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泳池邊的尷尬相遇
我叫卓文昊,28歲,在市立圖書館當管理員,每天就是整理書架、幫人找書,過著規律到快發霉的生活。身高175公分,體重才65公斤,瘦瘦的,手臂沒什麼肌肉,戴著細框眼鏡,皮膚白得像沒曬過太陽。朋友都說我斯文有氣質,但我自己知道,就是個書蟲,社交場合最不擅長。這天晚上,好友張家豪硬要拖我去他老闆的豪宅參加私人泳池派對,說什麼「文昊,你不能老窩在家裡,來放鬆一下啦!妹子多得很,保证你玩得開心」。
我推辭半天,還是擋不住他,換上泳褲,外面披了件T恤,就跟著來了。豪宅在陽明山腳下,泳池超大,藍色燈光照得水面閃閃發光,四周是熱帶植物,音樂震天響,到處是年輕人笑鬧,有人泡在池裡,有人圍著吧台喝酒。空氣裡混著氯水味、酒精和香水,我一進來就尷尬死了,張家豪把我丟下就跑去泡妹,我只好找個角落的躺椅坐下,拿了杯啤酒慢慢喝。
「哎呀,這派對好熱鬧喔!」旁邊有人笑著說,我抬頭一看,是個穿保守一件式泳衣的女人,大概三十出頭,身高162公分左右,圓潤豐滿的身材,D罩杯的胸部把泳衣撐得鼓鼓的,像兩個保齡球,腰肢柔軟,豐滿大腿在泳衣下若隱若現。長直髮盤起,露出瓜子臉和大眼睛,皮膚白嫩,看起來溫婉體貼,像個居家好妻子。她端著杯果汁,站在泳池邊,旁邊有個中年男人,大概是她老公,正在跟幾個西裝男聊天,聲音很大,講股票什麼的。
她注意到我一個人躲在角落,笑了笑走過來,「嗨,你好,我是鄧靜怡。你一個人坐這兒幹嘛?不下去玩水啊?」她的聲音溫柔,帶點台灣女生特有的軟軟腔調,讓我心裡一暖。
我推了推眼鏡,有點緊張,瘦弱的身材在這種派對顯得格格不入,「呃,我是卓文昊,新來的,不太會玩這些。謝謝你的果汁,我喝啤酒就好。」我尷尬笑笑,眼神不自覺瞄到她泳衣下的曲線,那渾圓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發光,我趕緊移開視線,心想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
鄧靜怡沒走開,反而拉了張躺椅坐下,翹起豐滿的大腿,「哈哈,我也不太會玩啦。我老公愛社交,我跟來湊熱鬧。你是做什麼的?看你戴眼鏡,好斯文喔。」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盤起的長髮有幾絲散落,貼在脖子上,看起來好親切。
「我在圖書館當管理員,每天看書多過見人。」我老實說,啤酒下肚,舌頭鬆了點,「你呢?看起來像全職媽媽?」
她點頭,眼神閃過一絲溫柔,「對啊,已婚五年,有兩個小孩,小孩讀幼稚園,每天接送、煮飯、洗衣服,忙死了。但有時候也想偷閒一下。你有小孩嗎?」
我搖頭,「沒有,我單身,連女朋友都沒有。」說完就後悔,聽起來好慘。她咯咯笑,「單身好啊,自由自在,不像我,老公忙工作,回家就看電視,我一個人帶孩子,偶爾想聊聊天都難。」她喝了口果汁,酒精好像讓她臉頰微紅,泳衣肩帶微微滑落一點,露出肩頭的白嫩肌膚。
我們聊開了,她說起小孩的趣事,「我家大寶寶上次學游泳,結果一進水就哭,說水好冷,我哄半天,他還要媽媽抱。超可愛的啦!你小時候學游泳怎麼樣?」她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時有種久違的親近感,我心跳加速,瘦弱的身子在躺椅上坐直了點。
「我小時候怕水,爸媽逼我學,結果只會狗爬式。」我笑著回,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覺得不那麼尷尬。泳池邊的人越來越鬧,有人潑水大笑,音樂切到快節奏,她忽然站起來,「來啦,文昊,別坐著了,下去玩水吧!不然多無聊。」她伸出手,拉我的手臂,那觸感溫熱柔軟,我的心臟怦怦跳。
「我不會游泳耶……」我推辭,但她已經拉著我往池邊走,「沒關係,水淺區就好,我教你!」她的老公還在遠處聊天,沒注意我們。我被她拉著,T恤都沒脫,踩進泳池,水溫剛好,藍光映在她身上,泳衣濕了點,貼著身體,渾圓胸部和翹臀的輪廓更明顯。
水裡嬉鬧起來,她潑我水,「哈哈,卓文昊,你看你,瘦瘦的像書生,來追我啊!」她笑著游開,豐滿的身材在水裡擺動,大腿撥水,濺起水花。我尷尬追,纖細手臂撐水,勉強跟上,「喂,鄧靜怡,你欺負人!」我們笑鬧,眼神不時交會,她的眼睛裡有種曖昧的火花,酒精上頭,我感覺到她看我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胸口,白皙皮膚在水裡發亮。
忽然她滑了一跤,往前撲,我本能抱住她腰,柔軟腰肢貼上我胸膛,她的胸部壓在我手臂上,軟綿綿的觸感讓我全身一僵,「哎呀!」她驚呼,轉頭看我,臉頰通紅,大眼睛水汪汪,「謝謝你,文昊……」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濕髮貼臉,嘴唇微微張開。
我吞口水,溫柔眼神對上她,「沒事……你還好吧?」手臂還扶著她,感覺到她D罩杯胸部的重量和彈性,心裡一股熱流竄起,但克制住,斯文的個性讓我沒亂動。泳池喧鬧聲蓋過一切,她的老公還在遠處笑鬧,我們就这样在淺水區貼近,曖昧氣氛慢慢升溫。
嬉鬧持續,她教我撥水,「手臂這樣擺,腿用力踢,對吧?」她的手握住我纖細手臂,示範時身體靠過來,翹臀擦過我大腿,我感覺到下面隱隱有反應,趕緊轉身,「嗯,學會了,謝謝靜怡姊。」她笑,「叫我靜怡就好,姊姊聽起來好老。」我們越玩越開心,從陌生到像老朋友,水花四濺中,她的笑聲最動聽。
派對進行到一半,張家豪跑來喊我喝酒,我搖頭,「我跟靜怡玩得正開心。」他眨眼,「喔~有狀況啊!」走開後,鄧靜怡臉紅,「你朋友好壞。他老公也一樣,到處社交,丟下我。」她眼神有點落寞,我心生憐惜,「那我們繼續玩,你老公忙他的。」
水裡,我們開始玩追逐遊戲,她故意慢下來讓我抓,抓到就潑水反擊。一次她背對我,我抱住她腰笑,「抓到了!」她轉身,胸部又貼上我,軟嫩觸感透過泳衣傳來,她沒推開,反而輕輕靠著,「文昊,你人真好,聊得來……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點酒意,眼神曖昧交織,我感覺到她豐滿大腿碰上我的,熱度在水裡擴散。
我心跳如鼓,瘦弱身材抱著她圓潤身體,溫柔說,「我也是,靜怡,你好溫暖。」那一刻,泳池邊的喧鬧彷彿遠去,我們的嬉鬧親近,讓空氣充滿張力。她輕笑推開我,卻又潑水,「壞蛋,再來!」但眼神裡的火苗,越燒越旺。
夜越來越深,派對熱度不減,我們從水裡上來,躺在池邊毛巾上喘氣。她盤腿坐,泳衣濕透,胸部輪廓清晰,翹臀壓在毛巾上,我躺在旁邊,眼鏡霧氣朦朧,「靜怡,你老公呢?」我小聲問,心裡有點緊張。
她瞄了眼遠處,「還在聊,別管他。今晚玩開心最重要。」她湊近,肩膀碰我,香味混著氯水味撲鼻,「文昊,你平常都這麼害羞嗎?在圖書館,有女生追你吧?」她的手指輕戳我手臂,觸感電流般。
我紅臉,「哪有,我天天看書,女生看到我就繞道。」她哈哈笑,身體前傾,胸部晃動,「不可能,你斯文又溫柔,我第一眼就覺得你不一樣。」話裡有暗示,我心裡癢癢的,眼神忍不住多看她大腿幾眼,白嫩豐滿,在燈光下誘人。
我們聊育兒、聊書、聊生活,她說小孩頑皮事,我分享圖書館趣聞,時間飛逝。忽然音樂變慢,她站起拉我,「來,跳舞吧!水邊的。」我笨手笨腳跟上,她的手握住我纖細腰,圓潤身體貼近,胸部輕碰我胸膛,臀部擺動跟節奏,我的手不自覺扶上她腰肢,柔軟觸感讓我呼吸急促。
「靜怡,你跳得好棒……」我低聲說,她貼耳,「你也行啊,抱緊點。」她的熱息噴上我脖子,眼神交織曖昧,我感覺到她心跳加速,豐滿胸部壓得更緊。泳池燈光閃爍,人群模糊,我們像在自己的世界,嬉鬧親近到這步,慾火隱隱燃起。
她老公忽然喊,「靜怡,過來喝一杯!」她鬆開我,笑笑,「來了!」但轉頭對我眨眼,「待會兒再玩喔,文昊。」她走開,翹臀扭動,我坐在池邊,心亂如麻,回想剛才觸感,下面隱隱脹痛。派對繼續,我知道,這晚不一樣了。
後來她回來,手裡多杯雞尾酒,「給你,酒精高的,喝了更有勁。」我接過,小口喝,辣辣的,她也喝,臉更紅,「文昊,你知道嗎?結婚後,好久沒這樣玩鬧了。老公總忙,忽略我。」她的語氣有點委屈,大眼睛看我,帶點期待。
我心疼,「那今晚盡興吧,我陪你。」我們又下水,這次她教我仰泳,手托我背,「放鬆,頭往後。」她的掌心貼我白皙後背,溫熱傳來,我閉眼,感覺她手指輕滑,曖昧無比。浮起來時,我們面對面,她的手還在,「你身材好瘦,但好舒服……」她脫口,趕緊笑掩,「我是說,抱起來輕鬆。」
我心跳爆表,「靜怡,你身材才完美,圓潤好看。」第一次讚她,她愣住,然後笑開,「討厭,嘴巴甜。」她潑水掩飾,但眼神熱了。水裡,我們越靠越近,嬉鬧中腿碰腿,手擦手,張力拉滿。
上岸後,躺在毛巾曬月光,她側身,「文昊,你單身,為什麼不找女友?這麼溫柔。」我轉頭,看她濕泳衣下的曲線,「機會少,沒遇對的人。」她咬唇,「說不定今晚遇到了呢?」話裡雙關,我喉頭一緊,伸手輕碰她手臂,「靜怡……」
氣氛曖昧頂點,她忽然坐起,「再喝一杯!」但眼神已不同,充滿慾望。派對喧鬧,我們的親近,讓這夜充滿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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