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交換派對的意外相遇**

派對已經進行到晚上十點，私人住宅的客廳燈光調得暈黃，空氣裡混著酒精與香水味。陳弘毅端著酒杯，靠在吧台邊，眼神不經意掃過房間。他的妻子蔡淑芬正坐在沙發上，和一個叫吳柏翰的年輕男人聊天，兩人笑得有點過於自然。

「教授？」

那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一點驚訝。陳弘毅轉頭，看見黃詩涵站在兩步外。她戴著眼鏡，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指尖微微發抖。

「詩涵？」他下意識壓低聲音，「你怎麼在這裡？」

黃詩涵咬住下唇，臉頰泛紅。「我……我男朋友帶我來的。他說是朋友介紹的派對。」她往沙發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個……就是柏翰。」

陳弘毅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吳柏翰正把手放在蔡淑芬的大腿上，兩人靠得很近。他的妻子看起來並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側身，讓對方的手掌更方便移動。

「原來如此。」陳弘毅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聲音平穩，「你們……也參加這種場合？」

黃詩涵點點頭，目光卻不敢直視他。「第一次。聽說氣氛很自由……」她停了一下，耳根泛紅，「教授，您和師母也是第一次嗎？」

陳弘毅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她。過去在研究室裡，兩人曾經為了論文討論到深夜，那種近距離的緊張感，此刻又回來了。黃詩涵的胸部在針織上衣下微微起伏，她的手指不停在杯緣畫圈。

「你論文最後那章，我還沒看完。」他忽然說，語氣像在討論學術，「要不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繼續聊？」

黃詩涵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她看了沙發一眼，蔡淑芬已經靠在吳柏翰懷裡，男人的手正伸進她衣服底下。黃詩涵迅速移開視線，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

兩人往客廳角落的沙發走過去。那裡的燈光更暗，隔著一道矮櫃，幾乎不會被其他人直接看到。坐下後，黃詩涵刻意留了一點距離，但陳弘毅並沒有讓她如願。他側身，手臂擱在沙發背上，手指幾乎碰到她的肩膀。

「論文那部分，你當時說數據有問題。」陳弘毅的聲音低沉，「現在想起來，那晚我們討論得很……深入。」

黃詩涵的膝蓋輕輕碰到了他的。她沒有移開，反而微微顫抖了一下。「教授，那時候我一直不敢看您。」她推了推眼鏡，「怕被看出來。」

「看出什麼？」陳弘毅問，眼神直直落在她豐滿的胸前。

黃詩涵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又靠近了一些，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兩人同時感受到那道細微的電流。

另一邊沙發上，蔡淑芬輕輕喘了一口氣。吳柏翰的手已經滑到她胸前，她閉著眼睛，腦海裡卻浮現出丈夫的模樣。她沒有推開，只是把腿再張開一點。

客廳的音樂忽然轉為低沉的節奏。陳弘毅終於伸出手，指腹緩緩劃過黃詩涵的手腕。

「詩涵，」他說，「如果你現在想停，我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黃詩涵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裡水光閃爍。她沒有說停，只是把自己的手反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教授……我不想停。」

沙發另一頭，吳柏翰已經把蔡淑芬拉到自己腿上。蔡淑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目光卻忍不住往角落瞥了一眼——那裡，她的丈夫正低頭，對著另一個女人耳語。

客廳的氣氛，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弦，再多一分，就會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