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酒後的試探

四人又聚在曾厚德家附近的居酒屋，窗外是台北夜晚的車流聲。邱逸文一手拿著啤酒杯，一手把玩著筷子，笑容溫和地看著對面。林思綺今天穿了件及膝短裙，修長白腿在燈光下特別顯眼，她坐姿端正，卻不時用手指輕輕拉扯裙角。

「逸文，你們公司那案子結束了沒？」曾厚德喝了一口啤酒，聲音穩重，像在開例會。

「差不多了。」邱逸文笑笑，目光卻飄向黃婉婷。婉婷今天穿了件低領上衣，豐潤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注意到逸文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卻沒說話。

思綺把腿交疊，短裙向上滑了一點。她注意到厚德的目光在自己腿上停留，臉微微紅了紅，卻沒挪開位置。

「今天喝多一點吧，反正明天休假。」婉婷舉杯，成熟的聲音帶著一點挑逗，「思綺，你平常那麼正經，今天也放鬆一下？」

思綺笑了笑，聲音輕輕的：「我……可以啊。」

酒過三巡，氣氛開始不同。逸文忽然把椅子拉近婉婷，聲音壓低：「婉婷，你今天穿這件……很適合你。」

婉婷轉頭看他，眼神裡有點意外，卻沒躲開。她低聲回：「你老婆在那邊，你這樣說……不怕她吃醋？」

逸文沒回答，只是伸手輕輕覆上婉婷的手背。婉婷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沒有抽走。

另一邊，厚德已經把椅子挪到思綺旁邊。他穩重的臉上帶著笑，卻眼神發熱：「思綺，你的腿……真的很漂亮。」說完，他的手掌緩緩放在思綺大腿外側，停住不動，像在等反應。

思綺呼吸一滯，腰細腿長的她本能想夾緊雙腿，但厚德的手指只是輕輕摩挲，沒有繼續向上。她看向逸文，逸文正低頭和婉婷說話，沒有看過來。思綺咬住下唇，沒有推開厚德的手。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思綺聲音很小，只有厚德聽見。

厚德靠近她耳邊：「如果你不舒服，現在可以說。」

思綺沒有說不舒服，只是身體微微發熱。她看見逸文已經把婉婷拉到自己身邊，兩人靠得很近，逸文的手指正沿著婉婷的腰線慢慢移動。

婉婷忽然輕笑一聲，轉頭對思綺說：「思綺……你老公好像很喜歡我。」

思綺的臉更紅了。她看向逸文，逸文正用那個溫柔的笑容看著她，眼神裡卻有陌生的慾望。

厚德的手指終於緩緩向上，碰到思綺短裙的邊緣。他停住，問：「可以嗎？」

思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張開腿，讓他的手掌可以繼續停留。她心跳得很快，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

四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不同。居酒屋的燈光昏黃，窗外車聲依舊，桌上卻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張力。

四人又聚在曾厚德家附近的居酒屋，窗外是台北夜晚的車流聲。邱逸文一手拿著啤酒杯，一手把玩著筷子，笑容溫和地看著對面。林思綺今天穿了件及膝短裙，修長白腿在燈光下特別顯眼，她坐姿端正，卻不時用手指輕輕拉扯裙角。

「逸文，你們公司那案子結束了沒？」曾厚德喝了一口啤酒，聲音穩重，像在開例會。

「差不多了。」邱逸文笑笑，目光卻飄向黃婉婷。婉婷今天穿了件低領上衣，豐潤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注意到逸文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卻沒說話。

思綺把腿交疊，短裙向上滑了一點。她注意到厚德的目光在自己腿上停留，臉微微紅了紅，卻沒挪開位置。

「今天喝多一點吧，反正明天休假。」婉婷舉杯，成熟的聲音帶著一點挑逗，「思綺，你平常那麼正經，今天也放鬆一下？」

思綺笑了笑，聲音輕輕的：「我……可以啊。」

酒過三巡，氣氛開始不同。逸文忽然把椅子拉近婉婷，聲音壓低：「婉婷，你今天穿這件……很適合你。」

婉婷轉頭看他，眼神裡有點意外，卻沒躲開。她低聲回：「你老婆在那邊，你這樣說……不怕她吃醋？」

逸文沒回答，只是伸手輕輕覆上婉婷的手背。婉婷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沒有抽走。

另一邊，厚德已經把椅子挪到思綺旁邊。他穩重的臉上帶著笑，卻眼神發熱：「思綺，你的腿……真的很漂亮。」說完，他的手掌緩緩放在思綺大腿外側，停住不動，像在等反應。

思綺呼吸一滯，腰細腿長的她本能想夾緊雙腿，但厚德的手指只是輕輕摩挲，沒有繼續向上。她看向逸文，逸文正低頭和婉婷說話，沒有看過來。思綺咬住下唇，沒有推開厚德的手。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思綺聲音很小，只有厚德聽見。

厚德靠近她耳邊：「如果你不舒服，現在可以說。」

思綺沒有說不舒服，只是身體微微發熱。她看見逸文已經把婉婷拉到自己身邊，兩人靠得很近，逸文的手指正沿著婉婷的腰線慢慢移動。

婉婷忽然輕笑一聲，轉頭對思綺說：「思綺……你老公好像很喜歡我。」

思綺的臉更紅了。她看向逸文，逸文正用那個溫柔的笑容看著她，眼神裡卻有陌生的慾望。

厚德的手指終於緩緩向上，碰到思綺短裙的邊緣。他停住，問：「可以嗎？」

思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張開腿，讓他的手掌可以繼續停留。她心跳得很快，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

四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不同。居酒屋的燈光昏黃，窗外車聲依舊，桌上卻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張力。

逸文轉過頭，看見厚德的手還停在思綺腿上，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他沒有阻止，只是低聲對婉婷說：「要不要……去我們家？這裡人太多。」

婉婷看了思綺一眼，思綺正低頭看著自己的酒杯，臉頰泛紅。婉婷點點頭：「好啊，我……也想換個地方。」

厚德把手抽回，站起身，穩重地說：「那就走吧。思綺，你們搭我的車。」

四人結帳離開，走到停車場。思綺走在前頭，短裙在夜風中輕晃，厚德跟在她身後，眼神一直沒離開她的腿。逸文則拉著婉婷的手，兩人走在後面，婉婷靠在他肩上，低聲問：「你真的……不介意嗎？」

逸文笑了笑，聲音溫柔：「思綺也同意了不是嗎？我們……就試試看。」

上車後，厚德開車，思綺坐在副駕駛，逸文和婉婷在後座。車內氣氛沉默，卻充滿張力。厚德的手忽然伸過來，放在思綺膝蓋上，輕輕摩挲。思綺身體一僵，卻沒有推開，只是轉頭看窗外，心裡亂成一團。她偷偷瞄後照鏡，看見逸文的手已經伸進婉婷的上衣裡，婉婷咬著唇，呼吸漸漸急促。

「思綺，」厚德低聲說，「你老公的手……好像很忙。」

思綺沒回答，只是腿微微顫抖。厚德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向上，碰到短裙邊緣，又停住。思綺這次主動把腿分開一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繼續。」

厚德眼裡亮起光，車子加速，很快就到他家。進門後，四人站在客廳，誰也沒先動。逸文先打破沉默，拉著婉婷走到沙發上坐下，吻住她的唇。婉婷回應得熱烈，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胸部壓在他身上。

厚德則走到思綺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可以嗎？」

思綺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兩人，逸文正把婉婷的衣服拉到腰際，露出豐潤的胸部。她咬唇點頭。厚德把她抱起，放到另一張沙發上，跪在她面前，雙手沿著她修長的美腿向上推開短裙。思綺的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嫩，厚德的手指輕輕撫過大腿內側，引得她輕輕顫抖。

「思綺，你的腿……真的讓人想一直摸。」厚德低聲說，手指已經碰到她內褲邊緣。

思綺呼吸急促，聲音斷斷續續：「厚德……你老公……他會不會……」

厚德抬起頭看她：「他現在正忙著你老公。」

另一邊，逸文已經把婉婷壓在沙發上，親吻從唇一路向下，婉婷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聲喘息：「逸文……你老婆看著呢。」

逸文沒停，聲音含糊：「她也……在享受。」

思綺聽到這句，眼睛微微濕潤，卻沒有阻止。厚德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厚德看著她的反應，慢慢拉下內褲，露出私處。他低頭吻了上去，舌頭輕輕舔弄，思綺的腿本能地夾緊他的頭，卻又很快鬆開。

「嗯……」思綺忍不住出聲，手指抓緊沙發布料。

沙發另一邊，逸文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子，婉婷伸手握住，輕輕套弄。逸文喘息著問：「舒服嗎？」

婉婷點頭，聲音軟軟的：「你……進來吧。」

逸文調整姿勢，讓婉婷跨坐在他身上，慢慢進入。婉婷的胸部隨著動作晃動，她低頭看著逸文，眼神迷離：「你老婆……腿好長。」

思綺聽見，臉更紅了。厚德這時抬起頭，吻上她的唇，舌頭交纏的同時，手指也探進她體內。思綺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抱住厚德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厚德……我……好奇怪。」

厚德低聲安慰：「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他站起身，把思綺抱到逸文和婉婷旁邊的沙發上，讓她側躺，然後從後面進入。思綺的腿被厚德抬高，修長的美腿纏在他腰上，兩人開始緩慢律動。

四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逸文看見思綺被厚德進入，眼神閃過嫉妒，卻又帶著興奮。他加快對婉婷的動作，婉婷咬住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叫出他的名字。

思綺則轉頭看逸文，兩人對視一眼。她忽然伸出手，逸文也伸過來，兩人手指交握。厚德見狀，加快節奏，思綺的腿抖得更厲害，身體弓起，達到高潮。

事後，四人躺在沙發上，喘息未平。婉婷先開口，聲音有點疲憊：「我們……真的做了。」

思綺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逸文懷裡。逸文摸著她的頭，聲音溫柔：「思綺……你還好嗎？」

思綺點點頭，卻沒抬頭。厚德則坐在一旁，點了根煙，穩重的臉上帶著滿足，卻也有一絲複雜：「明天……還要見面吧？」

四人沉默片刻，誰也沒回答。窗外台北的夜色依舊，客廳裡卻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味道。

窗外台北的夜色依舊，客廳裡卻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味道。

曾厚德把煙掐滅，起身走向廚房倒水，黃婉婷則拉了拉裙子坐直，臉上還帶著潮紅。她轉頭看著林思綺，聲音軟軟的：「思綺，你……真的沒事吧？剛才你叫得挺大的。」

林思綺把臉埋在邱逸文胸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襯衫。邱逸文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聲音溫柔：「思綺，如果太勉強，我們可以停。」

林思綺微微搖頭，聲音帶著鼻音：「我……不是勉強。只是……好奇怪，看到你和婉婷……我心裡又酸又熱。」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地看著邱逸文，「你呢？你看到厚德碰我，真的不生氣？」

邱逸文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描著她的臉頰：「生氣是有點。但更……興奮。像在看一部只屬於我們的戲。」他轉頭看向曾厚德，「厚德，你怎麼想？」

曾厚德端著水杯走回來，穩重地坐在另一張沙發，目光在兩對情侶間掃過：「我沒想到思綺會答應。但既然大家都跨過去了……不如現在就把底線說清楚。」他看向林思綺，「思綺，你剛才主動把腿張開，是不是也想試試看？」

林思綺臉紅得更厲害，卻沒有否認。她慢慢坐直，短裙還掀在腰際，修長白腿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看了一眼邱逸文，又看向曾厚德：「我……可以再試一次。但不是現在就結束，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沙發太窄了。」

黃婉婷輕笑出聲，站起身拉起邱逸文：「那去主臥吧。厚德的床很大，夠我們四個人。」她轉身時，邱逸文的手還握著她的腰，兩人並肩走向走廊。林思綺則被曾厚德扶起，厚德的手掌自然地放在她腰上，動作不急不徐，像在確認她的意願。

主臥的燈光調得昏黃，床單乾淨平整。四人站在床邊一瞬，氣氛又緊繃起來。邱逸文先打破僵局，把黃婉婷拉到床沿坐下，跪在她面前，雙手緩緩掀起她的上衣，唇貼上她飽滿的胸部，輕輕吮吸。黃婉婷手指插進他頭髮，低聲喘息：「逸文……你老婆在看呢，你還這麼專心。」

邱逸文抬起頭，眼神溫柔卻帶著執著：「我想讓她看清楚。」他轉頭對林思綺說，「思綺，你也過來。」

林思綺被曾厚德從後面抱住，厚德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短裙裡，輕輕摩擦私處。她身體一顫，轉頭看邱逸文：「你……真的要我看？」

「看吧。」邱逸文聲音低沉，「我們都同意了。」

曾厚德把林思綺抱到床的另一側，讓她側躺，然後從後面貼上身，肉棒緩緩頂開她濕潤的小穴。林思綺忍不住叫出聲，腿本能地往後勾住他的腰。曾厚德一手托著她的大腿，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胸部，動作穩重而有力：「思綺，你的腿夾得我好緊……舒服嗎？」

林思綺咬著唇，聲音斷續：「好……好深……厚德，你慢一點……」她眼睛卻一直盯著對面，邱逸文已經讓黃婉婷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兩人的身體撞擊聲清晰傳來。黃婉婷抓著床單，胸部隨著律動晃動：「逸文……用力一點……我老公在看呢。」

邱逸文加快速度，喘息著說：「婉婷，你老公的手……好像也沒閒著。」

林思綺聽到這句，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緊，曾厚德低哼一聲，加快抽插的節奏。他的手掌拍在她圓潤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思綺，告訴你老公，你現在感覺如何。」

林思綺眼神迷離，伸出手再次和邱逸文交握：「我……好奇怪……又羞又爽……逸文，你呢？」

邱逸文握緊她的手，另一手按著黃婉婷的腰：「我……也一樣。」他忽然停下動作，拉黃婉婷轉身面對自己，兩人對視著繼續交合。黃婉婷主動吻他，舌頭交纏，聲音含糊：「逸文……你老婆要高潮了。」

林思綺果然身體猛地弓起，腿抖得厲害，曾厚德低聲催促：「去了吧，思綺。」她咬住邱逸文的手指，達到第二次高潮，身體痙攣。曾厚德跟著在她體內釋放，喘息著把她抱緊。

另一邊，邱逸文也加快了動作，黃婉婷低叫著他的名字，兩人一起達到頂點。事後，四人躺在床上，汗濕的身體互相貼著，呼吸漸漸平穩。

曾厚德先開口，聲音還是那麼穩重：「今晚……到這裡為止吧。明天見面，還是當普通朋友？還是……繼續？」

黃婉婷轉頭看林思綺：「思綺，你說呢？」

林思綺把臉埋進邱逸文臂彎，聲音很小：「我……想再試一次。但不是每次都這樣……我們要約好規則。」

邱逸文吻了吻她的額頭：「同意。我們下次聚會再談。」

曾厚德點點頭，起身去拿毛巾。窗外車聲依舊，房間裡的氣氛卻已經不一樣了。四人各自整理衣物，離開時誰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眼神交會時，多了一層默契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