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婚禮酒後的邀請
婚禮現場的燈光有點昏黃，我許文博端著啤酒杯站在角落，肚子微微鼓起，襯衫扣子已經解開兩顆。同事鄭凱翔瘦瘦高高地站在我旁邊，戴著眼鏡，表情一貫的內斂。我們兩人輪流敬酒，主要是為了那個叫夏婉婷的女人。
她是新娘的閨蜜，二十八歲，企業主管，身高一百七十公分，腰細臀翹，胸部挺實，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看起來很冷。氣質像女王，不太讓人靠近。我跟凱翔都喝了不少，她也跟著喝，原本冷冷的眼神慢慢鬆動，在我們之間轉來轉去。
「文博，你們兩個今天很會敬酒啊。」夏婉婷把酒杯放下，聲音帶點醉意，卻還是挺直背脊。
我笑了笑，摸摸自己的啤酒肚。「婉婷你也喝不少了，要不要慢一點？」
她瞥了我一眼，又看凱翔。「我自己有分寸。」
晚宴結束後，大家開始散場。我正打算叫計程車，夏婉婷忽然走過來，站在我們兩人中間。
「你們兩個，跟我上樓。」她直接說，「我房間還有酒，再喝一點。」
凱翔推了推眼鏡，沒立刻回答。我心裡有點意外，隨和地點頭。「可以啊。」
電梯裡三個人沒說話。夏婉婷站在前面，我跟凱翔分站兩側。她拿出房卡，門一開就先進去，脫掉高跟鞋，赤腳走到小吧台。
「坐。」她指著沙發，自己倒了三杯酒。
我坐下，啤酒肚讓姿勢不太舒服。凱翔坐在我旁邊，背挺得直。夏婉婷把酒遞過來，然後自己靠在單人椅上，腿交疊。
「今天婚禮很無聊，你們兩個倒是讓我有點興味。」她喝了一口，眼神在我們身上停留。
我心裡想，這女人看起來高傲，卻主動叫我們上來，到底想幹嘛。凱翔沒說話，只低頭喝酒。
酒喝到第三杯，夏婉婷忽然站起來，走到沙發前面。她彎下腰，手指輕點我的肩膀，然後又移到凱翔的領口。
「你們兩個，敢不敢一起上我？」她說得直接，眼睛盯著我們。
我愣了一下，喉嚨發乾。凱翔的臉微微紅，卻沒移開視線。
「婉婷，你喝醉了？」我試探地問。
她冷笑一聲，拉住我的手放到她腰上。「我清楚得很。你們要不要？」
凱翔終於開口，聲音低。「我……可以。」
夏婉婷轉身拉凱翔起來，然後又拉我。她把我們帶到床邊，自己先坐下，抬頭看我們。「那就開始吧。」
她主導著，先拉凱翔的領帶，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接著轉過身，伸手解我的皮帶。我感覺她的手指冰涼，動作卻熟練。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讓我隔著衣服摸。
「摸吧。」她說。
我順著她的意思，手掌貼上她挺實的胸部。凱翔則被她拉著親吻，動作有些生澀。她把凱翔的手也引到自己身上，同時回頭看我。
「文博，你也來。」
我靠過去，吻她後頸。她身體微微顫抖，卻沒退開。凱翔的呼吸變重，她轉頭吻他，舌頭交纏。她的手沒停，一邊拉我的衣服，一邊把凱翔的褲子拉下來。
夏婉婷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膚。她把我們兩人壓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中間，先親凱翔，然後轉過身吻我。她的舌頭很熱，帶著酒味。
她拉住凱翔的手放到她下面，同時讓我摸她的胸。「這樣……對。」她喘息著說。
氣氛越來越熱，她把我們的位置調整，讓凱翔從後面抱住她，我面對面。她主導著動作，引導凱翔進入她，同時拉我親吻她的胸部。她的呻吟壓抑又清晰，身體在我們之間顫抖。
我感覺她很緊，凱翔的動作一開始慢，後來跟著她的節奏。她一手抓我的肩膀，一手拉凱翔的手臂。「用力一點……對。」
三人動作漸漸同步，她主導著轉換姿勢，讓凱翔躺在下面，她騎在他身上，同時拉我站到床邊。她用嘴含住我，眼睛抬起來看我，另一手抓凱翔的腰。
「看著我。」她說，聲音含糊。
我低頭看她白皙的背，凱翔的手放在她細腰上。她身體前後律動，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舌頭動作熟練，讓我忍不住低聲喘氣。
夏婉婷忽然加快動作，咬住嘴唇，發出壓抑的聲音。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慢慢停下。她喘著氣，轉過身拉凱翔起來，又把我拉到她旁邊。
「還沒結束。」她說，眼神冷艷卻帶著慾望。
她讓我們換位置，自己躺在中間，分開腿。我跟凱翔輪流靠近，她的手抓著我們的胳膊，引導動作。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腰不斷弓起，腳趾蜷緊。凱翔戴著眼鏡的臉貼在她脖子，呼吸粗重。我則看著她迷離的眼睛，手指用力抓著床單。
夏婉婷忽然拉住我，強迫我看著她。「文博……看著我。」她的聲音顫抖，然後身體猛地收緊，高潮來了。她叫出聲，抓著我們的胳膊，指甲留下痕跡。
凱翔也跟著加快，夏婉婷喘息著轉頭吻他，另一手拉我繼續。她的高潮餘韻沒退，又拉我們換姿勢，讓我從後面，她面對凱翔。她的身體熱得發燙，汗水混著香水味。
整個過程她幾乎沒停，控制著我們兩個。當最後一次高潮來時，她緊緊抱住凱翔，同時伸手拉我。她的呻吟拉長，身體劇烈顫抖。我們三個幾乎同時到達頂點。
事後，夏婉婷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她看著天花板，聲音恢復冷靜。「你們兩個……今晚別走。」
我躺在她左邊，啤酒肚壓著床，呼吸還沒平復。凱翔在右邊，沉默地推眼鏡。房間裡只剩急促的喘息聲，和床單被弄皺的聲響。
夏婉婷忽然轉頭看我，眼神裡有點算計。「文博，明天你有空嗎？」
夏婉婷忽然轉頭看我，眼神裡有點算計。「文博，明天你有空嗎？」
我靠在枕頭上，啤酒肚壓得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明天啊……我本來要加班的。你有什麼事？」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散在肩上的長髮撥到後面，動作很慢，像在思考怎麼說。「我想要你們兩個，明天晚上再來一次。」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卻帶著一點疲倦。「不是只有今晚的酒後衝動。我有個地方，比較私密。」
凱翔躺在她另一邊，沉默地推了推眼鏡，喉結上下動了動。「婉婷，你……認真的？」
夏婉婷轉過身面對他，赤裸的胸部微微晃動。她伸手握住凱翔的手指，放在自己腰側。「我清楚得很。你們兩個今天讓我覺得……有點不同。」她停頓了一下，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我不是隨便找人玩的女人，但今晚我主動叫你們上來，就已經選好了。」
我聽著，心裡有點亂。她高傲的樣子還在，卻用這種方式把我們兩個留在房間，說出明天的事。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皮膚還帶著汗水。「你這樣直接，我有點招架不住。明天要幹嘛？」
她輕笑一聲，坐起身來，赤腳踩在地毯上。「先吃飯，再來我家。不要帶酒。我想看看你們兩個清醒的時候，會不會還是像現在這樣聽我的。」她說完，站起來走到小吧台，倒了三杯水，遞給我們。「喝吧。剛才太熱了。」
我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喉嚨的乾澀緩和了一些。凱翔也坐起來，接過杯子，動作還是那麼內斂。「我可以。」他低聲說，眼睛卻一直盯著夏婉婷的背影。
夏婉婷把空杯子放下，走回床邊。她先拉起凱翔的手，讓他站起來，然後轉身拉我。「去洗澡。一起。」她說得簡單，卻沒有給拒絕的空間。
浴室裡水聲響起，她先讓凱翔站在前面，自己站在中間，我站在後面。她把身體靠向我，讓我幫她沖洗背部，同時伸手摸凱翔的胸口。「文博，你的手可以再用力一點。」她說，聲音在水聲裡顯得模糊。「凱翔，親我。」
凱翔低下頭，吻她的嘴唇，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她一手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身體貼合得更緊。水流沖過我們三個人，皮膚滑膩的觸感讓氣氛又慢慢升溫。她轉過身，吻我，同時伸手握住凱翔。「今晚夠了，明天再繼續。」她喘息著說，眼神裡有點滿足，又有點算計。
洗完澡，我們回到床上。她讓我躺在左邊，凱翔右邊，自己中間蓋著薄被。她忽然轉頭看我，聲音低了一些。「文博，你老婆……不會查你吧？」
我心裡一緊，啤酒肚讓我翻身有點困難。「她出差去了，明天才回。」我實話實說，卻覺得有點不自在。「你問這個幹嘛？」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沒什麼。只是想知道界線在哪裡。」她又看凱翔。「你呢？」
凱翔推眼鏡，聲音平穩。「我一個人住。沒問題。」
夏婉婷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慢。「那就好。明天晚上七點，給你們地址。」她說完，翻身抱住凱翔的腰，背對著我。「睡吧。」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我偶爾的喘息聲。我盯著天花板，心裡想著她剛才的眼神和明天的邀約。這個女人看起來像在控制一切，卻又讓我覺得她自己也在找什麼東西。凱翔已經閉眼，夏婉婷的呼吸變得均勻。
我伸手關掉床頭燈，黑暗裡聽到她輕輕的呢喃：「別走太快。」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夏婉婷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她抬頭看我，臉上恢復了冷艷的模樣。「文博，記得吃早餐。地址我等一下傳給你。」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轉頭看了凱翔一眼。「你也記得。」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我躺在床上，感覺事情才剛開始。
清晨的延續
我躺在床上，感覺事情才剛開始。夏婉婷走後，房間裡還殘留著她香水混著汗水的味道。凱翔已經坐起身，推了推眼鏡，臉上那種內斂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文博，你……真的會去嗎？」他低聲問，聲音有點沙啞。
我摸了摸啤酒肚，翻身坐起，床單被壓得發出輕響。「她都把地址要傳了，不去好像也說不過去。」我心裡其實有點亂，昨晚她主導一切的樣子還在眼前晃動，現在卻又約明天，到底是玩玩還是真的有什麼打算。
凱翔沒再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們兩個沉默地穿好衣服，各自離開酒店。計程車上，我盯著窗外，心裡不斷回想她說「明天再繼續」的語氣。那不是醉意，是清醒的算計。
晚上七點，我按照她傳來的地址來到一間位於市中心高樓的公寓。門一開，夏婉婷已經換了件簡潔的黑色絲質襯衫和長褲，赤腳站在門口，氣質還是那麼高傲。她讓我們進去，餐桌已經擺好簡單的晚餐——三份便當和幾瓶礦泉水。
「先吃。」她指著椅子，自己坐在中間位置。「清醒的時候，看看你們兩個還聽不聽話。」
我坐在她左邊，凱翔右邊。吃飯時氣氛有點緊繃，她偶爾抬眼看我們，眼神冷靜卻帶著試探。「文博，你老婆明天回，你要怎麼跟她說今天的事？」
我嚥下口飯，隨和地笑了笑。「她出差回來只想休息，我不會主動提。」我心裡知道這是界線，她卻故意問，彷彿在確認我會不會退縮。
凱翔低頭吃飯，聲音平穩。「我沒人問。」他推了推眼鏡，動作內斂。
夏婉婷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凱翔的手，然後轉頭看我。「很好。那我們現在開始。」她站起來，拉著我們走向沙發。「今晚我想要你們兩個一起，慢慢來。」
她先讓凱翔坐在沙發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緩緩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她的手指滑過他胸口，動作熟練卻帶著控制。「凱翔，親我。」凱翔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舌頭緩慢交纏。我坐在旁邊，看著她白皙的後頸，心跳開始加速。她一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放到她胸前。「文博，你也來。摸重一點。」
我順著她的引導，手掌覆上她挺實的胸部，隔著襯衫感受到溫度。她身體微微前傾，同時加快跟凱翔的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卻還是維持著主導。「這樣……好。」她喘息著說，轉身吻我，舌頭帶著晚餐的味道，熱而濕潤。
她拉我們一起站起來，引導我們到臥室。床上，她先脫掉自己的衣服，讓我們看著她修長的身體。「文博，從後面抱我。凱翔，躺下來。」她命令般說出，卻在動作中給我們選擇的空間——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們是否跟上。
我從後面抱住她，胸口貼著她滑膩的背，啤酒肚讓姿勢有點笨拙。她卻沒在意，反而伸手握住凱翔，引導他進入她。我感覺她身體的顫抖傳過來，她一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抱緊我……對。」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滿足。
凱翔動作起初緩慢，後來跟著她的腰部律動加快。她轉頭吻我，另一手按住凱翔的胸口。「不要停……再深一點。」她的呻吟漸漸清晰，身體在我們之間前後搖晃，汗水讓皮膚更滑。我的手在她胸前摩挲，感受到她心跳加速。凱翔的呼吸變粗，臉貼在她脖子，卻還是保持沉默，只用動作回應。
她忽然調整姿勢，讓我面對她，凱翔從後面。她主導著節奏，一邊吻我一邊說：「文博，看著我。」她的眼睛迷離卻帶著女王般的命令感。我低頭看她咬住下唇的表情，手指用力抓著我的肩膀。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我，熱度讓我呼吸變重。「好……就是這樣。」她喘著氣，腰部不自主地迎合。
當她第一次高潮來臨時，身體猛地收緊，呻吟拉長，抓著我們兩個的手臂留下痕跡。凱翔跟著加快，她轉頭吻他，另一手拉我繼續。「還沒完……你們兩個，都給我。」她的聲音顫抖，卻還是試圖控制。我們換了姿勢，她騎在凱翔身上，同時用嘴含住我。她的舌頭動作熟練，眼睛抬起來看我，帶著挑釁又滿足的眼神。
氣氛在汗水和喘息中升溫，她的身體前後律動，腳趾蜷縮，背上汗珠滑落。我感覺快感累積，從酥麻到全身發燙。她忽然加快，咬住嘴唇叫出聲，高潮再次來襲。這次她緊緊抱住凱翔，同時伸手拉我，呻吟中帶著命令：「一起……」
我們三個在她的引導下達到頂點。她身體劇烈顫抖，餘韻中還拉著我們的手不放。事後，她躺在中間，胸口起伏，看著天花板。「明天……再約。」她聲音恢復冷靜，卻伸手握住我跟凱翔的手。「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喘著氣，盯著她側臉，心裡知道這件事已經不是單純的酒後衝動。她在控制，也許也在尋找什麼。凱翔沉默地推眼鏡，房間裡只剩空調聲和我們三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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