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後座的初次靠近

沈凱翔把車緩緩停在公司大門前，後視鏡裡，曾雅玲正整理著長髮。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弧線。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後座為她拉開門。

「曾小姐，辛苦了。今天會議順利嗎？」沈凱翔聲音溫和，帶著一點笑意。

曾雅玲坐進後座，腿交疊，香水味淡淡飄來。她看著他，眼神溫柔卻帶點疲倦：「還好，就是有點累。凱翔，你今天也早。」

車子重新上路。沈凱翔調整後視鏡，讓自己能清楚看到後座的她。「曾小姐今天穿這件衣服很適合，氣質又高雅。」他故意把「高雅」兩個字說得慢，尾音帶著暈染。

曾雅玲輕笑一聲，轉頭看窗外：「你嘴巴總是這麼會說。」

「不是嘴巴會說，是真的覺得。」沈凱翔一手握方向盤，另一手伸到後座，輕輕把她掉在座椅上的絲巾撿起，遞給她。指尖在交接時碰到了她的手背，曾雅玲沒有立刻抽回，只是微微一頓。

「謝謝。」她聲音低了一些。

沈凱翔看著後視鏡裡她的眼睛，停頓兩秒才收回手。「曾小姐一個人住，回家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比如買晚餐、或是……其他。」

曾雅玲盯著他的後腦勺，胸口微微起伏。她知道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卻沒有立刻制止。「你這司機，話越來越多了。」

「因為曾小姐看起來需要有人多說兩句。」沈凱翔把車速放慢，進入較靜的巷道。「我看得出來，您有時候很孤單。」

車內安靜了片刻。曾雅玲忽然開口：「停一下，前面那家藥局。」

沈凱翔把車靠邊停穩。她推門下車，買了瓶水回來時，沈凱翔已經把冷氣調得舒服。她坐回原位，喝了一口水，目光卻落在沈凱翔微微挽起的袖子上。

「凱翔，你平常下班都做什麼？」她忽然問。

「回家健身、看劇。或者……想曾小姐。」他說最後一句時，刻意壓低聲音。

曾雅玲沒笑，也沒生氣。她只是把水瓶蓋上，輕輕把身體往前靠了一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沈凱翔轉頭，眼神直接與她對上。「如果曾小姐覺得不舒服，我現在就閉嘴。」

曾雅玲的呼吸微微變快。她看著他，喉結輕輕滾動。「……繼續開車。」

沈凱翔沒再多說，只是把車開得更穩。紅燈停下時，他忽然伸手到後座，把她放在腿上的手輕輕握住。曾雅玲沒有抽開，只是讓手指被他包覆。

綠燈亮起，車子繼續前進。曾雅玲低聲說：「今天先到我家門口就好。」

沈凱翔點頭，嘴角勾起。「是，曾小姐。」

曾雅玲把身體靠回椅背，窗外街燈一盞盞滑過，她的手指還留在沈凱翔剛才握過的位置。那個溫度像黏在皮膚上，怎麼也散不去。她看著他瘦高的背影，喉頭微微發緊。

「凱翔，」她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你今天說的話，有幾分是認真的？」

沈凱翔在後視鏡裡捕捉到她的眼神，嘴角仍帶著那抹慣有的笑，卻沒立刻回答。他把車速再放慢，進入一條兩旁種滿行道樹的巷子，車內只剩冷氣的低鳴。他轉頭，目光直接落在她交疊的腿上，然後慢慢上移到她的眼睛。

「曾小姐要是覺得我在胡說，我可以現在把話收回去。」他停頓一下，指尖輕叩方向盤，「但我不想收。」

曾雅玲的呼吸變得有些亂。她知道自己應該叫他把車開回公司，或是直接讓他下班，可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把水瓶放在旁邊，微微前傾，身體的重量讓絲質襯衫貼得更緊，領口滑開一點，露出鎖骨下的淺色蕾絲邊。

「那你想怎樣？」她問，聲音裡帶著自己也沒察覺的顫。

沈凱翔沒再說話。他把車停在巷尾一盞路燈下，引擎還沒關，車內光線昏黃。他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手臂伸到後座，掌心覆在她手背上。這次不是輕碰，而是穩穩握住，指腹緩緩摩挲她的指節。

「我只想讓曾小姐知道，」他低聲說，另一手輕輕按在她大腿外側的裙擺上，「你不是只有一個人。」

曾雅玲的腿不自覺地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推開他的手，反而把手指慢慢翻轉，與他十指交扣。沈凱翔的掌心很熱，力道卻克制，像在等她下一步決定。她盯著他，眼神裡有猶豫，也有某種長久壓抑後的鬆動。

「這裡……有人會看到。」她說。

「不會。」沈凱翔把車窗搖上三分之二，另一手從她裙擺下方滑進去，隔著絲襪輕按她的膝蓋內側。「我開車十年，知道哪些巷子不會有人。」

曾雅玲的呼吸加快。她看著他瘦長的手指在自己腿上移動，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胸口發熱。她忽然想起自己每天在會議室裡的模樣——溫柔、得體、從不讓任何人靠近。如今卻坐在自家司機的車後座，讓他的手一點點往上。

「凱翔，」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警告，也帶著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知道。」沈凱翔俯身靠近，額頭幾乎碰到她的，「我只想親你一下。如果曾小姐說不，我就坐回去開車。」

他等了三秒。曾雅玲沒有說不。她只是把眼睛閉上，長睫毛微微顫動。沈凱翔於是傾身過去，嘴唇輕輕覆上她的。吻很慢，像在試探。曾雅玲的唇很軟，帶著剛喝過水的涼意。她沒有主動回應，卻也沒有躲開。沈凱翔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曾雅玲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他的袖子。

吻漸漸加深。沈凱翔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一手仍停在她大腿上，拇指緩緩畫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絲質襯衫底下，胸部微微起伏，乳尖因為緊張而變得敏感。沈凱翔的吻帶著年輕人的急切，卻又刻意放慢，像在品嘗。她聽見自己發出細小的鼻音，那聲音在她自己聽來都陌生。

沈凱翔忽然停下，額頭抵著她的。「曾小姐……可以再多一點嗎？」

曾雅玲睜開眼，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她看著他，喉嚨滾動，然後微微點頭。「……只是今天。」

沈凱翔的眼神亮了一下。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曾雅玲的裙子被掀起，絲襪被他緩緩褪到大腿中段。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她細膩的皮膚與豐滿的曲線。她能感覺到他身下的硬度，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內側。她微微顫抖，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身體往前靠了一些，讓兩人貼得更緊。

「好熱……」她低聲說，臉埋在他肩上。

沈凱翔的手滑進她襯衫底下，指尖碰到她飽滿的胸部時，曾雅玲輕輕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急著揉，而是用掌心緩緩覆蓋，像在感受重量。曾雅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主動回吻他，舌尖有些生澀地纏上他的。沈凱翔低聲在她耳邊說：「曾小姐的身體……比我想的還要敏感。」

他把她壓向後座，自己半跪在她身上。曾雅玲的長髮散在座椅上，眼神水潤。她看著他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鍊，那根粗長的性器彈出來時，她的目光忍不住停留。沈凱翔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摸摸看。」

曾雅玲的手指包裹住他，感受到那股跳動的熱度。她慢慢上下移動，沈凱翔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他低頭吻她的鎖骨，牙齒輕輕咬住皮膚，又立刻放開，像在留記號。他的手指則伸進她內褲，隔著已經濕潤的布料輕輕按壓。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腰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合。

「凱翔……」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顫抖，「別……太快。」

沈凱翔停下動作，看著她。「那曾小姐想怎麼樣？」

曾雅玲咬住下唇，過了幾秒才說：「……你先別動，我自己來。」

她把身體往前傾，緩緩把內褲褪到一邊，然後用手扶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慢慢坐下。沈凱翔的粗長讓她吸了一口氣，腰部微微顫抖，一寸寸吞沒他的時候，她的前額抵在他肩上，發出壓抑的喘息。沈凱翔的手緊緊握住她的臀，卻沒有強迫她，只是讓她自己調整角度。

當她完全坐下時，兩人都喘得厲害。曾雅玲的內壁緊緊包裹住他，她能感覺到每一次心跳都傳到那裡。她緩緩抬起又落下，沈凱翔則配合著輕輕向上頂，兩人的動作逐漸同步。她把臉埋在他頸側，發出細碎的呻吟。

「好……好深。」她低聲說。

沈凱翔的手掌貼在她背上，感受她汗濕的皮膚。「曾小姐……好緊。」

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熱。曾雅玲加快了動作，沈凱翔則抓住她的腰，幫她掌握節奏。她的胸部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沈凱翔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輕輕打轉。曾雅玲的指甲抓進他肩膀，聲音越來越難以壓抑。

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時，沈凱翔忽然把她抱住，讓她停在最深處。「等一下。」他喘著氣說，「我……想看曾小姐的臉。」

曾雅玲抬起頭，兩人對視。她眼裡水光瀲灩，嘴唇微腫。沈凱翔用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然後重新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動。曾雅玲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把他帶向邊緣。

沈凱翔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喘息久久無法平復。車窗已經蒙上一層霧，曾雅玲的長髮黏在臉頰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卻帶著剛才的餘韻。「凱翔……今天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沈凱翔點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知道。」

他把她抱回原位，幫她整理衣服。曾雅玲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卻又很快壓下。「明天……還是照常來接我。」

「是，曾小姐。」

沈凱翔重新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巷子。曾雅玲靠在後座，閉上眼，手指卻輕輕碰了碰自己剛才被他握過的地方。她知道，界線已經被跨過，而且再也回不去。

曾雅玲靠在後座，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看著沈凱翔重新坐回駕駛座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剛才被他握過的地方。那股熱度像留在皮膚底下，怎麼也散不去。車子緩緩駛出巷子，街燈一盞盞滑過窗外，她忽然開口：「凱翔，你剛才說……你想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那是真心的，還是只是想上我？」

沈凱翔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後視鏡裡的目光與她對上。他嘴角勾起那抹慣有的笑，卻沒立刻回答。「曾小姐要是覺得我在騙人，現在可以叫我下車。」他把車速放得更穩，「但我說的是真的。你每天一個人回家，我看得出來你需要人陪。」

曾雅玲沒再追問，只是把身體往椅背靠得更深。她胸口起伏，絲質襯衫領口還微微敞著，鎖骨處留著他剛才吻過的淡淡紅痕。車內空氣裡混著汗水和她香水的味道，讓她覺得既陌生又熟悉。她忽然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的事被公司知道，會怎樣？」

「想過。」沈凱翔聲音低沉，「但我不在乎。只要曾小姐不趕我走，我就繼續開這輛車。」他停頓一下，轉頭看她一眼，「或者……繼續做剛才的事。」

曾雅玲的臉微微發熱。她知道自己應該制止，卻只輕輕咬住下唇。車子轉進她家附近的小路，她忽然說：「停一下。」沈凱翔把車靠邊，她推門下車，站在路燈下回頭看他。「今天……你上來喝杯水吧。不是命令，是邀請。」

沈凱翔關掉引擎，跟着她走進公寓大廳。電梯裡兩人沒說話，曾雅玲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像在確認他真的跟來了。門一開，她把高跟鞋踢到一邊，轉身把沈凱翔拉進門內。客廳燈光昏黃，她沒開大燈，只是拉他到沙發前坐下。

「凱翔，」她低聲說，眼神帶著剛才在車上的餘韻，「剛才在車上……我自己主導，你有沒有覺得不夠？」

沈凱翔伸手把她拉到腿上，讓她跨坐。「曾小姐想怎麼樣，就說。」他手掌貼在她腰上，拇指緩緩摩挲。「我可以再慢一點，或者……讓你再舒服一點。」

曾雅玲沒回答，只是主動吻上他。這次吻得比剛才急切，她的手指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指尖滑過他結實的腹肌。沈凱翔回吻她，一手探進她裙底，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壓。她喘息著把身體往前貼，感覺他身下的硬度又開始頂起。她低聲說：「這裡……比車上舒服。」

沈凱翔把她壓在沙發上，緩緩褪去她的絲襪和內褲。他低頭吻她大腿內側，舌尖輕輕舔過敏感的皮膚，曾雅玲忍不住夾緊雙腿。他抬起頭看她：「曾小姐……可以繼續嗎？」

她點頭，手指抓緊沙發靠枕。沈凱翔扶住自己粗長的性器，緩緩頂入。她發出壓抑的喘息，腰部不自覺向上迎合。沈凱翔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覆在她胸前，掌心緩緩揉捏。他抽動的節奏先慢後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曾雅玲的呻吟越來越大，她把臉埋進沙發 cushions，卻還是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

「凱翔……再深一點。」她喘著氣說。

沈凱翔順從地加快力道，撞擊聲在客廳裡清晰響起。曾雅玲的身體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看著我。」沈凱翔抬起頭，兩人對視，她眼裡水光瀲灩，嘴唇微張。他低聲問：「舒服嗎？」

「舒服……」她咬住下唇，「你……好熱。」

沈凱翔把她翻過身，讓她跪在沙發上，自己從後面進入。這次角度更深，曾雅玲的前額抵著靠枕，發出破碎的呻吟。他一手抓住她的長髮，一手按在她腰上，抽插的力道穩而有力。曾雅玲的手指抓進沙發布料，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她忽然轉頭：「凱翔……我想再看你的臉。」

他把她轉回正面，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曾雅玲自己調整角度坐下，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喘息。她開始緩慢起伏，沈凱翔則抓住她的臀幫她掌握節奏。她的胸部在他眼前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輕輕打轉。她加快動作，內壁緊緊包裹住他，兩人都快到極限。

曾雅玲先到達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內壁一陣陣收縮把沈凱翔也帶向邊緣。他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喘息久久不能平復。

過了很久，曾雅玲才緩緩抬起頭。她看著沈凱翔，眼神恢復清明，卻帶著新的決定。「明天……你同事洪立維要不要一起出勤？」

沈凱翔微微一愣，隨即笑起來。「曾小姐的意思是……？」

「意思是，」她輕輕咬他的下唇，「我今天跨過的界線，也許可以再寬一點。」她站起身，整理衣服，「你先回去。明天早上八點，照常來接我。」

沈凱翔點頭，穿好衣服離開。門關上後，曾雅玲靠在門後，手指輕觸自己還在發熱的嘴唇。她知道，明天車上不會只有兩個人，而她已經決定不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