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航班上的初遇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機艙，長程航班的空氣裡總是混著咖啡和香水味。今天這班從台北飛法蘭克福，我又一次選擇了商務艙，習慣性地調整了一下眼鏡。空姐站在入口處微笑迎客，其中一個身材纖細、長髮及腰的女子正低頭查對名單。

「廖教授，您好，您的座位在這邊。」她抬起頭，聲音溫柔，眼神帶著一點認真的光。蔡孟萱——我認出她是上次航班見過的空姐，胸前的名牌清楚寫著她的全名。她轉身領我到座位時，腰肢輕輕一扭，制服裙擺微微晃動。

我坐下後不久，另外兩個空姐也過來確認安全帶。其中一個短髮的女孩笑得燦爛，許芷晴，她一邊聊著飛行時間，一邊主動遞上熱毛巾。「教授，這趟應該不會太累吧？我們有新出的紅酒，要試試嗎？」她的腿修長，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活潑得像在邀請聊天。

最後一個是洪麗娜，優雅地站在走道旁，語氣沉穩。「如果需要任何協助，請隨時按鈴。」她身材豐滿，氣質知性，目光卻帶著距離感，像在觀察而非親近。

三個小時後，飛機進入平穩航程。我起身去洗手間，意外在走廊遇到孟萱。她正整理飲料車，看見我微微一笑。「教授還在工作嗎？看您一直盯著電腦。」她聲音低柔，靠近時香水味淡淡飄來。我注意到她手背上的細微顫抖，似乎在掩飾什麼。

我們簡單聊了幾句，她提到她們三人常在海外站共享公寓過夜。「有時會一起煮東西聊天，蠻自在的。」她的眼神偶爾閃過一絲期待，卻很快收斂。我感覺到她對我的態度帶著溫和的好感，不是敷衍。

回到座位，芷晴又過來補充飲料，她主動聊起上次航班的趣事，笑得肩膀輕輕晃動。「您上次說的論文，我還跟朋友提過呢。」她的活潑讓空氣變得輕鬆，但麗娜從走道另一端看過來，眼神平靜，像在評估這一切。

晚餐後，燈光調暗。我走到廁所附近，孟萱正好從後艙走來。我們短暫對視，她停下腳步，低聲說：「如果教授不介意，降落前可以再聊聊。」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袖口，然後迅速離開。

飛機繼續前進，窗外是無盡黑夜。我靠在座位上，心裡浮現她們三人的不同氣質，還有那間海外公寓的可能。降落時，芷晴遞來名片，上面寫著聯絡方式，笑著說：「下次見面記得聯絡。」麗娜只是點頭，眼神沉穩。

我走出機艙，行李箱滾輪在地板上發出輕響。後面，三人的身影還在忙碌收尾，她們的公寓地址似乎就藏在下一次航班的重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