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家長會上,我一眼瞄上斯文教授嚴書睿
那天家長會的教室裡,空氣悶熱得像蒸籠,我站在講台上,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下面配窄裙,隱隱勾勒出我的曲線。身為新進助教,我負責介紹學生課業狀況,台下坐滿了家長,男男女女的,眼神不是盯著投影幕就是低頭玩手機。但有一雙眼睛,讓我從一開始就心癢癢的。
那是嚴書睿,他坐在中間偏後排,瘦高身材,穿筆挺的深藍西裝,細框眼鏡後的臉龐斯文得像從書裡走出來的人物。短髮乾淨,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拿著一本筆記本,邊聽邊記重點。他的兒子嚴子軒是我的學生,成績中上,但家長會這種場合,他坐姿筆直,偶爾抬頭時,那雙眼睛深邃得讓我腿軟。我不自覺多看了他幾眼,心想,這男人怎麼這麼有味道?38歲的文學院教授,談吐應該超有魅力吧?比起那些油膩的中年家長,他簡直是稀有動物。
我講到一半,故意掃視全場,眼神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他抬頭對上我的視線,微微點頭,嘴角似乎揚起一絲笑意。我心跳加速,假裝調整麥克風,胸口起伏得厲害。這感覺太刺激了,他是家長,我是老師,卻像在互相試探。我繼續講,聲音不自覺柔了點:「各位家長,像是嚴子軒同學這樣的,基礎穩,但需要更多互動,才能進步哦。」我又瞟他一眼,他低頭寫字,但肩膀微微繃緊,是注意到我了嗎?
家長會結束後,人群散去,我收拾東西時,他居然主動走上來。「蔚助教,您好,我是嚴子軒的爸爸,嚴書睿。」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帶點書卷氣,伸出手來握手。我的手指輕輕碰上他的掌心,溫熱有力,我故意握久一點,抬眼看他:「嚴先生,您好!子軒的爸爸啊,看起來好年輕,不像有高中生的爸。」他笑了笑,眼鏡後的眼神閃了閃:「謝謝誇獎,我是文學院的,平常忙研究。」我們聊了幾句子軒的課業,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心裡直癢:這男人,絕對有料。
我抓住機會:「嚴教授,要不改天來辦公室單獨聊聊?子軒有些地方,我可以特別指導。」他猶豫了下,點頭:「好啊,方便的話,這週三下午?」我笑著給他我的Line,眼神勾住他不放。他的視線在我襯衫領口多停了半秒,然後移開,臉頰似乎紅了點。太有趣了,這斯文教授,原來也會心動。
隔了兩天,辦公室門推開,他準時來了。穿著淺灰西裝,更顯精瘦身材,我站起來迎他,故意彎腰倒茶,讓窄裙緊繃在臀部。「嚴教授,坐啊,喝杯茶。」他坐下,眼神不經意掃過我的腿,我心裡竊喜,坐下時腿微微交叉,裙擺上移了點。我們聊子軒的作業,他認真聽,偶爾推推眼鏡。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輕敲,視線偶爾飄到我的胸口。
「教授,你平常怎麼教學生寫論文?子軒可以學學。」我湊近點,手不經意碰上他的手臂。他的肌肉繃了一下,眼神閃爍:「呃,我會教他們結構化思考……」他的聲音低了點,呼吸似乎重了。我的手指在臂膀上輕劃一下,裝無辜:「這樣碰到了,不好意思。」他清清喉嚨,移開視線,但沒退開。我心跳如鼓,這男人防線在動搖。
聊到一半,我起身拿資料,彎腰時胸部幾乎貼上他的肩。他僵住,喉結滾動,我感覺到他的熱氣。回座時,我輕聲說:「教授,你兒子需要更多特別關懷,我可以家訪看看學習環境。」他抬頭,對上我的眼,眼神複雜:「家訪?沛珊助教,這……好啊,週末可以。」他叫我沛珊了!他的手指握緊筆,我知道,火苗點著了。
隔週六下午,我特地挑了件低胸上衣,配短裙,長髮散開,化淡妝,開車去他家。那是個高級社區,門開時,他穿休閒襯衫,袖子捲起,露出精瘦小臂。「沛珊助教,來了,快進來。」他的眼神掃過我的領口,停頓了下,然後移開,臉頰微紅。我笑:「叫我沛珊就好,子軒呢?」他說孩子去補習了,得晚點回。
客廳寬敞,沙發舒適,我假裝檢查書桌:「學習環境不錯,但要多互動。」我坐下,裙子短,故意翹腿,他坐在旁邊,膝蓋幾乎碰上我的。聊著聊著,我湊近:「教授,你平常壓力大吧?教書帶孩子。」他的呼吸變重,眼神避開:「還好,習慣了。」我手放在沙發上,指尖輕碰他的大腿:「我懂,師生家長都累,需要放鬆。」他的腿繃緊,但沒移開,眼神終於對上我,裡面燒著火。
「沛珊,你……」他聲音啞了,我手指沿大腿內側滑上,輕聲:「孩子需要關懷,你也需要吧?」他抓住民我的手,但沒推開,反而反握住。他的眼睛暗下來,斯文外表裂開縫:「這不對,我們……」但他的身體前傾,嘴唇湊近。我心跳到嗓子眼,起身跨坐他腿上,胸部貼上他的胸:「教授,就一次,沒人知道。」他喘息加重,手臂環上我的腰,終於吻下來。
那吻像火山爆發,他斯文的外殼碎了,舌頭急切探入,卷住我的,吸吮得我頭暈。他的手滑進上衣,掌心覆上我的胸部,揉捏C罩杯的柔軟,指尖撥弄乳尖,我感覺乳頭硬起,酥麻直竄全身。「嗯……教授……」我呢喃,他的手用力,嘴唇移到脖子,輕咬耳垂:「沛珊,你在玩火……」他的聲音從喉嚨擠出,粗重得性感。
我磨蹭他的胯下,感覺硬挺的弟弟頂著我的私處,隔著布料熱燙。「書睿……我想要……」我拉他起來,推向書房門後,那裡隱蔽,書架擋住視線。他把我壓在門上,脫掉我的上衣,嘴唇含住乳頭,舌尖打圈舔弄,吸得啾啾響。我的皮膚起雞皮疙瘩,大腿內側顫抖,手伸進他褲子,握住那根熱燙的肉棒,粗長硬挺,青筋跳動。「好硬……教授的弟弟……」我輕撫龜頭,他悶哼一聲,下顎繃緊,手指扯下我的裙子,內褲濕透,他手指探入小穴,攪動蜜汁:「沛珊,你濕成這樣……」
他的手指抽插,找到G點按壓,我腰弓起,腳趾蜷縮:「啊……書睿……好舒服……」快感像電流,從小腹竄到全身,我夾緊他的手指,他喘息加重:「忍不住了……」他拉下褲子,弟弟彈出,直挺挺頂上我的入口。第一次進入時,他慢推,龜頭撐開小穴壁,脹滿感讓我喘不過氣:「嗯……好大……頂進來了……」他低聲:「沛珊……緊死了……」腰一沉,全根沒入,熱燙摩擦內壁,我感覺每寸都被填滿。
他開始律動,先慢後快,姿勢是把我腿抬高纏他腰,他一手撐門,一手揉胸,抽插時啪啪聲響起,混合我們喘息。他的汗滴落我鎖骨,視線鎖住我,眼神狂野:「看著我……沛珊……」我咬唇,雙手抓他背,指甲劃痕:「書睿……用力……頂深點……」他加速,弟弟每下撞到花心,酥麻累積,我小穴收縮,蜜汁流大腿。
轉姿勢,他把我轉身,背對壓門,從後進入,更深角度頂到敏感點。他的手從前揉陰蒂,嘴唇咬我肩:「沛珊……你好敏感……夾得我好爽……」我忍不住叫:「啊……要去了……書睿……」快感爆發,全身發燙,腳軟滑下,高潮來時小穴痙攣,噴出汁液。他沒停,繼續抽送,呼吸粗如牛:「沛珊……我也要……」最後幾下猛頂,他悶哼,熱液射入深處,燙得我又顫抖。
餘韻中,他抱緊我,嘴唇輕吻後頸,我們喘息平復。他的手還在腰間摩挲,聲音低啞:「這……怎麼辦?」我轉身,吻他唇:「教授,從今以後,多來辦公室輔導吧。」他眼神複雜,點頭,卻沒鬆手。門外隱約有車聲,是子軒回來了?我們急忙整理衣服,心跳還在狂奔。這禁忌,才剛開始。
那天後,他以輔導為由,常來找我,每次眼神都燒著慾火。但下次見面,他會不會後悔?還是更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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