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社區棋牌聚會的致命一輸

社區活動中心的棋牌室裡,熱鬧得像過年一樣,阿姨們的笑聲、叔伯們的拍桌聲混在一起,我坐在角落的牌桌前,感覺自己有點格格不入。我是葉梓寧,圖書館管理員,平常習慣安靜的書香世界,這種棋牌聚會是社區主任硬拉我來「融入鄰里」的。今天穿了慣常的白襯衫配米色長裙,頭髮簡單披肩,看起來大概像個溫柔的大姐姐吧。牌局是玩德州撲克,大家湊熱鬧,輸贏小打小鬧,不過我心裡暗暗自信,畢竟圖書館的工作讓我練就一雙觀察細節的眼睛。

「梓寧,來來來,坐我旁邊!」隔壁的王阿姨熱情拉我入座,我笑了笑,點頭坐下。牌桌對面坐了幾個新面孔,其中一個男人特別顯眼。他穿著深藍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185公分的個子讓他坐著都比別人高出一截。短黑髮,深邃五官配上冷峻的眼神,薄唇微微抿著,氣場強大得像從電影裡走出來的CEO。我偷瞄了一眼,心跳忽然加速,趕緊低頭看牌。這人叫蕭瀚霆,剛搬來社區沒多久,聽說是科技公司的老闆,平常低調,但今天居然來湊一腳。

牌局開始,大家閒聊家常,我專心看牌,運氣不錯,前幾手都贏了點小零錢。王阿姨興奮地拍我肩膀:「梓寧厲害啊!年輕人就是聰明!」我笑著搖頭,心想只是運氣好而已。蕭瀚霆坐在對面,一直沒怎麼說話,只偶爾點頭或嗯一聲,他的眼神掃過牌桌時,總讓人覺得被看穿了。輪到我跟他的對決時,桌上籌碼越推越多,有人提議加碼打賭,輸的人要聽贏家話一整天,從早餐到晚上,什麼都得照辦。大家哄堂大笑,我心想有趣,點頭答應:「好啊,來吧!」

那一手牌,我底牌是對K,聽說社區棋牌常玩這種,應該穩贏。蕭瀚霆面無表情,慢慢推了所有籌碼進去,他的眼神終於落在我身上,直直盯著我,不是盯牌,是盯著我的眼睛。那一刻,我感覺心臟漏跳一拍,手心微微出汗。他的薄唇微微上揚,像是算計好了一切。「全押?」我問,聲音有點不穩。他點頭,聲音低沉磁性:「對,全押。你敢嗎,葉小姐?」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愣了愣,社區主任八成提過。王阿姨推我:「梓寧,衝啊!」

公共牌發完,我的心沉了下去。他的牌是同花順,我輸慘了。全場驚呼,王阿姨拍大腿:「哎喲,梓寧怎麼會輸給蕭先生!」我尷尬笑笑,臉頰發燙,抬頭對上蕭瀚霆的視線,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讓我莫名腿軟。「從現在開始,一整天聽我的。」他說,聲音平穩卻不容拒絕。我吞吞口水,點頭:「嗯,說吧,第一個命令是什麼?」

散場後,大家陸續離開,我正收拾東西,蕭瀚霆走過來,高大的身影擋住燈光,讓我不得不仰頭看他。「第一件事,請我喝咖啡。」他說得理所當然,手插在褲袋裡,姿勢隨意卻霸道。我愣住,心想這也太簡單了吧?「好啊,就在附近的星巴克?」我問,試圖裝平靜。他搖頭:「我車上說。」他指指停在門口的黑色BMW,我心跳又加速了,跟著他走出去,感覺周圍鄰居的眼神都投過來。王阿姨還眨眼笑:「梓寧,玩得開心哦!」

上車後,他開車去社區附近的咖啡店,我坐在副駕,偷偷觀察他。寬肩窄腰,開車時手臂肌肉微微鼓起,方向盤在他手裡像玩具。他的側臉線條硬朗,鼻樑高挺,我忽然想像如果他轉頭看我,會不會讓我喘不過氣。車內安靜,只有引擎低鳴和我的心跳聲。我試著找話題:「你平常也來棋牌聚會嗎?第一次見到你。」他瞥我一眼,眼神深沉:「偶爾。社區新住戶,湊熱鬧。你呢?圖書館管理員,牌玩得不錯。」他的聲音帶點讚許,讓我臉紅。「運氣不好而已,輸給你了。」我自嘲。

到了咖啡店,他點了美式,我點拿鐵,我們坐在窗邊。他喝一口,眼神又落在我身上,從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襯衫領口,那一眼讓我呼吸一滯,趕緊低頭攪咖啡。「第二件事,陪我散步。」他忽然說。我抬頭:「現在?咖啡才喝一半。」他笑笑,第一次見他笑,薄唇彎起,露出性感的皓齒:「罰則是你聽我的,喝完走。」我無奈笑,乖乖喝完,跟他出門。

社區公園傍晚人不多,夕陽拉長影子,我們並肩走著。他步子大,我得小跑跟上。「你平常都一個人住?」他問,語氣隨意。我點頭:「對,習慣安靜。圖書館工作挺適合我的。」他嗯一聲:「看得出來,清純大姐姐型。」他的話讓我心頭一跳,偷看他,他眼神直視前方,嘴角有絲玩味。「你呢?科技公司CEO,怎麼有空來社區玩牌?」我反問。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我,高大的身影把我籠罩:「最近專案結束,放鬆。贏了你,挺有趣。」他的眼神鎖定我,距離近得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心跳如鼓。

我們走到公園湖邊長椅,他坐下,拍拍旁邊:「坐。」我猶豫坐了,裙擺輕輕碰上他的腿,那觸感像電流竄過。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拉近一點。「第三件事,告訴我,你為什麼答應打賭?」他的手指溫熱有力,拇指輕輕摩挲我的脈搏,我感覺臉燙得厲害。「好奇啊,大家都玩,輸贏小事。」我說,聲音小了。他靠近,熱息噴在我耳邊:「小事?一整天聽我的,可不小。」他的眼神變深,帶著侵略性,我的心臟狂跳,卻沒抽手。

「蕭先生,你想幹嘛?」我小聲問,試圖拉開距離。他沒鬆手,反而手指滑到我掌心,十指交扣。「叫我瀚霆。第四件事,陪我吃晚餐。」他的聲音低啞,眼神掃過我的脖子,讓我雞皮疙瘩起一身。我腦子亂成一團,這男人氣場太強,我明明可以拒絕,卻鬼使神差地點頭:「好...去哪?」他站起,拉我起來:「我家。社區頂樓公寓。」

上車時,我心裡七上八下。他的公寓在社區豪宅區,電梯直達頂樓,門一開,寬敞客廳落地窗看出去是整個城市夜景,黑白現代風,沒多餘裝飾。他脫掉外套,露出襯衫下的胸肌輪廓,轉身看我:「餓了嗎?廚房有東西。」我跟進去,看他熟練切牛排,動作利落像廚師。「你會煮飯?」我驚訝。他笑:「偶爾。坐著等。」我坐在吧台,偷偷看他寬闊的背,窄腰線條完美,心想這男人怎麼連煮飯都這麼有魅力。

晚餐是牛排沙拉,他開了紅酒,倒給我半杯。「乾杯,慶祝我贏。」他碰杯,眼神熱烈起來。我們邊吃邊聊,他問我工作,我說圖書館的趣事,他分享公司壓力。酒過三巡,我臉頰微醺,他忽然伸手,撥開我耳邊頭髮:「你酒量不錯,但臉紅了。」他的手指停在我脖子上,輕輕劃過,我全身一顫,呼吸急促。「蕭...瀚霆,手。」我小聲說,卻沒推開。他眼神暗下來,湊近:「罰則還沒完。第五件事,跳一支舞給我看。」

客廳燈光調暗,他放了首慢爵士,從音響流出低迴旋律。「跳舞?我不會。」我慌了,心跳到喉嚨。他拉我到地毯中央,雙手扶住我的腰:「我教你。聽話。」他的手掌隔著裙子傳來熱度,大手完全包住我的纖腰,我感覺身體發軟,隨著音樂搖擺。他的胸膛貼近,我聞到他混著酒香的體味,臉埋進他肩頭。「放鬆,葉梓寧。」他低聲說,嘴唇擦過我的耳垂,那觸感像火燒,我忍不住輕哼一聲。

舞步越來越親密,他的手滑到我臀部,輕輕捏了一下,我驚呼:「瀚霆!」他停下,雙手捧住我的臉,眼神如狼般饑渴:「你知道嗎?從棋牌桌看到你,我就想這麼做。」他的薄唇壓下來,先是輕碰,試探我的反應。我腦子空白,睜大眼看他,卻沒躲。他的吻加深,舌頭撬開我的唇,糾纏進來,帶著紅酒的微澀味。我的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脖子,回應起來,心裡亂糟糟的:這太快了,但他好霸道,好吸引人...

他忽然抱起我,走向沙發,把我壓在身下。高大的身體覆蓋,我感覺到他胸肌的硬實,下身那硬挺的東西頂著我的大腿內側,讓我倒抽一口氣。「梓寧,你的身體在發抖。」他吻著我的脖子,牙齒輕咬鎖骨,手解開我襯衫第一顆鈕扣,露出胸罩邊緣。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覆上我的胸部,隔著布料揉捏,我拱起腰,呻吟出聲:「等...等等,這罰則太過分了...」他抬頭,眼神迷離:「你沒拒絕,不是嗎?一整天是我的。」

他的手往下,撩起裙擺,指尖滑進大腿內側,輕撫敏感肌膚。我雙腿夾緊,卻感覺下面開始濕潤,心裡羞恥又興奮:我怎麼會這樣?這男人讓我完全失控。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我咬唇忍住聲音,他忽然停手,吻上我的唇:「今晚,你屬於我。」那一刻,我知道懸念來了——他會不會就這樣要了我?門鈴忽然響起,打斷一切,他皺眉起身:「誰?」我心臟狂跳,拉好衣服,腦子一片混亂,這一夜,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