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咖啡廳的第一次碰面

杜明誠站在咖啡廳門口，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冒汗。他已經在直播間打賞了好幾個月，每次秦麗珊都用那種帶笑的聲音喊他「明誠大哥」，今天終於鼓起勇氣提出見面，她居然答應了。他推開門，目光掃過店內，很快就鎖定角落那張桌子——長髮微卷的女人正低頭看手機，皮膚白得幾乎發光。

秦麗珊抬頭看見他，嘴角勾起一個熟稔的弧度。她站起身，168公分的身材在窄裙下顯得腰細腿長，36D的曲線在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明誠大哥？」她聲音輕軟，像直播時那樣帶著一點曖昧，「我還以為你會晚到。」

杜明誠點點頭，木訥地拉開椅子坐下。「我…我怕你等太久。」他說話不快，眼神卻很誠實地落在她臉上，而不是刻意躲開。

點完飲料後，兩人先是聊直播間的事。秦麗珊笑著說：「你每次都那麼大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杜明誠臉微紅，卻還是老實回答：「我只是覺得你唱歌很好聽。」

秦麗珊的手指輕輕轉著杯子，眼神在杜明誠結實的手臂上多停留兩秒。她發現這個男人不像其他打賞的觀眾那麼油膩，反而讓她有點安心，也讓她忍不住想試探。「那你今天約我出來，是只想聊天嗎？」她身體微微前傾，領口因此微微敞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逗。

杜明誠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短暫落在她鎖骨上，隨即又移開。「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再多見你幾次。」

秦麗珊笑了，腳尖在桌下不經意碰了碰他的鞋。「那要看你怎麼說服我了。」

她主動提議去她附近的一間公寓「繼續聊」，杜明誠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頭跟上。到了公寓門口，秦麗珊轉身靠在門上，眼神直視他：「進來坐坐？還是你怕了？」

杜明誠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門一關上，秦麗珊就主動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帶到沙發前。她轉過身，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聲音低低的：「明誠大哥，你真的只想聊天嗎？」

杜明誠的手停在她腰上，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看著她。「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只是為了那件事。」

秦麗珊輕笑一聲，踮起腳尖吻上他的下巴。「那就讓我來決定。」她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呼吸逐漸變熱。「摸摸看…你贊助了那麼久，該不會連碰都不敢碰吧？」

杜明誠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與彈性，心跳聲大到自己都能聽見。秦麗珊則主動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引導他的手滑進去，同時低聲說：「慢慢來…我喜歡被這樣碰。」

她把杜明誠壓在沙發上，自己跨坐上去，腰肢輕輕扭動摩擦他的腿部。杜明誠呼吸變粗，雙手握住她的臀，卻還是先確認：「這樣…真的可以嗎？」

秦麗珊咬住他的耳垂，喘息著回：「我現在想要你摸我。」她拉著他的手往下，隔著內褲碰到自己已經微濕的地方。「這裡…也想被你碰。」

杜明誠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秦麗珊的腰立刻抖了一下。她低頭吻他，舌尖主動伸進他嘴裡交纏，同時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明誠…你硬了。」她聲音帶著笑，握住他的肉棒緩緩套弄，「好燙…」

杜明誠低哼一聲，手指終於滑進她的內褲，找到那處濕熱的小穴，緩慢地用指腹畫圈。「你…這裡好濕。」

秦麗珊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把臉埋在他脖子上，聲音發顫：「再深一點…用手指進來。」杜明誠照做，一根手指緩慢推進，她的小穴立刻緊緊夾住，秦麗珊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她主動扭腰配合他的手指抽動，同時伸手把他的肉棒掏出來，對準自己的私處磨蹭。「明誠…我想讓你進來。」

杜明誠把她翻到沙發上，自己壓上去，慢慢把肉棒頂進她濕熱的小穴。秦麗珊的腿立刻纏上他的腰，發出滿足的嘆息：「嗯…好滿…」杜明誠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盡量深入，秦麗珊則用指尖輕刮他的背，聲音斷斷續續：「再快一點…對，就這樣…」

兩人節奏漸漸加快，杜明誠低頭吸吮她的乳頭，秦麗珊則主動抬起腰迎合。當杜明誠突然放慢速度，秦麗珊急得用腿夾緊他：「不要停…我快到了。」杜明誠於是猛地加速，秦麗珊終於在他耳邊叫出聲來，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高潮，小穴一陣陣收縮把杜明誠也帶到邊緣。

杜明誠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兩人喘息著相擁。事後秦麗珊還躺在杜明誠胸口，聲音軟軟的：「明誠…你真的比我想像中還要溫柔。」

杜明誠摸著她的頭髮，第一次主動開口：「那…下次還可以見面嗎？」

秦麗珊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認真的東西，輕輕點頭。

秦麗珊點頭後，把臉埋進杜明誠胸口，呼吸還帶著剛才的餘韻。「下次…我想去你家看看。」她聲音軟軟的，手指在杜明誠手臂上畫圈，像是在確認這句話不是直播間的調情。

杜明誠愣了一下，喉結滾動，木訥地回：「好啊，我家很小，不過很乾淨。」他沒有急著起身，只是讓她繼續靠著，掌心貼在她後背，感覺她皮膚還微熱。

兩人躺在沙發上多躺了十幾分鐘，秦麗珊先坐起來，拉了條薄毯蓋住自己。她轉身看杜明誠，眼神比剛才多了一點認真。「你真的不像其他人。我以為打賞那麼多的人，都會直接要什麼。」

杜明誠坐直身體，整理好衣服，臉還是紅的。「我…只是想見見你本人。」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如果今天讓你不舒服，我可以先走。」

秦麗珊聽了輕笑一聲，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冰箱拿兩瓶水，扔給他一瓶。「你這人真的太老實了。」她自己也喝了一口，靠在吧台邊看他，「我剛才主動，你還一直問可不可以。其實我本來只想聊聊，看你是不是和直播間一樣。」

杜明誠喝水時，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卻很快移開。「那現在呢？」

「現在…」秦麗珊把水瓶放下，走回沙發邊，彎腰吻了杜明誠一下，這次不是試探，而是帶點回饋。「現在我想再多了解你。」她拉他起來，「走吧，去附近吃晚飯。我知道一家小飯館，辣炒蛤蜊不錯。」

杜明誠點頭，兩人簡單整理衣服後一起出門。路上秦麗珊走在他左邊，肩膀偶爾碰一下，沒有刻意保持距離。到了飯館，她點了菜，又主動問杜明誠工作的事。「你說你是上班族，平常都做什麼？」

杜明誠老實回答：「工程師，寫程式。加班多，沒什麼娛樂。」他看著秦麗珊，「你直播唱歌很好聽，我下班聽著就輕鬆。」

秦麗珊的手指轉著筷子，眼神亮了一下。「你這話比打賞還讓我開心。」菜上來後，她夾了一塊給他，「以後可以常來找我聊天，不一定要…那樣。」

吃到一半，秦麗珊手機震動。她瞄了一眼，臉色微微變了，卻還是把手機翻面朝下。「工作的事，晚點再回。」

杜明誠注意到她的動作，遲疑了一下才問：「需要幫忙嗎？」

秦麗珊抬頭看他，沉默兩秒，輕輕搖頭。「先吃飯吧。」飯後她提議散步，兩人走到河邊長椅坐下。夜風吹來，秦麗珊靠在他肩上，「明誠，你今天給我的感覺…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會很尷尬，結果你讓我放鬆。」

杜明誠的手慢慢握住她的，「我也是第一次這樣。」他轉頭看她，「所以才一直問你願不願意。」

秦麗珊笑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又吻了他。這次吻得更深，她的主動讓杜明誠回應得也自然些。親到一半，她的手滑進杜明誠衣服裡，輕輕摸他的胸肌。「回家嗎？還是你想在這裡…」

杜明誠呼吸變重，卻還是先確認：「你真的想？」

秦麗珊咬住下唇，眼神帶挑逗又帶點試探。「我想再感覺一次你。」她拉他站起來，兩人快步走回公寓。

門一關上，秦麗珊就把杜明誠推到牆邊，主動解他的扣子。「這次換你主導，好不好？」她喘息著說，手指已經滑到他腰帶。

杜明誠深吸氣，把她抱起來放到餐桌邊，吻她的脖子，同時伸手探進她裙子裡。秦麗珊腿立刻纏上他腰，發出細細的喘息。「明誠…這裡還在發熱。」

杜明誠手指找到她濕熱處，緩慢畫圈，另一手則托住她的臀。「我…想再進去。」

秦麗珊點頭，伸手幫他解開褲子，拉出已經硬起的肉棒，對準自己。「慢慢進來…我想看你的臉。」

杜明誠照做，頂進去時秦麗珊的腰抖了一下，她咬住他的肩膀，聲音發顫：「好深…動一下。」杜明誠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停頓確認她的反應。秦麗珊則主動扭腰配合，指甲輕刮他的背。「再快一點…對，就這樣碰那裡。」

節奏漸快，杜明誠低頭吸她乳尖，秦麗珊的呻吟越來越大。她突然把杜明誠推倒在沙發，自己跨坐上去，主導節奏。「我…想自己動。」她腰肢上下起伏，杜明誠雙手扶她腰，呼吸粗重地看著她。「你…好漂亮。」

秦麗珊聽了笑出聲，速度加快，身體的顫抖越來明顯。「明誠…我又要到了。」杜明誠坐起來，抱緊她，兩人一起達到高潮。事後秦麗珊癱在他身上，汗濕的皮膚貼著他的胸口。

她抬頭看他，眼神認真了起來。「下次見面…我想不是只為了這個。」

杜明誠摸她的頭髮，「我也是。」

秦麗珊點頭，正要說什麼，手機又震動。這次她拿起看了一眼，臉色明顯變得複雜。「是我另一個…贊助者。他說想見面。」她把手機放下，看著杜明誠，「我還沒回他。」

杜明誠沉默了一下，握緊她的手。「你想怎麼做？」

秦麗珊沒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脖子，聲音低低的：「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兩人同時一僵。秦麗珊低聲說：「我沒叫外送…」她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門邊看貓眼，隨即轉頭看杜明誠，眼神帶著明顯的慌張。

「是那個贊助者…他好像知道我今天在家。」

杜明誠站起來，站在她身後，聲音平穩卻帶著少見的堅定：「要我怎麼做？」

杜明誠把手輕輕搭在秦麗珊肩上，聲音低沉卻穩。「如果你不想開，我就陪你。」

秦麗珊咬住下唇，眼神閃過慌張又帶點感激。她沒再看貓眼，只是轉身拉住杜明誠的手腕，把他帶到沙發另一側坐下。敲門聲又響了兩下，然後忽然停住，外面傳來低低的咒罵和腳步離開的聲音。秦麗珊鬆了口氣，卻還是握緊他的手，指尖微微發涼。

「那個人叫林佑霆，直播間打賞也很多，但每次見面都想控制我。」她聲音輕輕的，靠在杜明誠臂膀上，「我本來以為今天不會有事，沒想到他會找上門。」

杜明誠沉默片刻，手掌覆在她手背，拇指緩緩摩挲。「你不用怕。如果他再來，我可以先回應。」

秦麗珊抬頭看他，眼神裡多了些真實的情緒。「明誠，你真的不覺得我很亂嗎？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就……還牽扯到別人。」

「我只知道你現在願意讓我留下。」杜明誠說完，低頭吻了她的額頭，「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但也不想讓你一個人面對。」

秦麗珊聽了，嘴角勾起一點笑，卻很快轉為認真。她起身拉開窗簾確認外面沒人，再走回來主動坐到杜明誠腿上，雙臂環住他脖子。「我不想再跟別人曖昧了。今天跟你在一起……感覺不一樣。」她吻他的下巴，聲音帶著剛才的餘熱，「可以再抱我一下嗎？」

杜明誠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貼得更緊。兩人就這樣安靜地靠著，秦麗珊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像在確認他的存在。「下次我想去你家，不是為了做這些……我是想看看你平常的生活。」

杜明誠點頭，「我家附近有家夜市，收工後可以一起去。」他頓了頓，又補，「如果林佑霆再聯絡你，你可以告訴我。」

秦麗珊沒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脖子，呼吸逐漸平穩。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我會跟他說清楚，以後不要再找我。明誠……謝謝你今天沒像其他人一樣只想那件事。」

杜明誠的手掌貼在她後背，感覺她心跳還有些快。「我本來也緊張，但看到你，我就想先問你願不願意。」

秦麗珊笑出聲，起身拉他站起來。「走吧，我送你到捷運站。雖然才傍晚，但今天的事……我需要一點時間整理。」她穿好衣服，拿起皮包，兩人一起走出公寓。樓梯間光線昏暗，她的手一直握著他的，直到走到街口才鬆開。

在捷運站入口，秦麗珊轉身面對他，眼神帶著新的決定。「明誠，下次見面，我不想再有其他人在我們之間。」她踮腳吻了他的嘴角，「我會處理好。」

杜明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握緊手機，心裡第一次有種想主動聯絡的衝動。他轉身走向月台，腦中還留著她剛才說「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的那句話。

杜明誠走進捷運車廂，找了個角落座位坐下。車廂搖晃間，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剛才秦麗珊握過的地方，皮膚上似乎還留著她指尖的溫度。他低頭看手機，畫面停在兩人加LINE的畫面，卻沒立刻傳訊息，只是反覆看著她離開時那句「我會處理好」。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點多，杜明誠推開租屋門，簡單的單人房裡只有床、書桌和一台小冰箱。他脫下外套，坐在床邊，腦中不斷回放今天從咖啡廳到公寓、再到河邊的畫面。秦麗珊主動的吻、她跨坐在他身上時腰肢的扭動、還有她高潮時把臉埋進他脖子裡的顫抖，都讓他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他不是沒想過今天會發生什麼，但秦麗珊事後那句「我想再多了解你」比任何肢體接觸都讓他更在意。

手機震動了。是秦麗珊傳來的訊息：「明誠，你到家了嗎？」

杜明誠快速回：「到了。你呢？」

「我在浴室洗澡。林佑霆剛剛又打電話來，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以後不會再見。」

杜明誠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停頓幾秒，才打出：「你還好嗎？需要我過去嗎？」

秦麗珊回得很快：「我很好。只是……突然覺得今天一切都太快了，又很真實。你今天一直問我願不願意，那個樣子真的讓我放心。」

杜明誠嘴角微微上揚，木訥地回：「我只是怕讓你為難。」

過了幾分鐘，秦麗珊傳來一張自拍，是她剛洗完澡、包著浴巾坐在沙發上的照片。照片裡她臉頰還泛著紅，眼神帶著一點疲憊卻又柔軟。「明誠，下次去你家，我真的想看看你平常怎麼生活。不是只為了做那些事。」

杜明誠看著照片，心裡湧起一股不曾有過的溫熱。他回：「好。我家附近那家夜市，明天晚上七點可以嗎？」

秦麗珊傳來一個笑臉：「可以。還有……今天的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杜明誠點頭，雖然她看不到。他回完訊息，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敲門聲的驚嚇、林佑霆的名字、還有秦麗珊最後選擇讓他留下，這些都讓他明白，今天的相遇不只是打賞大哥與直播主的延續，而是開始有點真實的重量。

他關掉燈，手還握著手機，腦中浮現秦麗珊說「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時的聲音。窗外夜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卻擋不住他胸口那股想再見她的衝動。明天，他要帶她去夜市吃東西，然後問她，願不願意讓他慢慢靠近，而不是只靠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