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每次洗頭都讓我腿軟

我推開理髮店的玻璃門，熟悉的鈴鐺聲叮噹響起，夾雜著洗髮精的清新香味撲面而來。今天是每兩個月一次的例行公事，我蔚筠蓉，三十歲的OL，工作忙到連吃飯都靠便當解決，頭髮總是因為壓力亂翹，得來找洪泰和老闆幫我收拾一下。他那家小店藏在巷弄裡，招牌有點舊舊的，卻意外舒適，店裡總是播放著老歌，木訥的氛圍讓我一進來就鬆口氣。

「筠蓉，來了啊。」洪泰和從剪髮椅後抬起頭，圓圓的臉上戴著老花眼鏡，笑眯眯的樣子，看起來超可靠，四十出頭的年紀，微胖的身材壯壯的，穿著簡單的藍色圍兜，手上還握著剪刀。他放下工具，擦擦手走過來，「今天剪多少？」

「就兩公分吧，老闆，別剪太多，我還要靠這頭長直髮撐場面呢。」我笑著甩甩頭髮，脫掉高跟鞋，踩著店裡的拖鞋坐進剪髮椅。鏡子裡的我，瓜子臉配上34D的胸圍和修長美腿，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加黑色短裙，腿部線條在燈光下特別明顯。我知道自己身材不錯，168公分高，腰細臀翹，總愛這樣打扮去上班，總經理看到都多看兩眼，但那些高階主管的目光，只讓我覺得空虛。

他點點頭，沒多說，熟練地披上圍兜，從後面握住我的頭髮，粗糙的大手輕輕梳過，指尖不經意碰觸到我的耳垂，我心裡一跳。那雙手，強壯有力，掌心有點老繭，摸起來有種安全感。剪頭髮的過程他總是專注，偶爾問一句：「這裡好不好？」我嗯一聲，他就繼續，剪刀喀嚓聲像催眠曲。

剪完，他領我到洗頭區，「頭洗一下，舒服點。」我躺進那張斜斜的椅子，脖子墊上軟軟的枕頭，他打開水龍頭，溫溫的水灑下來，然後擠了洗髮精，粗糙的手指開始在頭皮上按摩。啊……這就是我上癮的原因。他的手法超專業，從太陽穴揉到後腦勺，指腹用力卻不痛，輕輕刮過頭皮的那種酥麻感，直竄到全身。我閉上眼睛，忍不住輕哼一聲。

「工作很累吧？」他邊揉邊問，聲音低低的，帶點木訥，像在自言自語。

「可不是嗎？老闆，昨天加班到晚上十點，客戶改需求改到我快崩潰。那個經理還叫我重做報告，氣死人了。」我抱怨著，眼睛微微睜開，從鏡子反射看到他的臉，專注地低頭，鏡片後的眼睛眯著，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認真聽。

「嗯，會好的。」他只回這句，手沒停，指尖滑到我的頸項，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被他揉開，暖暖的熱流往下竄，我的大腿不自覺夾緊了點。每次洗頭，他的手總會「不經意」碰觸到敏感地方，耳垂、脖子、後頸，甚至有次指腹擦過鎖骨，我都裝沒事，但心跳加速到不行。他是故意的嗎？看他那木訥樣，應該不是吧……但那雙大手，粗糙中帶著溫柔，讓我聯想到被可靠男人抱緊的感覺。我老公？別提了，早出軌個小嫩妹，我一個人撐著家，內心好渴望有人聽我說話，給我點溫暖。

水沖乾淨，他拿毛巾輕輕擦拭，然後吹風機嗡嗡響起，熱風吹過頭髮，他的另一隻手固定我的頭，偶爾碰觸臉頰。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著店裡的香味，心裡癢癢的。「老闆，你的手法真好，每次洗完都覺得全身輕鬆。」我轉頭笑看他，他愣了下，推推眼鏡，「是嗎？習慣就好。」他的眼神閃躲了下，但嘴角笑意更深，我心想，他該不會也覺得我漂亮吧？

付錢離開時，我多塞了小費，「謝啦，老闆，下次見。」他搖頭，「不用不用。」但還是收下，目送我出門。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他的觸碰，下面竟有點濕了。哎呀，蔚筠蓉，你在想什麼？他只是理髮師啊。

兩個月後，我又去了。這次工作更慘，升職沒戲，還被女同事搶了客戶，我心情超差，短裙下的美腿都沒力氣展現。進店，他一眼看出，「筠蓉，今天剪短一點？」

「嗯，隨便啦，老闆。」我嘆氣坐下。他剪得快，邊剪邊聊，「怎麼了？臉色不好。」

我忍不住倒苦水，「公司那個死經理，專挑我麻煩，昨天還當眾罵我無能，我氣到想辭職。」說著說著，眼眶紅了。他沒說話，手輕輕拍拍我的肩，「別急，慢慢來。」那拍肩的動作，簡單卻暖心，我轉頭看他，圓臉上的笑容可靠極了，像大叔在哄小孩。

洗頭時，他的手法更用力，按摩太陽穴時，我舒服到哼出聲，「老闆，你這手藝開大店都行。」他輕笑，「小店就好，穩定。」指尖滑過耳垂，這次停留久了點，我感覺脖子熱起來，大腿內側微微顫抖。他的呼吸近在耳邊，熱熱的，我心想，他的手好有力，要是摸別的地方……不行，不能亂想！

吹頭髮時，他的手不只固定頭，還輕撫了下我的長髮，「頭髮真好，筠蓉你保養得不錯。」這是第一次他誇我，我心跳漏一拍，鏡子裡他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我，帶點溫柔。「謝謝老闆，你眼光好。」我眨眼，他臉紅了下，推眼鏡轉開視線。離開時，我故意多聊兩句，「老闆，你單身嗎？這麼可靠，怎麼沒人追？」

他搖頭笑，「老婆早跑了，現在一個人。」原來如此，我心裡一動，但沒追問。

第三次去，是三週前，我特地挑晚上下班後，店裡客人少。他看到我，笑得更開，「筠蓉，又來了。」剪頭快，洗頭時我閉眼享受，他的指腹按到後頸，輕輕捏揉，我忍不住輕喘，「老闆，那裡好舒服……」他手頓了下，但繼續，聲音低啞，「是嗎？用力點？」

「嗯，用力。」我小聲說，大腿夾得更緊，下面開始癢了。他的手滑到肩膀，按摩鎖骨附近，指尖擦過襯衫領口，我感覺乳尖硬了起來。聊天時，我說起老公出軌的事，「男人啊，都靠不住，老闆你除外。」他嗯一聲，「我這種木頭，誰要。」但他的手沒離開，吹頭時還幫我撥開亂髮，指腹碰觸臉頰。

從那次起，我每個月都去，找藉口修剪邊角。每次洗頭的曖昧觸感，讓我上癮，他的木訥回應，像在聽情人抱怨。我們聊工作、興趣，他說愛釣魚、看球賽，我說愛逛街、追劇，那份默契越來越深。我開始注意他的身體，微胖卻壯實，臂膀粗壯，抱起來一定很穩。

今晚，又是晚班後，我推門進去，店裡只剩一個阿姨在剪，他看到我，揮手讓阿姨先走。「筠蓉，今天最後一個。」阿姨結帳離開，店門拉上，打烊時間到了。外面天黑，巷子靜悄悄的。

「老闆，剪一下邊角就好。」我坐進椅，他點頭，剪得飛快，邊剪邊聊，「最近工作好點沒？」

「還行啦，就是壓力大，老闆你總是聽我抱怨，不煩啊？」我笑看鏡子裡他，他推推眼鏡，「不煩，聽你說話挺開心。」他的眼神停留在我腿上，短裙下的美腿交叉著，他喉結動了下，趕緊移開視線。我心裡竊喜，他果然有反應。

洗頭時，水溫剛好，他的手一如既往地揉頭皮，我輕哼，「老闆，你的手好神奇，每次都讓我腿軟。」他輕笑，「腿軟？那吹乾再走吧，頭髮濕的危險。」水沖完，他拿毛巾擦，粗糙掌心擦過脖子，我感覺全身發燙。

吹風時，店裡昏黃燈光，他站在我後面，手從頭髮移到肩上，輕輕按摩，「肩膀好硬，放鬆點。」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熱度傳來，我轉過身，抬頭看他，圓臉近在咫尺，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光。「老闆……」我心跳如鼓，內心那股渴望爆發，主動湊上唇，吻住他。

他愣住，身體僵硬一秒，然後大手抱緊我的腰，粗壯臂膀把我拉近，回吻得熱烈。他的唇厚實，帶點煙草味，舌頭笨拙卻用力探入，我感覺他的老二頂著我的小腹，硬邦邦的。我的腿纏上他腰，短裙捲起，美腿夾緊他的壯腰，他的手滑到我大腿內側，粗糙指腹撫摸腿部線條，那觸感電流般竄過全身。

「筠蓉……」他喘息著，從喉嚨深處悶哼，抱我坐上洗手台邊，手伸進襯衫揉胸部，奶子被他大手握住，乳尖被捏得硬挺。我拉開他的褲鏈，握住那根粗壯老二，熱熱的脈動讓我下面濕透。「老闆，我想要你……」我呢喃，他眼神迷離，推開我的內褲，手指探入小穴，輕輕抽動，我腰弓起，腳趾蜷縮。

就在他要進入時，店門外傳來敲門聲，有人喊「老闆，還開嗎？」我們倆僵住，他喘著氣，按住我，「等等……」心裡的懸念拉滿，這秘密，會被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