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商務艙的延誤相遇

魏思遠

我靠在商務艙寬敞的座椅上，窗外機場燈光昏黃，航班又延誤了半小時。身為文學教授，我本來只想在這趟跨洋飛行中安靜讀完手邊那本詩集，沒想到空服員走近時，目光先落在書上。

「這本是波特萊爾的嗎？」她輕聲問，聲音溫柔，像在圖書館說話。

我抬頭，看見她胸前的名牌寫著「蘇婉婷」，長髮及肩，制服扣子整齊。她眼神帶著好奇，不是客套。

「是的，法文原版。你也喜歡詩？」我回答，聲音自己都覺得有點乾澀。

蘇婉婷

我本來只是巡視艙內，發現那位瘦瘦的乘客在看書，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臉部線條柔和，斯文得像大學裡的教授。延誤讓艙內安靜，我心裡其實有點無聊，便走過去搭話。看到書名後，我真的有點驚喜。

「我大學念外文系，畢業後才考空服員。波特萊爾的《惡之華》我特別喜歡。」我說完，注意到他耳根微微紅了。

魏思遠

她的回答讓我意外。我本來以為只是禮貌聊天，沒想到她真的懂。蘇婉婷彎下身整理我旁邊的小桌，制服領口微微張開，我視線不小心滑過她白皙的鎖骨，馬上移開，心跳卻莫名快了半拍。她直起身時，眼神和我對上，嘴角微微上揚，像知道我在想什麼。

林心柔

我從後艙走來，發現婉婷在跟一位乘客聊天。那位先生看起來很文靜，我走近時，他正把書收進袋子。婉婷轉頭對我笑，介紹說：「這位是魏教授，喜歡波特萊爾。」我心裡想，延誤這麼久，聊聊天也好，便也湊過去。

「魏教授好，我是林心柔。需要換條毯子嗎？艙內有點冷。」我說著，把毯子遞過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微微一怔。

魏思遠

另一位空服員加入後，氣氛變得更輕鬆。林心柔短髮俏麗，說話帶著體貼的笑意。她們兩人輪流和我聊起書、聊起旅行，我感受到她們的體溫偶爾靠近，呼吸聲在安靜的艙內清晰。延誤通知又來了一次，乘客陸續睡去，只有我們這一小區還亮著燈。

蘇婉婷

我注意到心柔也對魏教授有興趣。她短髮俏皮，動作總是快我一步。我心裡有點小小的競爭感，但更多是好奇——這個斯文的男人，為什麼讓我們都想多停留一下？飛行即將開始，我心裡隱隱期待，接下來的旅程不會太無聊。

林心柔

婉婷眼神裡有點亮光，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魏教授看起來害羞，卻又帶著知識分子的溫和吸引力。我把毯子蓋好，順手調整他座椅的燈光，然後對婉婷使了個眼色。延誤結束了，飛機開始滑行，我心裡卻覺得，真正有趣的事才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