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房東的意外碰觸

那天晚上,我和夏語辰剛從夜跑回來,身上還帶著汗味和涼風的鹹澀,推開公寓大門就聞到樓下飄上來的烤肉香。陸晨陽這傢伙又在自家陽台辦宵夜派對了,我們倆對視一眼,笑著換上短褲和寬鬆T恤,直接踩著拖鞋下樓。

「雅薇姊、語辰!你們回來啦!快來吃肉,郭明輝烤的超讚!」陸晨陽從陽台探出頭,戴著那副黑框眼鏡,長髮隨意綁在腦後,手裡還握著吉他。他瘦高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得長長的,看起來像個文藝詩人,總是笑得溫溫的,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郭明輝從烤架旁轉過身,圓臉上掛著憨厚的笑,矮壯的身材擋住半個烤爐。「對啊,來來來,新鮮的雞翅,保證不柴!」他揮揮粗壯的手臂,胸肌在T恤下鼓鼓的,滿手油煙味。

夏語辰咯咯笑著擠過去,嬌小的身材一下子鑽進郭明輝旁邊,她今天穿了那件超緊身的瑜伽褲,翹臀繃得圓圓的,D罩杯的胸部在運動bra下晃啊晃。「明輝哥,你烤肉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是不是想用這個收買我們啊?」她眨眨大眼睛,娃娃臉笑得甜甜的,故意用肩膀碰他手臂。

我跟在後頭,165公分的長腿跨過矮櫈子坐下,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汗光,C罩杯的胸部被T恤裹得緊實,翹臀壓在塑膠椅上舒服極了。「晨陽,你吉他彈哪去了?上次那首情歌還沒聽完呢。」我抓起一串雞翅咬一口,汁水四溢,熱呼呼的。

陸晨陽湊過來,細長的手指遞給我一罐啤酒,眼神從鏡片後掃過我的短髮和大腿,嘴角微微上揚。「等你們回來再彈啊,雅薇。你跑步後的樣子超有活力,皮膚都發光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吟詩,我心裡一熱,假裝沒聽見,低頭猛吃肉。

我們四個就這樣在陽台吃到半夜,郭明輝講他上班被老闆罵的糗事,夏語辰笑得前仰後合,胸部抖個不停;陸晨陽彈吉他唱了首老歌,聲音磁性得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看著他彈吉他的手指,心想這男人怎麼這麼浪漫,瘦高的身材彈起來超有型。郭明輝偶爾偷瞄夏語辰的翹臀,憨笑著夾菜給她,她也不客氣,彎腰時故意讓胸部晃在他眼前。

吃到最後,啤酒喝光了,大家都有點微醺。陸晨陽忽然拍拍手,「對了,明天月初,我得上你們樓上收租,顺便檢查水管。聽說二樓廚房的水龍頭漏水,你們有注意到嗎?」

夏語辰吐吐舌頭,「有啊,滴滴答答的,超煩!晨陽你來修好不好?我們兩個女生搞不定。」她拉著郭明輝的胳膊搖,「明輝哥,你也來幫忙啊,人多好辦事。」

郭明輝紅著臉點頭,「好啊,我工具箱都有。」他的眼神在夏語辰的緊身褲上多停了兩秒,我看在眼裡,心裡暗笑,這兩個明明互相有意思,還裝。

第二天中午,我一個人在家練瑜伽,夏語辰去買菜了。門鈴響,我擦擦汗開門,陸晨陽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工具箱,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長髮散在肩上。「雅薇,收租加修水管,可以進來嗎?」他笑著,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

「當然,進來吧。」我讓開身,讓他進廚房。身上只穿了運動短褲和背心,長腿和小麥色皮膚暴露大半,翹臀在瑜伽褲下緊繃繃的。我彎腰從櫥櫃拿杯子給他喝水時,感覺他的視線從後面掃過來,心跳忽然快了點。這傢伙平常斯文,怎麼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他蹲在流理台下,開始拆水龍頭,細長的手指靈活地轉螺絲。「雅薇,這水管老化了,得換個新的。你平常煮飯多嗎?廚房用得勤。」他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悶悶的。

我靠在流理台邊喝水,長腿伸直,「還好啦,我愛煮沙拉,語辰愛煮火鍋。我們兩個合租,廚房天天用。」說著,我低頭看他,瘦高的背彎著,T恤微微掀起,露出腰間的線條。心裡莫名癢癢的,這男人彈吉他的手指要是摸上來,會是什麼感覺?

忽然,他的手往上伸拿扳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大腿內側。那觸感像電流,指尖滑過皮膚,熱熱的、粗糙的。我「啊」了一聲,身體一僵,下面竟然微微濕了。陸晨陽愣住,抬頭看我,臉有點紅,「抱、抱歉,雅薇。我沒注意……」

我臉燙得厲害,假裝不在意,退開一步,「沒事沒事,你繼續修。」但心跳砰砰的,那碰觸太突然了,他的指尖停留了半秒,像故意似的。我腦子裡亂閃:他是不是故意的?平常看他彈吉他那麼優雅,怎麼碰我大腿時,手勁那麼大?

正尷尬時,門外傳來夏語辰的聲音,「雅薇!我買菜回來啦!」她推門進來,手裡提著滿滿的袋子,後頭跟著郭明輝。「明輝哥聽說要修水管,非要來幫忙!」

郭明輝笑呵呵進來,圓臉紅撲撲的,「工具我帶齊了,晨陽你別客氣。」他一進廚房,就擠到夏語辰旁邊,假裝看水龍頭,粗壯的手臂「不小心」碰了她翹臀一下。夏語辰「哎呀」叫了聲,轉頭瞪他,但眼睛裡是笑意,「明輝哥,你手往哪放啊?」

陸晨陽從流理台下爬出來,拍拍手上的灰,眼神掃過我大腿,又移開。「水管修好了,租金呢?」他笑著問我,但聲音有點啞,鏡片後的眼睛深了點。

夏語辰湊過來,拉著郭明輝的胳膊鬧,「修好了就慶功啊!晚上一起吃火鍋吧,我們樓上樓下,多方便!明輝哥,你烤肉那麼厲害,來幫忙切菜。」她彎腰放菜時,巨乳晃在郭明輝眼前,他吞了口口水,憨笑著點頭,「好啊,我切蔥薑。」他的手又「不經意」捏了下她的翹臀,這次夏語辰沒躲,反而扭了扭屁股,咯咯笑。

我看著這畫面,心裡熱熱的。陸晨陽站在我旁邊,細長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臂,「雅薇,剛才真抱歉。你皮膚好滑……我是說,水管修好了,租金轉帳就好。」他的語氣溫柔,像在撩人,我下面又是一陣酥麻,夾緊長腿。

「嗯,轉了轉了。」我低頭玩手機,避開他的眼神,但腦子裡全是他的手指觸感。郭明輝和夏語辰在廚房鬧成一團,她故意用翹臀頂他,他粗壯的手臂環過去,假裝穩住她,兩人笑鬧聲不斷。陸晨陽湊近我耳邊,低聲說,「晚上火鍋,我彈吉他給你聽,好不好?」

他的鼻息熱熱噴在我脖子上,我心跳加速,點頭,「好啊。」那一刻,廚房裡的氣氛變得曖昧火熱,四個人的視線不時交會,像有什麼東西在醞釀。

晚上,我們四個擠在我們樓上的客廳吃火鍋。夏語辰穿了低胸上衣,巨乳擠出深溝;我換了熱褲,長腿翹在沙發上。陸晨陽和郭明輝從樓下帶酒上來,郭明輝切菜時手忙腳亂,夏語辰貼在他身後指導,胸部壓在他背上,他紅著臉憨笑,「語辰,你這樣我切不好……」

陸晨陽彈著吉他,唱了首慢歌,眼神一直看我,「雅薇,這首歌給你。跑步女孩的活力,讓人上癮。」他的聲音低沉,細長手指撥弦,我感覺下面濕濕的,夾緊腿聽他唱。

酒過三巡,大家臉紅紅的。夏語辰忽然拉郭明輝去廚房洗碗,「明輝哥,來幫我!」她扭著翹臀走,他跟在後頭,粗壯手臂環住她的腰,「好,我來。」廚房傳來水聲和笑鬧,我和陸晨陽留在客廳,四目相對。

他放下吉他,湊過來,細長的手指撫上我的大腿,「雅薇,下午那碰觸……我不是故意的,但你的腿好結實,好想再摸。」他的眼神從鏡片後燒過來,斯文臉龐有點野性。

我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晨陽,你……」話沒說完,他低頭吻上我的唇,舌頭滑進來,帶著啤酒味。手指沿大腿往上,碰觸下午的同一處,我「嗯」了一聲,身體軟了。他的吻溫柔卻急切,細長手指探進熱褲邊緣,輕揉我的私處。

「雅薇,你濕了。」他喘息著說,聲音啞啞的。我抓著他的長髮,回吻他,感覺他的老二在牛仔褲裡硬起來,頂著我的翹臀。廚房忽然傳來夏語辰的叫聲,「明輝……啊……輕點……」郭明輝悶哼,「語辰,你的臀好翹……」

我們倆愣住,陸晨陽笑出聲,「他們開始了。」他抱起我,壓在沙發上,手指滑進我的小穴,輕輕抽動。「雅薇,讓我進來好嗎?」他的手指細長,勾得我酥麻無比,大腿內側顫抖。

我喘著氣,點頭,拉開他的拉鍊。老二彈出來,又長又直,我握住套弄,他呼吸變粗,從喉嚨發出悶哼,「雅薇……你的手好軟。」他脫掉我的熱褲,分開我的長腿,頂端抵住小穴口,慢慢進入。

進入的那刻,我感覺被填滿,熱熱的、脹脹的。他的瘦高身體壓下來,眼鏡霧氣朦朧,開始緩慢律動。「雅薇……好緊……」他低聲說,細長手指捏我的美乳,嘴唇含住乳尖吸吮。

我弓起腰,長腿纏住他腰,「晨陽……慢點……好深……」快感從下面竄起,酥麻到腳趾蜷縮。廚房夏語辰的叫聲越來越大,「明輝……頂到了……啊!」郭明輝喘息,「語辰,我忍不住了……」

陸晨陽加速,抽插變快,啪啪聲響起,他的長髮掃過我臉,汗水滴落。「雅薇,看著我。」他命令道,眼神深情卻霸道。我對視他,感覺小穴收緊,高潮將近。

忽然,夏語辰和郭明輝從廚房出來,她臉紅紅的,衣服凌亂,郭明輝的老二還鼓鼓的。「你們……也開始了?」夏語辰笑著走過來,郭明輝眼神火熱,看著我的身體。

陸晨陽沒停,繼續頂我,「來一起吧。」他拉夏語辰過來,她跪在沙發邊,郭明輝從後抱她,粗壯手臂揉她的巨乳。老二進入她時,她叫出聲,「明輝……好粗……」

我看著他們,興奮更甚。陸晨陽翻身,讓我騎在他身上,我扶著老二坐下,感受他浪漫的抽插,細長手指握我腰。「雅薇,動起來。」我上下起伏,翹臀撞擊他的大腿,啪啪聲混著夏語辰的呻吟。

郭明輝猛頂夏語辰的小穴,她巨乳晃蕩,高潮連連,「明輝……我去了……」他憨笑,「語辰,再來……」四人氣氛火熱,客廳變戰場。

但就在高潮邊緣,樓下忽然傳來敲門聲,「喂!上面在幹嘛?噪音太大!」鄰居抱怨。我們四個愣住,陸晨陽低笑,「暫停,下次繼續。」

那一夜,我們匆匆收場,但心裡的火種已點燃。樓上樓下的便利,讓我期待下一次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