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初次論文討論的悸動

大學校園的黃昏總是那麼美，夕陽從文學院大樓的窗戶灑進來，拉長了樹影，也讓我的心情有點小激動。今天是我大三結束後，第一次去顧宸宇教授的研究室討論論文。為了這次見面，我特地挑了件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褲，頭髮直直紮成馬尾，看起來像個認真的學生女孩。身高165公分的我，腿算是長項，C罩杯的胸部在襯衫下微微鼓起，青春味十足。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研究室門上的門鈴。裡頭傳來低沉的「請進」，聲音溫和得像杯熱咖啡，讓我心裡一暖。推開門，顧宸宇教授就坐在那張大書桌後面，戴著細框眼鏡，筆挺的淺藍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細長的手臂。他四十出頭，瘦弱書生型的體格，175公分高，卻有種斯文內斂的魅力。頭髮微微花白，整理得整齊，嘴角總掛著淺淺的笑，看起來就是那種讓女生一看就心動的成熟男人。

「夏芷寧同學吧？來，坐這邊。」顧宸宇抬起頭，眼神從鏡片後掃過我，溫文儒雅地說。他指指書桌旁邊的椅子，桌上堆滿書和論文草稿，電腦螢幕還亮著文學批評的檔案。

「教授好！對，我是夏芷寧，大四了，選您指導論文，真的超榮幸的。」我熱情地笑著坐下，把印好的論文稿遞過去。心裡小鹿亂撞，這是他本人啊！傳聞中顧教授講課超有魅力，現在近看，果然氣質滿分。

他接過稿子，細長的手指翻開第一頁，微微點頭。「嗯，文學批評的題目不錯，『後殖民視角下的台灣文學身份認同』，很有深度。來，我們從這裡開始看。」他把椅子拉近我一點，肩膀幾乎要碰到我的。我們兩個湊在書桌前，空氣裡瀰漫著書本的墨香和他的古龍水味，淡淡的，卻讓我有點暈暈的。

討論開始了。他一邊指著稿子，一邊解釋：「這裡的論點可以再強化，比如用薩伊德的『東方主義』來對比，你看，這段敘述太籠統了。」他的聲音低沉穩重，每說一句都像在耳邊呢喃。我點頭如搗蒜，眼睛卻忍不住偷瞄他的側臉，那細框眼鏡下的眼睛，深邃得像能吸人進去。

「教授，您講得太清楚了，我之前卡了好久。」我興奮地說，湊近一點看他標記的地方。結果，他的肩膀不經意碰上我的，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心跳瞬間加速，臉頰發燙，假裝專心看稿，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那碰觸點湧去。

顧宸宇似乎沒察覺，繼續說：「沒關係，這是正常的。論文就是一步步磨出來的。你平常怎麼準備的？有沒有看完我上次課堂推薦的那些書？」他轉頭看我，眼神停留在我臉上稍長一點，嘴角的笑意加深。

「有啊！薩伊德和斯皮瓦克我都讀了，真的收穫超大。教授，您怎麼選文學這行的？聽說您年輕時還寫過詩呢。」我試著拉近距離，眼睛眨眨地看他。外向的我，總愛找話題聊天，尤其對喜歡的人。

他輕笑一聲，推推眼鏡。「哈哈，被學生挖出來了。年輕時是寫過幾首，現在都收起來了。文學這行，就是喜歡那種探索人心的感覺。你呢，夏芷寧？為什麼選這個題目？是因為對台灣文學有特別的感情嗎？」

我們聊開了，從論文跳到私人話題。他分享自己讀書時的趣事，我說起高中時偷偷寫日記的糗事。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研究室裡只剩我們兩個，窗外校園燈光亮起，偶爾有學生走過的聲音。

「教授，現在快八點了，您不餓嗎？我帶了便當，要不要一起吃？」我從包裡拿出自助餐買的雞腿便當，熱情邀請。心裡想，多留一會兒也好，這氛圍太舒服了。

「好啊，謝謝你的便當。外面下小雨了，今晚討論到這裡吧。」他接過筷子，我們面對面吃起來。雨聲輕敲窗戶，研究室燈光暖黃，他吃飯的樣子斯文極了，細長手指夾菜，喉結微微滾動，讓我看得出神。

吃到一半，他忽然說：「夏芷寧，你很有想法，這篇論文有潛力。下次我們繼續改，好嗎？」他的眼神變得柔和，掃過我的臉龐，停在唇上。

我心跳如鼓，點頭：「好啊，教授。隨時call我，我超想跟您學的。」說著，我伸手去拿水杯，不小心碰翻了他的筆筒，筆滾了一地。

「哎呀，對不起！」我趕緊蹲下撿，他也彎腰下來。我們的頭幾乎撞上，手指在撿筆時觸碰到一起。他的手溫熱有力，停頓了一下沒抽開。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裡有種曖昧的火花。

「沒事。」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握住我的，幫我撿起最後一支筆。起來時，他站得近了點，瘦弱卻結實的胸膛離我只有幾公分。空氣凝滯，我感覺呼吸都亂了。

那一刻，研究室的時鐘滴答響，雨聲更大了。他沒退開，反而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溫柔按壓。「夏芷寧，你的手好涼。外面雨大，要不要等雨小再走？」

他的觸感像電流，從肩膀竄到全身。我紅著臉，聲音小小：「嗯……好。教授，您平常都這麼晚還在研究室嗎？」

「偶爾。指導學生時，時間過得快。」他笑笑，手沒移開，反而輕撫我的肩頭，像安撫，又像試探。襯衫下的皮膚發燙，我的心跳聲大到自己都聽見。

我們又聊了起來，這次話題更私密。他說起婚姻生活：「結婚十幾年了，老婆是高中老師，挺好的，但文學圈子裡，總覺得少了點火花。」他的眼神落寞，卻很快轉向我，「你呢？有男朋友嗎？」

「沒有啦，專心讀書中。」我搖頭，眼神回應他的曖昧，「教授這種成熟男人，才是女生夢想的型啊。」話一出口，我就後悔，臉紅到耳根。

他愣了愣，然後低笑：「是嗎？那我得當好榜樣了。」手從肩膀滑到我的手臂，輕輕捏捏。觸感曖昧，我沒躲，相反，身體微微前傾。

雨越下越大，研究室外風聲呼嘯。我們站起來收拾，他忽然轉身，從書架拿下一本舊詩集。「這是我年輕時的，送你吧。或許能激發你的靈感。」

我接過，手指又碰上他的。這次，他沒鬆開，直接握住我的手，拉近距離。「夏芷寧，今晚謝謝你陪我討論。感覺……很舒服。」

他的臉湊近，細框眼鏡反射燈光，呼吸熱熱噴在我臉上。我心臟狂跳，閉上眼，任由他低頭，唇輕輕碰上我的。起初只是淺吻，溫柔試探，他的唇軟軟的，帶著咖啡味。然後，他加深了吻，舌尖滑入，纏繞我的，細長手指托住我的後頸。

「嗯……教授……」我喘息著回應，手攀上他的胸膛，感覺到結實的肌肉。吻得越來越激烈，他把我壓向書桌邊，瘦弱的身軀卻充滿力量，一手環住我的腰，一手撫上我的背。

吻了許久，他才退開，眼神灼熱：「對不起，夏芷寧。我……忍不住。」

我搖頭，臉紅紅：「我也是……教授，這感覺好奇怪，但好喜歡。」心裡的悸動像火，燒得我下面隱隱濕潤。

他深吸氣，拉開一點距離，但手還握著我的。「雨還在下，我們……慢慢來，好嗎？論文還要繼續討論。」

那一晚，我在雨停後離開研究室，唇上還殘留他的溫度。心想，這段師生關係，恐怕不只是論文了。

回到那天細節，其實討論論文時，我們花了快三小時。他不只改稿，還畫重點，細長手指在紙上圈圈畫畫，每當他靠近解釋，我都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乾淨清新，像雨後的書頁。一次，他指著一段文字：「這裡，用福柯的權力論來補強，會更有力。你試著寫寫看。」他的手臂擦過我的，電流般感覺讓我夾緊腿，假裝專心抄筆記。

「教授，您教書這麼多年，有沒有特別難忘的學生？」我問，想多聽他說話。

他靠回椅背，笑：「有啊，像你這樣熱情的。很多人來討論就走，你不一樣，眼睛亮亮的。」他的讚美直擊心臟，我低頭笑，長腿不自覺交叉，纖細腰身扭動一下。

吃便當時，我們聊家庭。他說老婆忙教育，他常獨自研究室加班。「有時覺得孤單，但文學陪我。」我聽了，心生憐惜：「教授這麼優秀，不會缺人陪的吧？」

他的眼神變深：「現在有你陪了。」這句話，像暗示，讓空氣熱起來。

撿筆那幕，更曖昧。他的手握住我的，不只撿筆，還輕撫手背，皮膚相貼的溫熱，讓我私處微微收縮。起來後，他沒放手，拉我坐回椅邊，繼續聊詩集。

吻前，他分享一首詩：「『夜雨敲窗，心隨君動』，像今晚。」讀詩時，聲音磁性，我聽得入迷。

吻來得自然。他先碰唇，試探，我回應，他才用力吸吮。舌頭交纏，濕熱滑膩，他的唾液甜甜的。我的手從胸膛滑到腰，感覺他襯衫下的熱度。他低吟：「夏芷寧……你好甜。」一手滑進我襯衫下擺，撫摸腰間白皙皮膚，粗糙指腹劃過，讓我顫抖。

吻到喘不過氣，他才停，額頭抵我的：「我們不能太快。但我等不及想多認識你。」

我點頭，心跳不停。那晚回家，腦中全是他的吻，躺在床上，手不自覺摸向胸部，幻想他的觸碰。

隔天，我收到他的LINE：「論文改好再來。昨晚，謝謝。」簡單文字，卻讓我整天心癢。

第二次討論，是三天後，又是黃昏。研究室門一開，他笑迎：「來了？進來。」這次，他直接拉椅子給我坐近點。

討論中，他的手常「不經意」碰我肩膀、大腿。一次，指稿時，手掌覆上我的大腿外側，停留三秒，才移開。我紅臉，沒說話，腿間熱熱的。

聊到深夜，雨又下。他鎖門，說：「今晚不趕。」然後，拉我起來，抱進懷裡。吻更熱烈，他的手從襯衫鈕扣解開一顆，露出蕾絲胸罩邊緣，唇移到頸子，輕咬：「你的皮膚好滑。」

我呻吟：「教授……好癢……」手扯他的襯衫，摸到結實胸膛，乳頭硬硬的。

他把我抱上書桌邊坐，雙手撐我兩側，吻胸口，舌舔鎖骨。「夏芷寧，我想看你。」解開第二顆鈕扣，C罩杯胸部半露，白皙渾圓。他低頭含住乳尖，隔著胸罩吸吮，濕熱感覺讓我弓起身。

「啊……教授，好舒服……」我抓他的頭髮，長腿纏上他的腰。牛仔褲下的私處磨蹭他的褲檔，感覺到硬物頂起。

他喘息抬頭，眼神火熱：「你濕了嗎？」手滑到我褲腰，輕拉拉鍊，但停住。「還不急，我們有時間。」

那晚，我們只到前戲。他舔吻胸部、腹部，手指隔褲撫摸私處，揉捏陰蒂，讓我高潮一次，汁水濕透內褲。「去了……教授……」我顫抖叫。

他抱我平復，吻額：「好女孩。下次，更多。」

從那天起，研究室成了我們的秘密基地。每次討論，論文只佔一半，另一半是眼神調情、輕吻觸碰。一次，他讓我坐他大腿上改稿，老二頂著我臀部，硬邦邦。「教授，你硬了……」我扭動磨蹭，他低吼：「小妖精，別動，否則現在就進入你。」

漸漸，氣氛燒到頂點。那個暴雨夜，終於……

暴雨夜，校園空蕩。我敲門，他開門，眼裡滿是慾火：「進來，雨大。」門一關，他把我壓牆上，狂吻。唇舌交纏，雙手扯開我襯衫，所有鈕扣崩飛，露出白皙C罩杯酥胸，粉紅乳尖硬挺。

「夏芷寧，你的身體好美。」他低喃，脫掉自己襯衫，露出瘦弱卻結實胸膛，腹肌線條分明。細長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揉搓，我呻吟：「教授……用力……奶子好癢……」

他跪下，拉開我牛仔褲，拉鍊聲在雨聲中響起。褲子連內褲褪到腳踝，露出光滑無毛的小穴，已濕淋淋，蜜汁拉絲。他分開我長腿，一腿抬上肩，舌頭直攻私處，舔陰唇、吸陰蒂。「好甜，你的蜜穴好嫩。」舌尖鑽入穴內，抽插攪拌，我抓他頭髮，臀部前頂：「啊……教授……舌頭好會舔……要去了……」

高潮來襲，我噴汁到他嘴裡，他全吞下，起身吻我，讓我嚐自己的味道。

然後，他脫褲，露出老二，20公分長，粗硬青筋暴起，龜頭閃亮。「摸它。」他命令，我雙手握住，上下套弄，感覺熱燙脈動。「好大……教授的弟弟好硬……」

他抱起我，放到書桌上，雙腿大開架他肩上。龜頭頂住穴口，磨蹭幾下：「要進去了，小穴準備好嗎？」

「嗯……進來……我要教授的肉棒……」我乞求。

他腰一挺，緩緩進入，穴肉被撐開，滿滿充實。「好緊……你的小穴吸得好厲害。」全根沒入，頂到子宮口，我尖叫：「頂到了……好深……」

抽插開始，慢而深，每下都拔到穴口再用力頂入，啪啪聲混雨聲。他的手抓我奶子，捏乳尖，俯身吸吮。我雙手撐桌，臀部迎合：「好棒……教授……抽插好舒服……快一點……」

他加速，瘦弱身軀爆發力道，肉棒如打樁機，狂頂蜜穴，汁水四濺。姿勢換，我翻身趴桌，翹臀後入，他從後抱腰，一手揉陰蒂，一手拉我馬尾：「小騷貨，屁股翹高，教授幹死你。」（但用台灣詞：用力頂你）

「頂我……教授……小穴要壞了……」我浪叫，穴內痙攣，又高潮，夾緊肉棒。

他低吼，拉出，讓我跪地，肉棒對嘴：「含住。」我張嘴吞入，舌繞龜頭，深喉吸吮，手套莖身。他抓頭，抽插小嘴：「好會吸……」

最後，他把我抱起，靠窗台，雨水打玻璃，我雙腿纏他腰，他站立插入，邊走邊頂，頂到窗邊。肉棒猛抽，皮膚相撞汗濕黏膩。「夏芷寧……我愛你這身體……」

「我也……教授……一起去了……」高潮同步，他射入深處，熱精灌滿子宮。

事後，他抱我坐椅上，吻額：「這是我們的開始。」

雨停了，但我們的火，剛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