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藍心瑜的寂寞車廂

我把車停在藍心瑜住的大樓地下停車場，引擎還在低鳴。後視鏡裡，她的身影從電梯走出來，黑色長直髮披在肩上，白色襯衫配淺灰窄裙，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像往常一樣空洞。她拉開後門坐進來，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先說目的地，只是淡淡地說：「照平常的路線。」

我點點頭，車子緩緩開出。後座的她靠著窗戶，窗外街燈在她臉上拉出細細的影子。我從後視鏡看她，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角，胸前的弧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個年紀的女人，身材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腰細臀圓，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今天工作累嗎？」我隨口問，聲音壓低一點。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很小的笑。「還好。你呢？每天開車不煩嗎？」

「習慣了。反而後座有人聊天比較不無聊。」我偷瞄她一眼，她沒再低頭看手機，而是把視線停在我肩上。

車子駛進隧道，燈光忽明忽暗。她忽然開口：「你結婚了嗎？」

「還沒。」

「那有女朋友？」

我搖搖頭。「目前沒有。」

她輕輕嗯了一聲，沉默幾秒後又說：「我先生走得早，現在一個人住，晚上常常睡不著。」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試探我會不會接話。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可以多出來走走，或者找人聊聊。」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肩膀幾乎碰到前座椅背。空氣裡浮著她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車內的冷氣。

到了市區一處私人會所停車場，我把車停好，關掉引擎。後座突然安靜下來，只聽見她緩慢的呼吸聲。

「立維，」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今天可以晚一點回去嗎？」

我轉過身，透過後視鏡對上她的眼睛。她眼神裡的寂寞比平常更明顯，卻帶著一點猶豫，像在等我給她一個台階。

我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到後座，拉開門坐進她旁邊。空間一下子變窄，她的膝蓋碰到了我的大腿。

「心瑜姐，」我低聲叫她，「你如果想聊，我可以陪你。」

她沒有退開，反而把手輕輕放在我的手臂上，指尖隔著襯衫感受到我肌肉的線條。她身體微微發熱，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一些。

「我……很久沒這樣跟人坐在一起了。」她說，聲音發抖。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濕濕的，卻沒有抽回去。她的眼神從猶豫變成渴望，嘴唇微微張開。我傾身過去，嘴唇碰到她額頭，她閉上眼睛，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接下來的互動是緩慢而確定的。她主動把頭靠在我肩上，低聲說：「可以再靠近一點嗎？」

我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她豐滿的胸部貼上我的胸口，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她的手慢慢滑到我後背，指尖隔著布料描繪我的肌肉線條。

當她的嘴唇終於碰到我的時候，吻是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我回吻她，她立刻回應得更深，舌尖輕輕碰觸，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腰不自覺地往前靠。

我把手伸進她襯衫下擺，指腹碰到她細膩的皮膚，她輕輕喘了一口氣，卻沒有阻止。她的身體熱得驚人，小腹微微收緊。

「立維……」她在我耳邊喚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點乞求，「我好寂寞。」

我把她壓在後座，車窗霧氣漸起。她主動把腿分開，讓我跪在她中間。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際，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她的身體跟著顫抖，腳趾在高跟鞋裡蜷曲。

當我手指碰觸到她私處時，她已經濕了。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鼻音，卻用眼神示意我繼續。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

我低頭吻她胸口，隔著胸罩含住她飽滿的乳尖，她忍不住弓起背，腰肢扭動，發出細細的呻吟。「嗯……那裡……好敏感……」

我把她的胸罩拉下來，雙手捧住她溫熱的乳房，拇指輕輕揉捏。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不斷滲出蜜汁，把內褲弄得濕透。

「可以……進來嗎？」她喘著氣問，眼神迷離，卻清楚地表達了意願。

我解開褲子，把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花穴。她主動抬起臀部，迎接我緩緩推進。緊窄的內壁包裹住我，每推進一分她就輕輕顫抖一次，發出滿足又帶點痛楚的喘息。

「好……好滿……」她喃喃說，雙腿纏上我的腰。

我開始緩慢抽動，她每一次律動都配合得恰到好處，腰肢扭動的角度越來越大。我加快速度，她指甲在我背上留下痕跡，聲音漸漸放開：「立維……再深一點……」

車內充滿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我低頭看著她被慾望沖昏的臉，汗水沿著鎖骨滑落，胸部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她忽然抱緊我，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內壁一陣收縮，把我帶向高潮邊緣。

我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她緊緊抱住我，臉埋在我頸窩，呼吸混亂而滿足。

事後，她靠在我胸口，聲音沙啞：「以後……每晚都可以這樣嗎？」

我摸著她的頭髮，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車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後座的溫度還沒退去。

寂寞車廂的夜晚

我聽到她問「以後每晚都可以這樣嗎」時，手還停在她長直髮上。她身體還貼著我，汗濕的胸口貼住我的胸肌，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我沒馬上回答，只是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她眼神裡的寂寞還沒散去，反而多了一點期待，又帶著怕被拒絕的猶豫。

「心瑜姐，」我低聲說，「你先穿好衣服，我送你上去。」

她點點頭，慢慢坐起身，把襯衫拉下來遮住暴露的肌膚。我幫她把裙子拉回原位，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大腿內側，她輕輕顫了一下，嘴角卻浮起很小的笑。我們整理好衣物後，我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門。她扶著我的手臂站起來，腳步有點軟，靠在我身上走進電梯。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她忽然轉過身，雙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胸口。「立維，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一個寡婦，居然在車上跟司機……」

「不奇怪。」我拍拍她的背，「你只是太久沒人陪。」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多了一點光。「那你呢？你真的願意陪我？不是因為我有錢？」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不是那種人。跟你聊天，我自己也覺得舒服。」

電梯門一開，她拉著我走到她家門口。門一關上，她立刻轉身把我推到牆邊，主動踮腳吻我。這次吻得比剛才急切，她的手伸進我襯衫裡，摸著我結實的腹肌。「立維……再一次，好不好？」

我把她抱起來走向沙發。她主動跨坐在我腿上，裙子又被掀到腰際。我的手伸進她內褲，確認她還濕著。她喘息著解開我的褲子，拉出已經再次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往下坐。緊窄的感覺再次包裹住我，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腰開始自己扭動。

「好深……立維，你好硬……」她把臉埋在我頸邊，聲音軟軟的，卻清楚地說出想要更多。「可以再快一點嗎？」

我雙手抓住她圓潤的臀部，幫她上下律動。她胸前的弧線在我眼前晃動，我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舌頭輕輕捲。她身體猛地一抖，小穴瞬間收緊，蜜汁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她的指甲又陷入我肩膀，這次比剛才更用力。

我們換了姿勢。她跪在沙發上，我從後面進入。她轉頭看我，眼神迷離又帶點請求。「這樣……好不好？」

「好。」我加快抽插的力道，她每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伸手抓住沙發靠背，聲音漸漸大起來：「立維……我快受不了……」

我伸手到她前面，揉著她敏感的地方。她身體突然僵直，小穴劇烈收縮，把我帶到邊緣。我在她耳邊低聲問：「心瑜姐，可以嗎？」

「嗯……在裡面……」她主動往後挺臀。我低吼著釋放，她同時達到高潮，身體顫抖著倒在我懷裡。

事後我們躺在沙發上，她把頭枕在我臂彎。「我先生走後，我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想要這些了。今天……謝謝你。」

我吻吻她額頭。「以後有需要，告訴我。」

她沉默一會兒，忽然說：「我有個基金會的晚宴，下週需要司機。你可以……陪我去嗎？不只是開車。」

我明白她的意思，點頭答應。她笑了，眼睛彎起來，像卸下了一點重量。

我們又聊了半小時，她分享了一些丈夫過世後的孤單細節，我則講了自己以前開車遇到的趣事。時間快到凌晨，她忽然坐起身，拉我去浴室沖洗。淋浴時她又主動靠過來，我們在水花裡又親熱了一次，這次比較溫柔，更多是擁抱和輕吻。

送她回房間前，她握住我手：「立維，明天早上你還要來接我嗎？」

「當然。」我回答。

走出大樓時，停車場的冷氣還帶著我們剛才的餘溫。我坐回駕駛座，點了根菸，腦袋裡浮現她剛才說的話。這個女人不只寂寞，她也開始把我當成可以依賴的人。

手機震動，是她傳來的訊息：「安全到家了嗎？」

我回：「到了。你早點睡。」

她回了一個表情，接著又補一句：「晚安，立維。」

我關掉引擎，靠在椅背上。車內還殘留她的香水味。今晚的事，不只改變了她的夜晚，也讓我開始想，接下來的日子會怎麼發展。

寂寞車廂的夜晚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車內的香水味還沒散去。我靠在椅背上，腦袋裡不斷回放她剛才在沙發上的模樣——她跨坐在我身上時那雙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腰肢自己扭動的樣子。她說「好深……立維，你好硬……」時，聲音軟得像在求我，卻又清楚地表達想要更多。那個38歲的寡婦，平時眼神空洞，現在卻主動把身體交給我。

我點了根菸，窗外停車場燈光昏黃。才剛剛結束，她就傳訊息問我安全到家了，這種關心讓我有點意外。她不是只想找人發洩寂寞，她開始把我當成可以依賴的對象。我吸了口煙，吐出白霧，心想下週的晚宴她要我陪，不只是開車，那意思很明白——她想公開一點我們的關係。

手機又震動。這次是她打來的語音通話。我接起，聽筒那頭她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立維……你還在停車場嗎？」

「嗯，剛抽根煙。」

她輕輕笑了一下。「我……洗完澡了，躺在床上睡不著。你……可以再上來嗎？就十分鐘。」

我沒猶豫太久，把菸掐掉。「好，我馬上上去。」

再次搭電梯到她家，她已經換了件白色絲質睡袍，頭髮還微濕。她拉我進門，門一關上就主動靠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我怕你走了就不回來。」她低聲說，眼神帶著剛才那種寂寞，卻多了一點主動。

我抱住她，把她抱到床上。她主動解開我的襯衫，手掌貼著我結實的胸肌往下摸。「你身材真的好……讓我覺得安心。」她說著，把睡袍肩帶拉下來，露出白皙的肩頭和飽滿的胸部。

這次我讓她主導。她跨過來，握住我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緩緩坐下。緊窄的內壁再次包裹住我，她發出滿足的喘息，腰開始緩慢扭動。「這樣……你喜歡嗎？」她問，眼神直視我，等我的反應。

「喜歡。」我雙手抓住她圓潤的臀部，幫她調整角度。她加快速度，胸部在我眼前晃動，我低頭含住乳尖，用舌頭輕捲。她身體猛地一抖，小穴收緊，蜜汁順著交合處流下來。「立維……再深一點……」她主動把手放在我手上，引導我揉捏她另一邊的胸部。

我們換成側躺姿勢。她背對我，我從後面進入，手臂環住她的腰。她轉頭過來，嘴唇碰到我的，我吻她，她立刻回應，舌尖交纏。她伸手到前面，摸著自己敏感的地方，聲音漸漸大起來：「立維……我……要到了……」

我加快律動，她身體突然僵直，小穴劇烈收縮把我帶到邊緣。她主動說：「在裡面……」我低聲在她耳邊喘息，釋放的時候她同時達到高潮，身體顫抖著靠在我胸口。

事後她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立維，以後我不想只在車上見你。你……願意偶爾留下來嗎？」

我吻吻她的額頭。「只要你需要。」

她笑了，眼睛彎起來。「那下週晚宴，你不只當司機，還要當我的……伴侶。可以嗎？」

我點頭。她靠在我臂彎，呼吸慢慢平穩。我們又聊了半小時，她說起丈夫過世後第一次想跟別人親近的感覺，我則分享自己以前開車時遇到的客人故事。時間快到凌晨兩點，她拉我去浴室淋浴，水花裡她又靠過來，我們只是輕吻和擁抱，沒有再進一步。

送她回房間前，她握住我手：「明天早上你還要來接我，對吧？」

「當然。」我回答。

走出大樓時，天色已經微微發白。我坐回駕駛座，點開手機，看到她傳來的晚安訊息和一個簡單的愛心表情。我回了一個「早點睡」，關掉引擎。車內殘留的香水味提醒我，今晚不只是肉體的交合，也讓她把心裡的那道門開了一條縫。

我發動車子離開停車場，腦袋裡已經開始想下週晚宴的細節——她會穿什麼，我要怎麼在她身邊，既當司機又當她想要的陪伴。這段關係才剛開始，卻已經不再只是寂寞車廂裡的意外。

我發動車子離開停車場，腦袋裡已經開始想下週晚宴的細節——她會穿什麼，我要怎麼在她身邊，既當司機又當她想要的陪伴。這段關係才剛開始，卻已經不再只是寂寞車廂裡的意外。

回到家後，我洗了個澡，身上還留著她香水的味道。手機震動，是藍心瑜傳來的訊息：「立維，剛才睡前想到你……可以再打給我嗎？」我點開語音通話，她聲音帶著剛洗澡後的柔軟：「我躺在床上，想到下午在沙發上的事，心跳還是很快。你真的不覺得我太主動了嗎？」

「不覺得。」我低聲回答，「反而喜歡你這樣。」她輕笑一聲，停頓幾秒後說：「那下週晚宴，你站在我旁邊的時候……可以握著我的手嗎？不是只有開車那麼簡單。」我答應了，她才放心地掛斷電話，留下一句「晚安，我會想你的」。

躺在床上，我回想她跨坐在我身上主導的那一刻——她主動調整角度，眼神直視我問「這樣你喜歡嗎？」，那種從寂寞轉為主動索求的轉變，讓我意識到權力已經慢慢偏移。她不再只是後座的乘客，而是開始把我拉進她的世界。

隔天早上，我準時到她樓下。她穿著米色套裝走下電梯，坐進副駕駛座，與昨天不同，她主動伸手握住我的方向盤旁的手。「今天不用坐後座，我想跟你說話。」途中她分享丈夫過世後第一次想公開見人的心情，我則告訴她我會在她需要時陪她。車子停在公司前，她在下車前忽然傾身吻了我臉頰一下，輕聲說：「謝謝你讓我不再那麼空虛。」

我看著她走進大樓的背影，知道這段關係已從車廂延伸到日常。手機又響起，是她傳來的晚宴服裝照片，配文：「你覺得這件怎麼樣？晚點一起挑。」我回覆「好看」，心裡明白，她已經把我當成可以一起做選擇的人，而不只是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