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老宅的孤單夜晚

葉芊瑤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公司搭捷運回家，天已經完全黑了。台北的夏夜悶熱得像蒸籠，她脫下緊身OL套裝的外套，只剩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F杯的豐滿胸部在布料下微微顫動，纖腰豐臀的曲線在窄裙包裹下格外誘人。長捲髮散亂披在肩上，紅唇輕抿，帶著一絲倦意。她老公葉俊凱已經出差國外半年了，這半年來，她一個人扛著工作和家務，還得照顧公公顧明軒。俊凱是個高階主管，派駐海外項目，本來說好三個月就回，結果延到半年，電話裡總是敷衍幾句「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老宅在台北郊區，一棟日式老屋，木地板踩上去會吱嘎響，庭院裡的芒果樹掛著幾顆青果。芊瑤推開鐵門，聞到廚房飄來的飯香。顧明軒已經在忙晚餐了，這位55歲的退休文學教授，瘦高身材一米七八，總穿筆挺的淺藍襯衫，細框眼鏡後的眼神溫文爾雅，短髮夾雜白絲，更添知性魅力。他兒子出差後，他就主動接手家事，不讓媳婦太累。

「爸，我回來了。」芊瑤換上拖鞋，聲音軟軟的，帶點撒嬌。她走進廚房，看到顧明軒正切著青菜，動作優雅得像在寫字。

顧明軒轉頭，笑了笑，眼鏡後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芊瑤，工作累吧？今天加班到這麼晚。飯快好了，先去洗個手。」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像在朗讀詩詞，總讓芊瑤心裡一暖。俊凱出差後，這老宅就他們倆，起初她還不習慣，現在卻覺得有點依賴這份平靜。

芊瑤點點頭，湊過去看鍋裡燉的排骨。「爸，你煮的排骨湯聞起來好香喔。俊凱不在，我都快忘了家裡的味道。」她彎腰聞了聞，豐臀不經意翹起，窄裙繃得緊緊的。顧明軒的目光掃過她的曲線，很快移開，喉結微微滾動。他是文學教授，一輩子讀書教書，婚姻平淡，早年老婆過世後，就一個人守著書房。兒媳這半年來，總讓他想起年輕時讀的那些古典小說裡的俏麗女子。

吃飯時，兩人面對面坐著，古董木桌上的燈光昏黃。芊瑤夾了塊排骨，邊吃邊聊。「爸，俊凱又打來說要延一個月，我都快氣死了。他以為我在家很閒嗎？公司專案堆成山，還得回家煮飯洗衣。」她嘟起紅唇，眼神委屈。

顧明軒放下筷子，溫和看著她。「俊凱工作忙，是他的責任。但芊瑤，你也別太委屈自己。婚姻本該是互相扶持，像李清照的詞裡說的，那種『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的孤單，女人最懂。你寂寞，我看得出來。」他的話像詩，卻直戳她心裡。芊瑤愣了愣，半年來，俊凱的電話越來越少，她夜裡翻來覆去，下面總是空虛得發癢。公公這話，讓她臉頰微紅。

「爸，你懂女人心耶。俊凱才不管這些，他只知道升職加薪。」芊瑤笑了笑，夾了菜給他。「爸，你年輕時追媽媽，是不是很浪漫？」

顧明軒眼裡閃過回憶。「那時候窮教授，哪有浪漫。只會帶她去圖書館，讀唐詩宋詞。她喜歡杜甫的『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說有我就有家。」他說著，手不經意碰了她的手指，停留了一瞬。那觸感溫熱，芊瑤心跳漏了一拍，沒抽回手，反而輕輕握住。「爸，你的書讀得多，教教我吧。俊凱不在，我晚上好無聊。」

飯後，芊瑤去洗澡，顧明軒回書房整理書架。老宅二樓是他的天地，滿牆書櫃，紅木書桌旁有張藤椅。芊瑤洗完澡，換上薄薄的睡裙，F杯胸部在絲質布料下若隱若現，長腿白皙修長。她敲門進來，手裡端著杯熱牛奶。「爸，喝牛奶安神。教我讀書好不好？」

顧明軒戴上眼鏡，示意她坐藤椅。「來，坐這。我念《紅樓夢》給你聽。」他挑了段黛玉葬花，聲音磁性低沉。芊瑤靠在椅子上聽，眼神漸漸迷離。公公的聲音像催眠，半年孤單，讓她對這份溫柔上癮。讀到「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顧明軒抬頭看她，眼神深邃。「芊瑤，你像林黛玉，美得讓人心疼。但女人不能只傷春悲秋，得學會享受生命。」

芊瑤紅唇微張，心裡一蕩。「爸，你說的對。我最近好空虛，俊凱都不在……」她起身，湊近書桌，胸部幾乎碰到他的手臂。顧明軒聞到她沐浴乳的香氣，下面隱隱脹硬。他是經驗豐富的男人，早年風流，現在兒媳這誘惑，讓他克制不住。「芊瑤，生命有時就像詩，該擁抱時就擁抱。」他的手輕撫她的手背，眼神曖昧試探。

芊瑤沒退開，反而嬌笑。「爸，你的手好暖。」空氣裡瀰漫曖昧，書房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顧明軒站起，高瘦的身材俯視她，細框眼鏡後的眼睛燃起火。「芊瑤，你老公不在，我來陪你。」他低語，手滑到她的腰，輕輕捏了下豐臀。

芊瑤嬌喘一聲，身體軟了半邊。「爸……這不好吧？」但她的手卻抱住他的脖子，紅唇湊近。顧明軒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她的唇。熱吻來得突然卻水到渠成，舌頭糾纏，芊瑤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她的F杯胸部壓在他胸膛，睡裙肩帶滑落，露出白嫩肩頭。

「芊瑤，你好美……」顧明軒喘息著，手探進睡裙，揉捏她的巨乳。乳頭硬挺，他輕捻，芊瑤扭動身子。「爸……好癢……俊凱從來不這樣……」她主動脫他的襯衫，瘦高的胸膛有白髮，卻充滿男人味。顧明軒抱起她，放在書桌上，推開書本，裙子捲起，露出黑色蕾絲內褲。

深夜，老宅靜悄悄，只有書房的喘息聲。顧明軒跪下，分開她的美腿，紅唇吻上大腿內側。「芊瑤，讓爸教你什麼是真正的快樂。」他拉下內褲，私處已濕潤多汁，粉嫩小穴閃著水光。他伸舌舔弄，芊瑤尖叫，雙手抓他的白髮。「爸……啊……好舒服……舌頭好會舔……」

顧明軒舔得她高潮一次，水噴了他滿嘴。他站起，解開褲子，露出經驗豐富的老二，粗長硬挺，青筋盤繞。「芊瑤，看爸的傢伙，保證讓你爽。」芊瑤眼神迷亂，伸手握住，套弄起來。「爸，好大……比俊凱粗……」她跪下，紅唇含住龜頭，吸吮舔弄，顧明軒低吼，抓她的長捲髮。

忍不住了，顧明軒拉起她，轉身壓她在書桌邊。她趴著，豐臀高翹，他從後面頂入。緩緩進入，芊瑤的小穴緊窄多汁，包裹住老二。「啊……爸……頂到最裡面了……好深……」顧明軒雙手撐在她腰兩側，開始抽插，律動由慢轉快。啪啪聲響起，她的巨乳晃蕩，他伸手揉捏。

「芊瑤，你的小穴好緊……夾得爸好爽……」顧明軒喘息，加快速度，用力頂到花心。芊瑤配合擺臀，浪叫連連。「爸……用力……我去了……啊！」她高潮，身體顫抖，水流滿腿。顧明軒沒停，拉她起來，抱到藤椅上，讓她跨坐他腰。

芊瑤主動上下套弄，F杯胸部彈跳，他埋頭吸吮乳頭。「爸……奶子被你吸得好癢……下面好滿……」汗水混著體溫，皮膚黏膩相貼。顧明軒托著她的豐臀，向上頂撞，每下都撞到最深。「芊瑤，你是爸的小妖精……俊凱不知道爸在幹他的老婆……」話語刺激，芊瑤更興奮，私處收縮。

換姿勢，他把她壓在書房地毯上，抬起她一隻美腿架肩，深入抽插。她的表情扭曲，紅唇咬住，呻吟不斷。「爸……好棒……頂到子宮了……我又要去了……」顧明軒低吼，加快律動，汗水滴在她胸上。終於，他頂到最深，射出熱精，芊瑤同時高潮，尖叫抱緊他。

兩人癱軟在地毯，喘息良久。顧明軒吻她的額頭。「芊瑤，這是我們的秘密。爸會讓你每天都這麼爽。」芊瑤依偎他胸膛，心裡罪惡卻滿足。「爸，俊凱回來前，我們天天這樣好不好？」

夜深了，老宅恢復寧靜。但這只是開始。

隔天早上，芊瑤醒來時，顧明軒已煮好早餐。她下樓，穿著昨晚的睡裙，胸前還留著吻痕。「爸，早安。」她嬌媚一笑，顧明軒眼神火熱，拉她入懷，又是一陣熱吻。

接下來幾天，兩人像新戀人。白天芊瑤上班，晚上回家就黏在一起。書房成了愛巢，有時廚房煮宵夜時，他從後抱她，手伸進裙子揉小穴。「爸……等一下……湯要燒焦了……」芊瑤喘息，他卻直接拉下褲子，靠在流理台邊插入。她的手抓著台面，美腿顫抖，他邊頂邊說：「芊瑤，你的屁股好翹，爸愛死了。」

一次深夜，芊瑤加班回家，已過十二點。顧明軒在客廳等她，穿著浴袍。「芊瑤，爸煮了宵夜，來吃。」她累壞了，卻被他的關心融化。吃著吃著，他的手撫上她大腿。「爸……我好累……但好想你……」顧明軒抱她上樓，直接進他的臥室。

臥室大床，紅木床頭櫃上放著舊照片。他脫光她，欣賞裸體。「芊瑤，你的身材比畫裡的維納斯還美。」他讓她躺下，四肢大開，舌頭從乳頭舔到小穴，吸吮陰蒂。芊瑤拱起身子，浪叫：「爸……舌頭好靈活……舔得我好癢……」高潮後，他爬上來，肉棒頂住穴口，緩緩進入。

這次是傳教士位，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眼鏡沒摘，斯文臉龐滿是慾火。「芊瑤，看爸怎麼愛你。」抽插開始，慢而深，每下都磨到G點。芊瑤雙腿纏他腰，紅唇吻他脖子。「爸……好舒服……你的老二好持久……俊凱五分鐘就完了……」汗水淋漓，床單濕一片。

他翻身，讓她在上，芊瑤搖臀套弄，長捲髮飛舞，巨乳晃得眼花。「爸……我動得好累……你頂我……」顧明軒向上頂，雙手抓奶子捏。「小妖精，爸頂死你……」她高潮兩次，水噴滿他的腹部。最後，他抱她跪趴，狗爬式從後猛頂，啪啪聲震床。她的手抓床單，指甲陷進去。「爸……頂到最深了……我去了……啊！」

顧明軒低吼射出，熱精灌滿小穴。兩人倒下，擁抱入睡。芊瑤心想，這比和俊凱做愛爽百倍，公公的經驗讓她上癮。

日子一天天過，曖昧變成日常。一次週末，芊瑤在家穿熱褲，翹臀半露。顧明軒在庭院澆花，她湊過去，彎腰幫忙，胸部擠出深溝。他忍不住，拉她進老宅側廳，壓在窗台上。窗外芒果樹搖曳，他掀熱褲，直接插入。「爸……這裡會被鄰居看到……」芊瑤緊張卻興奮，小穴更濕。

「怕什麼，爸要你現在。」他抬起她一腿，靠窗抽插，玻璃映出兩人身影。她的呻吟壓低，卻止不住高潮。事後，她軟在他懷裡。「爸，你好壞……但我愛死了。」

感情急速升溫，芊瑤忘了俊凱，公公的知性與持久，讓她沉淪。直到一個深夜，他們在臥室激戰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