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花園的禁忌眼神
那天中午,台北的天氣悶熱得像蒸籠,我一個人在自家豪宅的花園裡晃悠。爸媽又出差了,家裡空蕩蕩的,只有僕人們忙來忙去。我蕭雨萱,二十五歲,企業千金,什麼都不缺,名牌包、跑車、高跟鞋堆滿衣櫥,可就是覺得心裡空空的。那些追求我的高階主管或總經理,個個西裝筆挺,嘴巴甜得像蜜,但一聊起來就只有股票和生意,沒一點真男人味。我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裙,S曲線的身材在陽光下晃啊晃,D杯的胸部微微顫動,纖腰翹臀走起路來總是搖曳生姿。可惜,這裡沒人欣賞。
我漫無目的地走到玫瑰花叢邊,那片花園是爸媽請專人打理的,紅豔豔的玫瑰開得正旺。我蹲下來聞了聞,花香撲鼻,卻忽然聽到剪刀喀嚓的聲音。抬頭一看,一個五十出頭的大叔正彎腰修剪枝葉。他微微禿頂,頭頂有點光溜溜的,啤酒肚撐著舊舊的T恤,黝黑的皮膚滿是汗水,粗壯的手臂上青筋畢露。那雙手特別粗糙,指節大得像樹根,握著剪刀穩穩當當。他的臉有點方正,深邃的眼神專注在玫瑰上,看起來樸實無華,卻有種說不出的男人味。
「喂,你是新來的園丁啊?」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帶點嬌縱的味道,站起身拍拍裙子。
他抬起頭,眼神先是愣了愣,然後笑了笑,露出一口不齊整的牙。「小姐,是啊,我叫吳志強,從上個月開始在這裡修花修草。您是蕭小姐吧?老闆娘提過您。」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台灣南部口音,粗粗的,聽起來特別踏實。不像那些油腔滑調的男人,他看我的眼神沒閃躲,但也沒色眯眯地盯著我的胸部或屁股,就只是平靜地對視,讓我心裡莫名一跳。
「嗯,我叫蕭雨萱。你修得還不錯嘛,這玫瑰怎麼開這麼旺?」我往前湊了湊,故意彎腰看他手上的枝葉。裙子領口低低的,我知道自己的雪白肌膚和溝壑會露出一點,但他只是專心剪枝,沒多看一眼。這反倒讓我有點不爽,又有點好奇。那些男人看到我,眼睛都直了,他怎麼這麼淡定?
吳志強擦擦汗,直起身子,啤酒肚微微晃動。「小姐,這玫瑰要心細。不能亂剪,得看它長的方向。先剪弱枝,再留強壯的,讓養分都集中。像人一樣,得懂捨得。」他邊說邊示範,粗糙的大手輕輕撫過花瓣,那動作溫柔得意外,指尖的繭子在陽光下閃著光。我盯著他的手,心裡忽然想像那手摸上我的皮膚會是什麼感覺——粗糙、用力,還是會很溫柔?天啊,我在想什麼?他是園丁,我是千金,這身份差太大了,可偏偏這禁忌感讓我小腹一熱。
「捨得?聽起來你挺有心得的。那些玫瑰園丁都沒你說得這麼有道理。」我笑了笑,找了塊石頭坐下,翹起腿,故意讓裙擺往上滑一點,露出大腿的雪白肌膚。他的眼神掃過了一眼,很快就移開,喉結動了動。我看得出來,他不是沒感覺,只是壓著。這種男人味,讓我興奮起來。
他蹲下來繼續剪,「我修花修了三十年,從南部老家跟阿爸學的。花草跟人一樣,有靈性。你多跟它說說話,它就開得好。」他說著,深邃的眼神抬起來,對上我的大眼睛。那一刻,我感覺心跳加速了。他的眼睛裡有種歲月磨出的深沉,不是年輕男孩的浮躁,而是像大海一樣,能把我吸進去。
我們就這麼聊起來,從玫瑰聊到夜來香、蘭花,他分享怎麼澆水、施肥的秘訣,每句話都樸實,卻充滿智慧。我聽得入神,忘了時間。太陽西斜時,他站起身,「小姐,我得收工了。明天還要修草坪。」
「等等,吳志強,明天我還想聽你說花的事。你什麼時候來?」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急切。自己都嚇一跳,我蕭雨萱什麼時候對一個園丁這麼主動?
他笑了笑,粗糙的大手撓撓禿頂,「早上下午都來。小姐有興趣,我多說點。」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暖意,看得出他高興,但沒多說,就扛起工具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粗壯的手臂擺動,啤酒肚晃晃悠悠,心裡癢癢的。這大叔,有股吸引力,讓我忍不住想靠近。
第二天,我早早換了件低胸的緊身T恤和熱褲,翹臀被包得緊緊的,胸部呼之欲出。爸媽還沒回來,我溜到花園,故意在玫瑰叢附近晃。果然,吳志強來了,正在澆水。他的T恤濕了,貼在黝黑的皮膚上,肌肉線條隱隱約約。那雙粗大手握著水管,水花灑在花上,也灑了他一身。
「吳志強,早啊!」我走過去,笑盈盈的。
他轉頭,看到我的打扮,眼神明顯頓了頓,深邃的眸子掃過我的曲線,然後低頭繼續澆水。「小姐,早。您今天穿這樣,不怕曬?」聲音有點啞,像是壓著什麼。
「怕什麼,我在家裡曬曬又怎麼樣。來,教我澆水。」我搶過水管,故意噴他一下,水珠濺到他臉上,他笑出聲,粗大手抓住水管,「小姐,這樣會淹花的。來,我教你。」他從後面靠近,粗壯的身子貼近我的背,那啤酒肚輕輕碰上我的翹臀,一股男人汗味混著泥土香撲來。我心跳如鼓,故意往後靠,「這樣嗎?吳志強,你的手好粗哦。」
他的大手覆上我的手,教我調整角度,指節的繭子摩擦我的細嫩皮膚,像電流竄過。「對,輕輕的,別太用力。小姐,你的皮膚好滑。」他低聲說,熱氣噴在我的耳後頸,黝黑的皮膚貼近我的雪白,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他的弟弟,似乎在褲子裡頂起來了,微微頂著我的臀部。我沒退開,反而輕輕扭動,感覺那硬度,心裡一陣悸動。這大叔,裝樸實,下面卻這麼有力。
我們就這麼玩水,笑鬧一陣,他忽然鬆手,「小姐,別鬧了。老闆回來看到不好。」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深邃裡有慾火在燒。
「爸媽還要幾天才回來。吳志強,你平常都一個人住嗎?」我轉身,湊近他,大眼睛眨眨。
他擦擦臉上的水,粗大手不經意碰上我的腰,「嗯,在附近的眷村租屋。老婆五年前走了,兒子在外地讀書,就我一個。」他的語氣平淡,但眼神黯了黯。我心裡一軟,卻更興奮。這男人,孤單多年,肯定憋壞了。
從那天起,我們的花園聊天變成日常。他分享修花心得,我分享爸媽的生意壓力。他從不逾矩,但眼神越來越熱,每次靠近時,那粗大手總會「不小心」碰上我的手臂、腰肢。一次,他幫我撿掉落的花瓣,手指劃過我的大腿內側,我感覺小穴一濕,夾緊腿,臉紅了。他也紅了臉,轉身走開,但啤酒肚下的褲子鼓鼓的。
第三天,下午陽光斜斜的,我穿了件半透的紗裙,裡面真空,故意在隱秘的涼亭等他。那涼亭藏在花叢後,爸媽很少來。吳志強來修附近的花,看到我,腳步頓住。「小姐,這裡熱,您怎麼來了?」
「吳志強,陪我坐坐。我悶。」我拉他的粗大手,他猶豫了下,還是坐下。粗壯的身子挨著我,男人味濃烈。我的心怦怦跳,轉頭看他,「你知道嗎?你修花的樣子好man,不像那些細皮嫩肉的傢伙。」
他深邃的眼神對上我,喉結滾動,「小姐,您是千金,我是園丁。別這樣說,我怕把持不住。」他的聲音粗啞,粗大手握緊拳頭。
「把持不住怎麼樣?」我大膽地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感覺肌肉繃緊。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變得像狼。「小姐,這不行。萬一老闆知道...」
「爸媽不在,就我們兩個。」我湊過去,嘴唇輕碰他的耳垂。他的身體一僵,粗大手忽然抱住我的腰,「雨萱,你在玩火。」第一次他叫我名字,不是小姐,那低沉的聲音讓我小穴癢癢的。
他的粗大手從腰往上滑,撫過我的D杯胸部,隔著紗裙揉捏。酥胸被粗糙掌心摩擦,我忍不住呻吟,「吳志強,你的...手好熱。」他喘息著,低頭吻上我的脖子,黝黑的嘴唇吸吮雪白肌膚,留下紅痕。「小姐,你好香,好軟。我忍不住了。」他的舌頭舔過鎖骨,我全身顫抖,雙腿夾緊。
我推他躺下涼亭的長椅上,他啤酒肚起伏,褲子裡的老二硬邦邦頂起。我拉開他的拉鍊,那粗硬的弟弟彈出來,黝黑粗長,青筋暴起,龜頭濕濕的。「天啊,吳志強,你好大。」我用細嫩的手握住,上下套弄,他悶哼一聲,粗大手抓上我的翹臀,用力捏,「雨萱,你的屁股好翹,好彈。」
他的手指探進我的熱褲,摸到濕漉漉的小穴,「小姐,你濕了。這麼想要?」他粗糙指腹揉陰蒂,我腰弓起,喘息,「嗯...吳志強,摸我...」他手指插入,攪動蜜汁,咕嚕聲響起,我咬唇忍住叫聲,心想這大叔的手指就這麼會玩,粗糙的觸感讓我快瘋了。
我跨坐上去,脫掉熱褲,對準他的弟弟,慢慢坐下。「啊...好粗...頂進來了。」進入時,那脹滿感讓我腳趾蜷縮,小穴被撐開,摩擦內壁的熱度竄遍全身。他抱緊我的腰,粗大手抓翹臀,向上頂,「雨萱,你的裡面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他的聲音從喉嚨擠出,粗重鼻息噴上我的胸部。
我開始上下動,D杯酥胸晃蕩,他低頭含住奶頭,吸吮舔弄,牙齒輕咬。「吳志強...好會吸...我受不了。」快感累積,從酥麻到電流竄竄全身,我加速扭腰,他的弟弟抽插得啪啪響,水聲四濺。他的啤酒肚頂著我的小腹,黝黑皮膚汗濕,深邃眼神迷離盯著我,「雨萱,看著我。你好美,像花一樣。」
忽然,他翻身壓住我,粗壯手臂撐起,弟弟猛然深入。「啊!吳志強...慢點...頂到最裡面了。」他抽插起來,先慢後快,角度變換頂G點,我大腿內側顫抖,指甲抓他的背,留下紅痕。「舒服嗎,雨萱?你的小穴吸得好緊。」他耳邊低語,熱氣吹得我起雞皮。
「舒服...吳志強...再深點...」我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合。汗水混著體味,聽覺是身體撞擊的啪啪和他的喘息,我視線模糊,只見他禿頂閃汗,表情繃緊。下巴繃直,肌肉鼓起,他忽然加速,弟弟脹大,「雨萱,我要...忍不住了。」
「射進來...吳志強...一起...」高潮來襲,我全身痙攣,小穴收縮噴汁,他悶哼一聲,熱液射入深處。我們抱緊喘息,他的粗大手撫我的長髮,「雨萱,這...我們怎麼辦?」
我心裡甜蜜又慌張,聽到遠處車聲——爸媽提前回來了?天啊,我們得趕緊收拾。這風險,讓我更上癮。
喜歡這一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