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午後的敲門聲

鄭詩涵站在自家玄關,手裡拿著手機,畫面停在丈夫的對話框上。對方說「這次出差至少兩個禮拜」,她回了一個「嗯」,手指卻停在螢幕上久久沒有按下。家裡的水龍頭從早上就開始滴水,現在已經變成一股細流。她試過自己扭緊,卻只讓手腕痠了。最後她咬了咬下唇,走到隔壁門口,按下門鈴。

門很快打開。邱承翰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背心,肩寬明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他看見她,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詩涵姐?有事嗎?」

「水龍頭壞了……你有空嗎?可以幫我看看嗎?」詩涵聲音帶點不好意思,眼神卻忍不住落在對方結實的手臂上。

邱承翰點頭,進屋拿了工具箱就跟著她走進隔壁。「沒問題,我來看看。」他進門後先在玄關換了拖鞋,目光自然地掃過客廳,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個人的碗筷。

詩涵帶他到廚房,指著正在滴水的水龍頭。「就是這裡……我自己試過,沒用。」

邱承翰蹲下,肩胛骨的肌肉隨動作繃起。他扭開閥門檢查,聲音從下方傳來:「應該是墊圈老化了。我家有備用的,馬上換就好。」

詩涵站在旁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浮起一絲複雜。丈夫出差已經快一個月,家裡的事她幾乎都自己扛。眼前這個年輕鄰居,卻像一股新鮮的空氣,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工具箱打開,邱承翰拿出扳手和新的墊圈。他伸手去接水管時,結實的臂膀不小心擦過詩涵的小腿。她微微一顫,卻沒有後退。

「抱歉。」他抬頭笑了笑,眼神短暫停留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又很快移開。

「沒事……謝謝你願意幫忙。」詩涵聲音輕輕的,內心卻在告訴自己:只是修水龍頭而已。

換好墊圈後,邱承翰測試了一下水流,確定不再滴水。他站起身,擦了擦手。「好了,不會再漏了。」

詩涵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不知該說什麼。兩人站在小小的廚房裡,空氣似乎比剛才更靜。她終於開口:「要不要喝杯水?」

邱承翰本想說不用,但看見她眼裡那抹寂寞,還是點頭。「好啊,謝謝。」

詩涵轉身拿杯子時,邱承翰的目光落在她修長的背影上。他心裡清楚,這位已婚的鄰居,丈夫長期不在,卻還是壓下那絲不該有的念頭,只專注於杯子裡的冰水。

水龍頭修好後,詩涵送他到門口。「真的很感謝……下次有什麼事,我也可以幫忙。」

邱承翰笑了笑,聲音帶著一點低沉:「好啊,詩涵姐。下次再麻煩你。」

門關上後,詩涵靠在門板上,心跳比平常快了一些。她知道這只是普通的幫忙,卻無法忽視剛才臂膀碰觸時那股微弱的電流。

邱承翰回到自己家,放下工具箱,卻忍不住回想剛才廚房裡的畫面。他搖搖頭,告訴自己:她有丈夫,這只是鄰居之間的幫忙。

下午的陽光仍舊斜斜照進兩家門口,卻在空氣中留下了一絲隱約的張力,像是下一場雨前的悶熱。

鄭詩涵靠在門板上,聽見自己心跳在胸腔裡敲得有點急。她盯著手機,丈夫的訊息還停在那裡,她終於按下「嗯」,然後把手機丟到沙發上。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照得客廳有點昏黃。她走到水龍頭前,扭開試了試,水流順暢,不再滴漏。手腕還隱隱痠,她卻忍不住回想起剛才邱承翰蹲下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胛骨在背心下起伏。

她告訴自己只是鄰居幫忙,卻在心裡偷偷承認,那臂膀擦過小腿的瞬間,讓她久未有過的感覺浮上來。丈夫出差兩個禮拜,她一個人面對空蕩的家,已經習慣了。但今天不同,那股張力還留在空氣裡。

晚上七點多,詩涵煮了兩人份的晚餐。她敲了隔壁的門,邱承翰開門時還穿著那件白色背心,頭髮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詩涵姐?」

「我煮了飯……想謝謝你今天幫忙。要不要一起吃?」她聲音平穩,眼神卻避開他的目光。

邱承翰愣了一下,內心閃過「這不該」的念頭,但看見她眼裡那抹寂寞,還是點頭。「好啊,不過我去換件衣服。」

他換了件灰色T恤走進她家,客廳只擺了一雙碗筷。她多加了一雙,兩人坐在餐桌前,氣氛起初有點尷尬。詩涵先開口:「你平常都自己煮嗎?」

「健身教練的日子,吃得簡單。」邱承翰笑了笑,咬了一口菜,「詩涵姐的菜很好吃,比我自己弄的強多了。」

詩涵低頭笑,卻在心裡想:丈夫出差時,她常常一個人吃泡麵。今天有人陪,感覺怪怪的,但又舒服。她問起他的工作,他說起學員和訓練,聲音帶著陽光。她聽著,發現自己很久沒這樣聊天了。

吃到一半,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杯子,指尖相觸。兩人都沒動,空氣忽然靜了兩秒。邱承翰先收回手,聲音低沉:「抱歉。」

「沒事。」詩涵的臉微微熱,她心裡清楚,這不是普通的碰觸。她站起身收碗,邱承翰也跟著幫忙,兩人在小小的廚房裡來回。當他伸手去拿她手上的盤子時,胸口幾乎貼到她的背。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卻沒有躲開。

「詩涵姐,你丈夫……常出差嗎?」他問,語氣小心。

「嗯,兩個禮拜一次。」她轉身,兩人距離只剩十公分。「家裡的事我都自己處理。」

邱承翰的目光落在她修長的脖子上,心跳加速。他知道她已婚,卻忍不住想靠近。「如果有什麼事,可以再找我。」

詩涵抬眼,對上他的視線。「真的嗎?」

他點頭,喉結滾動。「真的。」

她主動往前一步,嘴唇輕輕碰上他的。這不是計劃中的事,卻像水到渠成。邱承翰先是愣住,隨即回吻,舌尖試探地伸進,帶著一點青澀的急切。詩涵的手抓上他的T恤,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肌。她心裡湧起罪惡感,但身體更誠實地回應。

邱承翰的手環上她的腰,把她帶到沙發。兩人坐下,他的手滑進她的上衣,掌心貼上她溫熱的肌膚。「可以嗎?」他低聲問,眼神帶著詢問。

詩涵喘息著點頭。「嗯……只是今天。」她主動拉下他的T恤,露出小麥色的肩膀。邱承翰脫掉她的上衣,目光停在圓潤挺翹的胸部上,呼吸變粗。他低頭吻上去,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另一手則滑進她的裙子,隔著內褲輕輕按壓。

詩涵的腰不自主弓起,腳趾蜷縮。「承翰……」她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抖。邱承翰手指勾下內褲,觸碰她已經濕潤的私處,緩慢地畫圈。她咬住下唇,雙腿微微張開,給他更多空間。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老二已經硬挺。她伸手握住,感覺那熱度與脈動,心裡既驚又期待。「好大……」她低喃,開始緩慢套弄。邱承翰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呼吸交纏。

他調整姿勢,讓她跨坐上來。詩涵緩緩坐下,感受到被填滿的脹感,腰部開始律動。邱承翰的手抓緊她的臀,引導節奏,從慢到快。她低聲呻吟,汗水滑過鎖骨,他伸手擦掉,然後用力吻住她的唇。

節奏加快時,詩涵的主導權忽然翻轉。她按住他的胸口,眼神帶著挑戰:「別動,讓我來。」邱承翰咬緊牙關,任由她上下起伏,肌肉線條繃緊。她加快速度,私處與老二摩擦出水聲,兩人都喘得厲害。

高潮來臨前,她忽然停住,俯身在他耳邊:「我……好久沒這樣了。」邱承翰回應以更深的頂撞,兩人同時達到頂點。她全身顫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痕跡;他則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皮膚上。

事後,詩涵靠在他胸口,心跳還沒平復。「這……不能讓別人知道。」

邱承翰點頭,聲音低沉:「我知道。」他幫她整理衣服,卻在離開前多留了一秒目光。門關上後,詩涵靠在門板上,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再把今天當成普通幫忙。她拿起手機,看著丈夫的對話框,卻沒有回覆。

邱承翰回到自己家,工具箱還放在玄關。他知道,這次幫忙後,兩人的關係已經變了。下午的悶熱,果然下起了雨。

雨聲漸漸大起來,敲打在窗玻璃上,像是在提醒鄭詩涵這一刻的不該。邱承翰的手還停在她腰上,兩人呼吸都沒平復。她低著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感覺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混著雨水的氣味滲進空氣裡。

「詩涵姐……」邱承翰喉嚨發緊,聲音低沉,「要不要……去房間?這裡窗戶沒拉簾子。」

鄭詩涵抬眼,對上他帶著詢問的視線。她心裡清楚丈夫的照片還放在床頭櫃,卻還是點了頭。「嗯……走吧。」她拉起他的手,腳步有點軟,兩人走進臥室。門一關上,邱承翰就把她抵在門板上,吻得更深,舌尖纏繞著她的,帶著剛才沒盡的急切。她回吻時,指尖滑進他灰色T恤下,摸到結實的腹肌線條,心跳像要從胸口逃出去。

邱承翰把她抱到床上,褲子早被踢到一旁。他跪在她身邊,先用嘴唇沿著她脖子往下吻,吸吮出淡淡紅痕,然後移到胸前,舌尖緩慢繞著乳尖打轉,一手則伸到她大腿內側,輕輕分開她的腿。「可以讓我……多碰碰你嗎?」他低聲問,眼神鎖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

鄭詩涵喘息著點頭,雙腿不自主地張開一些。「承翰……你手好熱。」她感覺他手指輕觸私處,緩慢畫圈,濕潤的觸感讓她腰部輕輕抬起。她伸手握住他的老二,感受那股跳動的熱度,緩慢上下套弄。邱承翰悶哼一聲,額頭抵住她的小腹,呼吸變得粗重。「詩涵姐……這樣我會忍不住。」

她主動坐起身,推他躺平,跨坐在他腰上。「那就讓我先來。」鄭詩涵調整角度,緩緩坐下,讓老二一點點進入,脹滿的感覺讓她咬住下唇。她開始緩慢律動,臀部輕輕扭動,私處與老二摩擦出細微的水聲。邱承翰雙手抓緊她的臀,引導節奏,目光鎖在她上下晃動的胸部上,喉結滾動。「你……好美。」他低喃,手掌滑上她的腰,感受肌膚的滑膩。

節奏逐漸加快,鄭詩涵的呻吟壓抑在喉嚨,汗水滴在他胸口。她忽然停下,俯身吻他的嘴唇,舌尖輕舔他的下唇。「我……很久沒覺得自己這麼有活力了。」邱承翰回應以更深的頂撞,兩人同時顫抖。她加快速度,指甲在他肩上留下痕跡,他則低聲喘息,粗重的鼻息打在她脖子上。

高潮逼近時,邱承翰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改成他主導的姿勢。他抬起她的腿,調整角度更深地進入,抽插的節奏從慢到快,再突然放緩,刻意磨蹭敏感處。鄭詩涵的腳趾蜷縮,雙腿緊夾他的腰,「承翰……再深一點。」她呢喃,聲音帶著顫抖。邱承翰低頭吻她,舌尖與她交纏,手指則輕輕揉捏她的胸部。兩人呼吸交纏,床單被汗水沾濕,雨聲蓋不住身體交合的細響。

高潮來臨前,她忽然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眼神帶著挑戰與依賴。「看著我。」邱承翰咬緊牙關,加快最後幾下,兩人同時達到頂點。她全身顫抖,指尖抓緊他的背,他則在她耳邊低聲喘息她的名字,餘韻讓兩人久久無法分開。

事後,邱承翰側躺抱著她,幫她擦掉胸口的汗水。「詩涵姐,你丈夫……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吧?」

鄭詩涵靠在他胸口,聲音輕輕的。「他出差時,我只想有個人陪。」她停頓一下,「今天的事……就當是雨天的意外。」邱承翰點頭,卻在心裡明白,這股張力不會就此結束。他幫她拉好被子,離開前多留了一眼床頭的婚紗照。

門關上後,鄭詩涵拿起手機,丈夫的訊息又跳出來。她回了一個「晚安」,手指卻在螢幕上停住。雨越下越大,窗外閃過一道雷光。她知道,邱承翰回自己家後,也許會再敲這扇門。而她……可能不會拒絕。

鄭詩涵靠在門板上,雨聲越來越大,像在掩蓋剛才臥室裡的喘息。她手指輕觸脖子上還帶著熱度的吻痕,心裡湧起一陣混雜的罪惡與空虛。丈夫的婚紗照就放在床頭,她卻沒有轉身去看,只是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丈夫的訊息:「明天有空嗎?想視訊。」她回了一個「好」,卻在按下送出後把手機面朝下放好。

隔壁傳來關門聲,邱承翰應該已經回到自己家。她想起他離開前那句「如果有事再找我」,語氣低沉卻帶著隱隱的期待。詩涵脫掉身上還帶著汗味的衣服,走到浴室沖洗。熱水沖刷皮膚時,她想起邱承翰的手掌滑過大腿內側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脹熱還殘留在體內。她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卻忍不住走到玄關,透過門縫聽見隔壁傳來的音樂聲。

第二天早上,詩涵照常去上班,卻在捷運上分神想起昨晚跨坐在邱承翰腰上的畫面。同事問她「最近看起來氣色好」,她只笑了笑敷衍過去。下班回家時,樓梯間遇見邱承翰,他正穿著運動短褲提著健身包回來,肩膀還帶著汗水。

「詩涵姐,早。」他笑容一如往常,卻在眼神交會時停留了一秒。

「嗯……昨天謝謝你。」她聲音壓低,腳步卻沒有立刻走開。

邱承翰把健身包放在腳邊,靠近一步。「今天晚上……我有空。你家水龍頭還好嗎?」

詩涵心跳加速,她知道這不是單純的關心。「要不要……進來喝杯水?」

他點頭,跟著她進門。門一關上,邱承翰就把她抵在玄關,吻得比昨晚更急。詩涵回吻時,手指勾住他的短褲帶,拉開拉鍊,握住已經半硬的老二輕輕套弄。「今天……我只想快一點。」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疲憊卻真實的渴望。

邱承翰把她抱到餐桌邊,讓她面對桌子站好,自己從後面貼上身。他拉下她的內褲,手指先探進已經有些濕潤的私處,緩慢抽動兩下確認濕度。「詩涵姐,你這裡好熱。」他低喃,然後換成老二緩緩頂入,角度比昨晚更深。詩涵雙手撐在桌上,腰不由自主往前挺,感受每一次抽插帶來的摩擦熱度。邱承翰一手抓住她的髮尾,另一手則伸到前面揉捏胸部,力道不輕不重。

「承翰……再快一點。」她喘息著要求,邱承翰立刻加快節奏,撞擊聲混著雨後的潮濕空氣。詩涵的腿開始發軟,他察覺後把她轉過身抱起,讓她雙腿纏住自己腰,改成面對面的姿勢。她主動吻他的下巴,舌尖輕舔他的喉結。邱承翰低聲喘息,額頭抵著她的,「這樣……我會忍不住想多做。」

高潮逼近時,詩涵忽然咬住他的肩膀,壓抑住呻吟。邱承翰則在她耳邊低聲叫她的名字,兩人同時顫抖著達到頂點。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抱著她多站了半分鐘,感受彼此心跳。

事後,邱承翰幫她整理好衣服,聲音帶著少見的認真:「詩涵姐,我不是想破壞你的家庭……但我真的喜歡跟你這樣。」

詩涵沉默片刻,點頭。「我也是。只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送他到門口,卻在關門前多握了一下他的手。

晚上丈夫視訊來了,畫面裡他看起來疲憊卻親切。「最近在家還順嗎?」

「嗯,水龍頭修好了。」詩涵微笑回答,眼神卻瞥向隔壁牆壁。掛斷電話後,她收到邱承翰的訊息:「明天我請假,你有空嗎?」

詩涵手指停在螢幕上,雨夜的意外已經變成心裡的裂縫。她回了一個「好」,然後把手機關靜音。窗外又開始下雨,她知道,明天敲門的不會只是修水龍頭的人,而是讓她無法抗拒的另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