聲音壓低：「現在，過來坐在我旁邊。」我走過去坐下，他的膝蓋碰到我的大腿。他轉過頭，耳語般說：「你今天晚上看起來……不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遊戲的張力像電流一樣在我們之間流動。

最後一次輪到他，他命令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手輕放在我腰側。房間的笑聲還在，但我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遊戲還沒結束，空氣卻已經變得黏膩。

遊戲還沒結束，空氣卻已經變得黏膩。

陳逸帆的手還停在我腰側，拇指隔著連衣裙布料輕輕摩挲，像在試探我的反應。我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跳出來，卻又不敢把他的手推開。旁邊的朋友們還在笑，有人喊「下一輪抽誰啊」，有人已經把啤酒罐又開了一罐。房間燈光偏暗，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亮著，映出大家泛紅的臉。

輪到我抽籤了。我手伸進紙盒，抽出一張，展開一看是「國王」。周圍立刻起鬨，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陳逸帆。他正盯著我，眼神不像平常在公司那樣低調，帶著點期待，又像在等我下命令。我腦子裡閃過剛才他要我靠在他肩上的畫面，嘴巴卻自己說出口：「陳逸帆……你過來，坐在我旁邊，然後……讓我摸你的胸口。」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站起來走過來，真的坐下，膝蓋碰著我的大腿。「可以啊。」他低聲說，聲音穩得讓我心慌。我伸手過去，隔著襯衫按在他胸前，感覺他心跳比我想像的快。他沒躲，反倒微微挺胸，讓我手指能更貼近。我感覺自己臉燒得厲害，手指卻停不下來，慢慢往下移到他腹部。

「葉心柔，你今天怎麼這麼大膽？」朋友小美笑著問，我勉強回她一句「玩遊戲嘛」，卻看見陳逸帆嘴角上揚。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它按在他大腿上。「再往下摸一點，好不好？」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到。我猶豫了，腦袋裡提醒自己這只是遊戲，但身體卻沒抗拒，讓手指停在他大腿內側。

下一輪他又抽到王。這次他沒馬上說話，先喝了口啤酒，眼睛直盯著我裙子鬆開的扣子。「把裙子拉高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腿。」他說得平穩，像在討論工作。我心裡一緊，周圍有人吹口哨，我卻還是照做了。裙擺往上移，露出膝蓋以上。陳逸帆伸手過來，指尖從我小腿慢慢滑到膝蓋後面。「皮膚好白。」他喃喃說，然後抬頭看我，「心柔，你在抖耶。」

我才發現自己的腿真的在輕輕發抖，不是害怕，而是那種混雜酒意和陌生的刺激。我想說什麼，卻被他另一隻手拉住，引導到他脖子上。「你也可以摸我。」他說。我手指碰到他後頸的皮膚，那裡微微出汗，熱得讓我呼吸變亂。朋友們的笑聲好像遠了，我只聽見自己和他的呼吸。

突然有人說時間不早了，要先走。兩個同事先離開，剩下小美和另一個男生還在喝啤酒。小美看我們兩個的樣子，笑了笑：「你們兩個繼續玩，我跟阿傑去陽台抽菸。」他們出去後，客廳只剩我們。

陳逸帆轉過身，整個人靠近我。「剛才那些命令……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刺激？」他問，眼睛看著我的嘴唇。我點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有點……但我們這樣，朋友們會怎麼想？」他笑了笑，手指捏住我裙子的邊緣。「他們走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他說著，靠過來，在我耳邊低語，「我還想再命令你一次。你願不願意？」

我沒回答，只是身體往前傾，額頭碰著他的肩膀。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褲子前面，讓我感覺到那裡已經有反應。「摸摸看。」他說。我手指顫抖著按下去，隔著布料感覺到形狀和溫度。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心柔……再用力一點。」

我照做了，手掌緩慢移動。他則伸手到我裙子裡面，掌心貼在我大腿內側，慢慢往上。「可以嗎？」他問。我點頭，聲音發抖：「嗯……可以。」他的手指碰到我內褲邊緣，輕輕按壓，隔著布料摩擦。我忍不住夾緊腿，腰卻不自覺往前送。

他把我的連衣裙肩帶拉下來一點，露出內衣。「我一直想看你這樣。」他說，然後低下頭，在我鎖骨輕吻一口。唇瓣的觸感又熱又濕，我全身起雞皮疙瘩。「陳逸帆……」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鼻音。他抬頭看我，眼神認真：「叫我逸帆就好。」

遊戲的紙條還散在桌上，但我們已經不在乎抽籤了。他把我拉到他腿上，讓我跨坐著面對他。我的手還停在他下面，他則把臉埋在我胸前，呼吸噴在肌膚上。「你心跳好快。」他說著，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我配合著抬臀，讓他脫掉，然後他的手指直接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咬住嘴唇，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小的聲音。

「這裡已經濕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我把臉埋在他肩上，喃喃：「別說出來……」他卻笑了，動作更輕柔地揉按。「那我用行動告訴你。」

客廳的門突然被風吹開，小美他們回來了。我慌忙拉好裙子，從他腿上站起來。陳逸帆也迅速整理襯衫，臉色恢復平靜，但眼神還盯著我。小美看我們兩個，笑了笑沒說話，只是說「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門關上後，房間又安靜下來。我和陳逸帆對看一眼，誰都沒先開口。空氣還是黏膩的，遊戲的紙條散在地上，而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已經從同事變成什麼更複雜的東西。我心裡清楚，這晚不會就這樣結束。

陳逸帆沒有再說話，只是站起身，拉住我的手往臥室走。我跟著他，腿還有點軟，連衣裙的扣子還沒扣好，肩帶滑到手臂上。他把門輕輕帶上，反鎖後轉過身，眼神比剛才更深。「心柔，我們可以繼續嗎？」他問，聲音低沉，像在確認界線。

我點頭，卻又猶豫地把視線移開。「剛才小美他們……我有點怕被發現。」他走近，雙手捧住我的臉，讓我看他。「他們已經走了。現在只有我們。」他俯身吻我，唇瓣先是輕輕碰觸，接著加深，舌頭緩緩探進來，帶著啤酒的苦澀味。我回應時，手指不自覺抓緊他的襯衫。

他把我帶到床邊，讓我坐下，自己則跪在我面前，拉下我的內褲。那布料滑過大腿的感覺讓我發抖。他抬頭看我，問：「我可以摸你嗎？」我咬住下唇，聲音發抖地說：「嗯……可以。」他的手指先是輕柔地分開我的腿，然後指尖緩慢地滑進濕潤的地方，圈狀地揉按那裡。我腰不由自主往前送，呼吸變得急促。

「這裡好熱。」他低聲說，手指緩慢推進又退出，角度輕輕變化，找到讓我顫抖的那一點。我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布料裡。「逸帆……再深一點。」他聽話地加深動作，另一隻手則拉下我的裙子肩帶，露出胸部。他低下頭，用舌頭輕舔乳尖，那濕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他抬起頭，眼睛直盯著我：「叫出來，沒關係。」

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含糊：「別……太快。」他卻笑了，動作放慢，故意拖延節奏，讓快感一點一點累積。我腿內側開始發抖，腳趾蜷曲。他感覺到了，把我抱到床上，自己則脫掉襯衫，露出不算結實卻溫熱的身體。他壓在我身上，肉棒隔著褲子頂在我大腿內側。「心柔，我想要你。」他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帶，他配合地抬臀，讓我拉下褲子。他的下面已經硬挺，我握住時感覺到脈動。他低哼一聲，然後吻我的耳垂：「可以進去嗎？」我點頭，腿主動分開一點。他緩慢推進，填滿的脹感讓我吸氣，雙手抱緊他的背。他停頓一下，問：「還好嗎？」我喘著說：「好……繼續。」

他開始抽動，先是緩慢而深，接著逐漸加快，角度調整到讓我舒服的位置。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則在耳邊低語：「你好緊……這樣舒服吧？」我只能點頭，腰迎合他的律動。汗水讓我們的皮膚貼得更緊，他的呼吸打在我鎖骨上，變得越來越粗重。我感覺快感像浪潮一樣推高，腳趾用力蹬著床單。

突然他停下來，把我翻過身，讓我趴著，他從後面進入。這姿勢讓他碰觸到更深的地方，我咬住枕頭，卻還是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伸到前面繼續揉那裡。「心柔，看著我。」他說，我轉頭，對上他的眼神。他加快速度，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邊緣，身體劇烈顫抖。

高潮來臨時，我叫出他的名字，整個人弓起。他也跟著加速，最後低聲喘息著在我體內釋放。餘韻中，他沒有立刻抽離，而是抱著我，吻我的後頸。「你還好嗎？」他輕聲問。我轉過身，靠在他胸口，聲音沙啞：「嗯……只是有點累。」

我們躺在床上，房間裡只剩呼吸聲。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今天的事……你會後悔嗎？」我搖頭，卻又皺眉：「我不知道。我們只是同事，這樣下去……」他握住我的手：「那就不要只是同事。明天一起吃飯，好不好？」我沉默片刻，點頭同意。門外傳來小美的簡訊聲，提醒我聚會結束了，但我心裡清楚，這晚的改變已經無法收回。

那天晚上，我跟幾個同事和朋友在租來的公寓裡聚會，大家買了啤酒和炸雞，原本只想放鬆一下。葉心柔坐在沙發角落，穿著那件米色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感覺有點不自在。陳逸帆坐在對面，他平常在公司看起來挺安靜的會計師，這時候已經喝了兩罐啤酒，臉頰微微泛紅。

遊戲從抽籤開始。我們用紙條寫數字，抽到國王的人可以下命令。第一次我抽到王，我讓大家輪流跳一段舞，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朋友們笑鬧著，我看著陳逸帆，他只是笑了笑，站起來隨便扭了兩下，動作不熟練卻讓大家鼓掌。

輪到陳逸帆抽到王的時候，他先盯著我，眼睛裡有點不同以往的味道。「葉心柔，來，親一下我的臉頰。」我心跳漏了一拍，周圍有人起鬨，我只好站起來，彎下腰，在他左臉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皮膚微微燙，我聞到啤酒的味道混著他的體香。

下一輪他又抽到王。「脫掉外套。」他說得平穩，聲音卻帶點命令感。我猶豫了兩秒，想到大家都在看，慢慢拉下拉鍊，把外套脫掉，只剩連衣裙。啤酒繼續喝，房間變得更熱。

陳逸帆第三次抽到王，他靠過來一點，低聲說：「把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慢慢摸。」我照做了，指尖碰到他襯衫下的皮膚，他手臂微微收緊，眼睛直盯著我。「這樣……可以嗎？」我小聲問，他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遊戲繼續，命令越來越直接。「解開你裙子旁邊的扣子。」他說。我的手指顫抖著照辦，裙子鬆開一點，露出裡面的內衣肩帶。朋友們笑得更大聲，有人說「太刺激了」，但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燒，身體卻有點跟不上理智。

陳逸帆看著我，聲音壓低：「現在，過來坐在我旁邊。」我走過去坐下，他的膝蓋碰到我的大腿。他轉過頭，耳語般說：「你今天晚上看起來……不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遊戲的張力像電流一樣在我們之間流動。

最後一次輪到他，他命令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手輕放在我腰側。房間的笑聲還在，但我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遊戲還沒結束，空氣卻已經變得黏膩。

遊戲還沒結束，空氣卻已經變得黏膩。

陳逸帆的手還停在我腰側，拇指隔著連衣裙布料輕輕摩挲，像在試探我的反應。我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跳出來，卻又不敢把他的手推開。旁邊的朋友們還在笑，有人喊「下一輪抽誰啊」，有人已經把啤酒罐又開了一罐。房間燈光偏暗，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亮著，映出大家泛紅的臉。

輪到我抽籤了。我手伸進紙盒，抽出一張，展開一看是「國王」。周圍立刻起鬨，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陳逸帆。他正盯著我，眼神不像平常在公司那樣低調，帶著點期待，又像在等我下命令。我腦子裡閃過剛才他要我靠在他肩上的畫面，嘴巴卻自己說出口：「陳逸帆……你過來，坐在我旁邊，然後……讓我摸你的胸口。」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站起來走過來，真的坐下，膝蓋碰著我的大腿。「可以啊。」他低聲說，聲音穩得讓我心慌。我伸手過去，隔著襯衫按在他胸前，感覺他心跳比我想像的快。他沒躲，反倒微微挺胸，讓我手指能更貼近。我感覺自己臉燒得厲害，手指卻停不下來，慢慢往下移到他腹部。

「葉心柔，你今天怎麼這麼大膽？」朋友小美笑著問，我勉強回她一句「玩遊戲嘛」，卻看見陳逸帆嘴角上揚。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它按在他大腿上。「再往下摸一點，好不好？」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到。我猶豫了，腦袋裡提醒自己這只是遊戲，但身體卻沒抗拒，讓手指停在他大腿內側。

下一輪他又抽到王。這次他沒馬上說話，先喝了口啤酒，眼睛直盯著我裙子鬆開的扣子。「把裙子拉高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腿。」他說得平穩，像在討論工作。我心裡一緊，周圍有人吹口哨，我卻還是照做了。裙擺往上移，露出膝蓋以上。陳逸帆伸手過來，指尖從我小腿慢慢滑到膝蓋後面。「皮膚好白。」他喃喃說，然後抬頭看我，「心柔，你在抖耶。」

我才發現自己的腿真的在輕輕發抖，不是害怕，而是那種混雜酒意和陌生的刺激。我想說什麼，卻被他另一隻手拉住，引導到他脖子上。「你也可以摸我。」他說。我手指碰到他後頸的皮膚，那裡微微出汗，熱得讓我呼吸變亂。朋友們的笑聲好像遠了，我只聽見自己和他的呼吸。

突然有人說時間不早了，要先走。兩個同事先離開，剩下小美和另一個男生還在喝啤酒。小美看我們兩個的樣子，笑了笑：「你們兩個繼續玩，我跟阿傑去陽台抽菸。」他們出去後，客廳只剩我們。

陳逸帆轉過身，整個人靠近我。「剛才那些命令……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刺激？」他問，眼睛看著我的嘴唇。我點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有點……但我們這樣，朋友們會怎麼想？」他笑了笑，手指捏住我裙子的邊緣。「他們走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他說著，靠過來，在我耳邊低語，「我還想再命令你一次。你願不願意？」

我沒回答，只是身體往前傾，額頭碰著他的肩膀。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褲子前面，讓我感覺到那裡已經有反應。「摸摸看。」他說。我手指顫抖著按下去，隔著布料感覺到形狀和溫度。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心柔……再用力一點。」

我照做了，手掌緩慢移動。他則伸手到我裙子裡面，掌心貼在我大腿內側，慢慢往上。「可以嗎？」他問。我點頭，聲音發抖：「嗯……可以。」他的手指碰到我內褲邊緣，輕輕按壓，隔著布料摩擦。我忍不住夾緊腿，腰卻不自覺往前送。

他把我的連衣裙肩帶拉下來一點，露出內衣。「我一直想看你這樣。」他說，然後低下頭，在我鎖骨輕吻一口。唇瓣的觸感又熱又濕，我全身起雞皮疙瘩。「陳逸帆……」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鼻音。他抬頭看我，眼神認真：「叫我逸帆就好。」

遊戲的紙條還散在桌上，但我們已經不在乎抽籤了。他把我拉到他腿上，讓我跨坐著面對他。我的手還停在他下面，他則把臉埋在我胸前，呼吸噴在肌膚上。「你心跳好快。」他說著，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我配合著抬臀，讓他脫掉，然後他的手指直接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咬住嘴唇，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小的聲音。

「這裡已經濕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我把臉埋在他肩上，喃喃：「別說出來……」他卻笑了，動作更輕柔地揉按。「那我用行動告訴你。」

客廳的門突然被風吹開，小美他們回來了。我慌忙拉好裙子，從他腿上站起來。陳逸帆也迅速整理襯衫，臉色恢復平靜，但眼神還盯著我。小美看我們兩個，笑了笑沒說話，只是說「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門關上後，房間又安靜下來。我和陳逸帆對看一眼，誰都沒先開口。空氣還是黏膩的，遊戲的紙條散在地上，而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已經從同事變成什麼更複雜的東西。我心裡清楚，這晚不會就這樣結束。

陳逸帆沒有再說話，只是站起身，拉住我的手往臥室走。我跟著他，腿還有點軟，連衣裙的扣子還沒扣好，肩帶滑到手臂上。他把門輕輕帶上，反鎖後轉過身，眼神比剛才更深。「心柔，我們可以繼續嗎？」他問，聲音低沉，像在確認界線。

我點頭，卻又猶豫地把視線移開。「剛才小美他們……我有點怕被發現。」他走近，雙手捧住我的臉，讓我看他。「他們已經走了。現在只有我們。」他俯身吻我，唇瓣先是輕輕碰觸，接著加深，舌頭緩緩探進來，帶著啤酒的苦澀味。我回應時，手指不自覺抓緊他的襯衫。

他把我帶到床邊，讓我坐下，自己則跪在我面前，拉下我的內褲。那布料滑過大腿的感覺讓我發抖。他抬頭看我，問：「我可以摸你嗎？」我咬住下唇，聲音發抖地說：「嗯……可以。」他的手指先是輕柔地分開我的腿，然後指尖緩慢地滑進濕潤的地方，圈狀地揉按那裡。我腰不由自主往前送，呼吸變得急促。

「這裡好熱。」他低聲說，手指緩慢推進又退出，角度輕輕變化，找到讓我顫抖的那一點。我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布料裡。「逸帆……再深一點。」他聽話地加深動作，另一隻手則拉下我的裙子肩帶，露出胸部。他低下頭，用舌頭輕舔乳尖，那濕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他抬起頭，眼睛直盯著我：「叫出來，沒關係。」

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含糊：「別……太快。」他卻笑了，動作放慢，故意拖延節奏，讓快感一點一點累積。我腿內側開始發抖，腳趾蜷曲。他感覺到了，把我抱到床上，自己則脫掉襯衫，露出不算結實卻溫熱的身體。他壓在我身上，肉棒隔著褲子頂在我大腿內側。「心柔，我想要你。」他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帶，他配合地抬臀，讓我拉下褲子。他的下面已經硬挺，我握住時感覺到脈動。他低哼一聲，然後吻我的耳垂：「可以進去嗎？」我點頭，腿主動分開一點。他緩慢推進，填滿的脹感讓我吸氣，雙手抱緊他的背。他停頓一下，問：「還好嗎？」我喘著說：「好……繼續。」

他開始抽動，先是緩慢而深，接著逐漸加快，角度調整到讓我舒服的位置。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則在耳邊低語：「你好緊……這樣舒服吧？」我只能點頭，腰迎合他的律動。汗水讓我們的皮膚貼得更緊，他的呼吸打在我鎖骨上，變得越來越粗重。我感覺快感像浪潮一樣推高，腳趾用力蹬著床單。

突然他停下來，把我翻過身，讓我趴著，他從後面進入。這姿勢讓他碰觸到更深的地方，我咬住枕頭，卻還是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伸到前面繼續揉那裡。「心柔，看著我。」他說，我轉頭，對上他的眼神。他加快速度，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邊緣，身體劇烈顫抖。

高潮來臨時，我叫出他的名字，整個人弓起。他也跟著加速，最後低聲喘息著在我體內釋放。餘韻中，他沒有立刻抽離，而是抱著我，吻我的後頸。「你還好嗎？」他輕聲問。我轉過身，靠在他胸口，聲音沙啞：「嗯……只是有點累。」

我們躺在床上，房間裡只剩呼吸聲。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今天的事……你會後悔嗎？」我搖頭，卻又皺眉：「我不知道。我們只是同事，這樣下去……」他握住我的手：「那就不要只是同事。明天一起吃飯，好不好？」我沉默片刻，點頭同意。門外傳來小美的簡訊聲，提醒我聚會結束了，但我心裡清楚，這晚的改變已經無法收回。

小美的簡訊還在震動，我伸手從床頭拿起手機，看見她只寫了「你們兩個慢慢聊，明天見」。我把手機放回，轉身看陳逸帆。他正用手肘支撐著上身，眼神平靜卻帶著一點擔心。「要回覆她嗎？」他問。我搖頭，把臉湊近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先不管……我想再躺一下。」他的手臂環過來，掌心貼在我背上，拇指輕輕畫圈。「心柔，剛才我是不是太急了？」我抬頭看他，聲音還是軟的：「沒有……只是有點突然。但我沒有推開你。」

他笑了笑，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那就好。我本來以為只是遊戲，沒想到……你反應那麼真。」我手指在他胸前畫著線，「你平常在公司不是這樣。」他握住我的手，「因為那時候不敢。現在敢了。」我們又吻了一下，這次不那麼急，像在確認彼此還在這裡。外面風聲漸小，公寓恢復安靜。

過了十幾分鐘，我坐起身，拉好連衣裙的肩帶。「我該走了。」他也坐起來，幫我扣好裙子旁邊的扣子。「我送你。」我本來想拒絕，但看到他認真的樣子，就點頭了。我們一起整理衣服，他把我的內褲撿起來，遞給我時眼神有點不好意思。「這個……你拿著。」我接過，塞進包包裡。走出臥室時，客廳還散著啤酒罐和紙條，他順手撿起幾張，丟進垃圾桶。

走到門口，他忽然拉住我的手。「明天中午，捷運站出口見，好嗎？」我看著他平凡的臉，卻覺得那雙眼睛比之前亮。「好。」我輕聲回答。他拉開門，我們一起下樓。街上已經沒什麼人，夜風吹來有點涼，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肩上。「別著涼。」走到捷運站，他站在入口前，彎下腰在我耳邊說：「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我點點頭，「我也是。」

分開前，他忽然抱了我一下，很快又鬆開。「晚安，心柔。」我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心裡那股黏膩的感覺還沒散去。回到家，我脫掉連衣裙，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泛紅的肌膚和肩上的指痕。手機震動，是陳逸帆傳來的訊息：「到家了嗎？」我回「嗯」，接著又補了一句「明天見」。

關掉燈躺在床上，我腦袋裡卻不斷回放他手指滑過我大腿、舌頭舔過鎖骨的畫面。理智告訴我這只是酒後衝動，但身體的餘溫還在提醒我，事情已經不是單純的同事關係了。門外傳來鄰居關門的聲音，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明天一起吃飯……那之後呢？我不知道，只知道今晚的遊戲，已經徹底改變了我們之間的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