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深夜計程車上，鄭心妤突然說要去小旅館

邱立翰

我把車停在圖書館門口，後照鏡裡看到一個長髮女生拉著行李走出來。她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笑容看起來很輕鬆。我低聲說：「去哪裡？」她說家裡，地址是松山區那邊。引擎一發動，我就專心開車，偶爾偷瞄一眼後視鏡。她看手機，頭髮垂下來蓋住半邊臉，我心裡想，這趟應該很安靜。

鄭心妤

我本來是要回家，卻在車上突然覺得有點不想。司機看起來有點內向，戴黑框眼鏡，身材很高，說話輕輕的。車子晃了一下，我抬頭看前方，雨開始下了。我說：「今天圖書館人好多，讀到晚上真的有點累。」他嗯了一聲，聲音低低的，沒再多說。我忽然想多聊聊，於是問他開車多久了。

邱立翰

她問我開車多久，我愣了一下才回答：「快三年了，夜班比較多。」我不敢看後視鏡太久，手握方向盤有點緊。雨聲越來越大，我開了冷氣，空氣裡混著她淡淡的香水味。我心跳莫名快起來，她接著說深夜回家有時會覺得孤單，我腦袋有點亂，只好說：「是啊，晚上路很空。」

鄭心妤

他回答得很簡短，但我感覺他不是不願意聊，只是害羞。我往前坐一點，說：「你有沒有覺得，半夜的時候人反而比較敢說心事？」他肩膀微微一僵，然後輕輕笑了一下。我看著他後腦勺，覺得這個安靜的司機有點吸引人。雨越下越大，我忽然不想直接回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邱立翰

她說要去附近小旅館繼續聊。我幾乎沒反應過來，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秒，才低聲問：「真的嗎？」她說只是聊天，我點點頭，轉彎往旅館方向開。心裡又緊張又期待，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但我沒問，只是把車速放慢。

鄭心妤

我看到他耳朵紅了，忍不住笑了笑。車子停在旅館門口時，我說：「我先下去開房間，你要不要一起？」他沒立刻回答，只是把眼鏡推了一下。我推開車門，雨水打在身上，心裡已經清楚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但還是想再多看他一眼。

邱立翰

我看著她推開車門，雨水立刻打濕了她白襯衫的肩膀。她轉身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讓我喉嚨發乾。我關掉引擎，深吸一口氣才跟著下車。雨很大，我把外套脫下來想遞給她，她卻搖搖頭，直接拉著我往旅館大門走。她的手很涼，卻握得很緊。我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腦袋裡只剩一個念頭：她真的只是想聊天嗎？

鄭心妤

櫃檯小姐看了我們一眼，沒多問就開了房間。我拿著鑰匙卡轉身看他，他站在我身後，眼睛躲躲閃閃，眼鏡片上沾了雨水。我心裡有點好笑，卻也覺得有趣。這個高大的司機看起來像隨時會逃跑，但我已經決定不讓他逃。「走吧，」我說，聲音輕輕的，往前走進電梯。他跟上來，站在我旁邊，肩膀微微顫抖。我按了樓層，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轉頭看他：「你緊張嗎？」

邱立翰

她問我緊張不緊張，我只敢點點頭，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電梯燈光很暗，我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雨水味混著淡淡香水。她的身體離我很近，牛仔褲包著的腿幾乎碰到我的。我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個「有點」。她笑了，伸手按了按我的手背，那一下觸碰讓我全身發熱。電梯停了，我跟著她走出來，手指還留著她手指的溫度。

鄭心妤

房間門一開，我就把行李靠在牆邊，轉身關上門。他站在房間中間，182公分的身高讓空間都顯得小了。我走近他，故意站得近一點：「坐吧，不用一直站著。」他點點頭，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不敢看我。我坐在他旁邊，膝蓋碰到他的。他身體輕輕一僵，我卻沒移開。「你開車那麼久，有沒有想過……跟乘客多聊聊？」我問，聲音放低。

邱立翰

她膝蓋碰著我的那一刻，我幾乎要站起來逃跑。但她沒走開，反而轉過身面對我，長髮垂下來遮住眼睛。我低聲說：「我……不太會聊天。」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我臉頰，把眼鏡往上推了推。那動作很輕，卻讓我心跳失速。她靠近一點，呼吸打在我耳邊：「那就別聊天了。」我轉頭看她，她的眼睛很亮，帶著一點挑釁。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伸手抱住她的腰。她身體軟軟的，貼上來的那一秒，我全身的血都衝上頭。

鄭心妤

他抱住我腰的時候，手抖得很明顯。我主動把身體往前靠，胸部輕輕壓在他胸口。他的呼吸立刻變粗。我抬頭看他：「可以嗎？」他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嗯。」我伸手解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慢慢來。他不敢動，只低著頭看我的手指。我把襯衫拉開，露出他瘦高的身材，皮膚很白。我低頭吻他鎖骨，他吸了一口氣，手指用力抓著我的腰。我把他的手拉到我胸前，隔著襯衫讓他碰：「摸我。」

邱立翰

她說「摸我」的時候，我的手幾乎僵住。但她的眼神很堅定，我慢慢把手掌覆上去。她的胸部圓潤飽滿，透過布料能感覺到形狀。我輕輕揉捏，她發出細細的喘息聲。那聲音讓我下面開始硬起來。她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拉下胸罩，讓我直接碰到溫熱的肌膚。她的乳頭已經硬了，我用指腹輕輕畫圈，她腰往前挺，靠得更緊。「這樣……好嗎？」我低聲問。她嗯了一聲，伸手往下摸我的褲子，拉開拉鍊，握住我已經半硬的老二。「好大，」她輕輕說，聲音帶著笑。

鄭心妤

他的老二在我手裡慢慢變硬，我用手指從根部往上輕輕滑。他喘息得更重，額頭冒出汗。我站起來，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脫掉，爬到他身上跨坐。他眼睛瞪大，雙手扶著我的臀。我低頭吻他，舌頭伸進他嘴裡交纏，同時把身體往下壓，讓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外面摩擦，卻還沒進去。他喘得像跑完步，我故意緩慢扭腰，讓他急得抓緊我的腰。

邱立翰

她跨坐在我身上，私處溫熱濕潤，卻一直只讓我外面摩擦。我忍不住低聲說：「心妤……」她聽到自己的名字，眼睛彎起來，然後慢慢往下坐，把我整根吞進去。那一刻我腦袋一片空白，緊緊抱住她，感覺被她小穴完全包住的熱度。她開始上下律動，我配合著往上頂，每次都頂到最深。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著我的肩膀留下痕跡。

鄭心妤

他進來的感覺很滿，我停了一下適應，然後開始加速。他下面很熱，抽插的時候發出水聲。我把他的手放到我胸部，讓他用力揉捏，同時自己扭腰找角度。他忽然抱緊我，翻身把我壓在床上，改成他主導。他抽插得又深又穩，每一下都讓我發抖。我雙腿纏住他的腰，叫出他的名字：「立翰……再深一點。」他聽話地加快速度，汗水滴在我胸口。

邱立翰

她叫我名字的時候，我幾乎控制不住。我加快速度，一手撐在她身邊，一手伸到兩人交合處，用指腹輕輕揉她的敏感點。她身體猛地一顫，小穴收得更緊。我低頭吻她，舌頭和她纏在一起，動作越來越猛。她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痕跡，喘息聲越來越大。最後她全身僵直，抱緊我高潮了，小穴一陣陣收縮把我帶到邊緣。我在她耳邊說：「我……要射了。」她嗯了一聲，雙腿夾得更緊。

鄭心妤

他射進來的時候，我還在餘韻裡顫抖。溫熱的感覺讓我輕輕叫出聲。他喘著氣趴在我身上，沒立刻抽出來。我摸著他的後腦勺，心裡忽然有點軟。「你……第一次跟乘客這樣嗎？」我問。他把臉埋在我脖子裡，聲音悶悶的：「沒有……只有你。」我笑了，抱緊他。雨聲還在窗外，他的手還在我腰上慢慢摩挲，像是捨不得結束。

邱立翰

事後我抱著她，感覺她的心跳和我一樣亂。我們沒說話，只聽著雨聲。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我知道這一晚不會就這樣結束。她忽然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明天……還要見面嗎？」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清楚，這趟載客，徹底改變了我的夜班生活。

邱立翰

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清楚，這趟載客，徹底改變了我的夜班生活。她還躺在我懷裡，皮膚貼著皮膚，汗水混在一起。我的手還放在她腰上，慢慢摩挲，感覺她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立翰，你平常真的很少跟乘客說話嗎？」我喉嚨有點乾，輕聲回答：「嗯……大多數時候只是聽。」她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聲音放低：「那今天為什麼願意跟我說這麼多？」我沒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一點。她的身體還帶著剛才的熱度，我下面又開始有反應。她感覺到了，輕輕笑出聲，把手往下移，握住我：「又想……？」我耳根發燙，卻沒推開她，只是低聲說：「如果你也想。」

鄭心妤

他的反應讓我覺得有趣。這個內向的司機明明害羞得要命，身體卻很誠實。我握著他慢慢硬起來的東西，輕輕上下套弄，觀察他臉上的變化。他咬住下唇，呼吸變粗，手指抓著我的臀。我故意放慢速度，靠近他耳朵：「立翰，你想要我怎麼做？」他聲音有點顫：「你……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心裡一熱，決定主導這一次。我翻身讓他躺平，自己跨坐上去，慢慢把他頂進來。這次我控制節奏，緩慢地扭腰，感覺他整根在我裡面跳動。他伸手來摸我的胸，我抓住他的手按在上面：「用力一點。」他聽話地揉捏，我加快速度，房間裡又響起水聲和喘息。

邱立翰

她騎在我身上，主導一切的時候，我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她的小穴緊緊包著我，每一次坐下都讓我喘不過氣。她低頭看我，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眼睛裡有種我沒見過的光芒。「舒服嗎？」她問。我只能點頭，伸手抱住她的腰配合她。她忽然停住動作，只讓我最前端在入口處磨擦，笑著說：「想進來就說。」我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心妤……求你。」她才滿意地往下坐到底，開始快速上下。我的手指用力抓著她，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她喘得厲害，卻還是主導著角度，讓我每次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

鄭心妤

我看到他快撐不住了，就故意放慢，俯身吻他。舌頭交纏的時候，我感覺他下面跳得更厲害。我在他耳邊說：「立翰，你可以動。」他像得到命令，立刻抱緊我翻身，把我壓在床沿，雙腿掛在他腰上。他這次抽插又深又急，我忍不住叫出聲，指甲抓在他背上。他低頭看著我，眼睛裡的慾望讓我心跳加速。「這樣……好不好？」他問，聲音沙啞。我咬住下唇，點頭：「好……再快一點。」他加快速度，一手伸到我們交合處，輕輕揉我的敏感點。我全身發抖，小穴收緊，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我抱緊他，他也跟著在我裡面射了，熱熱的感覺讓我輕輕顫抖。

邱立翰

高潮後我還壓在她身上，沒立刻抽出來。我們都喘得很重，她的手還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我。我把臉埋在她脖子裡，聞著她混著汗水的味道，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不是單純的慾望，我好像開始在意她了。她輕聲問：「立翰，你有女朋友嗎？」我搖頭：「沒有……一直都只有夜班。」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明天不用上課，要不要一起吃早餐？」我抬頭看她，她眼神很認真。我心裡一暖，點點頭：「好。」她笑了，伸手把我眼鏡拿下來，放在床頭櫃：「那現在，先睡一下吧。」

鄭心妤

我看著他把眼鏡摘掉，臉部輪廓更清晰了。我忽然覺得這個害羞的司機，有點讓人想繼續靠近。我們拉上被子，他的手自然地放在我腰上。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雨聲還在窗外。原本只是想找個地方繼續聊天，沒想到變成這樣。我心裡清楚，這不是一夜情那麼簡單，但我沒說破，只是閉上眼睛，感受他手指在我背上畫圈的輕觸。明天見面……會怎麼樣呢？我忽然有點期待。

邱立翰

她睡著後，我還醒著。窗外雨小了，我看著天花板，腦袋裡全是她剛才的樣子。她說明天一起吃早餐，我不知道該準備什麼，但心裡已經決定要把今天的事好好記住。她的呼吸均勻，打在我胸口。我輕輕吻她的額頭，然後也閉上眼睛。這一晚，真的不一樣了。

邱立翰

我睜開眼睛時，天色還沒完全亮。窗外的雨停了，只剩滴水聲。她還靠在我胸口，呼吸輕輕的。我的手臂有些麻，卻不敢動。昨天的事像夢一樣，但她身上的溫度告訴我不是。我想起她說的早餐，心裡有點慌，不知道該怎麼開始這一天。她忽然動了一下，睜開眼看我，嘴角彎起：「早安，立翰。」

鄭心妤

我看到他眼鏡還放在床頭，臉看起來比昨晚更柔和。我伸出手指輕碰他的下巴，感覺他瞬間緊張起來。「你醒了很久？」我問。他輕輕搖頭，聲音沙啞：「沒有……剛剛。」我坐起身，床單滑落，露出肩膀。他眼神忍不住往下移，卻又立刻轉開。我笑了，拉起他的手放到我腰上：「昨天說好一起吃早餐，現在起床吧。」他點點頭，卻沒立刻放開我。我們在床上對視了幾秒，我忽然有個念頭。

邱立翰

她拉我起床時，我還是覺得不真實。浴室門沒關，她在裡面沖水，我站在外面換衣服，手指卻一直在發抖。等她出來裹著浴巾時，我低聲問：「你要穿什麼？」她從行李裡拿出乾淨的衣服，轉身對我說：「你幫我扣扣子好不好？」我走近她，站在她身後，手碰到她背上的肌膚。她身體輕輕一顫，轉過頭看我：「立翰，你在想什麼？」我沒敢說出心裡那股想再靠近的衝動，只說：「想……你今天要不要早點回家。」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笑：「我改變主意了，想多留一下。」

鄭心妤

他的回答讓我心裡一暖，卻也清楚這不是單純的陌生人相遇。我轉身面對他，浴巾鬆開了一點，胸前的曲線露出來。他呼吸明顯變重。我主動拉近他的腰帶，聲音放低：「那就再待一下吧。」他沒拒絕，只是抱住我，把我壓回床上。這次不是昨晚那麼急促，他動作很慢，一邊吻我的脖子，一邊低聲問：「這樣……可以嗎？」我點頭，把腿纏上他的腰，讓他慢慢進來。我們在晨光裡慢慢律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昨晚的餘熱。他的手掌覆在我胸前，輕輕揉捏，我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他加快一點速度，汗水滴在我鎖骨上。

邱立翰

她高潮時全身顫抖，小穴收得緊緊的，把我也帶到邊緣。我在她耳邊喘著說：「心妤……」她抱緊我，輕聲回：「射進來。」事後我們並排躺著，她的手指還在我手臂上畫圈。我忽然想問她為什麼選我，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她先開口：「立翰，其實我昨天本來是要回家找男朋友的……不過他沒回我訊息。」我身體一僵，她轉頭看我：「別誤會，我不是想利用你。只是……跟你在一起，感覺不一樣。」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裡，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滋味。

鄭心妤

我把心事說出來後，心裡反而輕鬆了。他沒生氣，只是安靜地抱著我，這讓我更想靠近。他低聲問：「那你現在……怎麼辦？」我抬頭吻他唇角：「先吃早餐，再想。」我們一起穿好衣服，下樓去附近的小店。他走在我旁邊，身高讓我覺得有安全感。點餐時，他輕聲問我要不要加蛋，我點點頭。吃到一半，他忽然說：「如果明天你還要搭車……我可以再來接你。」我看著他紅著的耳朵，笑了：「好啊。」雨又開始下了，我們坐在窗邊，腳指頭在桌子底下碰在一起。

邱立翰

早餐結束後，我送她回計程車。她坐在副駕駛座，不再是乘客。我開車往她朋友公寓的方向，路上她握住我的手。「立翰，謝謝你。」她說。我心跳加速，卻只回：「不客氣。」到了地方，她下車前轉頭：「記得明天。」我點頭看著她離開，後照鏡裡的自己眼睛亮亮的。這一晚的改變，比我想像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