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玫瑰叢中的致命誘惑

陽光灑在台北近郊這棟豪華別墅的花園裡,午後的空氣帶著淡淡的花香,我戴著細框眼鏡,彎腰修剪著玫瑰叢。這些玫瑰是我親手種的,每一朵都開得正豔,紅得像火。我叫鍾睿峰,28歲,當了三年園丁,這裡的老闆是柳家企業的大老闆,家裡有錢得嚇人,但他們很少來,花園基本是我一個人的天下。我喜歡這種安靜,穿著淺藍襯衫和牛仔褲,瘦高的身材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看起來大概像個大學教授多過園丁。

我正用剪刀小心剪掉枯葉,心裡想著昨晚讀的那本詩集,唐詩宋詞那些意象總讓我聯想到花草的生命力。忽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石子小徑傳來,我抬頭瞄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她站在不遠處,柳芷嵐,柳家的千金小姐。我聽傭人們提過她,25歲,偶爾回來住幾天。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洋裝,及腰的黑長直髮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那身材簡直是S曲線的極致,34E的豐滿上圍撐起洋裝的領口,纖細的24吋腰肢往下是36吋的翹臀,皮膚白得像牛奶,大眼睛瓜子臉,活脫脫從雜誌走出來的模特兒。她獨自在花園散步,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在發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不是因為害怕被發現——園丁本來就在這裡工作——而是她那雙眼睛忽然轉過來,和我對上了。那一刻,我感覺空氣都凝固了,她的眼神裡有種好奇,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我趕緊低頭繼續剪玫瑰,但餘光還是忍不住瞄她。她沒走開,反而慢慢走近,腳步輕快,像隻小貓。

「喂,你是這裡的園丁吧?這些玫瑰好漂亮喔,你怎麼種出這麼完美的形狀?」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台北女孩的軟糯腔調,直接開口,沒有大小姐的架子。

我直起身,推了推眼鏡,笑了笑:「是啊,柳小姐。玫瑰喜歡陽光充足的地方,我每天早晚澆水,修剪的時候要順著它的生長方向,不然容易傷到莖。」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心裡已經在想,這千金小姐怎麼突然找我聊天?她家這麼有錢,平常應該不會注意像我這種打工的吧。

她走得更近了,離我不到兩步,洋裝的裙擺輕輕晃動,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花園的玫瑰香,讓我腦子有點暈。她蹲下來,湊近玫瑰叢,長髮滑落肩頭:「哇,原來如此。我爸媽總說花園交給你打理就好,他們根本不碰。欸,你知道嗎?李白有首詩寫玫瑰的吧?」

我愣了一下,她居然聊詩詞?看她手裡的書,封面是本文學選集。「李白寫的是『花間一壺酒』,但玫瑰在西方詩裡更多,唐詩裡其實是海棠或芍藥居多。不過,杜甫有『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那種荒涼的美,和花園的繁華正好對比。」我邊說邊比劃玫瑰的枝葉,心裡有點興奮,這女孩不只漂亮,還對這些有興趣?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大眼睛盯著我,睫毛眨啊眨:「真的喔?你好厲害耶,看起來不像園丁,像大學老師!我是柳芷嵐,你叫什麼名字?」她伸出手,笑得燦爛,露出整齊的白牙。

我握住她的手,那皮膚軟得不可思議,溫溫熱熱的,指尖輕輕碰觸時,我感覺一股電流竄上來。「鍾睿峰。柳小姐過獎了,我只是喜歡讀書,閒暇時看看詩詞罷了。」我鬆開手,但心跳還在加速。她沒退開,反而靠在玫瑰叢邊的石椅上,拍拍旁邊的位置:「坐啊,陪我聊聊。家裡好無聊,我爸媽都在公司,沒人陪我。」

我猶豫了一下,看看主宅方向,沒人影,才坐下。距離近了,我能清楚看到她洋裝下的曲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弧線,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光澤。我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看著她的眼睛:「好啊,柳小姐想聊什麼?植物還是詩?」

「叫我芷嵐就好,柳小姐聽起來好老氣。」她咯咯笑,雙腿交疊,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膝蓋以上的大腿,線條修長。「你剛說杜甫,那首『春夜喜雨』呢?『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跟花園超配的吧?你怎麼會對這些這麼熟?」

我們就這樣聊開了,從詩詞聊到植物的生長習性,我分享書裡的知識,比如玫瑰的品種區分、維多利亞時代英國人怎麼用花語傳情。她聽得入神,不時點頭,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偶爾咬咬下唇,像在消化我的話。她的反應讓我有點得意,心想,這種身份懸殊的感覺還真新鮮,她明明是千金,卻對我這種園丁感興趣。

聊到一半,她忽然湊近,肩膀輕輕碰了我一下:「睿峰,你講的這些,我在書上都沒看過。你眼睛後面的腦袋,是在哪裝的啊?」她的語氣調皮,熱氣噴到我耳邊,我感覺脖子一陣酥麻。

「哈哈,可能是多讀了幾本書吧。芷嵐,你平常也喜歡這些?」我轉頭看她,我們的臉離得很近,她的嘴唇粉嫩,微微張開,呼吸有點急促。她的眼神變了,從好奇變成一種閃爍的熱切,像在邀請什麼。

她沒回答,反而伸手摸了摸玫瑰的花瓣,然後轉向我:「這花園好美,但總覺得缺點什麼。你每天都在這裡,不無聊嗎?」她的手指從花瓣滑到我的手臂上,轻輕劃過,像是無意,但那觸感讓我全身一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她這是在幹嘛?大膽得讓我措手不及。但我沒退開,反而握住她的手:「有時候無聊,但現在不無聊了。」我的聲音低了下來,心裡的慾望開始翻騰。這女孩的身材太犯規了,坐在旁邊,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洋裝緊貼著腰臀的曲線,我想像著摸上去的手感,下面已經有反應了。

她笑了,眼睛眯成月牙:「是喔?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閉上眼睛,我給你聞聞這朵玫瑰的味道,看你猜得出品種。」她摘下一朵,湊到我鼻前,但她的身體也湊過來,胸部輕輕擦過我的手臂。那軟綿綿的觸感,讓我呼吸一滯。

我閉眼聞,玫瑰的香氣混著她的體香,甜膩膩的。「弗朗西斯·邁貝克,帶點蜜糖味。」我睜眼,她正盯著我,臉頰微微紅,嘴唇離我只有幾公分。

「答對了!」她忽然往前一傾,嘴唇輕輕碰上我的。那一吻輕如羽毛,但瞬間點燃了什麼。我愣了半秒,然後本能地回吻她,手臂環上她的腰。那腰細得我一手就能握住,隔著洋裝也能感覺到熱度。

她沒推開,反而加深了吻,舌尖探進來,帶著薄荷的清涼味。我們在玫瑰叢邊接吻,陽光灑在身上,我的心跳如鼓。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口,輕輕抓著襯衫,我感覺她的呼吸亂了,胸部壓上來,軟軟的,彈性驚人。

「睿峰……」她喘息著分開,眼睛水汪汪的,「這裡好刺激,萬一有人來……」

我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心裡的溫柔和慾望交織。這女孩大膽得讓我上癮,我輕撫她的臉頰:「芷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可是千金,我只是園丁。」但我的手已經滑到她的背,往下摸到翹臀的弧線,捏了一下,她輕哼一聲,身體軟了下來。

「那又怎樣?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斯文的感覺,像教授在教我……更多。」她的語氣挑逗,手指勾住我的領口,拉近距離。我們又吻起來,這次更熱烈,我的舌頭纏上她的,她回應得主動,雙手抱住我的脖子。

我把她拉到玫瑰叢後的隱密角落,那裡有棵大樹擋著,主宅看不見。她的背靠著樹幹,我壓上去,手從洋裝下擺滑進去,摸到大腿內側的滑嫩皮膚。她顫抖了一下,腿夾緊,但沒阻止,反而抬起一條腿勾住我的腰。

「嗯……睿峰,好癢……」她低喃,聲音軟軟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我的手往上,隔著內褲摸到私處,那裡已經濕了,熱熱的。我的心跳到極限,下面硬得發疼,頂著她的小腹。

「芷嵐,你好敏感……」我吻她的脖子,聞著她的香味,手指輕輕揉按,她的身體弓起,胸部頂著我,喘息聲越來越大。「輕點……我受不了……」

就在這時,主宅方向傳來腳步聲,有人喊:「小姐!午餐好了!」是傭人的聲音。

她僵住,推開我一點,臉紅得像玫瑰:「糟糕,我媽可能來了!」但她的手還抓著我的襯衫,眼神依依不捨。

我喘著氣,拉好她的裙子,心裡又緊張又興奮。這才剛開始,她就讓我這麼失控。「下次……我們找更隱密的角落。」我低聲說。

她咬唇笑了笑,整理頭髮:「嗯,晚上我溜出來。你等我。」然後她快步走開,留下我一個人站在玫瑰叢後,下面還硬著,回味她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園丁小屋,腦子全是她的曲線。真的會來嗎?這秘密,會不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