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停電之夜的邀請
梁志遠站在走廊上,手裡握著手電筒,雨水從窗戶縫隙潑進來,打濕了他的寬鬆T恤。他聽見隔壁門後傳來輕微的聲響,羅心瑜獨自在家,他知道她平時晚上會開燈工作,現在整棟樓黑成一片,她大概在慌張找東西。他猶豫了幾秒,敲了敲門。
「羅心瑜,你在家嗎?我是梁志遠。」他的聲音低沉,帶點尷尬。
門打開一道縫,羅心瑜握著手機手電筒,長髮微捲披在肩上,居家連身裙因為潮濕微微貼身。她看見他,臉上閃過一絲鬆懈。「梁先生……停電了對吧?外面風好大。」
梁志遠心裡想,她一個人肯定害怕,雖然自己平常很少跟鄰居聊天,但這種時候總不能不管。「要不要來我家坐一下?有蠟燭和毛毯,比較亮一點。」他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唐突。
羅心瑜心裡其實有點猶豫,這個中年男人平時總是低著頭走路,老實內向的樣子,讓人覺得可靠。她點點頭:「好,謝謝你。」
兩人走進梁志遠的公寓,裡面只有一根蠟燭搖晃著光。室內氣氛有些沉悶,雨聲蓋過一切。梁志遠拉出舊沙發,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他心想,她身上散發的香水味混著雨水,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但又怕被發現,只好低頭玩手機。
「工作還順利嗎?」羅心瑜先開口,聲音溫柔,帶點主動的關心。她其實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笨拙,但這種老實反倒讓她安心。
梁志遠嗯了一聲,「還好,就是加班多。」他偷偷瞄她一眼,心跳莫名加快。羅心瑜靠在沙發上,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胸前的曲線在蠟光下隱約可見。他趕緊移開視線,內心責備自己想太多。
雨勢越來越大,窗戶被風吹得啪啪響。梁志遠起身拿了條毛毯,「你……冷不冷?」他把毛毯遞過去,動作笨拙。
羅心瑜接過毛毯,眼神在黑暗中對上他的。「謝謝。」她拉起毛毯蓋住自己,卻故意靠近一點取暖。「梁先生,你一個人住,會不會覺得寂寞?」
梁志遠喉嚨發緊,「習慣了。」他感覺她身體的熱度傳過來,心裡那股壓抑的慾望開始蠢動,但表面還是老實地坐著。
羅心瑜注意到他的呼吸變重,她溫柔地笑了一下,主動把毛毯拉開一角蓋住他。「一起暖和一點吧。」她的手指不經意碰上他的手臂,眼神帶著一點挑逗。
梁志遠心跳如鼓,他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部上,又迅速移開。「你……這樣我會忍不住。」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羅心瑜靠近一些,聲音輕軟:「那就別忍了。」她主動靠過去,唇貼上他的,舌尖輕輕探入。梁志遠愣了一下,隨即回應,手臂環住她的腰,感覺到她纖細卻豐滿的身體。
接下來的接觸越來越深。羅心瑜拉下他的T恤,掌心貼上他微胖的胸口,喃喃道:「你的手好熱……」梁志遠則笨拙地拉開她的連身裙,拉鍊聲在黑暗中清晰。她主導著節奏,跨坐在他腿上,引導他的手摸上自己圓潤的臀部。
梁志遠呼吸粗重,低聲問:「這樣……可以嗎?」羅心瑜點頭,親吻他的脖子,輕咬他的耳垂。「我想你碰我。」她握住他的手,帶到自己胸前,讓他感受那份彈性。
當衣物一件件褪去,兩人赤裸相對。羅心瑜主導權在手,她推他躺下,自己覆身而上,緩緩坐下,讓他進入自己。她咬住下唇,發出滿足的喘息:「好滿……」梁志遠抓住她的腰,拇指用力,隨著她的律動向上頂,兩人身體交纏,汗水混在一起。
羅心瑜加快動作,乳房隨著晃動,梁志遠則從下面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痕跡,大腿內側輕顫,兩人喘息交疊。當高潮來臨,她俯身抱緊他,輕聲說:「別停……就這樣。」梁志遠順從地加速,兩人同時達到頂點,身體緊緊貼合。
事後,羅心瑜靠在他胸口,梁志遠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這不是單純的安慰,而是他很久沒感受過的親密。他輕輕撫摸她的背,兩人還沒說話,外面風雨卻忽然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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